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绑定了我让我去完成任务。我表面不乐意,实则争取更多利益:「不是哥们,
我一女子怎么封官加爵,当权臣?」系统被质疑虽恼怒却十分坚定:【找的就是你。
】【系统加持,比男人还真男人。】于是,我白天兢兢业业当臣子,夜里爬上龙床侍奉天子。
又一次被踹下床的天子,幽怨地盯着床上人字形的人儿,恨地咬牙切齿道。「是你侍奉朕,
还是朕侍奉你。」......1【叮咚!恭喜宿主成功绑定路人改造计划。相见既是缘分,
117助你倾权朝野。】【任务一:参加科举考试并取得榜首。
】刚睡醒的我被脑海的动静吓了一跳从床上滚了下来。搞明白前因后果的我,疑惑了。
我一路人改造男主,当权臣?我虽穿的男装,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是女的啊。
系统被质疑虽恼怒了却十分坚定:【找的就是你。】【系统加持,比男人还真男人。
】大千世界果真无奇不有。几个月前我还是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子。
现在我摸着喉咙上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喉结站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上,飘飘忽忽像踩在云端上。
「恭喜谢大人,三元及第。陛下传你上前问话呢。」一位慈善的太监急匆匆地跑过来,
脸上充满讨好的笑意。意料之中,若非受限于女儿身何须系统我才能出人头地!
我察觉到暗处视线的审视,炽热且有穿透力,一直跟随着我移动。
就同死了的夫人突然复活出现在面前。「草民,谢钰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不容易抗住视线的侵扰来到皇帝面前,却久久不曾听到平身两字。愕然间,
强大的压迫感逼近,一身黄袍的人影映入眼帘。
他用骨骼分明而修长有力的手将我的脑袋抬起来平视他,随后他眼神猛的一缩,
像是看见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另一只手掐上我的脖子在我的喉结上使劲反复摩擦。
我在心里疯狂呐喊,多年第一次见面搞这么**的吗?系统出品应该万无一失吧。良久,
确定了喉结是真的李琼双眼通红地凝视着我,眼底浮现杀意。「谢爱卿,是朕失礼了,
莫怪罪。」我敢怒不敢言,你倒是把掐我的手拿开啊。「谢卿的喉结倒是精巧。」
他停顿一秒,恶劣地摁了一下我的喉结,意味深长地继续开口。「只可惜性别对不上,
不然朕还真以为是同一个人。」我心里惊起惊涛骇浪,面上却不显,圆滑地应付过去,
没想到后头才是狂风暴雨。被当成犯人审,我好好的一个状元郎竟沦落至此。
2我面如死灰地从皇宫出来,这里的一切熟悉又陌生。可惜物是人非,人都死光了,
只有活着的人在负重前行。系统啊,我可爱死你了。天下有有鸿鹄之志的女子不在少数,
可大多数却困于后院相夫教子,悔恨而死。如今逃脱这樊笼,我必有仇报报,有怨报怨,
谁若挡我路便别怪我痛下杀手。【叮咚!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一,
获得新手大礼包——永久性喉结伪装。】【任务二:调查昔日宋府灭门真相并铲除真凶。
奖励:续命丹一枚】这次,我陷入沉思,太巧了。在我悔恨自己女儿身科举无望,
捶胸恼怒时;在我日日妄想查明真相,铲除真凶时。系统犹如天降神兵,
次次发布任务都是我渴望想做之事。一次是巧合,那么两次呢。系统究竟是什么东西。
系统感应到我所思所想。【宿主何必,你只需要相信我永远站在你这边,至死不渝。
】当上状元郎,被授翰林院修撰已经半月有余。皇帝还生龙活虎呢,结党营私的人倒是不少。
这不,又被怼走了一个。人家拉拢人好歹也是亲自上阵,而这派个小厮,脸都抬到天上去了,
满脸写着我能莅临寒舍已是天大的恩赐,别不识好歹。就你高贵,瞧不起谁呢。
没想到第二日我便被参了一本,可还真是小肚鸡肠。「谢爱卿,可有话说。」
窥视皇帝这个笑面虎,我脑袋青筋凸起,不好的预感顿生。「陛下,清者自清。
想必陛下英明神武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吧。」「自然。」他冷笑一声,
将手中的折子朝我砸来,不等我辩解便让人将我押入大牢。我自嘲一笑,
没有权利便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世界就是如此残酷。【宿主,柳暗花明又一村,
