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推荐《重生后,我嫁给了渣男他残疾的小叔》完整版小说-陆沉洲陆明轩最新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6 12: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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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水晶灯刺眼。婚礼进行曲响着。我站在红毯上,挽着父亲的手。掌心被指甲掐得生疼。

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回到这场婚礼。回到被陆明轩和苏晴害死的那天。

司仪在喊:“请新娘走向新郎!”陆明轩站在那头,穿着白色礼服,笑得温柔。前世,

我就是这样走向他。然后家破人亡。被他和苏晴推下河。水很冷。恨意烧穿五脏六腑。

再睁眼,就是现在。我松开父亲的手。拿起了话筒。“婚礼取消。”四个字,全场静了。

陆明轩笑容僵住。我按下手机播放键。音响里传出他和苏晴的声音。“等掏空林家,

立马踢了林晚意那个蠢货。”“她就是个垫脚石。”录音继续放着。他们怎么转移资产,

怎么做假账,甚至怎么算计我爸的用药。一字一句,毒蛇吐信。陆明轩脸色惨白。

苏晴在台下发抖。我举起手机,亮出照片。酒店走廊的拥吻。车内的亲密。

凌晨三点的睡衣阳台照。“需要我放希尔顿2308的监控吗?”我问。

陆明轩冲过来想抢手机。我退后一步。“陆明轩,”我看着他,“从今天起,你我完了。

你从林家拿走的,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转身。扯下头纱。“刺啦!

”撕开厚重的婚纱裙摆。拖着破裙子,我走向大厅最暗的角落。那里坐着一个人。

轮椅上的人。我的小叔,陆沉洲。陆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残疾,透明人。

前世我对他没印象。只记得陆明轩倒台后,陆家最后落到了这个人手里。他站起来了。

手段狠辣,成了最后的赢家。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我停在他轮椅前。俯身,凑近他耳边。

