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决裂!拒签联姻协议红木餐桌被丰盛的菜色摆满,却压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窒息感。
张桂兰把一份烫金封面的联姻协议书“啪”地拍在林知夏面前,
鲜红的“联姻协议”四个大字刺得人眼睛发疼,她双手叉腰,
唾沫星子溅在桌面上:“今天把字签了!陈峰家给二十万彩礼,
正好给你弟凑明年买房的首付,这门亲事你不嫁也得嫁!”林知夏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
指节泛白。她抬眼看向斜对面的陈峰,男人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冷笑,
仿佛她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妈,我不嫁。”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积攒了二十七年的倔强,“**画画能养活自己,我的人生,不能用来给弟弟换彩礼。
”“反了你了!”张桂兰猛地拍案而起,碗碟被震得叮当响,“我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
供你吃穿二十七年,让你嫁个有钱人家享清福,你还敢忤逆我?今天不签,
我就当场撞死在这墙上!”她作势要往身后的白墙撞去,被旁边的亲戚们慌忙拉住。
七大姑八大姨立刻围上来劝架,语气却全是偏帮:“知夏啊,听**话,陈峰家条件多好,
过了这村没这店了!”“女孩子家画那些破画能当饭吃?早点结婚生娃才是正途!
”“你妈都是为你好,别不知好歹!”陈峰也跟着添油加醋,语气轻佻又傲慢:“知夏,
跟着我以后不用熬夜画画遭罪,吃香的喝辣的,比你守着那破数位板强多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林知夏的怒火。那些熬夜赶稿的深夜,那些被母亲偷偷撕毁的画稿,
那些藏在衣柜里偷偷画画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她抓起桌上的联姻协议,
双手用力一撕,纸屑纷飞,像漫天飘落的灰烬。“我死都不嫁!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
”张桂兰被气得眼睛通红,像头发疯的母狮,嘶吼着冲进林知夏的房间。
林知夏心里咯噔一下,紧随其后追了进去——那间小屋里,
放着她熬了三个通宵才画完的五万商稿,是她下个月房租和生活费的全部指望。
她冲进房间时,正好看到张桂兰抓起画稿,双手用力撕扯。细腻的线条、精心设计的构图,
在母亲的暴怒中碎成一地纸屑。“你靠画画能活一辈子?我断了你的活路,看你签不签!
”张桂兰的声音尖利刺耳,目光扫到桌角的数位板,那是林知夏用第一笔大额稿费买的,
陪了她整整三年,是她吃饭的家伙。不等林知夏阻拦,张桂兰已经抓起数位板,
狠狠砸在水泥地上。“咔嚓”一声脆响,数位板的屏幕瞬间裂成蛛网,
像林知夏此刻支离破碎的心。林知夏疯了似的冲过去想捡,却被张桂兰一把推开,
手背重重撞在桌角,尖锐的疼痛传来,血丝顺着皮肤慢慢渗出。她看着满地的画稿碎片,
看着报废的数位板,看着母亲狰狞的面孔,再看看门口那些冷漠围观、甚至帮腔的亲戚,
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可心底深处,却有一束名为“反抗”的火苗,正在悄悄燃起。
她缓缓站起身,手背的疼痛让她保持清醒,眼神从最初的震惊、痛苦,
一点点变得冰冷而坚定。“从今天起,我搬出去住。”林知夏一字一顿地说,
每一个字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张桂兰,从现在开始,我们断绝母女关系。”说完,
她不顾张桂兰的尖叫和拉扯,转身开始收拾行李。几件换洗衣物,一本珍藏的画集,
还有藏在抽屉最深处的录音笔——那是她下意识保留的证据,
里面存着这些年张桂兰辱骂她、控制她的片段。张桂兰见她来真的,
直接撒泼打滚地拦在门口,头发散乱,面目扭曲:“你敢搬?我告诉你林知夏,
你要是敢踏出这个家门,我就去你插画圈闹,让所有工作室都不敢用你,
我让你彻底混不下去!”林知夏没有回头,也没有争辩。她拎着小小的行李箱,
绕过地上撒泼的母亲,毅然决然地走出了这个囚禁了她二十七年的“家”。
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林知夏下意识地眯了眯眼,手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但她的脚步却异常坚定。她知道,母亲说到做到,接下来的路必定布满荆棘,但这一次,
她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忍气吞声。2被逼绝境!事业尽毁出租屋的墙面斑驳发黄,
墙角还堆着没拆封的纸箱,林知夏刚把最后一件行李归置好,
手机就像被按了加速键似的疯狂震动,
屏幕上“光影插画工作室王哥”的名字刺得她眼皮发跳。“林知夏!
