导语:妻子林薇跪在我面前,挺着五个月的孕肚。她身边的,是我最好的兄弟,陆鸣。
她说孩子是陆鸣的,但她爱的是我,求我原谅,求我把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上一世,
我崩溃了。这一世,我看着这两个卖力表演的小丑,只想笑。因为这场戏的导演,是我。
【第一章】**在沙发里,指尖夹着一支烟,没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悲情味儿。
我的妻子,林薇,正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她穿着一条白色的孕妇裙,
五个月的肚子已经很明显,那张总是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泪水,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阿舟,对不起,你打我吧,骂我吧!”她的声音哽咽着,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不是人,我鬼迷心窍,我……”她身边,
站着我的好兄弟,陆鸣。他一脸的痛苦和自责,拳头攥得死紧,青筋暴起,
仿佛下一秒就要给自己一拳。“舟哥,一人做事一人当!都是我的错,你别怪小薇,
她是被我强迫的!”陆鸣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担当”。我静静地看着他们。
烟头在指尖转了一圈又一圈。上一世,就是在这里,就是这个场景。
我刚结束一个长达七十二小时的跨国会议,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迎接我的就是这出惊天大戏。我最好的兄弟,和我最爱的妻子,搞在了一起,还有了孩子。
那时的我,感觉天都塌了。我发疯一样地质问,嘶吼,最后像一头困兽,
砸碎了家里所有能砸的东西。我得到了什么?林薇哭着说她爱的是我,
离不开我的财富和地位,陆鸣能给她的只是一时的**。陆鸣“深情”地说他愿意退出,
只要我能好好对林薇和孩子。多可笑。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而我,居然真的信了。我捏着鼻子认下了这个孩子,
只为了维持那个可笑的、完整的家。结果呢?他们联手掏空了我的公司,转移了我的财产,
最后,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制造了一场“意外车祸”,让我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临死前,我躺在冰冷的马路上,看着陆鸣拥着林薇,她摸着已经快要临盆的肚子,
笑得一脸灿烂。她说:“陈舟,你就是个废物,没了陈家的光环,你什么都不是。
你这辈子最成功的事,就是给我们未来的孩子,留下了一大笔遗产。”那深入骨髓的恨意,
让我重生了。回到了这一天。一切都还没发生,一切又即将重演。“阿舟,你说话啊,
你别这样,我害怕……”林薇看我迟迟没有反应,膝行了几步,试图来抓我的裤脚。
我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她的触碰。洁癖。生理和心理上的。“别碰我,脏。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林薇的动作僵住了,
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陆鸣立刻往前一步,把我护在身后,一副保护者的姿态。“舟哥!
你有什么火冲我来!小薇她怀着孕,身体受不住!”我终于抬眼,正视他。“哦?怀着孕?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声冷笑,“怀的谁的种,你心里不清楚吗?”陆鸣的脸色一白,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我为你扛下所有”的悲壮表情。“是我的!是我对不起你!
但我爱小薇,我会对她和孩子负责的!”“负责?”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我的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林薇和陆鸣都愣住了。他们预想过我的各种反应,暴怒,崩溃,失控,唯独没有想到,
我会笑。笑得这么开心,这么……渗人。“你拿什么负责?用你那一个月三万的工资,
还是用你那辆贷款买的宝马三系?”我止住笑,眼神变得冰冷,“还是说,
用你从我公司账上偷偷挪用出去的那三千万?”最后一个字落下。陆鸣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茶几,发出一声闷响。
“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他的声音发虚,眼神躲闪。林薇也慌了,她顾不上再演戏,
撑着地站起来,“阿舟,你别听风就是雨,陆鸣怎么会做那种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我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一米八八的身高,常年健身保持的体魄,
让我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两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我这个人呢,不喜欢误会别人。”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一段对话录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是林薇和陆鸣的声音。“……亲爱的,
陈舟那个傻子什么时候出差回来?”“后天吧,这次的项目够他忙的。等他回来,
我们就按计划进行,他最在乎面子,肯定会认下这个孩子。”“那公司的钱呢?
