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在筝上,筝在弦下。
我们天生就该在一起。
筝筝,不要跟我离婚,求你了。”
———商弦
*
“喝点酒?”
许筝筝对上男人琥珀色的眸,点了点头。
但她不敢喝多,怕自己会胡言乱语。
浅浅抿了一小杯,就放下了。
商弦没说什么,把空杯取走,走到岛台处,将两只酒杯洗干净,放回抽屉。
他做什么事都很有条理,不疾不徐,看着漫不经心,却赏心悦目。
许筝筝看他擦干净手,慢慢朝自己走来。
不知怎的,她心里忽然有些慌。
“……商先生……”
商弦没有回应,高大的身体挡住从身后那片落地窗透进来的清冷月光。
他骨节分明的手捏着她的下巴,抬高。
然后,俯身吻上她微张的唇。
只吻了一下,就稍稍退开。
“很甜。可以继续吗?”他问。
如同被一股电流击中,许筝筝轻颤着没法思考。
应当是点了点头。
“谢谢。”
他说完,再次吻住她。
只是这一次,不只一下。
唇齿缠着她,一丝缝隙都不留。
客厅的灯光并不刺眼,暧昧的昏黄,很适合接吻。
许筝筝很快就软了,手指攀着他的肩,才勉强支撑。
商弦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唇舌微退,寻了个空隙,声音低沉沙哑。
“许**,//住我。”
许筝筝浅浅喘息,本能照做了。
“好乖。”
他的呼吸,重新与她交织。
别的,什么都没做。
就只是吻她。
尤其,是她上唇那颗饱满的唇珠,流连忘返,吻不腻似的。
直到唇舌发麻,许筝筝连推拒的力道都没有,只剩弱弱哼吟。
“唔……商先生……我……”
喘不上气了。
在她彻底晕过去前,商弦大发慈悲地离开她的唇。
“抱歉,你太甜了。”
许筝筝哪里顾得上他说了什么,趴在他肩头重重喘息。
商弦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走到岛台边,将她放上去。
冰冷的台面让她的神智清醒了几分。
商弦倒了杯温水,递到她唇边。
“喝口水。”
许筝筝就着他的手,喝了小半杯。
剩下的半杯,被商弦喝了。
她一怔。
他不是有轻微的洁癖?
怎么会和她同用一个水杯?
商弦冲净水杯,放回去,擦干双手。
再度,站到她腿间。
“继续?”
许筝筝眨着迷蒙的眼。
“……嗯?”
商弦双手撑着台面,倾身吻她的耳垂。
“别的地方,我还没吻。”
“……好”。
得到肯定的答复,他开始继续。
许筝筝觉得,商弦上辈子,可能因缺吻而死。
怎么会有人,这么喜欢用唇齿来感受所有。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盘菜,就在这岛台上,被一点一点,一寸一寸,被他含在嘴里,嚼呀嚼,咬呀咬,啃呀啃。
快疯了。
“……商先生……我冷……”
商弦看了眼垫在她身下的白色浴袍。
“脏了。不能穿了。”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浴袍,裹住那道还未吃尽兴的菜肴。
“穿我的。我抱你回房。”
正常来说,浴袍底下,什么都没有。
比如许筝筝自己。
她笼罩在那股冷冽松木香里,这般想着。
很快,她整个人陷入更浓烈的松木香里。
搅得她脑子又晕了。
身后,是他的床。
身前,是他。
后来。
身后,是他。
身前,是他的床。
再后来。
她记不清了。
浮浮沉沉,睡睡醒醒。
醒来的时候,他竟还在。
“…商、商、先生,天亮了……”
“嗯。”
他说。
“今天周六。”
她不上班。
他的工作不急,可以晚一点开始。
“……啊?”
随着他,许筝筝意识逐渐混沌。
事情,是如何变成现在这样的……
一周前。
桥上停着几辆警车,红蓝灯光交替闪烁。
十五分钟前,有人在河里发现一具男尸。
许筝筝半跪在地上,俯身检查尸体。
“根据死者的肿胀程度和尸斑,初步估计这名男性死于三天前,死因是溺水。”
她托起死者的下颌。
“他脖颈处有勒痕,是先被掐晕后失去意识,再被扔进水里溺死。”
今天是周六,她轮休。但所里人不够,她刚好在附近见一个朋友,所以被叫了过来。
她穿的是一件米色连衣裙,长度在膝盖以上。
这会儿膝盖硌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发红,泛起细密的刺痛。但她顾不上这些,神情专注。
“至于这勒痕,应当是成年男子的手。”
五米外,一台黑色迈巴赫。
后座车窗缓缓滑下,露出男人的侧脸。
那是一张很难让人移开目光的脸。
眉峰凌厉却不锋利,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干净利落。
他微微侧过头。
眼窝很深,眼瞳偏浅,不是纯粹的黑色,而是一种琥珀色,清冷,疏离,没有温度。
此刻,正看向窗外的许筝筝。
“停车。”
死者在水里泡了三天,散发出阵阵腐臭味。
许筝筝戴着乳胶手套,翻看死者的指缝,是否有残留物。
忽地,她整个人就着半跪的姿势,被人从后面抱了起来。
“啊——”
短促的惊呼声还未落定,她已被放回地面。
膝盖下,多了一样东西。
一件带着温度的黑色高定西装外套,正垫在她膝盖下方。
然后,一道清冽好听的男声自头顶传来。
“垫着。小心受伤。”
是他?
许筝筝回头,满眼不可置信,脸上闪过多种情绪,最终归于平淡。
她仰起脸,对立于身后的商弦淡淡一笑,“谢谢商先生。”
商弦很高,一米八六。
许筝筝一米六六。
这会儿她跪着看他,更显得他如巨人一般,视线避无可避地落在那双大长腿上。
裤线笔直,从腰线一路延至脚踝,黑色布料妥帖地覆着腿部紧实的肌理。
她眼睫轻闪了闪。
商弦垂眼看她,琥珀色的瞳孔里辨不出情绪。
“不客气。”
只这一句话,他便转身回到车上。
许筝筝望着他的背影,有一刻失神。
他有没有认出来,她是他法律上的妻子?
或许没有。
对于一个没有感情,长辈硬塞给他的妻子,不必费心去记。
他的脑子,值得去记更为重要的东西。
婚前协议写得很清楚:互不干涉。
互不干涉四个字,涵盖很多方面:工作,生活,感情,甚至……性。
领证三年,他们只在去年老宅的年夜饭后,睡过一晚。
为了应付长辈,睡在一张床上。
黑暗中。
他说:我暂时没有需要。如果你有的话,我不介意你去找别人。
许筝筝的思绪飘飞了一瞬,便立刻回神。
此时,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收回目光,继续专注手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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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坚韧女法医vs假禁欲绅士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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