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离婚后,我独自带着儿子生活。听说他要再婚了,娶的是他公司的老总,
我没什么感觉,只希望他别再来打扰我们。可他偏要恶心我,给我们寄来一个破旧的玩具熊,
像是故意宣告他新生活的开始和我们过去的终结。我冷笑着,想把熊扔掉,
儿子却把它当个宝。直到那天晚上,儿子抱着熊睡觉,半夜突然尖叫着跑到我房间:“妈妈,
熊……熊肚子里有血!”01。染血的芯片午夜。窗外连一点月光都吝于给予,
整个世界都沉浸在死寂的黑里。一声尖叫撕裂了这份死寂。“妈妈!”那声音来自我的儿子,
姜晓阳,带着一种几乎要剖开胸膛的恐惧。我从睡眠中弹坐起来,心脏在肋骨后疯狂撞击。
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晓阳像一颗被射出枪膛的子弹,直直扑进我怀里。
他小小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叶子。“妈妈,熊……熊肚子里有血!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尖利又破碎。血?我抱紧他,手掌贴着他冰凉的后背,
一股无名火从脚底窜上天灵盖。“晓阳别怕,妈妈在。”我一遍遍安抚他,
试图用我的体温捂热他受惊的身体。“妈妈,真的有血,就在熊的肚子里,我摸到了,
黏糊糊的……”他把脸埋在我怀里,不敢回头看。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向他敞开的房门,
那只该死的玩具熊被扔在地上,孤零零地躺着,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具小小的尸体。
那是高远寄来的“礼物”。一个宣告他攀上高枝、迎娶白富美,
并顺便往我们母子心上捅一刀的战利品。我压下翻腾的恶心与怒意,抱着晓阳走进他的房间。
“不怕,妈妈来看看。”我将晓阳放在床上,用被子裹住他,只让他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然后,我走向那只熊。它看起来脏兮兮的,毛发布料陈旧,一只眼睛已经脱落,
只剩黑洞洞的线头。我把它捡起来。入手的感觉很不对劲。腹部的位置,
有一块毛发纠结在一起,摸上去确实有种湿冷的粘腻感。我把它拿到台灯下。灯光惨白,
照亮了熊腹部一道粗劣的缝合线。针脚又大又乱,歪歪扭扭,完全不是工厂流水线的产物,
更像有人拆开后又胡乱缝上的。我的心沉了下去。高远。又是他。这个男人,能力不大,
却总爱玩这种故弄玄虚、上不得台面的把戏。他想干什么?用这种方式恐吓一个五岁的孩子,
来彰显他那可悲的存在感?我找到一把小剪刀,毫不犹豫地剪开了那道丑陋的缝线。
随着布料撕开,一团发黄的棉花暴露出来。我伸手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棉花深处一个坚硬的、小小的物体。我把它掏了出来。那是一个微型U盘,
被包裹在好几层塑料薄膜里。薄膜和U盘之间,灌满了某种鲜红粘稠的液体染料,
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血色。所谓的“血”,就是这个东西。
我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仅仅是为了恶心我,恐吓我的儿子。
他成功了。“妈妈,那是什么?”晓阳颤抖着声音问。我迅速调整好表情,转过身,
手掌已经将那个东西攥得死紧。我挤出一个尽量温柔的笑脸。“是一颗坏掉的糖,宝贝。
”我走过去,把他抱在怀里,“不知道哪个淘气鬼塞进去的,已经坏了,
妈妈把它扔掉好不好?”晓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惊魂未定地靠着我。那一晚,
我让晓阳睡在了我的床上。听着他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我却毫无睡意。等到凌晨两点,
我确认他已经熟睡,才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我从储藏室最深的角落里,
拖出了一个布满灰尘的金属箱。打开箱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台黑色笔记本电脑。
它的外壳上有一道划痕,像一道陈年的勋章。这是我的战友,
是我还是那个在网络世界里被称为“J”的顶级工程师时,唯一的伙伴。为了高远,
为了那个可笑的家庭,我把它封存了整整六年。我拂去灰尘,开机。熟悉的蓝色微光亮起,
照亮我冰冷的脸。我拿出那个染血的U盘,擦掉上面的红色染料,将它插入电脑。
意料之中,一个密码输入框弹了出来。多重加密。高远知道我的一部分能力,
他以为他设下的这道锁,是一次炫耀,一次挑衅。他以为这能难住我,
或者至少能让我看到他的“厉害”。多么可笑。他根本不知道,
他引以为傲的那些三脚猫功夫,在我眼里,连儿戏都算不上。
我甚至没有动用任何复杂的破解工具。指尖在键盘上飞速跳跃,
一行行代码如流水般划过屏幕。不到三分钟。“啪”。锁开了。
U盘里的文件暴露在我眼前。只有一个。文件名触目惊心——“天科后门”。我点开它。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程序代码,以及一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操作日志。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天科集团,那不正是高远新婚妻子柳梦瑶所在的公司吗?高远,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窃取了天科集团的核心安防漏洞程序。他把这个足以掀翻整个天科的炸弹,用一个玩具熊,
