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重生后我发现校霸不对劲》主角陆廷烨沈司白苏清清全文全章节小说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0 16: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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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被绑定了攻略系统,目标是让高冷学霸沈司白爱上我。我攻略了99次都失败了。

上一次他还当众羞辱了我。第100次,系统好心为我换了攻略对象。

结果刚好重生在告白前一刻,情书已经递出去了。晚自习,男生们纷纷起哄,

念出我曾经写下的幼稚情话。沈司白冷着脸看我如何收场。情急之下,

我指向唯一空着的座位:“是给陆廷烨的!我喜欢他,不行吗?”陆廷烨是众所周知的校霸,

和沈司白是死对头。话音刚落,全班陷入死寂。直到懒散的嗓音从后门传来:“行啊。

”陆廷烨在众目睽睽下收下情书,黑沉的眸子锁住我:“下次表白,记得当面说。

”我僵在原地,以为死定了。却在放学后被堵在黑暗的扫帚间,陆廷烨呼吸灼热,

目光滚烫:“拿我当挡箭牌?嗯?”他俯身咬住我耳尖,嗓音喑哑:“叫声老公就放过你。

”1离得太近了。我忍不住嘤咛出声。“别哼啊。”陆廷烨的唇稍稍离开片刻,

气息喷洒在我耳廓,“乖,叫老公。”在这个灰暗而潮湿的地方,一切都可能发生。

他的双手撑在我身侧,挡住我全部的去路。我只能试探性地求饶:“不要……”“哦?

”他语调扬起,“那就是不想被放过的意思了。”一股羞耻的燥热直冲脸颊。见我浑身僵硬,

他冷哼一声,稍离片刻:“表白的时候不是挺会的吗?情书也写的不错……怎么?演出来的?

”被猜中了心思,我心虚地撇开眼神。目光轻轻扫过他头顶,心动值已经升到60%。

没有看错。尽管我们才刚认识。他把我按在黑暗的扫帚间,眼神危险,嘴角带笑。

而我只顾着看心动值。2系统说,现实世界中的我对沈司白一见钟情,明恋了三年,

决定递情书正式表白,推进关系。沈司白对我的态度总是暧昧不清。我以为他喜欢我,

表白也应该是水到渠成。没想到他狠狠拒绝了我,转身走向校花苏清清。

从此没再多看我一眼。我继续热烈追求,直到他对我产生厌恶。我依旧不明白为什么。

全校都开始嗑他和苏清清,把我当成臭不要脸的第三者。我却好像还被蒙在鼓里。

攻略沈司白渐渐成了我的执念。直到死亡。我强大的执念召唤来了系统。

系统把我的意识暂时存放在攻略世界。只要在3天内让沈司白爱上我,心动值达到100%,

我就能回到现实世界,得知我死亡的真相,甚至……死而复生。于是我跃跃欲试,

接连98次对沈司白展开为期3天的攻略。可惜都失败了。直到第99次攻略,

我被沈司白当众羞辱,而后在众目睽睽中摔下楼梯。我在恍惚中瞥见陆廷烨的身影。

目睹我的惨状,陆廷烨原本淡漠的脸上居然浮现一丝悲伤。是同情吗?来不及分辨了。

额头嗑出了伤,鲜血正汩汩往下流。我忍着疼痛站起来,踉跄着往医务室走。那天是运动会,

所有医生都被安排去操场当后勤了。广播的乐声明媚而悠扬。经过操场时,

风声忽然变得尖利而残酷,裹挟着一阵惊呼。我抬头,铅球正中脑门。世界顿时天旋地转。

意识涣散前,只记得我落入一个颤抖的怀抱。有人紧紧捂住我流血的伤口,

一遍遍喊我的名字,绝望地祈求。“林芸!林芸……”视线模糊,

只能依稀凭他手腕的皮筋认出来,是陆廷烨。校霸的手腕居然常年戴着粉色皮筋,

这件事因为诡异,在学校里疯传了很久。没人知道原因。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此刻他的神情支离破碎,情绪崩溃,一反往常。为什么?我们很熟吗?