气息喷在他冰凉的皮肤上。“小叔,做个交易。”他睫毛都没动。“我帮你拿到陆家。

”我声音压到最低,“把陆明轩踩下去。”“代价?”他开口,声音哑。“我。

”空气凝固了几秒。他忽然勾了勾唇角。伸出手,握住我颤抖的手。很凉,很用力。“成交。

”他说。身后,陆明轩在吼。保安在拦。一片混乱。陆沉洲操控轮椅转向侧门。“走。

”他说。我跟上。婚纱拖在地毯上,沙沙响。走廊很长,灯光昏暗。电梯下到停车场。

黑色轿车等着。他被人扶上车,看向我。“上车。或者后悔。”我弯腰坐进去。车门关上。

车驶出酒店。窗外霓虹后退。那场婚礼,那对狗男女,都被抛在后面。**在座椅上,

吐出一口气。“地址。”他说。我报了父母家。车拐上主路。安静。只有空调风声。

我看着窗外。不知道这场交易是对是错。但我知道——陆明轩,苏晴。我回来了。这一次,

轮到你们下地狱2车停在我家别墅门口。我没动。陆沉洲也没催。司机像尊雕塑,目视前方。

“协议,”我终于开口,“明天我让人送来。”“不用。”他从旁边拿出一个平板,解锁,

递给我。屏幕上是份电子合同。《婚前协议书》。条款清晰,冰冷。财产各自独立。

婚姻存续期间,互不干涉私生活。

合作目标:助力陆沉洲取得陆家实际控制权;协助林晚意完成对陆明轩及苏晴的合法报复。

期限:两年。或至目标达成。下面已经签了他的名字。笔锋凌厉,像刀刻的。我接过电子笔,

在乙方那里,签下自己的名字。林晚意。最后一笔,几乎戳穿屏幕。“我住哪儿?”我问。

“我那儿。”他收起平板,“做戏做**。陆家眼线多。”我点头。推门下车。没回头。

走进家门时,父亲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铁青。母亲在一旁抹眼泪。

“晚意……”母亲起身想拉我。我避开。“爸,妈,”我声音干涩,“录音是真的。

照片也是。”父亲双手撑着膝盖,肩膀在抖。“是我瞎了眼。”我说。“明天,我会搬出去。

”“和陆沉洲结婚。”父亲猛地抬头:“你疯了?那个残废!”“他不是残废。”我打断他,

“至少,不全是。”父亲愣住。“陆明轩拿走的,我会拿回来。”我看着他的眼睛,

“陆家欠我们的,我也会讨。”“但你们别插手。”“信我一次。”说完,我转身上楼。

背后传来母亲压抑的哭声。我没停。卧室还是原来的样子。粉色的窗帘,堆满玩偶的床。

像个无菌温室。我拉开衣柜,把那些蕾丝雪纺的裙子全扯出来,扔在地上。

从最底下翻出几件简洁的衬衫、裤子。塞进行李箱。化妆品只拿了口红和粉底。首饰盒打开。

里面是陆明轩送的各种项链手链。我抓起,走到窗边,推开窗。用力扔进后院游泳池。

“扑通。”几声闷响。水花都没溅起多高。第二天一早,我拖着行李箱下楼。

父亲坐在餐桌前看报纸。手在抖。报纸拿反了。母亲红着眼,把一份煎蛋推到我面前。

“吃了再走。”我坐下,安静地吃完。起身。“有事打电话。”父亲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嗯。”我拉着箱子出门。黑色轿车已经等在门外。不是昨天那辆。司机还是那个人,

面无表情地接过箱子,放进后备箱。陆沉洲坐在后座。今天换了件灰色毛衣,腿上盖着薄毯。

依旧苍白。依旧冰冷。车开往城北。远离繁华区,进了一片安静的别墅区。

最后停在一栋灰白色的三层房子前。没有草坪,没有花园。只有几棵瘦高的松树,

黑沉沉地立着。像守墓的。“到了。”他说。司机帮他弄好轮椅,推他进去。我跟在后面。

屋里和外面一样冷清。黑白灰的色调。家具极少。干净得像没人住。“二楼,左边第一间。

”他操控轮椅往电梯去,“你的。”“你呢?”“一楼。”他指了指走廊尽头,

“书房和卧室都在那边。”“分居?”“协议第三条,”他头也没回,“互不干涉。

”电梯门关上。我提着箱子上楼。房间很大,同样简洁。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窗外能看到后面的小院,荒着,只有石板和枯草。我把衣服挂进衣柜。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这里将是未来两年的战场。第一个据点。下午,我去了林家公司的法务部。负责人是老陈,

跟了父亲二十年。“大**,”他推了推眼镜,“您真要查陆明轩经手的项目?”“所有。

”我把U盘推过去,“尤其是去年那个新区开发案,还有上个月收购的物流公司。

”老陈接过U盘,面色凝重。“这些……老爷知道吗?”“很快会知道。”我起身,

“尽快给我报告。”离开公司,我去了银行。以个人名义,开了个新账户。

把母亲私下转给我的钱,全存进去。又联系了几个信托基金,赎回部分投资。现金流,

是复仇的弹药。必须握在自己手里。傍晚回到别墅。陆沉洲在书房。门没关。他坐在轮椅上,

对着电脑屏幕。屏幕上不是股票曲线。是密密麻麻的代码。我敲了敲门。他抬眼。“进来。

”我走进去,把一份文件放在他桌上。“陆明轩最近在接触城西那块地。”我说,

“他知道内幕消息,明年地铁线会延伸过去。”陆沉洲扫了一眼文件。“消息来源?

”“信不信由你。”我没打算解释重生的事。他沉默几秒。“你想怎么做?”“抢在他前面。

”我说,“用你的名义,或者找**人,把周边能收的地皮都收下来。”“需要资金。

”“我有。”我报了个数字。他眉梢微动。“林**准备很充分。”“叫我晚意。”我说,

“现在我们是夫妻,至少对外是。”他靠回椅背。“好,晚意。”“计划呢?”“你先收地。

”我说,“我去找这块地现在的持有人。他女儿病重,急需用钱。陆明轩在压价。

”“你怎么知道?”“我有我的渠道。”我转身,“明天我会约他见面。”“需要我陪你?

”“不用。”我走到门口,停住,“但需要你准备好钱。”“多少?