亲手送到了我的面前。这个成年巨婴,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窗外的黑暗,
似乎更浓了。02。小姑子的挑衅第二天一大早,门铃就不识时务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噪音穿透门板,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蛮横。我透过猫眼,
看到了高莉那张写满幸灾乐祸的脸。高远的好妹妹,我的前小姑子。我打开门,
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只是靠在门框上,冷淡地看着她。“哟,嫂子……哦不对,
该叫姜宁了。”高莉阴阳怪气地开口,眼神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她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身崭新的名牌,像是急于宣告自己阶级的跃升。“我哥要结婚了,
娶的可是天科集团老总的女儿,真正的豪门。”她刻意加重了“真正的豪门”几个字,
下巴抬得几乎要与天花板平行。“我是来看看你和晓阳的,毕竟以后我们家可就是人上人了,
得照顾照顾你们这些穷亲戚。”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带了毒的针,试图扎进我的血肉里。
我面无表情。“有事说事。”高莉被我的冷淡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之前手头紧,跟你借了三万块钱。”她顿了顿,话锋一转,“我哥说了,亲兄弟明算账,
我们高家不占你便宜,但这钱你得赶紧还,毕竟我哥马上要办婚礼,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她名为探望,实为讨债。更深层的意思是,别以为你们母子俩还能从高家拿到一分钱。
你们已经被彻底切割,是需要被撇清的累赘。“钱我会还。”我平静地回答,
“但我需要时间,现在没钱。”“没钱?”高莉的音量瞬间拔高,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姜宁,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哥马上就是天科的乘龙快婿了,你还想赖着我们家不放?
”她的视线落在了客厅角落那个被我拆开的玩具熊上。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立刻找到了新的攻击点。“那不是我哥送给晓阳的礼物吗?你怎么给弄坏了?
”她一个箭步冲进来,指着那堆棉花和熊皮,嗓音尖利。“姜宁你什么意思?
我哥送给亲儿子的东西,你都容不下?你是嫉妒吧!嫉妒我哥找到了比你好一万倍的女人!
”我压下降U盘之事脱口而出的冲动,那是我现在的底牌,不能轻易暴露。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发疯。“一个二手市场的破烂,也好意思叫礼物?”我反问她,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向她。“高远的心意就这么廉价?还是说,在他眼里,
我儿子就只配得上这种别人丢掉的垃圾?”高莉的脸色瞬间涨红。“你胡说!
那是我哥精心挑选的!”“精心挑选?”我嗤笑一声,“高莉,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
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无非就是炫耀和要钱,顺便替你那个虚荣到骨子里的哥哥,
再来羞辱我一次。”“我告诉你,钱,我会还。但你们高家,
也别想再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你那点靠着哥哥裙带关系飞上枝头的白日梦,
最好做得牢靠一点。万一哪天摔下来,会很疼。”我的每一句话,
都精准地戳在她拜金又虚荣的痛处。高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当众扒光了衣服。
“你……你这个**!”她恼羞成怒,口不择言地骂着,伸手就要去抢夺那只破熊,
似乎想找到什么证据来反驳我。我眼神一凛,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的力气不大,但常年做家务的手指有着惊人的握力。高莉痛得尖叫起来。“放手!
你敢动我!”“我警告你。”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里是我的家。
再敢上门骚扰,或者对我儿子说三道四,我立刻报警。”“滚出去。”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戾。高莉被我的眼神吓住了,她挣脱我的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她扶着门框,色厉内荏地放狠话:“你给我等着!等我哥婚礼结束,有你好看的!