【第99次攻略,失败。】系统的提示音和陆廷烨的声音重叠,世界陷入黑暗。

重生界面停留在“加载中”许久。或许是看我的样子太惨了,系统心疼我,

问:【要不要把攻略对象换成陆廷烨?】还是女生会心疼女生。鬼使神差地,我同意了。

再睁眼,第100次攻略开始。刚在晚自习见到陆廷烨,我就看到了心动值,40%。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要知道,就算我之前攻略那么久,

沈司白对我的心动值最高也只有15%。陆廷烨,他不对劲。只是谎称一句情书是给他的,

我就在放学后被他按在黑暗的扫帚间。门外是喧闹的走廊,门内是他压过来的身体。“系统,

心动值测定是不是坏了啊。怎么、怎么是从40%开始的?”我在高度紧张中结结巴巴地问。

系统没有回答我,回应我的是陆廷烨逐渐放大的脸。“别分心。”他嗓音低沉。

心动值一路飙升。3直到放学铃响了三遍,保安室爷爷拎着钥匙串来锁门,他才把我放开。

讨厌鬼。或许我应该学偶像剧女主给他来一巴掌。瞥见他头顶闪闪发光的60%,

还是悻悻地收回了手。“那……明天见。”我从他的臂膀间挣脱开,火速逃走了。

好像听到身后人低低笑了一声。分不清是愉悦还是轻嘲。初秋的晚风穿堂而过,

依旧吹不散我的燥热。千呼万唤了八百次,系统才慢悠悠地上线。【是好事啊,宿主。

重生第一天,陆廷烨心动值就升到60%了。】“这才诡异啊!”我狐疑,

“我俩之前都不认识……”【……真的吗?】她迟疑片刻反问。如果系统有眼睛,

那一定在黑沉沉地盯着我。“真的呀!”我这样说,眼神却不由自主躲闪。陆廷烨在学校里,

是和沈司白一样赫赫有名的存在。和所有偶像剧里的叛逆少年一样,他“年纪轻轻,

不务正业”。经常逃课,打架,和老师针锋相对。听说还和黑帮大佬有过节,

贸然接近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一般人不敢招惹他。第一次见他是在一年前,我上高二。

路过学校附近的后巷,恰逢斗殴现场,陆廷烨被一群混混打得满脸是血。

我攥紧口袋里的手机,想报警。下一秒,却见他挺身而起,一连好几拳,

把为首的几个混混打得嗷嗷叫。硬是在狭窄而拥挤的老巷,厮杀开一条血路来。

我惊呆在原地。忽然一块校牌擦着我的脸颊飞过去。陆廷烨危险的目光直直射过来,

带着肆虐的腥气。“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他比了个抠眼珠子的手势。我落荒而逃。

跑到校门口我才停下,在门卫室前呼呼喘着气。苏清清刚好背着书包走到这里,

见我一脸狼狈,语气是虚假的关切:“林芸,你没事吧?怎么喘成这样?

”那时候我们是同桌,关系还没闹那么僵。我顺了顺呼吸,平静地和她讲了事情经过。

听到陆廷烨的名字的时候,她的表情忽然变得僵硬,有些心虚地往后瞧了一眼。

沈司白也在那里,听了全程,眉毛拧起来,

眼神如看过街老鼠一般厌恶:“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以后都离他远一点。

”我迟疑着点头,沈司白就朝我弯了弯唇角。从此我就把这句话奉为圭臬,

再也没有多看陆廷烨一眼。我确实和陆廷烨不熟。要不然我也不会在上一轮攻略里,

对他的突然出现感到如此意外了。系统听完我的话,沉默了很久。头顶的路灯忽明忽暗。

【校霸可不好惹。宿主还是想想,下一步该做什么吧。】说完系统就下线了。

4想不明白陆廷烨为什么对我这样,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顶着厚厚的黑眼圈去学校,

路过包子店,下意识买了两份早餐。被滚烫的早餐烫了一手,才想起来,攻略对象换了。

我不再需要讨好沈司白了。盯着面前明显过量的包子,我只觉得恶心,一口也吃不下。

在早读声中昏昏欲睡。忽然眼前投下一片阴影。沈司白不知为何走了过来,望着我,

眼神复杂。“怎么了?”“你……”他欲言又止。“有事说事行不行?”困得不行,

我重重地打了个哈欠。沈司白的眉头皱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会这样。

我冷淡的态度也引来许多同学的注意。“我没看错吧?沈司白主动找林芸?”“**!

