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戏精夫妇在线飙戏,谁先动心谁就输!》猫爪奶糖小说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6 16:3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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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三千万!整整三千万啊!”“你姐姐这个死丫头,一声不吭就跑了,

我们去哪儿找个女儿赔给彭家?”“周恬,你也是妈的女儿,现在只能你顶上了!

”“反正你长得和你姐有七分像,彭家那个大少爷又是个瞎子,他分不清的!”我叫周恬,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荒诞的一天。我妈,那个视财如命的女人,正死死抓着我的手腕,

仿佛抓着一根救命稻草。她嘴里念叨着三千万,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恐慌交织的疯狂光芒。

我爸,那个一辈子窝囊的男人,此刻也挺直了腰板,站在我妈身边,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对我下命令。“恬恬,这件事关系到我们全家的性命,你必须听话。

”全家的性命?我差点笑出声。明明是他们贪图富贵,收了彭家三千万的天价彩礼,

要把我那貌美如花的姐姐周雅嫁给彭家那个传说中又瞎又残的继承人,彭墨。现在,

姐姐跑了,婚事黄了。他们怕的不是性命,是怕到嘴的三千万飞了,

还要面临彭家的雷霆怒火。于是,

我这个从小就不受待见、被姐姐光环掩盖得毫无存在感的二女儿,就成了最佳的替代品。

“我不嫁。”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向他们。我妈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敢反抗。“你说什么?”她拔高了音调,尖锐得刺耳,

“你敢再说一遍?”“我说,我不嫁。”我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你们的债,

凭什么要我来还?”“反了你了!”我爸一个耳光扇了过来,**辣的疼瞬间在脸颊上炸开。

我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尝到了一丝腥甜。“周恬!你吃的穿的哪样不是我们给的?

现在家里有难,让你出份力你还敢推三阻四?”“我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这么报答我的?

”我捂着脸,看着眼前这两个所谓的亲人,只觉得心寒到了极点。是啊,

我吃他们的穿他们的。可我从小穿的都是姐姐剩下的旧衣服,吃的也是桌上残羹冷炙。

他们所有的爱和资源,都倾注在了姐姐周雅身上。而我,不过是这个家里一个多余的拖油瓶,

一个衬托姐姐多么优秀的背景板。现在,

这个背景板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替他们填上三千万的窟窿。“我说了,我不嫁。

”我抬起头,迎着他们愤怒的目光,眼神里没有一丝退缩,“你们要是逼我,

我就去告诉彭家,你们收了钱,却拿个冒牌货骗婚!”这句话显然戳中了他们的软肋。

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冷笑一声,

“大不了鱼死网破。”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我们三个人就这么对峙着,

像三只斗红了眼的公鸡。最终,还是我妈先败下阵来。她脸上的愤怒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哀求。她扑过来抱住我,眼泪说来就来。“恬恬,

我的好女儿,是妈错了,妈不该打你。”“可我们也是没办法啊!彭家我们惹不起啊!

他们要是追究起来,我们一家都得完蛋!”“你就当可怜可怜爸妈,好不好?只要你嫁过去,

等风头过了,妈一定想办法把你接回来。”画大饼?这种鬼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我看着她虚伪的表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别碰我。”我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

与他们保持距离。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砰砰砰!”敲门声又急又重,

仿佛催命的鼓点。我爸妈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是……是彭家的人!

”我爸的声音都在发抖。他们对视一眼,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下一秒,

我妈做出了一个我永生难忘的动作。她突然转身,从茶几下面摸出了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绳子,

趁我不备,猛地朝我扑了过来。“对不住了,恬恬!你别怪妈心狠!”我爸也反应过来,

立刻上前帮忙,死死按住我挣扎的四肢。我的力气终究敌不过两个成年人。

冰冷的绳索一圈圈缠上我的手腕,越收越紧,勒得我生疼。我像一头待宰的羔羊,

被他们五花大D绑了起来,嘴里也被塞上了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破布。“唔……唔唔!