都转出去了吗?”“放心,我用十几个账户分批转的,神不知鬼不觉。等这笔钱洗干净,
我们就去国外,到时候天高任鸟飞!”“你真棒!我就知道,
你比陈舟那个只知道工作的木头强多了!”后面,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调情和喘息。
录音播放完毕。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林薇和陆鸣的脸,白得像两张纸。不,比纸还要白,
是一种死灰色。他们浑身颤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那里。
“这……这是伪造的!陈舟,你为了污蔑我们,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林薇尖叫起来,
声音歇斯底里。“对!是伪造的!”陆鸣也跟着附和,只是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下三滥?
”我轻笑一声,收起手机,“别急,还有更好看的。”我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墙上巨大的液晶电视亮起,画面闪烁了几下,出现了一段监控视频。画面里,
是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陆鸣和林薇从一辆车上下来,两人搂抱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视频的角度很刁钻,清晰地拍下了他们的脸,和车牌号。日期,就在昨天。
林薇的身体晃了晃,一**跌坐在地。陆鸣更是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不……不可能……我们很小心的……”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是啊,很小心。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小心到,
连我的车上装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行车记录仪都不知道。”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们。
“上一世,我把你们当亲人,你们把我当傻子。”“这一世,我只想看戏。”“现在,
戏看完了。”我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张叔,可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好的,少爷。律师团队和警方人员,已经在门口了。
”话音刚落,别墅的门铃,响了。【第二章】门**像是催命的符咒,
让瘫在地上的两个人浑身一激灵。林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陈舟!
你报警?你疯了!这是家丑!家丑不可外扬啊!”她挣扎着想爬过来,
却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家?”我嗤笑一声,“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
这里就不是你的家了。”“至于丑,”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和陆鸣,
“你们也配跟我谈‘家丑’?”陆鸣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地爬到我脚边,
抱着我的腿哭嚎。“舟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念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
饶了我这一次吧!我把钱都还给你!我马上就还!”“兄弟?”我一脚踹开他,力道不大,
却让他滚了两圈。我嫌恶地用纸巾擦了擦被他碰过的裤腿,然后扔在他脸上。
“你也配提‘兄弟’这两个字?”“上一世,我拿你当亲弟弟,公司股份分你,
豪车豪宅送你,我自问没有半点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呢?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陆鸣的哭嚎声戛然而止,脸上只剩下死灰。
门外的门铃还在响,不急不缓,一下又一下。我没有去开门,而是走到酒柜前,
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加了冰。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回到沙发,重新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闹剧。“陈舟,你不能这么对我!
”林薇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她指着自己的肚子,声色俱厉,“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
你想让你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吗?你想让他被人指着鼻子骂是罪犯的儿子吗?
”我晃着酒杯,差点笑出声。都到这个地步了,她居然还想用孩子来绑架我。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的孩子?”我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很舒服。
“林薇,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上一次同房,是什么时候?”林薇的脸色一僵。“是三个月前。
”我替她回答,“而你的孕检报告上写着,你怀孕十九周加三天。”我从茶几下方的抽屉里,
拿出了一份文件,扔在她面前。是她的孕检报告复印件。“算术不好没关系,我帮你算。
十九周,就是四个多月。也就是说,在你怀上这个孽种的时候,我根本就没碰过你。
”“顺便再告诉你一件事,”我身体前倾,凑近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为了防止你这种女人给我下套,半年前,我就去做了结扎手术。所以,你这辈子,
都不可能怀上我的孩子。”轰!林薇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瞪大了眼睛,
瞳孔里满是血丝,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我没有。
我的脸上,只有冰冷的、看小丑一样的嘲弄。“不……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
”她疯狂地摇头,精神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叮咚——”门**再次响起。我不再理会她,
对着门口喊了一声:“进来吧,门没锁。”门被推开。走在最前面的是我的心腹,张叔。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后跟着四名穿着制服的警察,
和两名西装革履的律师。张叔看了一眼客厅里的狼藉,以及瘫在地上的两个人,
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他走到我身边,微微躬身:“少爷,都安排好了。”“嗯。
”我点了点头。警察走上前,对着陆鸣和林薇出示了证件。“陆鸣,林薇,我们接到报案,
怀疑你们涉嫌职务侵占和窃取商业机密,请跟我们走一趟。”陆鸣已经彻底傻了,
任由警察给他戴上手铐。林薇却突然爆发了,她像个疯子一样尖叫着,又抓又挠。“我不走!