大新闻!看她爱搭不理的模样……舔狗翻身做主人了?”“不是,林芸她也配?

把我们苏清清放哪了?”她们的议论光明正大,目光如利刃一般持续向我刺来。也不奇怪。

我喜欢沈司白,早就成了众所周知的事情。早自习送早餐,体育课送水,

午休时去图书馆占座。帮沈司白记笔记,交作业,

课间飞奔去书店拿下第一批《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在中秋、国庆、五一,

以及其他任何节日,甚至运动会,都锲而不舍地送出祝福来刷存在感。

有时候送进口巧克力、薯片,有时候是很贵的水笔,还有自己编的手链。

就算在表白失败以后,我也没有放弃。结果他根本不领情,反而觉得我烦。

早餐被丢进垃圾桶,水扔给队友,巧克力和薯片随手送给其他女生。

新买的辅导书当成增进和苏清清的关系的调味料。

我的追求被有心人拍下来做成”舔狗行为大赏”,在校园墙被疯转。视频里,

我的脸被丑化成满脸痘痘的怪物。人人都笑年级有只”癞蛤蟆”林芸,不知天高地厚,

妄想追求”白天鹅”沈司白。就算到了攻略世界,她们也一如既往。其实她们说的也没错。

我确实不够漂亮,不够绿茶,不够惹人喜欢。但是沈司白,这不是你羞辱我的理由。

他曾经吝啬于施舍的东西,我现在不要了。周围人屏息凝神,都在好奇我们的下一步举动。

我也不着急。豆浆还有点烫,我用吸管漫不经心地搅着。沈司白终于不耐烦了:“林芸,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吓我一跳。“昨天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他顿了顿,

“用那种方式,试图吸引我的注意,很幼稚。”他甚至加重了语气,厌恶的神情溢于言表。

我瞪大眼睛,一时忘了反驳。“不过,我接受你的道歉。”他故作轻松地挑了一下眉,

习惯性伸手来拿包子。本应“属于他”的那份早餐。“豆浆就算了,

我不喜欢喝别人喝过的东西。”他满脸嫌弃。沈司白一直这么自信吗?周围一阵议论,

好像在怪我不领情。“啧。”一个清冷的声音硬生生切了进来。我望向后门。

陆廷烨不知何时斜倚在门框上,单肩挂着书包,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凌乱的碎发遮住了眉眼,让人看不清神情。他懒洋洋地掀起眼皮。“陆廷烨,不关你的事。

”沈司白低声警告。他却像是没听见,径直朝我走来。停在我桌前的时候,

我感到周围气压都低了三度。我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豆浆就被他夺过去。

他把吸管凑到嘴边,很自然地吸了一口。好像还能听到喉结“咕咚”一声。我呆愣在原地。

全班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甜死了。”陆廷烨皱了下眉,把豆浆塞回我手里。说完就转身,

在一阵窃窃私语中回到座位。“这豆浆是林芸喝过的吧?她和校霸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什么?昨天那情书是真的?他俩在一起了?”“学霸和校霸向来是死对头,

这下有好戏看了!”沈司白脸色铁青。陆廷烨已经回到座位,轻轻扫了他一眼,

嘴角牵起几不可察的弧度。“你们很熟吗?”沈司白拧眉。我下意识摇头。

余光里瞥见陆廷烨的笑容微滞。定睛望过去,他就恢复了一贯的漠然。瞳孔深沉而危险。

我感到右眼皮剧烈跳动。似乎有狂风骤雨即将落下。5大课间跑操的**响起来。

教室的人都在往操场走。窗外阳光乍然照进来,恍惚得让我眯了一下眼。

上次攻略里陆廷烨把我抱在怀中时的慌张与破碎又浮上心头。我也莫名感到难过起来。

停滞几秒再睁眼,那张脸近在眼前。“你怎么还没走?”我讶异,下意识与他拉开距离。

墙壁的森冷气息隔着单薄的校服清晰地传来。见我这个反应,陆廷烨的脸色更冷了。

沉默地绕到我身后,抬手将我圈在墙壁、课桌和他之间。他温热的胸膛抵着我的脊背,

低沉的声音压在耳廓边:“我们……不熟?”四个字让我双腿发软。我不自在地撇开眼神,

却被他狠狠掐住下巴,与他对视:“当着沈司白的面,和我划清界限?”呼吸都快被掠夺了。

我只能在稀薄的空气里挤出一句:“我没有……”“没有?”他的气息滚烫,

话语却格外冰冷,“那你就是两个都要了。真贪心。”“怎么可能?!”我在震惊中回头,

脸颊不经意擦过他嘴唇。他表情微滞,向后挪了一寸。“但是,我们确实不熟啊。”我强调。

他的眸光冷了一瞬。我心虚地低下头。再抬眼时,

看见他的眼眶微微泛红:“我们昨天都那样了……你还是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吗?