”我拼命挣扎,发出绝望的呜咽,可换来的只有他们更用力的压制。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响,

几乎要将门板擂破。我妈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我的头发和衣服,试图让我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记住,你就是周雅!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彭家的大少奶奶!要是敢说错一句话,

你知道后果!”她在我耳边恶狠狠地警告,然后扯掉了我嘴里的布。门,开了。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目光如鹰隼,扫视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身上。他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周雅**,婚车已经在楼下等您了。

”他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爸妈立刻点头哈腰,像两条摇着尾巴的狗。“好好好,

我们这就下去,这就下去。”他们一人一边,架着几乎无法动弹的我,把我推出了家门。

我被他们粗暴地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里。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也隔绝了我最后的一丝希望。车子缓缓启动,我透过车窗,看到我爸妈脸上如释重负的笑容。

那笑容,比我见过的任何鬼怪都要丑陋。我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周恬已经死了。

从今天起,我叫周雅。一个价值三千万的商品。车子行驶了很久,最终在一座庄园前停下。

这里就是彭家。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笼。我被两个佣人搀扶着,

走进了一间装修奢华到极致的房间。房间中央,一张巨大的婚床上,铺着鲜红的喜被。

一个男人背对着我,坐在轮椅上。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身形清瘦,但脊背却挺得笔直。

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与生俱来的矜贵和疏离。

他就是我的丈夫,彭墨。一个瞎子。佣人把我带到他面前,恭敬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我紧张地绞着手指,

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会发现我不是周雅吗?如果他发现了,会怎么对我?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你来了。”他的声音很好听,清冷低沉,

像大提琴的弦音。但内容却让我心头一跳。“嗯。”我学着姐姐平时娇滴滴的语气,

轻轻应了一声。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操纵着轮椅,转过身来,面向我。我这才看清他的脸。

那是一张怎样惊为天人的脸。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唇形完美。

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色。只是那双眼睛,紧紧地闭着,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即使是个瞎子,他也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我不由得看呆了。他似乎“看”到了我的失神,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怎么?

被我这个样子吓到了?”“没……没有。”我连忙回神,心虚地低下头。

他没有拆穿我的谎言。“坐吧。”他指了指床边。我依言坐下,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听说,你很爱我?”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什么问题?我该怎么回答?周雅爱他吗?不,她爱的只是彭家的钱。

可我现在是“周雅”。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扮演那个深爱着他的女人。“是……是的。

”我说完,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哦?”他挑了挑眉,“有多爱?

”这简直是灵魂拷问。我绞尽脑汁,搜刮着那些肉麻的情话。“爱到……没有你,

我活不下去。”我说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太假了。连我自己都不信。

他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带着一丝嘲讽。“是吗?”他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凉,像一块玉。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他却握得很紧。“别动。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我不敢再动。他用指腹,

一寸寸地摩挲着我的手背,我的手指,我的掌心。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像是在鉴别一件珍贵的瓷器。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在干什么?他是在确认我的身份吗?

我的手和姐姐的手并不一样。姐姐的手指纤长,保养得极好,像葱白一样。而我的手,

因为常年做家务,指节有些粗大,掌心还有一层薄薄的茧。他会发现的。他一定会发现的。

我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我的手。“你的手,很粗糙。”他淡淡地说。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完了。被发现了。我等待着他的雷霆之怒,

等待着他揭穿我这个冒牌货。然而,他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如遭雷击。“不过,我喜欢。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意。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喜欢?他喜欢粗糙的手?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在乎我是谁?只要是个女人,只要能完成这场婚礼,替彭家保住面子,

是谁都无所谓?我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和危险。

他不是一只待宰的羔G羊,而是一头蛰伏在暗处的猛兽。而我,就是那个不知死活,

闯入他领地的猎物。“时间不早了,休息吧。”他说完,操纵着轮椅,朝浴室走去。

我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一关,我算是……过了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从今往后,我的生活,将与这个看不见的男人,紧紧地捆绑在一起。而等待我的,是深渊,