你赶紧滚到工作室来!”电话那头的怒吼几乎要冲破听筒,
“你妈带着一群人堵在门口撒泼,举着牌子骂你不孝,客户都被吓跑了!
我的生意全被你搅黄了!”心脏骤然沉到谷底,林知夏抓起外套就往楼下冲。
她太清楚张桂兰的手段——撒泼打滚、颠倒黑白,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可她没想到,
母亲竟然会直接闹到她赖以生存的工作室,断她最后的活路。打车赶往工作室的路上,
林知夏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腹被掐得发白。
脑海里不停闪过昨晚的画面:母亲躺在地上撒泼,亲戚们围在一旁起哄,
陈峰那副志在必得的冷笑……她以为搬出来就解脱了,
却忘了母亲最擅长的就是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刚到工作室所在的写字楼楼下,
尖锐的哭喊声就穿透人群传了过来。林知夏拨开围观的路人,
一眼就看到了核心处的张桂兰——她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嘴角挂着涎水,
怀里死死抱着一个路人的腿,手里举着块用红漆写的纸牌,
上面“不孝女林知夏弃母不管”八个字格外刺眼。“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张桂兰哭得声嘶力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含辛茹苦养了她二十七年,供她读师范,
她却偷偷改专业学画画,浪费我一辈子的血汗钱!现在翅膀硬了,搬出去住不说,
还拿了工作室的钱跑路,连亲妈都不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几个跟着来的亲戚在一旁帮腔,对着围观路人添油加醋:“就是!知夏这孩子太没良心了,
她妈为了她操碎了心,她倒好,为了画画连妈都不要了!”“陈峰家那么好的条件,
哭着喊着要娶她,她非不嫁,真是脑子进水了!”林知夏气得浑身发抖,
胸腔里像堵着一团烈火。高中时明明是张桂兰偷偷篡改了她的高考志愿,
把她填报的美术学院改成了师范,现在却颠倒黑白,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她想冲上去辩解,
可张桂兰的哭声太大,完全盖过了她的声音。围观的人群里,有人拿出手机拍视频,
镜头直直对着张桂兰和那块纸牌,配文毫不犹豫:“插画师林知夏不孝弃母,
还卷走工作室钱款,太恶心了!”视频刚发出去,评论区就炸了锅,
“这种不孝女就该封杀”“以后再也不找她画画”的言论刷屏,看得林知夏手脚冰凉。
“妈!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林知夏终于挤到跟前,想把张桂兰从路人腿上拉开,
“当年是你篡改我的志愿,现在又来毁我的工作,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
”张桂兰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怨毒,“我想让你跟我回去,签了联姻协议!
否则我就天天来这里闹,让你在这个城市彻底混不下去!”这时,
工作室老板王哥铁青着脸冲了出来,一把推开林知夏,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差点摔倒。“林知夏,你赶紧把你妈带走!”王哥的声音里满是嫌恶,
“我的客户都被吓跑了,还有几个直接取消了合作,你家的破事别连累我做生意!”“王哥,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她所说的那样,她是为了逼我联姻才故意闹的!
”林知夏急切地抓住王哥的胳膊,眼眶泛红,“那些合作对我很重要,
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王哥甩开她的手,语气决绝,
“现在全网都在骂你,我的工作室要是跟你扯上关系,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之前你那五千块稿费,就当是弥补工作室的损失,你别想拿了!
”“什么?”林知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那五千块是她熬了一个月夜画出来的,
是她交完房租后仅剩的生活费,“王哥,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道理?在生意面前,
道理值几个钱?”王哥不耐烦地挥手,还叫来写字楼的保安,“把她拉走,
以后别让她再靠近这里!”保安架着林知夏的胳膊,把她硬生生拖到了路边。
林知夏看着工作室门口依旧撒泼的张桂兰,看着王哥冷漠的背影,
看着围观人群里鄙夷的目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手机在口袋里不停震动,
是之前合作的几个客户发来的消息,内容如出一辙:“抱歉,林**,
鉴于你近期的负面新闻,我们决定取消合作。
”最后一个客户甚至补充道:“以后请不要再联系,我们不想和不孝之人有任何牵扯。
”她颤抖着打开钱包,里面只剩下三百多块现金。租房子交了押金和三个月房租,
花光了她所有的积蓄,现在稿费被扣,合作全部取消,她彻底陷入了绝境。
天空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林知夏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浑身湿透,狼狈不堪。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她能猜到他们心里在想什么——“看,那个不孝女”。就在这时,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张桂兰,内容简短却带着**裸的威胁:“想继续画画,想在这个城市活下去,
就乖乖回来签字联姻。否则,我会让你连饭都吃不上。”短信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
扎进林知夏的心脏。她停下脚步,站在雨中,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雨水顺着脸颊滑落,
打湿了衣襟。但她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反而多了几分倔强。3网暴降临!