”“比陆明轩的报价高10%。但要快。”“明天上午到账。”我点头,离开书房。上楼。

打开电脑,搜索那个地皮持有人的信息。张建国,五十六岁,本地人。名下三块地,

城西这块最大。女儿张薇,二十四岁,尿毒症。每周透析三次。等肾源等了两年。缺钱。

陆明轩就是看准这点,往死里压价。前世,这块地后来被陆明轩低价拿下。地铁消息公布后,

价格翻了五倍。他凭此一战成名,在陆家站稳脚跟。这一世,没可能了。

我记下张建国的联系方式。又查了张薇就诊的医院。关上电脑。窗外天黑了。

别墅里安静得可怕。我下楼去厨房,想找点吃的。冰箱里除了矿泉水,什么都没有。

“习惯了。”声音从后面传来。我回头。陆沉洲操控轮椅停在厨房门口。“我平时不做饭。

”他说,“有阿姨,每周来三次。今天不是她来的日子。”“那你吃什么?”“外卖。

或者不吃。”我关上冰箱。“叫外卖吧。”我说,“我请客。”“想吃什么?”“辣的。

”我说,“越辣越好。”他看了我一眼,拿出手机。半小时后,外卖送到。麻辣香锅,

红油冒菜,两碗米饭。我们在餐厅吃。谁都没说话。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辣味冲上来,

我眼眶发热。不知道是辣的,还是别的。“协议里没写要一起吃饭。”他突然说。

“也没写不能一起吃。”我夹起一块藕片。“你恨他。”他说的不是问句。“应该的。

”“恨到愿意赔上自己?”我抬头看他。“你不是也在赔?”我说,“装残废,躲在暗处,

等着咬死他们。”他筷子顿了一下。“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我放下筷子,

“不都是为了赢?”他沉默。过了很久,才开口。“我母亲死的时候,陆家没一个人来。

”“车祸。他们说是意外。”“但刹车线是人为剪断的。”“我查了十年。”“查到谁了?

”我问。他抬眼。眼神深得像井。“陆明轩的父亲。”他说,“我同父异母的大哥。

”餐厅的灯惨白。照着他苍白的脸。“所以你也要陆家。”我说。“不。”他慢慢拿起水杯,

“我要他们跪在我母亲墓前,认错。”“然后呢?”“然后?”他喝了口水,“没有然后了。

”我重新拿起筷子。“合作愉快,小叔。”他扯了扯嘴角。“合作愉快,晚意。

”那晚我睡得不好。梦见冰冷的河水。梦见陆明轩和苏晴的笑。梦见父亲躺在病床上,

呼吸机的声音。凌晨三点,我醒了。打开手机。有条陌生短信。“明天下午三点,

市一医院住院部七楼,张薇病房见。——张建国”我回了个“好”。关掉手机。

看着漆黑的天花板。两年。或者更短。我要亲眼看着那对狗男女,掉进他们自己挖的坑里。

一个都别想跑。3市一医院消毒水味很重。走廊里挤满了人,神色匆忙或麻木。

我走到七楼肾内科病房。在最里面的床位,看到了张薇。很瘦,脸色蜡黄,

手腕上埋着透析用的管子。她父亲张建国守在床边,五十多岁的人,头发白了一大半。

“张先生。”我走过去。他抬头,眼神警惕。“我是林晚意。”我没说太多,

“昨天电话里聊过。”他打量我几眼,起身,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楼梯间。“去那儿说。

”楼梯间没人,只有安全通道的绿光幽幽亮着。“你说你能出比陆明轩高的价。

”张建国开门见山,“高多少?”“10%。”我说,“全款,一周内到账。

”他呼吸重了点。“为什么?”“我需要那块地。”我没隐瞒,“陆明轩也需要。

我不想让他拿到。”张建国盯着我:“你们有过节?”“私人恩怨。”我说,“不影响交易。

你拿钱,救人。我拿地,办事。”他沉默了很久。“陆明轩那边……我答应他月底签合同。

”“合同签了吗?”“……还没。”“那就不算违约。”我拿出准备好的意向书,

“这是初步协议。你先看。钱明天可以先付一部分定金,足够你女儿换到更好的病房,

用更好的药。”他接过意向书,手在抖。“林**,”他声音发哽,

“我不是贪心……我实在是……”“我明白。”我打断他,“不用解释。你是个好父亲。

”他用力抹了把脸。“地可以给你。但陆明轩那边……”“我来处理。”我说,

“你只需要告诉他,找到更合适的买家了。别的不用多说。”他深吸一口气,点头。“好。

”我留了联系方式,转身离开。没回病房区。直接下楼,在停车场上了车。司机发动车子。

“去公司。”我说。半小时后,我坐在林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父亲在看我带回来的意向书。

“城西那块地,”他皱眉,“你确定要入手?”“确定。”我说,“明年地铁规划会过去。

”“你从哪儿听的消息?”“有渠道。”我没法解释,“信我,爸。”父亲盯着我看了很久。

“晚意,你变了。”“人都会变。”我说,“尤其死过一次之后。”他眼眶红了。“钱够吗?