你命不该绝。】我默不作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大牢里蜷缩成一团给足自己安全感,
耳边只剩下系统叽叽喳喳的安慰声。许久,牢门传来开锁的声,
一丝微亮的光线照亮漆黑的牢笼。只见来人脚步急促,呼吸慌乱,黄袍加身,发冠都歪了。
我顿时鼻子一酸,偏过头,不去看他。谢钰,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你看堂堂天子还不是被你戏弄在股掌之中。「谢钰。」李琼快步走进来,将我拉入怀中,
担忧之心浮于表面。「陛下,臣是男的,不是你的故人,也不搞断袖。」我冷漠地将他推开。
他也不恼怒,将东西塞入我手中。竟是宋家军旧物,有此令牌便可小范围调动宋家军。
我摸着手中之物,思绪万千。「天下谁人不知宋家军只认宋家人。」此物于我而言如同摆设。
我忍住没说完的半句话,瞪着他。此番话做不得假,若不是宋家家主不喜皇位,
又同先皇是莫逆之交,就凭那十万宋家军,这天下早该易主。只可惜人心难测,
宋家被人诬陷谋逆竟还指望先皇会还他清白,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满门抄斩,
这可真是贻笑大方。自古皇帝多薄情,眼前这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3从大牢出来后,
满朝皆知新上任的状元郎是皇帝宠臣。之前是皇帝同状元郎做的局,
目的是为了敲打结党营私之辈。这不参折子那人已经被抄家了,状元郎反而官升一职。
「谢大人恭喜。可愿同我等去贺仙楼小酌一杯。」贺喜之人眸光微动,视线一直盯着我的脸,
太像了。我微微勾起嘴角,鱼儿上钩了。我将姿态摆的很低,挑尽场面话说。很快,
我和徐盛以及他的狐朋狗友们勾肩搭背。其中有个人喝高了,上头了,搂着徐盛的肩膀,
什么不要命的话都往外冒。「不是我说,徐爷当初是你拿出文书指控你未婚妻家族谋反,
人都死光了。如今怎么还对她念念不忘,连男替身都搞上了。」我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掩盖住愤怒的情绪。而徐盛被戳中心事,脸色发青,一脚将人踹翻。
这场酒宴以鸡飞狗跳收场。可我也没想到第二日我便得知那人死讯。死相凄惨,面目全非。
我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我以为就算抛去他指控之事我也足够了解他。是我妄自尊大了。
我还记得年少时,徐盛亦步亦趋跟着我,眼神亮晶晶,好像我就是他的全世界。
只要我想要的东西他拼了命也会帮我得到。后来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我落水了,他救了我。
以肌肤之亲为由,我们二人定了亲。可年少赤忱的少年终不复从前。4「爱卿,
这是在想什么。」李琼见我走神十分不满,自嘲地把玩着手中的玉佩。我并未回答,
而是被他手中的玉佩吸引,瞪大了双眼。这不是我满月的抓阄礼吗?这玉佩消失前,
我可是日日戴在胸前。「你下流!」我也顾不得伪装的身份,上手抢回玉佩。
李琼见时机正好,搂住我,在我耳边私语。「怎么不装了,宋茗。」我哑声,浑身僵硬。
李琼毫不在意反而将我放在他的腿上,继续开口。「宋茗,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徐盛吗?」
「你说我心思过多,权力过盛,不好拿捏,而他又是什么好色货。」「宋茗,如今我是天子,
你可以尽情地利用我。」他都这般说了,我也毫不客气,卷着他的青丝在他的耳边低语。
「陛下,禾州盐铁走私一事让我和徐大人去吧。」李琼咬牙切齿但就不松口。我见他不高兴,
也该给他个甜枣,亲了他一口。「如今我和徐盛可是血海深仇,我只会置他于死地,
更何况我喜欢谁陛下不知道吗?」李琼一下子就被我哄好了,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就差把皇位给我坐。【宿主,你是故意的。】许久未出现的系统突然诈尸。
【在他面前你似乎从来没想过伪装过自己。】伪装?有用吗。我算是他带大的,
化成灰他都能认出来。5前脚我刚到目的地,后脚徐盛便也到了。我同暗处的人打了个招呼,
他便神不知鬼不觉混入随行人中。顿时一片混乱,徐盛被侍卫围作一团蜷缩在最中间,
脸色惨白。我顶住上颚悔恨不已,当初怎么瞎了眼选了他。我屏息凝神,
目光锁定那道令人作呕的身影,拉开早已准备好的弓箭。只闻“咻”一声,正中靶心。
「徐兄,那个天杀敢这般待你,谁人不知你父亲是当朝一品官,权倾朝野。」我悄然登场,
徐盛未觉异样反而听闻我这句话脸色更黑。也对。徐盛心高气傲屈于老子的威压已久,