”跑操的音乐乍然暂停,他的质问如雷贯耳。“陆、陆廷烨,

你小声点……”我连忙捂住他的嘴,两边脸颊又像火一样烧起来。

“而且我们也没‘那样’吧!”“就只是……摸了一下……碰了一下,而已!”“而已,

而已……”我光顾着解释,越说越没自信。掌心忽然传来温润的触感。

我瞬间如触电一般松开。“而已?”陆廷烨重复,视线如火钳烫在我脸上。

他又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我紧张地眨眨眼。听到他嘲弄似的“哧”了一声。

“我早该知道的,对你而言,‘喜欢’就是这么不值一提,轻易就可以说出口,

却没法做出承诺的事情。”他松开我,慢慢后退,与我保持礼貌的社交距离。

一封信被扔到我桌上。是我昨天谎称是写给他的,被他收走的那封情书。封面已经有些皱了,

像是被暗自摩挲了很久。原来他指的是晚自习我的表白。我想捉住他的目光解释,

他却先转过了身。“东西还给你。对不起,是我自作多情了。”他停顿片刻,“一直都是。

”我在那一瞬间觉得这个场景非常熟悉。再回过神来,视野里只剩陆廷烨孤独的背影。

而那背影上方的心动值正在波动。59%……58%……57%……最后停留在20%。

攻略第二天,陆廷烨对我的心动值下降了40%。距离这周结束只剩5天。

【有误会产生了呢……宿主。】系统的声音幽幽响起。我扯了扯嘴角,心思开始飘忽。

我第一次清醒地意识到,我的记忆是有缺失的。6相册里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背面用圆珠笔写着:2011年2月1日。10岁的我戴着白帽子,被妈妈牵着手,

茫然地望着镜头。后来学校文艺汇演,我需要戴一顶白帽子。把衣柜翻得底朝天都没找到它。

妈妈告诉我,那不是帽子,是纱布。我们在搬家的路上出了车祸,我流了很多血,

住了一个多月的院。当时是冬天,为了不让伤口吹冷风,纱布还没拆。遇到街头摄影师,

免费给我们拍了一张。“我们还搬过家?”我疑惑,“我们不是一直住在这里吗?

”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我们现在住的是离中学部很近的学区房。一直住在这里的,

要么是祖上富贵,要么是特别有钱。可惜的是我家好像都不占。爸爸早早离开了我们,

成为墓地里一抔黄土。妈妈干的活是超市理货员,月薪三千。怎么可能住得起这样的房子?

“我们是怎么过来的?”我问。“就是,随便叫了辆搬家货车啊……都过去了,

不是什么好的记忆。忘了就忘了吧。”妈妈丢下这句,就去收衣服了。

我追到阳台:“那我们为什么要搬家啊?”“你升初中,换个离学校近的地方住。

”妈妈言简意赅。我眨了眨眼。1月升初中……我是神童来的吗。这是很久之前的片段了。

后来我就如妈妈所说,因为“不是什么好的记忆”,所以“忘了就忘了吧”,

没把她的避而不谈当回事。现如今我又想起来,觉得没来由地古怪。

总觉得她在刻意隐瞒着什么。而这些被隐瞒的事情很有可能和陆廷烨有关。

我们并不是刚认识的。跑操的**结束,窗外的走廊上一阵喧闹。大家陆续从操场回来了。

陆廷烨的背影隐入人群,渐行渐远。我追了出去。“陆廷烨!”他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我跑到他面前,盯着他泛红的眼睛:“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7他的喉结微微滚动。

似乎有什么话呼之欲出,却还是卡在了喉咙口。他笑得牵强:“重要吗?