”他哑声问。“够。”我说,“不动公司账上的。我自己有。”“需要帮忙就说。”“知道。

”我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爸,陆明轩那边可能会找你。”“我知道怎么应付。

”父亲声音冷下来,“那个畜生。”离开公司,我接到陆沉洲的电话。“钱准备好了。

”他言简意赅。“谢了。”“张建国那边定了?”“定了。”“陆明轩不会善罢甘休。

”他说。“知道。”我看着车窗外,“等他找上门。”第二天下午,陆明轩果然来了。

直接堵在别墅门口。我正要出门去签正式合同。他一身西装,头发梳得整齐,

但眼底全是血丝。“林晚意。”他声音压着火。我停住脚步。“有事?”“你抢我的地?

”他往前走两步,“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盯了半年的项目!”“地写了你名字?”我反问。

“张建国答应我了!”“答应了没签,就是没定。”我语气平静,“商场如战场,

陆先生不懂?”他脸色铁青。“你故意跟我作对?”“是。”我直接承认,“从婚礼那天起,

我就跟你作对了。你才发现?”他胸口起伏,眼神像要杀人。“你以为攀上陆沉洲那个残废,

就能对付我?”他冷笑,“他算什么东西?一个被陆家扔掉的垃圾!”“至少他没骗我财产,

没跟闺蜜上床,没想把我推下河。”我一字一句。陆明轩瞳孔骤缩。“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我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陆明轩,账,我们慢慢算。

这才刚开始。”他后退一步。看我的眼神,第一次带上惊疑。“你疯了。”“对。”我笑了,

“被你们逼疯的。”我绕过他,走向车库。司机已经发动车子。后视镜里,

陆明轩还站在原地,死死盯着这边。我收回视线。“去律师事务所。”正式合同签得很顺利。

张建国拿到定金支票时,手抖得厉害。“谢谢……林**,真的谢谢……”“钱用在刀刃上。

”我说,“给你女儿找个好医生。”他重重点头。签完字,我拿着地权文件离开。

刚出律所大门,手机响了。陆沉洲打来的。“陆明轩去找老爷子了。”他说。“告状?

”“施压。”陆沉洲声音很稳,“他说你恶意竞价,破坏行业规矩。”“老爷子信了?

”“一半。”他说,“晚上家宴,老爷子让我们回去。”“鸿门宴?”“差不多。”“几点?