觉醒反击出租屋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把林知夏和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怀里抱着膝盖,手机屏幕亮着,
上面全是客户取消合作的通知,每一条都像一把重锤,砸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她不敢开灯,也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外面有人注意到这个藏身之处。
口袋里仅剩的三百多块现金,是她全部的身家,连明天的饭钱都成了问题。
她以为搬出来就能逃离张桂兰的控制,却没想到,母亲的报复来得如此猛烈,如此致命。
就在她沉浸在绝望中时,手机突然开始疯狂震动,不是电话,
而是源源不断的社交软件私信提醒。林知夏犹豫了一下,颤抖着点开,
瞬间被铺天盖地的辱骂和诅咒淹没。“不孝女!你妈白养你了!”“拿了工作室的钱跑路,
还抛弃亲妈,祝你不得好死!”“赶紧滚出这个城市,别污染我们的眼睛!
”恶毒的言论一条接着一条,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心里。林知夏慌忙点开热搜,
#不孝女林知夏#的话题赫然挂在同城热搜第一位,
后面还跟着一个刺眼的“爆”字。话题下面,
是张桂兰和陈峰联合雇佣水军发布的伪造证据。伪造的聊天截图里,
“林知夏”的头像赫然拉黑了“母亲”,配文是“别再来烦我,赡养费没有,
爱死哪儿死哪儿去”;拼接的录音里,她的声音被恶意剪辑,
听起来像是在辱骂张桂兰“老不死的”“碍事”。这些伪造的证据,被水军疯狂转发,
不明真相的网友跟风辱骂,短短半小时,话题阅读量就破了百万。更让她崩溃的是,
她的住址、电话、社交账号,甚至从小到大的照片,都被水军扒了出来,公之于众。
她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没有一点隐私可言。半夜,出租屋的门突然被人用力砸着,
“咚咚咚”的声音震耳欲聋,伴随着男人的辱骂声:“林知夏,你给我出来!不孝女,
敢做不敢当!”林知夏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出声。她缩在床底下,
感受着门板的震动,心脏快要跳出胸腔。直到外面的人骂骂咧咧地离开,她才敢爬出来,
浑身冷汗淋漓,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刚缓过神,手机又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却充满了**裸的威胁:“敢不跟陈峰联姻,下次就给你泼**,
让你再也画不了画!”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抱着头,蹲在地上失声痛哭。她不明白,
自己只是想追求梦想,想掌控自己的人生,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对待?肚子饿得咕咕叫,
她打开外卖软件,想点一份热粥暖暖身子。可下单后没多久,商家就取消了订单,
还发来一条消息:“看到你的地址就恶心,不孝女不配吃我的东西,赶紧滚!”她不甘心,
换了一个账号下单,结果还是一样,商家看到地址就直接取消订单,
有的甚至还会附带几句辱骂。她想去超市买些面包和水,刚走到货架前,
就被超市老板认了出来。“你就是那个不孝女林知夏?”老板皱着眉头,
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厌恶,“我们超市不欢迎你,赶紧走,别影响我做生意!
”林知夏狼狈地跑出超市,大街上的行人纷纷侧目,对着她指指点点,
有人甚至拿出手机拍照。她像一只惊弓之鸟,拼命地跑,直到跑回出租屋,关紧门窗,
才敢停下脚步。她躲在出租屋的角落,抱着膝盖,身体不停地发抖。黑暗中,
她的手无意间摸到了枕头下的东西,是一个陈旧的录取通知书,还有一支录音笔。
录取通知书上,原本填报的美术学院志愿被张桂兰改成了师范学院,涂改的痕迹清晰可见,
这是她高中时被篡改人生的铁证。录音笔里,存着这些年张桂兰辱骂她、控制她的录音,
有“画画是歪门邪道”的贬低,有“工资卡必须交给我”的强制,
还有“不嫁陈峰就打断你的腿”的威胁。摸到这些东西,林知夏的身体渐渐停止了发抖。
她抬起头,黑暗中,眼神从最初的恐惧、绝望,一点点变得坚定、冰冷。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不能让张桂兰和陈峰得逞。他们想毁了她的人生,想让她屈服,可她偏不!她要反击,
要让所有人知道真相,要让那些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林知夏擦干眼泪,抹掉脸上的泪痕,
拿起手机,拨通了闺蜜唐晓的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却异常坚定:“晓晓,帮我个忙,我要曝光她,我要让所有人知道真相。
”电话那头的唐晓没有丝毫犹豫,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支持:“知夏,你别害怕,
我马上过去找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跟你站在一起,咱们一起反击,
让那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挂了电话,林知夏握紧了手里的录取通知书和录音笔。这一次,
她不再是孤军奋战。她要拿起这些证据,当作最锋利的武器,为自己讨回公道。
4初次反击!证据亮剑出租屋的灯亮到后半夜,门被轻轻敲响时,
林知夏几乎是弹着站起来去开的。唐晓拎着装满零食和充电宝的背包,
一进门就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别怕,我来了,咱们一起干翻那些恶人!