”**就在这时刺耳地响起来。楼道里依稀传来教导主任的咳嗽声。他绕开我,

脚步快起来:“行了,回去学习吧。”“那你干嘛去?”“拳头痒了,找人打一架。

”语气云淡风轻,好像很寻常一样。我不由呆滞在原地,等到他的身影快要消失在楼道口,

才追上去:“带上我。”“你去干什么?”他乍然回头,表情讶异。“你俩,

**都响半天了,还待在教室外面干啥呢?教导主任凌厉的眼神和声音一起刺过来。

“不想上课就给我去教室外面罚站!”陆廷烨不屑地瞥了一眼,转身就想走,

被我抓住了校服衣角。“好的老师,我们这就去!”“你……”陆廷烨和我站在一起,

脸色沉沉,拳头攥得紧紧的。英语老师已经在上课,讲的是过去将来时。“过去将来时,

would+动词原形,was/weregoingtodo……她过去说她会来,

她说她未来会怎么怎么样,指的是她过去承诺未来会做某件事,至于到底有没有做,

不清楚……”“重要的。”我的声音隐没在朗读声里。“你说什么?”拳头似乎有松动。

“我知道……我忘记了一些事情。”旁边人沉默几秒:“嗯。

”11岁之前的生活好像被覆上一层纱,许多重要的记忆都被筛下来丢掉。

我在剩下的片段里挑挑拣拣,找不到一条关于陆廷烨的。好像被人刻意抹除了一般。

“实在想不起来了,对不起啊。”我真的感觉很抱歉。陆廷烨的脸色阴沉沉的。

我紧张地瞥开眼神,等待那场暴风骤雨的降临。惹怒了校霸会怎样?嘲讽、针对、孤立?

还是粗暴直接一点,把我大卸八块?算了,让他消气就好。可他只是淡淡地阖了一下眼。

再望向我时,唇角已经勾起一抹笑意。穿透稀薄的空气,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来:“要不……你哄哄我?”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可他还在继续,

玩味似的眼神慢慢从瞳孔、鼻尖挪向我的唇,暗示性的,

变得黏腻而暧昧:“要是……把我哄好了,我就原谅你。”我感到胸膛里的东西怦怦直跳。

周围空气都炙热起来。不是暴风骤雨……简直是山崩地裂。8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我绝望地向系统求救:“绝对不行啊!我们还是未成年!”系统一本正经:【严格意义上,

在攻略世界里待这么久,你早成年了。】“可陆廷烨他还是高中生!”【高中生好哇!

热情阳光!积极向上!】【亲一口怎么了,又不犯法。】【人要为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负责。

】整整一天我都在躲他。偶尔被他饶有兴致的眼神捉住,我也会慌忙地挪开。

他似乎很满足我的反应。心动值隐隐跃动,没有上升,也没有下降。直到晚自习,

系统提醒我这次攻略的2/3进程就要结束了。“不行,还是不行。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我苦苦哀求。系统沉默两秒,回答我:【有的有的,你们继续拖着。搞边控,他会很爽吧?

】【不对,校霸喜欢的也许是强高。】【要不两个都试试?】……我怎么觉得系统在嗑我俩?

“可是,这很冒犯啊。”我闷闷地自言自语。合上书,那份粉色情书又掉了出来。

因为被打开太多次而显得有些皱巴巴的,边角似乎还带有陆廷烨手指的余温。

信封上“to”之后的名字沾了些油污,这才给了我指鹿为马的机会。

其实“陆廷烨”和“沈司白”三个字一点也不像。连沈司白都误以为我在吸引他的注意。

那么陆廷烨。你是劝说了自己多久,才愿意相信,这是我的表白的呢?

放学**尖锐地响起来,把我从漫长的思绪中抽离。班上嘈杂四起,大家都在收拾书包。

悄悄瞥一眼教室角落,陆廷烨还趴在桌上睡觉。仿佛与所有喧闹都隔绝。

教室里的人渐渐走空了,关上灯,一片漆黑。只有暮色透过窗户,

给他的头发镀了层毛茸茸的边。眉宇间那惯常的玩味与疏离消失了,显得格外平和,

甚至……无害。他的脸异常白皙,让人想起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快要融化的奶油蛋糕。