还是……另一片天空?我脱掉繁重的婚纱,躺在陌生的床上,一夜无眠。第二天,

我是在一阵鸟鸣声中醒来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睁开眼,还有些迷茫。身边是空的,彭墨已经不在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冷香。

我坐起身,打量着这个房间。昨天太紧张,没有仔细看。现在才发现,这个房间大得惊人,

装修风格简约而奢华,处处透着低调的贵气。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名牌服装,

尺码竟然都是我的。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顶级的护肤品和彩妆。这一切,

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我成了彭家的少奶奶。一个冒牌的少奶奶。我正发着呆,

房门被敲响了。“少奶奶,您醒了吗?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是一个女佣的声音。

“我……我马上就来。”我慌忙应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

我从衣帽间里随便挑了一件看起来最普通的连衣裙换上,然后走出了房间。楼下餐厅里,

彭墨已经坐在了餐桌旁。他换上了一身居家的休闲服,少了几分昨晚的凌厉,多了几分温和。

阳光落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安安静靜地坐在那里,即使什么都不做,

也像一幅画。“醒了?”他听到我的脚步声,抬起头,“看”向我的方向。“嗯。

”我走到他对面坐下,低着头,不敢看他。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中式西式一应俱全。

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尝尝这个。”他用公筷,给我夹了一个水晶虾饺。“谢谢。

”我小声说,把虾饺放进嘴里,味同嚼蜡。“不合胃口?”他问。“没有,很好吃。

”“那就多吃点,你太瘦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我却觉得,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我不是周雅,知道我紧张,知道我害怕。

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俯视着我这个在他面前无所遁形的小丑。这种感觉让我坐立难安。

我匆匆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我吃饱了。”他也没有勉强我。

“吃饱了就去花园逛逛吧,这里的空气很好。”他说着,按了一下轮椅上的一个按钮。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立刻走了过来。“福伯,带少奶奶去花园转转。”“是,大少爷。

”福伯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跟着福伯走出了餐厅。

彭家的花园很大,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我跟在福伯身后,漫无目的地走着。“少奶奶,

您和我们家大少爷,以前就认识吗?”福伯突然开口问。我心里一惊,

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嗯……认识。”我含糊地回答。“哦?”福伯似乎很有兴趣,

“那您能跟我说说,您眼中的大少爷,是什么样的人吗?”我愣住了。我眼中的彭墨?

我认识他才不到一天,我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只能根据传闻和昨晚的接触,

硬着头皮编。“他……他很优秀,很……温柔。”我说完,自己都觉得心虚。福伯却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温柔?”他摇了摇头,“少奶奶,您可能不太了解我们家大少爷。

”“我们家大少爷,从小就天资聪颖,是彭家最出色的继承人。

可惜……三年前出了一场意外,不仅眼睛看不见了,腿也……”福伯叹了口气,

没有继续说下去。“从那以后,他的性情就变了。变得……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以前跟在他身边的那些人,一个个都离开了他。”“这两年,老太爷为他的婚事操碎了心,

找了很多名门闺秀,可他一个都看不上。直到……遇到了您。”福伯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少奶奶,您很特别。”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我……我有什么特别的?”“您不怕他。”福伯说,“您是第一个,

敢在他面前说真话的人。”真话?我什么时候说过真话了?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谎言。

我正想反驳,福伯却又开口了。“大少爷的脾气虽然不好,但心不坏。他只是……太孤独了。

”“少奶奶,以后,就拜托您了。”福伯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礼搞得手足无措。我何德何能,能承受他这一拜?

我只是一个冒牌货啊!我看着福伯花白的头发,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酸楚。这个家里的人,

似乎都对“周雅”寄予了厚望。他们希望“周雅”能成为一束光,照亮彭墨灰暗的世界。

可我不是光。我只是一个被推出来的替死鬼。我能做的,只有战战兢兢地扮演好我的角色,

祈祷着不被拆穿。我在花园里逛了一圈,心情愈发沉重。回到客厅时,彭墨正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个魔方。他的手指修长而灵活,魔方在他手中飞快地转动着。我看不懂,

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他听到我的脚步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回来了?”“嗯。

”“过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他似乎不满意这个距离,朝我这边挪了挪。“怕我?”他问。

“没有。”“那你抖什么?”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连忙把手藏到身后。他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准确地抓住了我的手。“手怎么这么凉?

