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推荐《鸢栖辞畔,桑榆尽晚》完整版小说-苏清鸢沈砚辞最新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05 14:34:49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第一章烟雨碎梦,鸢飞天涯江南的暮春总裹着化不开的柔润,苏家别院的青瓦覆着薄苔,

露台上的疏梅谢了残蕊,风一吹,便簌簌落在苏清鸢的素色裙摆上。

她指尖捏着一枚刚绣好的梅蕊绣针,眼底盛着江南的烟雨,清亮得能映出檐下流转的光斑,

身旁案上,沈砚辞正挥毫泼墨,月白锦袍的袖角扫过砚台,墨香混着梅香,

漫成一段温润的岁月。“清鸢,你看这枝横斜,可合心意?”沈砚辞放下狼毫,

声音清润如浸泉的玉,目光落在宣纸上的疏梅上,更落在苏清鸢的眉眼间,

藏着化不开的缱绻。苏清鸢凑近案前,指尖轻轻拂过宣纸的纹路,

笑意浅浅:“砚辞哥哥的笔力愈发苍劲,只是梅蕊少了几分灵动,若再添一抹淡粉,

便更鲜活了。”她说着,拿起绣针蘸了点颜料,在宣纸上轻点两下,

两朵小巧的梅蕊骤然鲜活,与枝桠相映,竟比真梅更添几分韵味。沈砚辞望着她专注的侧脸,

喉结微动,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带着几分郑重:“清鸢,

京城的事已了,下月我便遣人来提亲,往后岁岁年年,我都陪你在这江南,看梅开雪落,

听雨打芭蕉,再也不分开。”苏清鸢的脸颊泛起微红,指尖轻轻蜷缩,抬眼望他时,

眼底的烟雨似揉进了星光,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风拂梅蕊,却藏着满心的欢喜。

那时的她以为,岁月会永远这般安稳,她是江南苏家的嫡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他是京城沈家的公子,温润如玉前途无量,青梅竹马的情谊,终将酿成一世的相守。

可命运从不会顺遂人意,一场意外,碎了满院烟雨,也断了两人的前路。那日午后,

苏清鸢听闻城外orphanage缺衣物,便带着侍女阿竹装了满满两箱旧衣前往。

路过集市时,一辆失控的马车突然冲破人群,马蹄声急促如鼓,惊得行人纷纷避让。混乱中,

她瞥见一个三岁孩童正站在马车前方,吓得呆立不动,眼看车轮就要碾过孩童,

苏清鸢来不及多想,猛地冲过去将孩童推到一旁,自己却没能躲开,

马车的辕木狠狠撞在她的后脑,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随即坠入无边的黑暗,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苏清鸢躺在苏家的床上,浑身酸痛难忍,后脑的钝痛阵阵袭来,

更让她惶恐的是,无论她怎么用力睁眼,眼前都是一片漆黑,没有丝毫光亮。“娘,

我怎么看不见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指尖慌乱地摸索着,心底的恐慌像潮水般蔓延。

苏夫人握住她的手,泪水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哽咽着说:“清鸢,大夫说你后脑受损,

暂时失了光明,好好休养,或许……或许会好起来的。”暂时失明?

苏清鸢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自幼便靠眼睛感知世间美好,绣活、丹青皆是心头挚爱,

眼睛于她而言,是半条性命。如今双目失明,她成了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废人,

又怎能配得上前途无量的沈砚辞?他值得更好的女子,能陪他出入朝堂,能为他打理家事,

而不是一个需要他时时照料的盲人。几日后,沈砚辞处理完京城事务,满心欢喜地赶回江南,

刚踏入苏家大门,便见苏夫人泣不成声,苏老爷面色凝重,床头那封简短的信,像一把利刃,

狠狠扎进他的心脏。“清鸢呢?她去哪里了?”沈砚辞握着信纸的手青筋暴起,

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信上只有寥寥数语:“砚辞哥哥,缘浅情深,各自安好,

不必寻我,望君珍重。”“砚辞,清鸢她……她失明了,怕拖累你,便留下这封信,

独自离开了,我们派了人找,可连一点踪迹都没有。”苏夫人的哭声断断续续,

满是自责与担忧。失明?离开?沈砚辞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反复浮现出苏清鸢温柔的眉眼,浮现出两人在露台上的约定,那些美好瞬间,