”“七点。我去接你。”“好。”挂了电话,我看了看手里的文件。也好。是时候,

正式亮相了。晚上六点五十,陆沉洲的车停在别墅门口。他换了身深色西装,依旧坐着轮椅。

我穿了条黑色连衣裙,简洁,没有任何首饰。“准备好了?”他问。“嗯。

”车开往陆家老宅。那栋我前世去过无数次、每次都觉得自己是外人的大房子。灯火通明。

像座华丽的坟。进门,管家引我们去餐厅。长桌上已经坐了不少人。陆老爷子坐在主位,

头发花白,眼神锐利。陆明轩坐在他右手边,旁边是他父母。苏晴居然也在,

坐在陆明轩母亲旁边,低着头,一副乖巧模样。其他人,陆家的叔伯、小辈,全都看过来。

目光各异。好奇,鄙夷,幸灾乐祸。“来了。”陆老爷子开口,声音不高,

但压住了所有窃窃私语。“爷爷。”陆沉洲操控轮椅到餐桌末端,那是他惯常的位置。

最边缘,最不起眼。我没跟过去。径直走到陆明轩对面的空位,拉开椅子坐下。全桌一静。

那个位置,平时是某个堂姐坐的。今天她没来。陆明轩抬头看我,眼神阴沉。

陆老爷子也看过来。“晚意,”他慢慢说,“听说你拿了城西那块地。”“是。”我承认。

“明轩先看上的。”“商场不讲先来后到。”我说,“讲价高者得。”陆明轩猛地放下筷子。

“林晚意!你别太过分!”“我过分?”我抬眼看他,“陆先生,地是我真金白银买的。

手续齐全。怎么,只准你抢别人的,不准别人公平竞争?”“你那是公平竞争?”他冷笑,

“你知道我盯了多久!”“盯再久,钱没到账,地就不是你的。”我语气平静,“这点道理,

陆先生不会不懂吧?”陆明轩还要说话,被老爷子抬手制止。“够了。”餐厅安静下来。

老爷子看着我。“晚意,你和明轩有过节,是你们的事。但生意归生意,

别把私人情绪带进来。”“爷爷,”陆沉洲突然开口,“晚意买地,是正常投资。

她看好那块地的潜力,愿意出高价,无可厚非。”全桌目光转向他。

这个常年沉默的“残废”,第一次在家族饭桌上,为别人说话。陆明轩母亲尖声说:“沉洲,

你这话就不对了。明轩为这块地跑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心血,现在被人截胡,

还不能说几句了?”“二嫂,”陆沉洲声音不高,“生意场上,心血不保证成功。

资金和决断才是。”陆明轩母亲被噎住。陆老爷子眯了眯眼。“沉洲,你好像很了解这块地?

”“略知一二。”陆沉洲说,“城西规划,明年会有变动。地铁延伸是其一,

重点小学分校也会落地。地价至少翻三倍。”全桌哗然。“你从哪儿听的消息?

”一个叔伯问。“有自己的渠道。”陆沉洲没多说。陆老爷子盯着他看了几秒,又看向我。

“晚意,你也这么认为?”“是。”我说,“所以我买了。”“不怕亏?”“投资都有风险。

”我说,“我赌它涨。”陆老爷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有魄力。”他拿起筷子。

“吃饭。”一顿饭,吃得暗流涌动。陆明轩几乎没动筷子,全程阴沉着脸。

苏晴偷偷看我几次,眼神复杂。陆沉洲安静吃饭,偶尔给我夹一筷子菜。

动作自然得像真的夫妻。饭后,老爷子叫陆沉洲去书房。我跟其他人一起在客厅。

陆明轩走过来。“林晚意,你以为你赢了?”“这才哪到哪。”我端起茶杯,“陆先生,

急什么。”“你等着。”他压低声音,“那块地,你吞不下。”“试试看。

”他狠狠瞪我一眼,转身走了。苏晴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晚意……”“我们很熟吗?

”我没看她。她脸色一白。“我知道你恨我……”“知道就别在我眼前晃。”我说,“恶心。

”她眼眶红了,咬着唇跑开。装可怜。还是那套。可惜,我不吃了。半小时后,

陆沉洲从书房出来。面色如常。“走了。”他说。我起身,跟出去。上车。驶离老宅。

“老爷子说什么?”我问。“他问我消息来源。”陆沉洲看着窗外,“我说是你告诉我的。

”“信了?”“半信半疑。”他说,“但他知道,我没必要骗他。”“为什么?

”“因为我要陆家。”陆沉洲转回头看我,“而你,是我选的盟友。

如果你连这点眼光都没有,不值得我合作。”我沉默片刻。“那块地,真会涨三倍?

”“不止。”他说,“规划图我看过。地铁、学校、商业综合体。至少五倍。

”“你怎么知道?”他勾了勾嘴角。“我有我的渠道。”和我的回答一样。我们都没说真话。

但目标一致。这就够了。车开回别墅。我下车时,他说:“陆明轩不会罢休。接下来,

他会从别的方向找你麻烦。”“知道。”我关上车门,“让他来。”走进别墅。客厅灯亮着。

阿姨今天来过,冰箱里填满了食材。我给自己倒了杯水,站在窗前。外面很黑。但远处有光。

城西那块地的方向。第一局。我赢了。但战争,才刚开始。陆明轩,苏晴。我们慢慢玩。

4陆老爷子的寿宴,定在三个月后。这三个月,我没闲着。城西那块地的手续全部办妥。

张建国的女儿张薇,换到了私立医院,找到了匹配的肾源。手术定在下个月。

张建国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哽咽着说谢谢。我说不用谢,各取所需。除了地,

我开始接触林家过去的合作方。前世陆明轩就是从这些人下手,一点点蛀空林家。现在,

我要把关系重新捡起来。大部分人都给面子。毕竟林家还没倒,我还是林家的独女。

但有几个,态度暧昧。私下打听,发现陆明轩已经接触过他们。开出更优惠的条件,想撬走。

我让老陈去查陆明轩最近的动作。报告很快回来。他手头资金紧张。城西那块地没拿下,

打乱了他的计划。他急需新的项目回血。正在争取一个**主导的科技园配套工程。

投标截止日期,就在下周。“科技园……”我看着报告,“陆沉洲,这个项目你了解吗?