”他皱了皱眉,用他的手包裹住我的手,轻轻地搓揉着。他的掌心很温暖,

源源不断的热量传递过来,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我有点冷。

”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他没有说话,只是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气氛有些微妙。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陌生的号码。

我拿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接。“接吧。”彭墨说。我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

传来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声音。“喂?是周恬吗?”是周雅!是我那个逃婚的姐姐!

她怎么会给我打电话?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彭墨。

他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对我们的通话内容毫不在意。但我知道,他一定在听。

我捂住话筒,压低声音。“姐?你在哪儿?”“我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你别管。

”周雅的声音听起来很得意,“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我跟我的真爱私奔了,

以后别再找我了。”“还有,替我跟爸妈说一声,那三千万,就当是我孝敬他们的了。

让他们别再打我的主意。”我听着她这番**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轻飘飘的一句私奔,

就把所有的烂摊子都扔给了我。她拿着那三千万逍遥快活,却让我来替她嫁给一个瞎子!

“周雅!你太过分了!”我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过分?周恬,你别忘了,

你只是我们家一个拖油瓶。能嫁到彭家,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行了,我懒得跟你废话。记住,以后别再联系我了。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我拿着手机,呆立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来,我在他们眼里,

一直都只是一个拖油瓶。原来,我所承受的一切,在他们看来,都是理所当然。

一股巨大的悲哀和愤怒涌上心头。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我蹲下身,抱着膝盖,失声痛哭。

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委屈、不甘、怨恨,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一只温暖的手,

轻轻地放在了我的头顶。是彭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安静地陪着我,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慰。

我哭得更凶了。不知道哭了多久,我终于哭累了,声音也变得沙哑。我抬起头,

对上一双……睁开的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深邃如夜空,清亮如星辰。

瞳孔是漂亮的琥珀色,里面仿佛藏着一个宇宙。他……他不是瞎子吗?我愣住了,

傻傻地看着他,连哭都忘了。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哭够了?”他的声音,

带着一丝戏谑。我的大脑当机了。他……他看得见?所以,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我不是周雅?

他一直在看我演戏?一想到这里,我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在他面前无所遁形。“你……你……”我指着他,

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似乎很享受我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我什么?”他挑了挑眉,“我不是瞎子,让你很失望?

”“你……你骗我!你们所有人都骗我!”我气急败坏地吼道。“骗你?”他轻笑一声,

“我可没说过我是瞎子。这一切,不都是你们自己以为的吗?”我哑口无言。确实,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亲口承认过自己是瞎子。“至于你,”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与他对视,“周恬,是吗?”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果然知道了。“你胆子不小,

敢冒充你姐姐嫁过来。”他的声音很冷,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像一把刀,要将我层层剖开。

我害怕得浑身发抖,却倔强地不肯示弱。“是又怎么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他看着我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眼中的寒意却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要你,留在我身边,一辈子。”2一辈子?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你……你说什么?”他不是应该愤怒地把我赶出去,然后找我那对无良的父母算账吗?

为什么要把我留在他身边?“我说,我要你留下来,继续做你的彭太太。

”彭墨松开我的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他的眼睛太亮了,

亮得我心慌。原来他一直都看得见。从我踏入这个家的第一秒,我的所有伪装和不安,

在他眼里都不过是拙劣的表演。“为什么?”我脱口而出,“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周雅,

为什么还要我留下?”他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的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因为,

你比你姐姐有趣多了。”有趣?就因为这个荒唐的理由?“周雅,”他念出这个名字,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那种空有皮囊、满心算计的女人,我见得多了,

不差她一个。”“而你,”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虽然看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但骨子里,却藏着爪子。”我愣住了。