”我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她的咒骂隔绝在外。世界终于清静了。**在门上,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落在书房那台沉睡的笔记本电脑上。目光穿透了墙壁,
似乎看到了里面那份名为“天科后门”的代码。高远,高莉,柳梦瑶……你们的表演,
我看够了。为了晓阳,为了我自己被践踏的这六年。我必须反击。03。
消失的天才“J”接下来的两天,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晓阳被我送到了信得过的托管班,
这让我可以心无旁骛。我开始逐行分析那份“天科后门”的代码。越是深入,
我的心就越是沉静。这是一个设计极其精妙的程序,能够绕过天科集团现有的核心安保系统,
像一把幽灵之刃,直插心脏。但它的使用者,显然是个半吊子。操作日志里,
记录了高远多次尝试激活这个程序的痕迹。无一例外,全部失败。
日志里充满了低级的错误指令和无效的尝试,像一个门外汉在胡乱敲打着神殿的大门。
我很快得出了推论。这个后门程序,绝不可能是高远自己编写的。他没有那个脑子,
更没有那个技术。来源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天科集团内部的技术人员出于某种目的留下的,
要么是其竞争对手处心积虑安插的。而高远,这个投机主义的凤凰男,
在偶然或必然的情况下,窃取了这个程序。他想把它当作一块敲门砖,
一个献给新婚妻子柳梦瑶的投名状,以此在天科集团内部站稳脚跟,甚至平步青云。只可惜,
他连说明书都看不懂。一个巨大的机会,摆在了我的面前。高远把最锋利的武器,
递到了我的手上。我不会让他失望的。我的计划开始在脑中成型。第一步,我需要一份工作。
一个能让我接近这个战场的身份。我打开尘封多年的求职网站账号,开始更新简历。
姓名:姜宁。年龄:32岁。工作经历:……一片空白。整整六年的家庭主妇生涯,
在简历上,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删掉了过去那些足以让任何CTO侧目的项目经历。
也隐去了那个曾经在圈内代表着巅峰的代号——“J”。现在的我,不能是“J”。
“J”太过耀眼,会打草惊蛇。我只需要一个普通的身份,
一个基础扎实、渴望重返职场的“前”技术人员。我只在技能栏里,
填写了部分早已普及的基础语言和系统操作知识。然后,我开始海投简历。
目标是所有与天科集团有业务竞争关系的科技公司。其中,
我着重标记了一家——“创世纪”。这是一家新兴的科技公司,以网络安全业务起家,
作风锐利,是天科集团近年来最头疼的对手。它的创始人兼CEO周泽宇,
是个技术圈的传奇人物,以眼光毒辣、不拘一格用人而闻名。把简历投出去后,我开始等待。
等待的时间里,我没有闲着。我将“天科后门”完整地备份、加密,
然后开始搭建一个虚拟的攻防环境,模拟天科集团的安防架构。我要彻底吃透这个程序,
让它成为我指哪打哪的猎犬。第三天下午,我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您好,
是姜宁女士吗?这里是创世纪公司人力资源部,我们收到了您的简历,
想和您约一个面试时间。”鱼,上钩了。面试安排在第二天。
我穿了一身最普通的白衬衫和西裤,脂粉未施,脸色因为连日的熬夜而显得有些憔悴。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一个被生活磋磨、急需工作的离异女性。
面试官是一个看起来很精干的HR,和一个不苟言笑的技术主管。HR的问题很常规,
但那位技术主管的眼神,却充满了审视和质疑。“姜女士,你的简历上,
有长达六年的职业空窗期。”他开口了,声音很冷,
“你确定你还能跟得上现在的技术迭代吗?我们这里不是养老院。”充满了傲慢和轻视。
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我坦承,这六年我回归了家庭。但技术对我而言,就像骑自行车,
一旦学会,就永远不会忘记。”“我需要的,只是一个重新踩上踏板的机会。
”技术主管显然不信,他冷笑一声,在面前的电脑上敲了几下。“光说不练假把式。
这里有一个防火墙攻防模拟测试,半小时内,你能突破到哪一层,就代表你的能力。
”他把电脑转向我。屏幕上,是一个极其复杂的防御矩阵。我扫了一眼。很难吗?对我来说,
就像呼吸一样简单。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坐直身体,双手放在键盘上,开始操作。
我的手指故意放慢了速度,时而停顿,做出思考的样子。我像一个解题的学生,
一步步攻破外层的防御。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技术主管脸上的轻蔑慢慢消失,
取而代-「喂,你就是新来的那个姜宁?」一个带着几分轻佻和不屑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是技术部的另一个组长,
李伟。我点点头,没有说话。「主管让你去处理一下垃圾邮件池,积压了半个月了,
没人愿意干这活儿。」他扔下一句话,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神情。周围的同事们,
有的投来同情的目光,有的则在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处理垃圾邮件。
这是一个最基础、最繁琐、最没有技术含量的脏活累活。对于一个新入职的员工,
尤其是一个有六年空窗期的“老”员工,这是一个**裸的下马威。想让我知难而退,
或者让我明白,在这里我就是最底层的存在。「好的。」我平静地回答,关掉了手头的文档。
我没有抱怨,也没有任何不满的表示,只是默默地站起身,
走向那台专门用于处理垃圾邮件的旧电脑。我越是平静,那个主管和李伟的脸色就越是难看,
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我坐下来。电脑屏幕上,是数以万计的未读邮件,
像一片望不到边的灰色海洋。传统的方法,是设置关键词,或者一封封地人工筛查。
那样的话,别说半天,半个月也处理不完。我没有那么傻。我扫了一眼邮件的类型和特征,
脑中迅速构建出一个算法模型。我新建了一个脚本编辑器。我的手指开始在键盘上跳动,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伪装和保留。代码像瀑布一样在屏幕上倾泻而下。