”我们在他书房。他腿上盖着毯子,正在看一份外文资料。闻言抬眼。“了解。

招标负责人是赵局,刚调过来。喜欢字画,尤其喜欢清代一个冷门画家,叫沈宗。”“沈宗?

”我皱眉,“没听说过。”“正常。存世作品很少,市面上流通的更少。”陆沉洲放下资料,

“陆明轩已经托人弄到了一幅扇面,准备送给赵局。”“你怎么知道?”“我有人在他身边。

”陆沉洲语气平淡。我看着他。这男人,远比我想的深。“你有沈宗的真迹吗?”我问。

“没有。”他说,“但我知道谁有。”“谁?”“城南有家不起眼的旧书店,老板姓顾。

他手里有幅沈宗的《寒江独钓图》,是镇店之宝,不卖。”“不卖?”我挑眉,“总有价码。

”“他女儿在海外读书,想留下工作,需要一笔钱。”陆沉洲看向我,“五百万。现金。

”“画值这个价?”“值。”他说,“但更重要的是,赵局找这幅画找了三年。”我懂了。

“我去谈。”第二天,我去了那家旧书店。藏在老城区巷子里,门脸破旧,招牌都褪色了。

推门进去,铃铛轻响。店里堆满了旧书,空气里是纸张和灰尘的味道。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柜台后,戴着老花镜,正在修补一本线装书。“顾老板?

”我走过去。他抬头,打量我。“买东西?”“想看看《寒江独钓图》。”老人眼神变了。

“不卖。”“五百万。”我直接开价,“现金。今天就能转账。”他手抖了一下。

“你……是谁?”“买画的人。”我说,“你女儿叫顾小雨,在伦敦读艺术史,想留校任教,

但需要资金支持。”老人沉默了很久。“画是我爷爷留下的……”“知道。”我说,

“所以更该让它到懂的人手里。赵局找了它三年。”老人猛地抬头。“你……”“画给赵局,

你女儿的前程,我额外安排。”我说,“林家在国外有点人脉,可以帮她写推荐信,

联系导师。”老人嘴唇颤抖。“我凭什么信你?”我拿出手机,调出林氏集团的官网,

还有我的身份信息。“林晚意。林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老人看了很久,摘下眼镜,

揉了揉眼。“画在里屋。”半小时后,我抱着装画的锦盒走出书店。手机收到陆沉洲的消息。

“赵局明天下午三点,在清风茶楼见朋友。”我回了个“好”。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

我出现在清风茶楼。穿着素雅的旗袍,抱着锦盒。赵局和朋友在包厢。

我让服务生递了张纸条进去。“沈宗《寒江独钓图》,请赵局一观。”几分钟后,

包厢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国字脸,气质沉稳。“你是?”“林晚意。

”我微微躬身,“家父林天海。”赵局眼神动了动。

“林总的女儿……听说你最近拿了城西的地?”“是。”我微笑,“一点小投资。今天来,

是想请赵局品鉴一幅画。”我打开锦盒,小心展开画轴。泛黄的绢本上,寒江孤舟,

意境苍凉。赵局眼神一下子直了。他俯身细看,手指悬在画上方,微微颤抖。

“真是沈宗……真是……”他喃喃道。“赵局喜欢,就送给您。”我说。他猛地抬头。

“这……太贵重了。”“宝剑赠英雄,名画赠知音。”我说,“放在我手里是蒙尘,

在您这儿才算物归原主。”赵局盯着画,又看看我。“林**有什么事?”“没什么事。

”我收起画,重新装好,“单纯觉得这画该归您。至于科技园的项目,

我相信**会公平招标。我们林氏也会积极参与。”我把锦盒递过去。赵局犹豫了几秒,

接下了。“林**有心了。”“您客气。”我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一周后,

科技园配套工程开标。林氏集团中标。陆明轩的公司连入围都没进。消息传出来那天,

陆明轩砸了办公室。苏晴在社交平台发了条含糊的伤感文字。“有些人,手段真脏。

”我截图,转发给律师。“诽谤。发律师函。”律师函当天下午送到苏晴手里。她删了动态,

没再吭声。寿宴前一天,陆沉洲找我。“明天,陆明轩可能会动手脚。”“什么手脚?