你们不能抓我!我是孕妇!你们凭什么抓我!”一名女警上前,熟练地制住了她。“林女士,
请你冷静一点,配合我们的工作。”“陈舟!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
”林薇被拖着往外走,怨毒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我身上,“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我举起酒杯,朝她遥遥一敬。“慢走,不送。”“哦,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
补充道,“忘了告诉你们,你们转移出去的那三千万,已经被银行冻结了。还有,陆鸣,
你和你父母名下的所有房产、车辆,也因为来源不明,正在接受调查。”“祝你们,
牢底坐穿。”陆鸣的身体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被警察架着拖了出去。
林薇的咒骂声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绝望的、凄厉的哀嚎。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酒,把杯子放在桌上。“张叔。”“少爷,我在。”“剩下的事情,
交给你了。”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声响,“我要去度个假,
好好睡一觉。公司那边,你看着办。”张叔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恭敬地回答:“好的,
少爷。集团事务一切照旧,几个分公司的季度报告我会筛选后发到您的邮箱。另外,
您之前吩咐收购的几家新能源和人工智能公司,已经进入最后的流程了。”“嗯,你办事,
我放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上楼。身后,
张叔正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保洁人员清理客厅,更换地毯。一切,都将焕然一新。我回到卧室,
拉开衣柜,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上一世,我活得太累了。像个上满了发条的陀螺,
为家族,为公司,为那个所谓的家,不停地旋转,直到粉身碎骨。这一世,我只想躺平。
把所有麻烦事都交给手下去卷,我只负责把控大方向,然后,好好享受人生。健身,美食,
美酒……还有,美人。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警车闪烁的灯光消失在夜色中,
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新的人生,开始了。【第三章】三天后,江南水乡,乌镇。
我没有选择入住那些星级酒店,而是在西栅景区里,找了一家临河的民宿。
民宿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枕水人家”。老板是一对年过半百的夫妇,很和善。
我包下了二楼最大的一间房,带一个独立的露台,推开窗,
就能看到摇橹船吱呀吱呀地从河上划过。这正是我想要的生活。慵懒,闲适,
不被任何人打扰。重生回来这几天,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名下百分之九十的流动资产,
都投进了几个我看好的新兴产业。然后,把集团所有的日常事务,
都打包扔给了以张叔为首的“卷王”下属们。我给他们开了远超行业水平的薪水和分红,
只有一个要求:别来烦我。除非公司要倒闭了,否则天大的事,都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张叔他们对此不仅没有怨言,反而一个个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得不得了。
用张叔的话说:“少爷,您就放心去玩吧!保证您每次睁开眼,
您银行账户里的数字都会变得更长!”对于这种“争着抢着为老板赚钱”的行为,
我表示非常欣赏。我脱掉西装,换上舒适的棉麻衣裤,躺在露台的藤椅上,晒着太阳,
喝着茶,感觉上一世亏欠自己的,都一点点补了回来。人生在世,及时行乐,才是真理。
奋斗?内卷?那是属于年轻人的东西。我一个两辈子加起来快五十岁的老男人,
早就该退休了。傍晚,我被一阵饭菜的香气勾引得醒了过来。是民宿老板娘在楼下做饭。
我循着香味下楼,看到厨房里,除了老板娘,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
女孩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连衣裙,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发簪挽着,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她正背对着我,低头切着菜,刀工很稳,一看就是经常下厨的。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像一幅安静而美好的油画。
“妈,今天的东坡肉要多炖一会儿,我看那位新来的客人,好像很喜欢吃软糯一点的口感。
”女孩的声音很好听,像山涧的清泉,叮咚作响。“知道啦,我的小美食家。