此刻都成了刺心的利刃。他猛地站起身,眼底满是决绝:“我去找她,就算翻遍天下,

我也要把她找回来。”当日午后,沈砚辞便动用沈家所有的人脉,从江南到京城,

从繁华城镇到偏远村落,派人四处打探苏清鸢的消息。他拒绝了所有说媒的人,

哪怕京城世家女林舒晚主动示好,带着名贵的药材登门探望,他也只是冷漠疏离。

林舒晚与沈家有世代交情,自幼便倾心于沈砚辞,见他对苏清鸢如此执着,

心底的嫉妒像藤蔓般疯长,暗暗下定决心,绝不让苏清鸢再回到沈砚辞身边。时光匆匆,

一晃便是三年。这三年里,沈砚辞走遍了大江南北,从江南的烟雨巷陌到塞北的风沙戈壁,

从岭南的湿热雨林到西北的苦寒之地,他的身影踏遍了山河万里,眼底添了几分风霜,

却始终带着一份执着。贴身佩戴的那枚苏清鸢绣的梅蕊玉佩,被他摩挲得愈发温润,

每到深夜思念难耐时,他便会握紧玉佩,仿佛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

而林舒晚从未停下阻挠的脚步,她暗中派人盯着沈砚辞的动向,

每当他得到一丝苏清鸢的线索,她便会提前派人干扰——要么给沈砚辞送去错误的消息,

让他绕着山路奔波数日,最终一无所获;要么派人找到苏清鸢可能停留的地方,

威胁当地人不许透露她的踪迹,甚至故意散播苏清鸢的坏话,让她难以在一个地方安稳立足。

她以为,只要时间够久,沈砚辞总会疲惫,总会放下,可她不懂,有些情意,早已刻入骨髓,

哪怕历经万难,也绝不会轻易消散。第二章青禾遇暖,辞渐归鸢苏清鸢离开江南后,

辗转了多个地方,双目失明的她,独自一人尝尽了世间冷暖。她曾在街头流浪,

靠路人的零星施舍度日;曾被黑心的商贩欺骗,

辛苦攒下的钱财被悉数抢走;也曾在寒风中蜷缩在破庙里,冻得浑身发抖,

一度想过放弃生命。可每当想起沈砚辞温润的眉眼,想起家人的牵挂,她便又咬牙撑了下来,

心底藏着一份不甘,也藏着一份对生的执念。半年后,

她辗转到了一个偏远的小镇——青禾镇。这里远离喧嚣,民风淳朴,那日她在街头晕倒,

被好心的温婆婆收留。温婆婆无儿无女,独自住在镇郊的小院里,见苏清鸢可怜,

便将她带回了家,煮了热粥喂她,又给她换了干净的衣物。“孩子,往后你便住在这里吧,

有婆婆一口吃的,便不会饿着你。”温婆婆的声音像冬日里的暖阳,

驱散了苏清鸢心底的几分寒意。苏清鸢跪在温婆婆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婆婆,谢谢您,您的大恩大德,清鸢永世不忘。”“傻孩子,快起来,

不用这么客气。”温婆婆扶起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我没女儿,

往后你便唤我温婆婆,就当是我的亲女儿。”从那以后,苏清鸢便在青禾镇安了家。

温婆婆见她指尖灵活,便教她做绣活,虽然看不见,可她记忆力极好,

温婆婆手把手教她认绣线的粗细、颜色,教她针法的起落,她总能很快学会,

而且绣出来的绣品,比常人更添几分细腻温婉。日子久了,她靠着绣活赚些钱财,补贴家用,

虽然清贫,却也安稳,性格也渐渐褪去了从前的娇弱,多了几分坚韧与果敢,

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女子。她慢慢适应了失明的生活,

靠着听觉、触觉感知着周围的世界:能听出温婆婆脚步声的轻重,

知道她是开心还是疲惫;能摸出院子里月季花瓣的纹路,

分辨出花开的深浅;能闻出灶间米粥的香气,知道火候是否刚好。她不再抱怨命运的不公,

只想着好好陪着温婆婆,安稳度过余生,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还是会想起江南的烟雨,