他竟然……看得这么透彻?“你的家人收了我三千万,把你卖给我。从法律上讲,

你是我的妻子。我让你留下,合情合理。”他的语气不容置喙,仿佛在宣布一个既定的事实。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不是商品!”“可是在你家人眼里,你就是。

”他一句话就戳破了我最后的尊严,“三千万,买断你的一生,他们觉得很划算。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是啊,在他们眼里,我连三千万都不值。

我只是姐姐逃跑后,用来填补这个窟窿的替代品。看到我脸色煞白,

彭墨眼中的锐利褪去了一些。“留下来,对我,对你,都有好处。

”他换了一种更缓和的语气,“彭家需要一个少奶奶,你需要一个庇护所。我们各取所需。

”庇护所?我看着他,这个男人,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会是我的庇护所吗?

“如果我……不答应呢?”我鼓起勇气问。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你觉得,

你有选择的余地吗?”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我刚刚被打过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红印。

“你的家人能把你卖一次,就能卖第二次。离开这里,你确定你能过得比现在好?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我最脆弱的地方。离开这里?我能去哪里?我身无分文,

举目无亲。我那个所谓的家,已经回不去了。而我那个好姐姐,更是巴不得我永远消失。

我的人生,仿佛走进了一个死胡同。眼前的彭墨,这个假装瞎子的恶魔,

却成了我唯一的选择。多么可笑,多么讽刺。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中只剩下麻木。“好,我答应你。”我说,“我留下,做你的彭太太。”“但,我有条件。

”“哦?”彭墨似乎有些意外,挑了挑眉,“说来听听。”“第一,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井水不犯河水。你不能对我做任何……出格的事情。”我说这话的时候,脸颊有些发烫。

彭墨闻言,意味深长地笑了。“可以。”他答应得如此爽快,反倒让我有些不安。“第二,

”我看着他那双完好无损的腿,“你的腿……也是装的?”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猜?

”他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卖起了关子。这让我更加确定,这个男人的腿根本没问题。

他装瞎装瘸,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的条件就是,在我扮演好彭太太这个角色期间,

你必须保证我的安全,并且……不能再让我的家人来骚扰我。

”一想到我爸妈那副贪婪的嘴脸,我就觉得恶心。“这个简单。”彭墨打了个响指,“福伯。

”一直候在不远处的福伯立刻上前。“大少爷,有什么吩咐?”“去警告一下周家的人,

就说,他们的女儿我很满意。但是,如果他们再敢来打扰少奶奶,那三千万,

我不仅要连本带利地收回来,还要让他们知道,得罪彭家的下场。”彭墨的语气很平淡,

但话语里的寒意却让福伯都不禁打了个冷战。“是,大少爷,我马上去办。

”福伯恭敬地退下。看着福伯离去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彭墨这是在……替我出头?这个刚刚还威胁我的恶魔,转眼间就变成了我的保护神。

这种角色的转变,让我有些措手不及。“现在,你满意了?”彭墨转过头,看着我。“嗯。

”我点了点头。“那是不是该轮到我提条件了?”我心里一紧。果然,他不是那么好心的人。

“你说。”“我的条件很简单,”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从今天起,你要绝对服从我。

”“一切行动听我指挥,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不能有任何异议。”这算什么条件?

这不就是让我做他的傀儡吗?我皱起眉头,刚想反驳,就对上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我瞬间想起他刚才的话——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人在屋檐下,

不得不低头。“……好。”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很好。”他满意地笑了,“那么,

彭太太,我们的合作,现在正式开始。”他伸出手,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他的手很温暖,很有力。被他握住的那一刻,

我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我这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

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停靠的港湾。尽管这个港湾的主人,是个喜怒无常的恶魔。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了我的“彭太太”生涯。彭墨说到做到,

真的没有再让我那对极品父母出现在我面前。我的生活,

除了身边多了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之外,似乎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哦不,还是有区别的。

