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这是离婚证,您收好。”
“这是金沙花园以及两套东江雅苑的房产证,均已过户到您的名下。”
“以及离婚协议确认的五百万补偿,已经转入您的账户,您有空可以查收。”
张权浅浅一笑,用得体的笑容看着对面披着粉红头发的女人。
他跟在傅鹤声身边近十年,却只见过这名义上的太太一回,那就是结婚当天。
因为容意和傅鹤声的结婚证,也是他代为处理。
三年未见,他对容意的印象已经十分模糊。
再次见面,他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这时,容意推了推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墨镜,因为前几天感冒,喉咙到现在还是嘶哑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听着惨兮兮。
“我知道了,谢谢张秘书。”
粉色头发是假发,因为她已经三天没洗头,不想用自己油到能炒菜的头发示人。
至于戴墨镜,那是因为她已经连着一周没睡好,黑眼圈能当国宝了。
离婚是傅鹤声提的,一通电话了事,还是让张权转告的。
当天,港城娱乐报纸便登上了傅鹤声的花边新闻。
【苏晨曦凌晨抵港,与东海太子爷再续前缘,即将上演三角虐恋!】
【昔日情人已婚?白月光or糟糠妻谁胜一筹?】
【东海总裁密会旧情人,疑似婚变,傅太秒变下堂妻!】
傅鹤声在港城是出了名的洁身自高,花边新闻极少。
逮着机会,十几家报业纷纷出动,恨不得把一件事编写出百种花样。
容意爱看港城的娱报,最喜欢他们夸张的标题,看得人心黄黄。
但这一次,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
她不是没听说过苏晨曦这人,都说她是傅鹤声旧情人,在得知傅鹤声结婚,她伤心欲绝,放弃了正当红的事业,愤然出国。
一晃三年过去,她再次回港,还被狗仔拍到她出现在傅鹤声公司楼下。
恰逢傅鹤声和她提离婚,容意很难不把离婚原因和苏晨曦联系在一起。
结婚三年不归家,旧情人一回国,他就眼巴巴去了。
愤怒之下,容意给张权回了电话:“告诉傅鹤声,我不离!”
还说了一些中二到不行的话。
“我生是傅家人,死是傅家鬼!”
“只要我还是傅太太,外面的女人就永远别想进傅家门!”
“想让我退位成全他们,做梦去吧!”
这天之后,张权没再联系过她。
为什么最后还是离婚了呢?还得从容意做的梦说起。
她梦见自己所在的世界竟然在围绕一本书转。
她连个女配都没能捞到,只是男主的炮灰原配。
一个作天作地,众叛亲离,最后被男主一脚踢出家门,流落街头乞讨的炮灰!
而男主,就是她那日(迟)理(早)万(猝)机(死)的丈夫傅鹤声!
她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联系那三年不归家,甚至结婚都是秘书代劳的傅鹤声,离婚!
这个炮灰,谁爱当谁当去。
这一周,她连门都没出,前夫的秘书便把离婚证送上门了。
五百万和三套房,以及婚前她得到的所有东西,这是当了三年傅太太的补偿。
五百万,在人均月收入几百的年代,这个补偿成功让容意跻身富婆行列。
当然,这对傅鹤声的身家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太太……”
容意撩了下粉色波浪长发,修长纤细的脖颈在粉色的衬托下显得**润泽。
“我姓容。”
张权笑容一僵,从善如流:“容**,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