”怀里的温度让林知夏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积攒的委屈瞬间涌上来,
眼泪砸在唐晓的肩膀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晓晓,我以为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她哽咽着,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唐晓拍着她的背安抚,目光扫过房间里散落的画稿碎片和角落里报废的数位板,
眼底燃起怒火,“咱们把证据整理好,让张桂兰和陈峰身败名裂!”两人坐在地板上,
把藏在各个角落的证据一一翻出来,摊了满满一桌子。
被篡改的高考录取通知书最先被放在正中央,泛黄的纸张上,
“美术学院”四个字被硬生生涂改成“师范学院”,涂改液的痕迹已经开裂,
像一道丑陋的伤疤,
压着当年的聊天记录截图——张桂兰发来的威胁字字扎眼:“敢改回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师范才是正经出路,画画能当饭吃?”唐晓拿起一本封皮磨破的日记,
翻开时还能看到纸张边缘的褶皱,显然被反复翻看。里面夹着林知夏高中时画的第一张插画,
是一只站在枝头的小鸟,却被张桂兰用红笔打了个硕大的叉,旁边写着“废物”两个字,
墨迹穿透了纸背。日记里的每一页,都记录着林知夏对画画的热爱,
评语”:“歪门邪道赶紧放弃”“女人最大的价值是嫁人”“别指望我给你一分钱学画画”。
“这哪是妈啊,简直是刽子手。”唐晓看得咬牙切齿,拿起林知夏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
“每月只给你五百块生活费,你挣的工资全被她扣了,还拿你的十万块给陈峰买房,
备注居然是‘赡养费’?这脸也太大了!”流水单上的转账记录清晰可查,
那笔十万块的转账日期,正好是陈峰朋友圈晒新房钥匙的前几天。
林知夏红着眼眶点头:“她一直说我挣的钱是她的,还说养我这么大,我该报答她,
可那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画稿挣来的血汗钱啊。”除此之外,
“泼**”威胁短信截图、张桂兰在工作室撒泼的路人拍摄视频、水军辱骂她的截图合集。
唐晓把这些证据按时间线整理好,配上简洁有力的文字,在自己的自媒体账号上发布了图文,
标题直接戳中痛点:《不是不孝女,是被控制27年的受害者!我妈为逼我联姻,
毁我事业、雇水军网暴我》。发布完,唐晓特意@了几个反网暴博主和本地生活号,
又在文末加上#原生家庭控制有多窒息##母亲逼婚毁女儿前程#两个话题,
转头对林知夏说:“放心,我的账号虽然不算大,但粉丝都是吃真实故事这一套的,
咱们证据确凿,一定能掀起波澜。”林知夏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她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被更多人质疑,还是能得到一丝公道?仅仅过了半小时,
手机就开始不断震动。唐晓刷新页面,惊呼出声:“阅读量破五万了!评论区已经炸了!
”林知夏凑过去看,原本担心的辱骂没有增加,
反而有越来越多的网友开始质疑:“这证据也太实了吧?涂改的录取通知书、银行流水都有,
不像是假的。”“每月只给五百生活费,还挪用十万给别人买房,这妈也太离谱了!
”“之前骂错人了?有没有可能是妈**得太狠,女儿才反抗的?”更让她意外的是,
高中同学群里有人主动@她,私信说:“知夏,当年我就觉得你妈不对劲,
总不让你参加美术比赛,还在办公室跟老师吵架,我愿意帮你作证!