起码,我不用再看人脸色,不用再穿旧衣服,不用再担心下一顿饭在哪里。我每天的生活,

就是吃饭,睡觉,在花园里散步,或者在书房里看书。彭家的书房大得像个小型的图书馆,

里面藏书丰富,从古典文学到现代科技,应有尽有。这是我唯一喜欢的地方。而彭墨,

似乎很忙。他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里,不知道在处理什么事情。

我们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交流并不多。更多的时候,是我们各自占据房间的一角,

安靜地做着自己的事。他看他的文件,我看我的书,互不打扰。这种相处模式,

让我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了下来。我开始觉得,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错。

直到那天晚上。我洗完澡,穿着睡衣准备睡觉。刚躺上床,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彭墨操纵着轮椅,无声无息地滑了进来。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

“你……你干什么?”“睡觉。”他言简意赅。“你不是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吗?

”“我是说过。”他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但我们是夫妻,分房睡,

你觉得合理吗?”“万一被家里的佣人看到,你猜他们会怎么想?”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我们是夫妻。哪有夫妻分房睡的道理。“可是……”“没有可是。”他打断我,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只是需要一个人,在我身边。”他的声音里,

透着一丝我听不懂的疲惫和脆弱。我看着他,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俊美的侧脸上。

那一瞬间,我竟然觉得他有些……可怜。一个装瞎装瘸,把自己伪装成刺猬的男人,

他的内心,该是多么孤独。鬼使神差地,我往床里面挪了挪,给他让出了一个位置。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顺从,愣了一下。随即,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他没有上床,而是操纵着轮椅,去了浴室。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睡衣。

他躺在我身边,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我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味,

和他身上独有的冷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我紧张得一动也不敢动,

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黑暗中,我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渐渐地,我的紧张感也消散了,

困意袭来。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周恬。”“嗯?

”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你怕黑吗?”我愣了一下。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不怕。

”我说的是实话。从小到大,我一个人睡惯了,早就习惯了黑暗。“我怕。”他的声音很轻,

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我瞬间清醒了。他……怕黑?一个大男人,竟然怕黑?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我忍不住想笑,但又觉得不合时宜。“为什么?”我问。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三年前,我被关在一个完全黑暗的地方,整整七天。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但我却能从他平静的语气中,

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意和绝望。被关在黑暗里七天?那该是多么可怕的经历。难怪他会装瞎,

难怪他会怕黑。“从那以后,只要一到晚上,我就无法入睡。只有身边有人,

我才能感觉到一丝……安全感。”他说完,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看着他孤单的背影,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我伸出手,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他。他的身体很僵硬,

明显被我的举动吓到了。我能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的紧绷。我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刚想收回手,他却反手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用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别动。”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就这样,陪着我。”我没有再动,任由他握着我的手。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相拥而眠。那一晚,我睡得很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彭墨已经不在了。我看着空荡荡的身边,回想起昨晚的一切,感觉像做了一场梦。

我掀开被子下床,却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张黑色的卡。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上面是彭墨龙飞凤舞的字迹。“密码是你的生日。随便刷。”我的生日?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我拿起那张卡,心里五味杂陈。这是……收买我吗?

还是……我甩了甩头,不敢再想下去。我和他,只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仅此而已。

我换好衣服下楼,福伯正在指挥佣人打扫卫生。看到我,他立刻迎了上来。“少奶奶,

早上好。”“福伯,早上好。”“少奶奶,老太爷和老夫人今天从国外回来了,

说是想见见您。”老太爷和老夫人?是彭墨的爷爷奶奶吗?我心里咯噔一下。又要见家长了。

我这个冒牌货,还能撑多久?“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少奶奶,您别紧张。”福伯看出了我的不安,安慰道,“老太爷和老夫人都是很和善的人,

他们一定会喜欢您的。”喜欢我?他们喜欢的是“周雅”,

那个能给彭家带来利益的联姻对象。而不是我,周恬。我苦笑一声,没有说话。下午,

一辆加长的林肯停在了庄园门口。福伯带着我们所有佣人,恭敬地站在门口迎接。车门打开,

一个精神矍铄的老爷子和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太太,在保镖的簇拥下走了下来。

他们就是彭家的最高掌权者,彭墨的爷爷彭振国和奶奶秦岚。彭振国虽然年事已高,

但依旧不怒自威,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察人心。秦岚则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五十多岁,