”老板娘笑着打趣她。我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重生之后,
我的心态变得很平和,对很多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但眼前这个女孩,却让我烦躁了许久的心,
莫名地安定了下来。她身上有一种很干净,很治愈的气质。就像……雨后初晴的阳光,
温暖而不刺眼。也许是我的目光太过专注,女孩切菜的动作一顿,回过头来。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很亮,像含着星辰的湖泊,清澈见底。看到我,她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泛起一抹浅浅的红晕,像是受惊的小鹿。“你……你好。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冲我笑了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你好。”我也回以微笑。
“小沁,这位就是我们今天新来的客人,陈先生。”老板娘热情地介绍道,“陈先生,
这是我女儿,苏沁。”苏沁。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很好听。“苏**,你好。
”“陈先生你好。”苏沁落落大方地回应,只是耳根还带着一抹可爱的粉色。
“饭马上就好了,陈先生您先去院子里坐会儿吧,我给您泡壶新茶。”老板娘擦了擦手,
准备去拿茶叶。“老板娘,不用麻烦了。”我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了厨房角落的一个酒坛上。
那是一个半人高的土陶坛子,用红布和麻绳封着口。我闻到了。
一股极其醇厚、又带着丝丝甘甜的酒香,正从坛口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是自酿的米酒,
而且年份不短。我爱酒,尤其是我们国家自己传承下来的各种佳酿。白酒的烈,黄酒的醇,
米酒的甜,每一种都有它独特的风味。上一世,我几乎喝遍了国内所有知名酒厂的珍藏,
甚至还亲自拜师学过酿酒。对于酒的品鉴,我自问不输给任何人。而眼前这坛酒,
光是闻着这股香气,我就知道,绝对是极品。“老板娘,这坛酒,是您自己酿的吗?
”我指着酒坛,好奇地问。老板娘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陈先生好鼻子!这不是我酿的,
是我女儿瞎捣鼓的。放那儿都快五年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喝。”“妈!”苏沁娇嗔了一声,
有些不好预意思地看了我一眼。“我能尝尝吗?”我看向苏沁,提出了一个有些唐突的请求。
苏沁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就是随便酿着玩的,可能……不太好喝。
”“不尝尝怎么知道?”我笑了笑,语气温和,“如果味道不错,我愿意出高价买下来。
”听到“高价”,老板娘的眼睛亮了。她推了推苏沁:“哎呀,既然陈先生想尝,
你就开一坛嘛,反正放着也是放着。”苏沁拗不过,只好点了点头。她搬来一个小凳子,
站上去,小心翼翼地解开封口的麻绳,拍开泥封。“啵”的一声轻响。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甜香,瞬间在整个厨房里弥漫开来。那香味,带着糯米的清甜,
酒曲的发酵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香气。仅仅是闻着,就让人有些微醺。“好酒!
”我忍不住赞叹道。苏-沁舀了一小碗,递给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陈先生,
您尝尝。”我接过碗,没有立刻喝。而是先看。酒液呈漂亮的琥珀色,清澈透亮,
没有一丝杂质。再闻。香气层层递进,甜而不腻,沁人心脾。最后,我才凑到嘴边,
轻轻抿了一口。酒液入口,绵柔顺滑,醇厚的甜味瞬间在舌尖绽放。那不是工业糖精的齁甜,
而是一种来自粮食本身,经过岁月沉淀发酵后,转化出的最纯粹、最自然的甘甜。酒体醇厚,
回味悠长,咽下去之后,喉间还有一股淡淡的桂花余香。我闭上眼睛,细细品味。“怎么样?
”苏沁看我半天没说话,忍不住小声问道。我睁开眼,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
郑重地吐出两个字:“极品。”这坛米酒,比我上一世喝过的任何一款,都要好。
苏沁的眼睛瞬间弯成了两道可爱的月牙。那笑容,比她酿的酒,还要甜。
【第四章】那晚的饭局,因为一坛米酒,气氛变得格外融洽。
我毫不吝啬地开出了一个让老板娘笑得合不拢嘴的价格,买下了苏沁酿的那坛酒。当然,
我没说全买,只说先买一半。这样,我就有理由,再来,再来。苏沁似乎也对我产生了好感。
她坐在我对面,托着下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问东问西。“陈先生,
你好像很懂酒诶。”“略懂一点。”我夹了一块东坡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确实是老板娘的拿手好菜。“那你觉得,我酿的这个酒,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吗?