想起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心底泛起几分淡淡的思念与遗憾。这日午后,

苏清鸢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绣牡丹,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柔和了她的眉眼,虽然双目紧闭,

却依旧难掩清丽的容颜。温婆婆从镇上卖绣活回来,脚步轻快,笑着喊道:“清鸢,

今日遇上好心人了,咱们的绣活卖了好价钱,还多给了不少铜钱呢。

”苏清鸢停下手中的绣针,侧过脸,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太好了婆婆,等攒够了钱,

咱们便把院子的篱笆修一修,再种些兰草,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好,都听你的。

”温婆婆笑着应道,目光落在苏清鸢的绣布上,忍不住赞叹,“你这牡丹绣得真好,

花瓣饱满,纹路清晰,若是能看见,定是一幅绝好的绣品。”苏清鸢的笑容淡了几分,

轻声道:“看不见也无妨,只要绣得好,能帮衬家里就好。”温婆婆知道她心底的遗憾,

拍了拍她的手,没再多说,只是转身进了灶间,给她煮爱吃的桂花羹。

而此时的青禾镇集市上,沈砚辞正站在温婆婆方才摆摊的位置,

指尖捏着一幅绣着疏梅的绣品,眼底满是震惊与狂喜。这幅绣品的针法,

与当年苏清鸢绣给他的帕子一模一样,细腻温婉,梅蕊的弧度、枝桠的走势,

都带着她独有的韵味,除了苏清鸢,世间再无第二人能绣出这般风骨。“老板,

这幅绣品是谁绣的?”沈砚辞抓住摊位老板的手,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三年来的奔波与思念,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摊位老板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

连忙说道:“公子,这绣品是镇郊温婆婆拿来卖的,听说,是温婆婆收留的一个姑娘绣的,

叫清鸢,平日里很少出门,我也没见过几次。”清鸢?沈砚辞的心猛地一跳,难道真的是她?

他连忙追问:“那姑娘……是不是双目失明?”摊位老板想了想,点头道:“好像是,

每次都是温婆婆来卖绣活,那姑娘从不出面,听温婆婆提过一句,眼睛不太好。

”确认了消息,沈砚辞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他谢过摊位老板,循着老板指的方向,

快步朝着镇郊的小院走去。脚步越近,他的心跳越烈,既期待着眼前的人是苏清鸢,

又害怕这只是一场误会,害怕再次陷入失望的深渊。很快,他便走到了小院门外,

院子里传来温婆婆和女子的对话声,那女子的声音清润温柔,比三年前多了几分沉稳,

却依旧是他刻在心底的模样。是清鸢,真的是她!沈砚辞站在院门外,

看着院子里坐在竹椅上的女子,她一身素衣,双目紧闭,指尖握着绣针,正专注地绣着什么,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恬静又坚韧。他想立刻冲进去抱住她,告诉她这三年来的思念与寻找,

可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迟迟不敢挪动——他怕吓到她,更怕她知道是自己后,再次逃离。

犹豫了许久,他轻轻推开院门,走了进去。温婆婆看到他,愣了一下,

疑惑地问道:“这位公子,你找谁?”苏清鸢听到陌生的声音,身体微微一僵,侧过脸,

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轻声问道:“请问,你是?”沈砚辞看着她,眼底满是心疼,

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她:“我是路过此地的商人,听闻温婆婆家的绣活做得好,

便想来看看,若是合心意,便多买一些,带回去送给亲友。”他没有立刻表明身份,

只想慢慢靠近她,让她先放下防备。温婆婆见状,连忙笑着说道:“公子客气了,快请坐,

清鸢,给公子倒杯茶。”苏清鸢点点头,摸索着站起身,朝着屋内走去。

沈砚辞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着她指尖因绣活留下的薄茧,

心底的心疼更甚——这三年里,她一定吃了太多苦。接下来的日子,沈砚辞便以买绣活为由,

经常来小院探望。他会帮温婆婆挑水、劈柴,会陪苏清鸢说话,

讲外面的世界:讲江南的梅花开了又谢,讲京城的鼓楼敲了多少遍,讲他走过的山河湖海,

讲他见过的奇人异事。他刻意避开了两人的过往,只是用温柔的话语,

一点点温暖着苏清鸢冰封的心。苏清鸢虽然失明,心思却极为细腻,

她能感受到沈砚辞的温柔与善意,也能从他的声音中,捕捉到几分熟悉的气息,

可无论怎么回想,都记不起在哪里听过。日子久了,她渐渐放下了防备,

偶尔会和他说起自己在青禾镇的生活,说起温婆婆的好,说起绣活的趣事,

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多了起来。沈砚辞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心底满是欢喜,他知道,

