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泽冷眼看向我:“燕云舒,马上上来,不要扫兴。”
从前宋沐晴也是这样,不管与谢晏泽要去做什么,都要带上我。
每每我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都会心痛不已。
回去,便使用秘术抹去。
如今我已经不在意了,只是不想再被宋沐晴利用,衬托出谢晏泽对她多好多好。
但我还不想引起事端,只能跟着上了船。
船顺着湖边向前划去,路过岸上的小摊,只要宋沐晴看了一眼,谢晏泽就立刻让侍卫抛钱去买。
宋沐晴得意地挽住谢晏泽的手臂。
“阿泽哥哥,你也给云舒姐姐买些吧,毕竟她才是你的妻子。”
谢晏泽冷嗤了声:“很快她就不是了。”
我垂着眼,没错,很快,我就不是谢晏泽的妻子了。
就在这时,湖面下突然传来波动。
几个黑衣人破水而出,跳上船,拔剑就朝谢晏泽刺去!
“谢晏泽,拿命来!”
宋沐晴尖叫一声,却反手在我腰间一推。
我猝不及防,掉进冰冷湖中。
“扑通——”
谢晏泽冷眼护住宋沐晴,身后的侍卫齐齐上前,三两下便将刺客杀尽。
他朝我看来,瞳孔微缩:“燕云舒……”
“阿泽哥哥!我脚好痛!”宋沐晴拉住谢晏泽,一张小脸惨白难看。
谢晏泽的注意力立刻回到她身上:“别怕,我现在就带你回去,给你找大夫。”
他一把将宋沐晴打横抱起,立刻吩咐划船人:“马上回岸上去。”
宋沐晴瞥了一眼我:“那云舒姐姐……”
“无妨。”谢晏泽看了一眼远处正在赶来的巡城卫,“她身子骨强,能撑得住,我先带你回去。”
船离我越来越远。
我将目光从谢晏泽的背影上收回来,独自游回了岸上。
爬上岸,我咳了片刻。
我的贴身婢女银兰急匆匆穿过人群扶起我:“夫人!奴婢现在就去叫马车!”
“不必了。”我在她的搀扶下站起,顶着周围众人的目光一步步离开。
回到府中,我便发起了高烧。
再醒来,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银兰将我扶起,给我喂药。
见我虚弱的样子,她红了眼眶:“夫人,首辅大人太过分了,明明您才是明媒正娶的妻子……您昏迷后,他都没有来看过您。”
我平静地用帕子擦去嘴边的药渍:“如今你还没明白吗,他对我只有厌恨。”
“你去取笔墨来,我要给家里写封信。”
银兰怔了下:“家里?夫人说的可是燕家?”
我点点头。
身为燕家最后一位巫女,这些年,家中长老一直劝我回去继承衣钵。
我一直没回信。
如今我终于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逃避是没用的。
我写完信,便让银兰帮我寄了回去。
银兰应声刚开离开,谢晏泽突然推门而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