”“已经很好了。”我实话实说,“不过,如果能在发酵的时候,加入一点点陈皮,
或许能让回甘的层次更丰富一些。”苏沁的眼睛更亮了,她拿出手机,飞快地记了下来,
像个认真听讲的小学生。“陈先生,你也好懂美食啊!”“人生在世,
唯美食与美酒不可辜负。”我笑着引用了一句俗话。“我也是!”苏沁找到了知音,
兴奋地拍了下手,“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吃遍天下美食!”“那我们可以交流一下。”于是,
接下来的时间,就变成了我和苏沁的美食美酒交流会。从淮扬菜的精细,
到川菜的火爆;从酱香型白酒的工艺,到清香型白酒的特点。我们聊得非常投机。
我惊讶地发现,这个看起来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在“吃”这个领域,
居然有着不俗的见解。而苏沁,则被我信手拈来的各种美食典故和酿酒知识,彻底折服了。
她看我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好奇,变成了崇拜,最后,
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迷恋。一顿饭吃完,天已经全黑了。
老板娘收拾着碗筷,笑眯眯地看着我们:“小沁,你陪陈先生去河边走走,消消食。”“妈!
”苏沁的脸又红了。但我看得出来,她并不反对。“好啊。”我欣然应允。乌镇的夜晚很美,
河两岸挂满了红色的灯笼,倒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我们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
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却一点也不尴尬。晚风拂过,带着一丝水汽和花香。
苏沁今天喝了不少米酒,白皙的脸颊上泛着可爱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她走着走着,
脚下忽然一崴,身体一歪,就朝我倒了过来。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入手一片柔软温热。
她的身体很轻,带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气,很好闻。“小心。”我扶稳她。“谢……谢谢。
”苏沁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但她扶着我胳膊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
指尖好像“不经意”地,在我结实的小臂肌肉上,轻轻划过。我心里一动,低头看她。
她依然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剪影,看不清神情。但这小动作,
却暴露了她的心思。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小狐狸,段位还挺高。
先是用美食美酒拉近距离,再借着酒劲投怀送抱。一套组合拳下来,行云流水,自然不做作。
换做一般的男人,恐怕早就被她拿下了。不过,我喜欢。重生之后,
我对那些虚伪做作的女人已经彻底免疫。像林薇那样的,演得再逼真,
在我眼里也只是个跳梁小丑。而苏沁这种,带着一丝青涩和笨拙的主动,却显得格外可爱。
我没有拆穿她,只是任由她扶着我的胳膊。走了一段路,她忽然停下脚步,仰起头看我。
“陈先生,你……你是不是经常健身啊?”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狡黠。
“嗯,习惯了。”“那……那你是不是有腹肌啊?”她问得更直接了。
我挑了挑眉:“你想看?”苏沁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连忙摆手:“不……不是……我就是……就是随便问问……”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可爱得紧。我没忍住,轻笑出声。我的笑声似乎给了她勇气,她咬了咬唇,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忽然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
“那……我能……摸一下吗?”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但又充满了期待。说完,
她也不等我回答,一只温软的小手,就隔着我薄薄的棉麻衬衫,小心翼翼地,
按在了我的腹部。衬衫下的肌肉瞬间绷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和柔软。
还有她那急促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敲在我的心上。我身体一僵。
一股久违的热流,从小腹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该死。我居然……有了反应。
上一世经历背叛后,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对任何女人动心了。没想到,
居然被一个刚认识一天的小姑娘,撩拨得心神不宁。我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声音有些沙哑。
“别乱动。”苏沁被我抓住手,吓了一跳,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把手缩了回去。
她抬起头,看到我有些灼热的眼神,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对……对不起……我……”她语无伦次,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看着她这副又纯又欲的模样,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燥热。“想摸,也不是不可以。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不过,得光明正大地摸。”“等我成了你男朋友之后。
”苏沁愣住了。她的大脑像是宕机了一样,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