”陆续有四五个同学发来私信,有的说记得张桂兰来学校闹过,
有的说见过她撕林知夏的画,这些都成了新的佐证。一个小时后,图文阅读量直接突破十万,
#被母亲控制27年的插画师#话题悄悄爬上了同城热搜尾部。就在这时,
林知夏的手机突然疯狂响起,屏幕上全是张桂兰的来电提醒,一次接一次,
像夺命连环call。林知夏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码,眼神平静而坚定。她按下拉黑键,
将手机调成静音,心里默念:“张桂兰,这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讨回来。”唐晓拍了拍她的肩膀,眼里满是赞许:“干得好!
不给他任何狡辩的机会。”5母亲反扑!监控实锤图文曝光的第二天,
林知夏刚把唐晓剪辑好的证据备份存盘,楼下就传来了张桂兰撒泼打滚的哭喊声。
“林知夏你个小**!伪造证据污蔑亲妈,你不得好死啊!”声音穿透楼道,
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林知夏心里一沉,知道张桂兰的反扑来了。
她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见张桂兰正坐在单元楼门口,身边围了几个拎着菜篮子的邻居,
还有社区负责调解的李主任。“李主任你可得为我做主啊!”张桂兰拍着大腿哭嚎,
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我含辛茹苦养她二十七年,她倒好,为了不联姻,竟然造我的谣,
说我篡改她志愿、拿她钱!这世上哪有这么狠心的女儿!
”几个被她拉来的邻居跟着帮腔:“是啊李主任,知夏这孩子以前看着挺老实,
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不孝?”“亲妈能害她吗?肯定是她不想赡养老人,故意编的瞎话!
”李主任皱着眉,手里的笔记本记个不停,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林知夏在家吗?
咱们还是上楼当面说说,有话好好沟通。”林知夏深吸一口气,早有准备。
自从上次张桂兰闹完工作室,她就料到母亲会上门抢证据,特意在门口、客厅装了高清监控,
连手机都设置了实时录制功能。她打开门,
平静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张桂兰和一脸严肃的李主任:“进来吧,有什么话,咱们当面说清楚。
”张桂兰一进门就四处打量,眼神像饿狼似的在房间里扫来扫去,显然是在找那些证据。
“你把那些伪造的东西拿出来!”她伸手就要去翻桌上的文件夹,
“今天我就当着李主任的面,撕了你的假证据,让大家看看你有多恶毒!”“别动。
”林知夏一把拦住她,语气冰冷,“证据我有,但不是给你撕的。李主任,
麻烦你看看这个。”她点开手机里的监控录像,画面瞬间投射到墙上的旧电视上。
第一段视频里,张桂兰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出租屋门口,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正是她之前偷偷配的那把。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直奔书桌,
翻找着画稿和文件,嘴里还骂骂咧咧:“小**藏哪了?找到就给你烧了,
看你还怎么跟我作对!”第二段视频更清晰,张桂兰翻不到证据,
对着镜头外的空气怒吼:“林知夏你个白眼狼!没有我你活不了!赶紧回来签协议,
不然我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紧接着,画面里出现她给陈峰打电话的场景,
声音清晰可闻:“那小**还敢曝光我,你赶紧想办法。实在不行就找几个人吓吓她,
打断她的手,看她还怎么画画!”客厅里一片死寂。
跟着来的邻居们看着视频里张桂兰狰狞的嘴脸,脸上的同情渐渐变成了鄙夷,
有人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小声议论:“原来她真这么对女儿啊,太吓人了。
”“之前还觉得她可怜,没想到是装的。”李主任的脸色越来越沉,手里的笔停在笔记本上,
再看张桂兰的眼神满是失望:“张女士,这些视频是真的吗?你确实配了林知夏的钥匙,
还非法闯进她的房子?”张桂兰脸色煞白,眼神躲闪,
却还在死鸭子嘴硬:“是……是她让我配的!她怕自己忘带钥匙,让我帮忙保管!
视频是伪造的,是她故意陷害我!”“陷害你?”林知夏拿出钥匙串,
上面挂着出租屋的钥匙,“这是我唯一的钥匙,从来没给过你。而且监控是连了云端的,
有时间戳,你怎么伪造?”铁证如山,张桂兰的辩解苍白无力。她见瞒不下去,
突然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起来,双手拍着地板:“我是你妈啊!我进你房间怎么了?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林知夏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样子,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她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同志,我要报警。
有人非法入侵我的住所,还威胁要伤害我,这里有监控录像可以作证。”“报警?
你竟然敢报警抓你妈?”张桂兰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睛里满是怨毒,“林知夏,
你这个不孝女,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她作势要往墙上撞,却被及时赶到的警察拦住了。
警察走进客厅,查看了监控录像,又向李主任和邻居们了解了情况,对张桂兰说:“张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