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沈栖寒问道。
权澜握住沈栖寒的手,一脸认真的说道,“听我的,后日的祖母寿辰,你一定要小心,不要乱吃东西,知道吗?”
权澜原以为他会问些什么,谁料寒只是愣了一下,随后笑着点头。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沈栖寒突然捧着权澜的手,低头将脸颊贴在她手背上,平日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眼尾泛红,又带着碱水意味,湿漉漉却又直勾勾地看着权澜。
男人嗓音清冷,似是带着蛊惑般开口,“只要是阿澜说的,我都信……阿澜愿意说,栖寒就听……阿澜不愿意说,栖寒就等……”
权澜被撩的呼吸一滞,霎时脸颊通红,拜托她才刚出新手村!怎么就遇到了顶级魅魔!!!
她结结巴巴的开口,“额那个,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去祖母该担心了!”
说着她立马落荒而逃,跌跌撞撞的从沈府后门跑出,只觉得心跳都快到达嗓子眼儿了。
沈栖寒望着她着急忙慌的背影勾唇一笑。
结果看到后脚进来的毛毛又迅速板起脸。
周围漆黑一片,权澜本想走后门进去可却发现小门上了锁,于是又兜了一大圈,跑到大门口。
丫鬟穗儿早就等在大门口,她原本还一脸急切,在见到她家**后像是见到了救星般急切,
“**不好了!下午的课业**没去上,让先生等了许久,祖母这下可是气狠了!”
糟了,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别急,随我进去便是。”
祖母给她请了两个先生,一个是萧先生,文邹邹的性情温和,教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来教学之前都会提前写信。
另一个则是卫先生,教她政治策论兵法武功,只不过性情古怪神出鬼没,经常大半夜把她拎起来学武,说什么自己时间宝贵,有时甚至一不高兴随便丟她一本书便跑了。
所以她猜,这次来的应该是萧先生。
祖母对她向来严厉但也舍不得真罚她,大不了被骂一顿就是。这样想着,便走到了正厅。
正厅内,祖母坐在主位一脸严肃,像是早已等候多时,而一旁站着的是祖母手底下的老人徐嬷嬷。
权澜转头,竟然发现她的先生也在,萧先生也转头两人下意识对望。
“还在乱看!”老太君虽然是位退休的老将军,但声音洪亮气势仍在,训斥间还透着当初那股子吓退蛮夷的威严,她起身杵着拐杖缓缓朝权澜走过来。
“你可知,今日犯了什么错?”
“孙女知道……”
“知道还不跪下,给萧先生认错!”祖母恨铁不成钢的再次杵了杵拐杖。
权澜只好转身对着萧望之就是一个滑跪,穗儿见自家**要跪立马也紧跟着滑跪。
主仆二人齐齐跪下的滑稽场面让一旁的徐嬷嬷有些忍俊不禁。
“先生,学生不思进取,竟忘了先生的授课时间,请先生责罚!”
“先生,奴婢没有看好**,今日竟忘了提醒**,这全是奴婢的错!请先生责罚!”
主仆二人双双跪在地上抱拳。
萧望之露出温和笑意,作势要将人扶起,“无妨,权二**万……咳咳…千金之躯,萧某承受不起,快快请起。”
“咳咳!”
刚准备起身,结果祖母暗示性重重咳了两声,主仆二人又重新滑跪到地上。
“不!先生不原谅我就不起!”
“奴婢誓死追随**!”
几人正说着话,权凝雪不请自来,她穿着当下最时兴的罗裙,头上繁华的珠钗随着步子一摇一晃,清秀的小脸显得无辜又单纯。
权澜下意识转头,眼底是掩盖不住的恨意,呵呵,真是冤家路窄,前世权凝雪便是用这张人畜无害的脸欺骗了所有人,然后再把权家推入深渊……
权凝雪被权澜的眼神吓了一跳,难道她发现了什么?随后她扯出一个笑,温声细语问道,“姐姐怎么这般看着我?”
权澜从地上起身,拍了拍裙上的落灰,微微一笑,“有吗?妹妹许是看错了。”
萧望之恰在此时找了个借口离开。
萧望之从两人旁路过时,权凝雪下意识深吸一口气,她心中嫉妒的发狂!权澜还不知道萧先生是当朝太傅,当权宫仪告诉自己萧先生的身份时,她好恨!
这个死老太婆仗着自己在朝中有些人脉竟然将萧先生请过来教权澜这个废物!她也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