只要再给一点时间,他就能慢慢走进她的心里,让她重新接受自己。可他没想到,

林舒晚很快便得知了他在青禾镇停留的消息,一场新的风波,即将袭来。第三章舒晚作祟,

误会难消林舒晚一直派人盯着沈砚辞的动向,得知他在一个偏远的小镇停留了许久,

还经常出入一个老婆婆的小院,心底立刻起了疑心。她不甘心,

更不相信沈砚辞会对一个偏远小镇的女子如此上心,便亲自带着侍女晚翠,

快马加鞭赶往青禾镇,想要一探究竟。刚到青禾镇,她便在镇郊的小院外,

看到了让她嫉妒到发疯的一幕:沈砚辞正帮温婆婆劈柴,汗水浸湿了他的锦袍,

却依旧笑得温柔;院子里的竹椅上,苏清鸢坐在那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两人偶尔对视(虽然苏清鸢看不见,却始终朝着他的方向),氛围温馨又暧昧。

林舒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嫉妒的火焰在她心中燃烧,她没想到,苏清鸢失明了,

沈砚辞竟然还对她如此上心。她暗暗握紧拳头,

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既然温柔的方式行不通,那她便只能用手段,

让苏清鸢彻底离开沈砚辞。第二日,沈砚辞有事外出,林舒晚便带着晚翠,径直走进了小院。

温婆婆看到她,疑惑地问道:“这位姑娘,你找谁?”林舒晚露出一副温柔的笑容,

语气却带着几分炫耀:“婆婆您好,我是沈砚辞的朋友,和他相识多年,两家是世交,

特地来看看他。”她说着,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上下打量着她,眼底的不屑藏都藏不住。

苏清鸢听到“沈砚辞”三个字,身体微微一顿,侧过脸,轻声问道:“你是砚辞哥哥的朋友?

”“是啊,我叫林舒晚。”林舒晚走到苏清鸢面前,故意加重了语气,

“我和砚辞哥哥从小一起长大,他的喜好我都知道,他往后要娶的女子,

得是能配得上他的人,能陪他出入朝堂,能为他打理沈家的家事,能给他助力,

而不是……”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带着嘲讽,“而不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废人。

”“废人”两个字,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苏清鸢的心脏。她猛地抬起头,

虽然看不见林舒晚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她语气中的恶意,声音带着颤抖,

却依旧坚定:“我从未想过拖累任何人,**自己的绣活谋生,能照顾好自己,

也能照顾好温婆婆,不需要别人可怜。”“靠绣活谋生?”林舒晚轻笑一声,

语气中满是不屑,“就你这失明的样子,绣出来的东西能有人要吗?

恐怕都是砚辞哥哥可怜你,故意买下来的吧。苏清鸢,你认清现实吧,

你和砚辞哥哥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只会拖累他的前途,只会让他被人指指点点,

不如早点离开他,成全他的未来,也成全你自己。”苏清鸢的脸色变得苍白,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林舒晚的话,

戳中了她心底最深的自卑——她一直都觉得自己配不上沈砚辞,如今被人这般直白地说出来,

心底的委屈与绝望再次涌上心头。她知道,林舒晚说的是事实,自己失明的样子,

确实配不上温润如玉、前途无量的沈砚辞。温婆婆见状,连忙护在苏清鸢身前,

怒视着林舒晚:“你这姑娘怎么说话呢?清鸢是个好姑娘,她靠自己的本事吃饭,不偷不抢,

凭什么被你这么羞辱?砚辞公子是真心对清鸢好,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我挑拨离间?

”林舒晚冷笑一声,“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难道你们要看着沈砚辞被她拖累一辈子吗?

沈家的长辈也绝不会同意他娶一个失明的女子,到时候,不仅沈砚辞会为难,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