那是一种融合了行为分析、语义识别和机器学习的智能分类脚本。
我将这六年间自学的最新算法,和我过去作为“J”时积累的经验,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周围偶尔投来的视线,只看到我专注的侧脸和快到出现残影的手指。半天时间,脚本写完了。
我点击了运行。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电脑的CPU占用率瞬间飙升到顶峰。
屏幕上,那数万封邮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自动分类、归档、删除。
“垃圾广告”、“钓鱼链接”、“诈骗信息”、“无用订阅”……不到十分钟。
灰色海洋被清扫一空。但事情还没有结束。脚本弹出了一个红色警报。“检测到伪装邮件,
内含高危木马程序。”我立刻定位到那封邮件。它伪装成一封普通的业务合作邀请,
无论是发件人地址还是邮件格式,都天衣无缝。但我的脚本,
通过分析其底层代码的异常波动,揪出了它。这个木马程序,一旦被点开,
就会在公司内网中悄无声息地潜伏下来,窃取数据。
我立刻想到了前几天听同事闲聊时说起的一件事——公司最近发生了小范围的信息泄露,
技术部查了很久,都找不到源头。原来,元凶在这里。我没有声张,
只是默默地编写了一个反向追踪程序,然后将整个分析报告和解决方案,直接通过内部邮件,
发给了两个人。一个是部门主管。另一个,是CEO,周泽宇。做完这一切,我关掉电脑,
站起身,准备下班。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05。前夫的电话我的举动,
像一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湖面。不到五分钟,部门主管就铁青着脸从他的办公室里冲了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混杂着震惊、不甘和一点难以察觉的恐惧。
他想用最脏最累的活羞辱我,结果我却揪出了一个连他都束手无策的巨大隐患。这份报告,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紧接着,CEO周泽宇的内线电话就打了过来。
主管接电话的时候,腰都几乎弯成了九十度,连连称是。挂掉电话,
他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复杂了。“周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平静地点了点头,在同事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
走向了CEO办公室。周泽宇亲自给我倒了杯水。“姜宁,你的报告我看了。
”他开门见山,“很精彩。你是怎么发现的?”“直觉,和一点小技巧。
”我回答得滴水不漏。他笑了,似乎看穿了我的隐藏。“你的风格,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他若有所指地说,“一个很久没出现过的朋友。”我知道他说的是“J”,
但我只是微笑着,没有接话。他也没有追问,只是把话题转回了工作。“这个钓鱼程序,
你有什么后续处理建议?”“釜底抽薪。”我给出了三个字,“利用它,找到源头,
然后把他们整个攻击网络,一网打尽。”我的语气很平静,但内容却充满了攻击性。
周泽宇的眼睛亮了。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欣赏和兴奋。这次谈话,让我直接跳过了试用期,
并且薪资连升三级。主管看到人事部发来的通知时,脸色比锅底还黑。下班走出公司大楼,
傍晚的凉风吹在脸上,很舒服。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我以为再也不会看见的号码。高远。
我接了起来,没有说话。“喂?姜宁吗?”电话那头,传来他故作温和的声音。
他开始假惺惺地问我和儿子过得怎么样,说自己很忙,但一直惦记着我们。虚伪得令人作呕。
绕了半天圈子,他终于图穷匕见。“对了,前几天我给晓阳寄了个玩具熊,他……他喜欢吗?
”他的语气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试探。来了。**在路边的栏杆上,看着车水马龙,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哦,你说那个破熊啊。”我故作随意地说,“太脏了,
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我早就扔了。”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我甚至能听到他因为惊愕和愤怒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他慌了。那个U盘,对他来说,
果然至关重要。过了足足有十几秒,他才压着怒气开口,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姜宁,
你什么意思?那是我送给儿子的心意,你怎么能扔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心意?”我嗤笑出声,语调充满了讥讽,
“你的心意就是二手市场的垃圾?高远,你还真是十年如一日地让人看不起。
”“别有事没事来烦我们母子。好好准备你的婚礼吧,千万别让你那位富豪老婆知道,
你还对我们这对‘穷亲戚’念念不忘。”“否则,你那金龟婿的饭碗,怕是端不稳了。
”说完,我不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了他的号码。我知道,
游戏开始了……高远的第一步棋,被我轻而易举地打乱了。接下来,他会做什么?
我拭目以待。06。新妻的战场我的平静没有持续多久。第二天上午,前台就打来电话,
说天科集团的市场总监柳梦瑶亲自带队来访,点名要我们网络安全部派人参加合作洽谈会。
我的部门主管,那个姓张的男人,在接到这个消息后,立刻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他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小姜啊,这次天科的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