毕竟朝堂只识徐大人,而不是小徐大人呢。蓦地,他拉住我手,含情脉脉对我说。「谢兄。
那日他话虽过于不堪,有一句却不假。我对谢兄一见倾心,
凭我家权势只要谢兄跟了我必平步青云。」想到他恶心没想到他这么恶心,
我表情同吃了屎一样难看,猛的抽回手,似笑非笑地开口,也不在乎撕破脸皮。
「徐兄人都被你弄死了,现在搞替身,更何况性别都对不上,恶心谁呢。」「再说,
本公子当朝状元郎,皇帝宠臣,不说权倾朝野,日后也是步步高升。」「而你,
脱离了你父亲可什么也不是。」徐盛笼罩在阴郁中,脸上带着诡艳的笑,低吼。「谢钰,
到时候你别跪下来求我。」「我会把所有看不起我的都杀了,
而你到时候匍匐在我身下嘴还能不能这么硬......」我为防止他喷粪,
反手将手死死摁在他伤口处,慢慢看着血液不断蔓延,不过几息,徐盛冷汗直冒,昏死过去。
人命在他眼里如草芥,那如果是他的命呢?不过现在还不能死,还有大用,毕竟是徐府独子,
天大的筹码。那日事之后,徐盛也不敢明面对我怎么样,背地在谋划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而我忙着禾州盐铁走私一事已经几天几夜没睡安稳觉。盐铁国之大器,关乎民生,
我也不敢大意。多亏了徐盛想要查出那日凶手跟疯狗一样,将禾州搞的乌烟瘴气,
我的人趁机混入,缴清了好几处窝点。就差狐狸露出尾巴了。
徐盛老子要是知道傻儿子这么蠢会不会半夜睡觉都被气笑。6深夜,传来密信。
我跟紧前面那人鬼鬼祟祟的脚步,瞧见他进入郊外一所别院,不见踪影。我倒并不惊讶,
在别院墙壁上摸索着,在系统的帮助下果然找到一处奇怪的凸起。地道的门缓缓打开,
地下漆黑一片,行到深处,隐隐有光亮。打铁声此起彼伏,
隐隐的汗臭味、腐烂的恶臭味以及浓重的铁锈味入鼻,不断冲击着五官。我眼底一片森寒,
继续向前走去。打铁的壮汉们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眼神空洞麻木,
僵硬地重复捶打动作,见我走来捶打的更加卖力。初入禾州,我便觉得这里很是古怪,
城中多是老弱妇孺且骨瘦如柴,劳动力不知所踪却无人上报。原来都藏在这了,
徐家可真是好样的。猛地,被绊了一跤,等我看清何物时,吓的向后退了一步扶住墙面,
仍心有余悸。那竟是一具腐烂地不成形的尸体,四肢被砍去,
身上不知是被什么尖锐的器物戳满了大小不一的洞。仔细望去,像这样的尸体竟还有不少,
分散在地道各处。我黑眸幽深,握紧双拳,抑制不住的发抖,恨不得现在将徐家除之而后快。
原来出发前李琼欲言又止、懊悔不已是怕我发现阴暗之事遭受冲击。「谢钰,
我的人已经掌握禾州,只等时机成熟,便可将他们一网打尽,你何故要淌这趟浑水?」
「陛下,有些事只能是我去做。不要阻拦我,否则你知道后果的。」对此,
李琼心里微涩不再制止,怕我又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只悄悄加派人手暗中保护我。
上次惹怒这小祖宗的后果就是在他找先皇赐婚之际,人跑去和别人定亲了,
还得意洋洋大言不惭道,我是喜欢你不假,但并不是非你不可,多的是人捧着我。
哪怕来之前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我还是被徐府毫无人性的肮脏事儿给震撼到。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查探一番。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打铁四溅的火光,
徐盛邪恶的面容出现在视野,他神色怨毒。「谢大人可真是好本事,都查到这了。
只可惜人言微轻,掀不起风浪,不如从了我,省得落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在他身后,
还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护卫。察觉到危险,我也不害怕反而镇定自若。「徐盛,
人在做天在看你不会于心不安吗?」他嗤笑一声,狂妄至极,让人将我控制住,跪在地上。
「朝堂有一半的臣子都在徐府控制下,更何况还有外邦相助,皇帝现在只剩下一个空架子。
徐家只等一个时机便可坐拥帝位,届时我便是太子,我就是天。
这些蝼蚁能为我徐家大业献身,是他们的荣幸。」「可我是男的,不能相夫教子,
更会被天下人耻笑。」为看他的下线在何处,我强忍着恶心开口。「没关系,
你有这张脸就够了。」他以为我妥协了,狞笑着靠近。我双眸微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