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优雅和贵气。他们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我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你就是周雅?”彭振国开口了,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我硬着头皮,迎上他的目光。“爷爷,奶奶,我是周雅。”3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庭院里却格外清晰。说完,我按照福伯提前教的礼仪,对着他们微微躬身。

彭振国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那目光太有压迫感了,我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开始冒冷汗。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一旁的秦岚笑了起来,打破了这凝重的气氛。“你这老头子,吓到孩子了。”她走上前来,

亲热地拉住我的手,仔细端详着我的脸。“哎呀,真是个漂亮的孩子。比照片上还好看。

”她的手很温暖,笑容也很和蔼,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快,让奶奶好好看看。

”她拉着我,一边看一边点头,眼中满是笑意。“嗯,不错不错,有福气的面相。

我们家阿墨,总算是有点眼光了。”我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低着头,

小声说:“奶奶过奖了。”“这孩子,还害羞了。”秦岚拍了拍我的手背,转头对彭振国说,

“老头子,你看,多好的孩子,你还板着个脸干什么?”彭振国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但依旧严肃。“哼,光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听说,你姐姐跑了,

你是被你家里人临时推出来顶替的?”我的心猛地一沉。他竟然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是彭墨告诉他的吗?我下意识地抬头,

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我该怎么回答?承认?

还是否认?承认了,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在欺骗他们,然后把我赶出去?否认?可看他的样子,

显然是已经掌握了证据。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冷汗顺着额角滑落。“爷爷,”我深吸一口气,

决定赌一把,“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不想听废话。”彭振国打断我,“我只问你,是,

还是不是?”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咬了咬牙,

迎上他的目光。“是。”既然瞒不住,不如坦白。死就死吧。我这个字一出口,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秦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拉着我的手也松开了。

福伯和周围的佣人都低下了头,大气也不敢出。彭振国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好,好一个周家!好大的胆子!”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收了我彭家三千万的彩礼,

竟然敢玩这种偷梁换柱的把戏!真当我彭家是好欺负的吗?

”一股强大的气场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压得我几乎要跪下。“爷爷,您听我解释!

”我急忙说,“这件事,我……”“你不用解释了。”他冷冷地打断我,

“你和你那个不知好歹的姐姐,都是一路货色!我们彭家,不欢迎你这种满肚子心机的女人!

”“来人!”他大喝一声,“把她给我赶出去!”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M膊。我懵了。就这么……被赶出去了?我的“彭太太”生涯,

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我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放开我!你们不能这样!”可是我的力气,

在两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我像一只小鸡一样,被他们拖着往外走。

“老头子!”秦岚急了,“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干嘛要赶人走!”“你给我闭嘴!

”彭振国吼道,“这件事没你说话的份!”秦岚被他吼得一愣,眼圈都红了。我看着这一幕,

心里一片冰凉。完了。这次真的完了。就在我被拖到大门口,即将被扔出去的时候,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谁敢动她?”是彭墨!我回头一看,

只见彭墨操纵着轮椅,从别墅里缓缓驶出。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却酝酿着风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身上。“阿墨!”秦岚像是看到了救星,

连忙跑过去。彭振国也皱起了眉头,看着自己的孙子。“阿墨,你来得正好!这个女人,

还有她那个家,竟然敢骗到我们彭家头上!我正要……”“她是我的人。

”彭墨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冰冷而强硬。所有人都愣住了。彭墨操`控着轮椅,

来到我面前。他挥了挥手,那两个架着我的保镖立刻松开了手,恭敬地退到一旁。

“你没事吧?”他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我摇了摇头,

惊魂未定地看着他。他转过头,迎上彭振国愤怒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爷爷,

她是我选的妻子,我不管她叫周雅还是周恬,我都认定了她。”“胡闹!

”彭振国气得用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她是个冒牌货!

是个骗子!”“我知道。”彭墨的回答,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他竟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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