会像蛋糕一样柔软吗?我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向前倾身。靠近一点。

再靠近一点……直到我们的呼吸交织缠绕,我就要触碰他的脸——他忽然睁眼。

“你……”一股热血直冲颅顶。“我我我只是路过,天都黑了等也关了,

快回家吧孩子快回家吧!”脑子和嘴都乱成一锅粥了。刚想逃走,被他抓住了手腕,

猛得用力将我拉入怀里。他侧过脸,眼睛清亮,没有半分睡意。“位置错了,重来。

”他轻轻啄了一下我的嘴角。9我怀疑陆廷烨有皮肤饥渴症。

不然为什么每次和我接触之后心动值就会上涨呢?头顶上方的心动值跟随他的动作而跃动。

我攥紧拳头,紧张到忘记呼吸。遭了,呼吸!意识到快要窒息了,我去推他。

“快放开我……”他完全没听到似的,依旧把我往他的胸膛里按。“喂!

陆……”我的视野恍惚,世界开始旋转。一些曾被封存的记忆片段缓缓浮现出来。

我和陆廷烨曾经是邻居,在郊区的一个不知名小镇,旧路镇。爸爸去世后,妈妈独自照顾我。

平时吃穿用度都发愁,更别提如何生活了。很多时候我都只能爬上四楼天台发呆,

在杂物堆和曝晒的棉被里,望着遥远的天际,盼望着有一天外星人把我接走。直到某天,

我看见另一个人。他也孤单一人坐在那里,风把他的衬衫吹得鼓鼓的。

我试探着说了句“你好”。他回头,我愣住了。我发现他在哭。

陆廷烨和他妈妈是最近才搬到这个小镇的。自从搬来那天起,我就听到隔壁不断的争吵。

关于“累赘”,“杀千刀的”,“都是因为你”,

“你们姓沈的都该死”……关于脏话和一声声响亮的巴掌。新搬来这一家不是姓陆吗?

我和妈妈曾尝试敲门询问需不需要帮助。开门,迎来的却是呼啸而来砸碎在门框上的酒瓶。

“谁允许你开门的?”“多管闲事!滚远点!”男孩已经满脸是伤了,

却还是听话地把门合上。那时候他的表情和后来把我捧在怀中的一样,麻木而绝望。

我回家拿了点药,一点一点涂在他脸上青肿的地方。他咬紧牙关,没有哼一个字。

等妈妈在楼下喊我回家吃饭了,我把药膏塞到他手里。走到楼梯口,

才听到他的小声道谢:“谢谢你。”我松了口气。天台成了我们的秘密基地。

我们在这里晒太阳、吹风、看日落,像两床柔软的棉被。我也会带妈妈做的薄饼上来,

不管他别扭的拒绝,撕下一片就往他嘴里塞。恰逢黄昏,晚霞铺了满天。

“要是天天这样就好了。”我感叹。“不好。”他闷闷地回复。他告诉我,

妈妈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虽然妈妈经常打他,骂他,喝了酒就把所有怒火撒在他身上,

可毕竟他只有妈妈了。妈妈也有苦衷,妈妈一开始不是这样的。她和爸爸是有了他才结婚的,

11年婚姻清淡而平凡。直到有新的女人敲开家门,拿出一张照片和小孩的出生证明,说,

妈妈是小三。爸爸沉默不语。他们被女人赶出家门。而后生活就像海上的小舟一般,

随波逐流。他改为和妈妈姓路。“为了开启新生活,我们才逃离那里,来到这里。

”“可现在我又好想离开这里。”“可是离开这里,我又能去哪里呢?

”“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离开这个世界。”他望着脚下一片灰蒙蒙的屋顶,目光黯淡。

“跳下去得了,反正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人在意我。”“说什么呢!”我吓了一跳,

才意识到我们正坐在天台边。连忙站起来往里走了几步,朝他伸手:“快过来!太危险了。

”他回头,一脸茫然。疾风掀起他的刘海,露出额头上星星点点的伤疤。

是他妈妈喝醉之后用酒瓶砸的,每一道都触目惊心。风也吹散了我的头发,

我感到皮筋正在滑落。“我在意你啊!我在意你!”我用力呼喊。他却愣怔在那里,

走神了似的。“我本来是一个人坐着的,无聊疯了,你来了我才感觉有趣起来。

”“你对我来说很重要!以后还会出现很多觉得你重要的,在意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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