”“不确定。”他说,“但他最近太安静了,不正常。”“兵来将挡。”寿宴当天,

陆家老宅张灯结彩。来了很多人。商界名流,政要,媒体。我和陆沉洲到的时候,

大厅已经人声鼎沸。陆明轩穿着定制西装,正陪着老爷子应酬。看到我们,眼神冷了一瞬,

随即换上虚伪的笑。“小叔,晚意,来了。”我点头,没说话。陆沉洲操控轮椅到角落。

我跟着。寿宴流程冗长。致辞,切蛋糕,敬酒。我陪着陆沉洲,安静待着。直到晚宴开始。

长桌铺着白缎,水晶杯反射灯光。我和陆沉洲的位置依旧靠后。陆明轩母亲,

也就是我曾经的“婆婆”,故意提高音量。“沉洲啊,你这腿不方便,还非要来。

在家休息多好。”陆沉洲没理她。我笑了。“二嫂关心的是。不过沉洲再不方便,

也是爷爷的亲孙子。寿宴哪能不来?”陆明轩母亲脸一沉。“你叫谁二嫂?”“按辈分,

不该叫二嫂吗?”我故作惊讶,“难道该叫……阿姨?”桌上有人低笑。

陆明轩母亲气得脸发白。老爷子在主位咳了一声。“吃饭。”没人再说话。菜一道道上来。

侍者穿梭倒酒。给陆沉洲倒酒的是个年轻侍者,手有点抖。酒液入杯。我瞥了一眼。

气泡细微,但颜色似乎比别的杯子深一点。陆沉洲正要举杯。我忽然伸手,假装去拿盐瓶。

“哎呀——”手肘“不小心”撞翻了陆沉洲的酒杯。红酒全泼在旁边一位中年女士的裙子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起身,拿餐巾去擦。那位女士是某银行行长的夫人,脾气挺好。

“没事没事,我去处理一下。”她起身离席。侍者脸色煞白,想过来收拾。我挡了一下。

“不用,我来。”我弯腰捡酒杯碎片时,用指尖沾了点残留的酒液,悄悄抹在餐巾内侧。

然后若无其事坐回去。陆沉洲看了我一眼。眼神深了深。宴席继续。但那个侍者不见了。

中途我去洗手间。在走廊拐角,听到杂物间里有压抑的说话声。

“……没成……她撞翻了……”“……废物!钱别想要了!”是陆明轩的声音。我没停留,

直接走过去。回到座位,陆沉洲低声问:“酒有问题?”“可能。”我说,“回去验。

”他点头。寿宴后半程,风平浪静。切寿桃,送宾客。我和陆沉洲最后离开。车上,

我把那张餐巾交给陆沉洲。他接过来,闻了闻。“加了东西。”他说,

“能让人短期精神亢奋,失态。”“陆明轩想让你在寿宴上发疯。”“嗯。

”陆沉洲把餐巾收好,“证据。”“那个侍者……”“阿枭会处理。”他说。车开回别墅。

我下车时,陆沉洲叫住我。“今天,谢谢。”我回头。月光下,他脸色苍白,眼神却很亮。

“不用谢。”我说,“盟友就该互相挡刀。”他笑了。很浅,但真实。“嗯。”他说,

“盟友。”我转身上楼。走到二楼窗户边,往下看。车还停着。陆沉洲没下车。他在看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过了很久,车才开走。我拉上窗帘。打开手机。

有苏晴发来的好友申请。附带一句话。“晚意,我们谈谈。关于陆明轩的事,我有苦衷。

”我删掉申请。关机。躺下。寿宴风波过了。但我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要开始。

5寿宴后一周,风平浪静。太静了。陆明轩那边没有任何动静。连苏晴都消停了,

没再发任何消息。反常。我让老陈盯紧陆明轩公司的财务动向。报告显示,他在大量套现。

几个短期投资项目提前终止,回笼资金。“他想干什么?”我在书房问陆沉洲。

陆沉洲看着电脑屏幕,上面是陆明轩最近三个月的通讯记录分析。“找人。”他说。

“找什么人?”“灰色地带的。”陆沉洲调出一份档案,“这个叫‘黑皮’的,专门接脏活。

上周和陆明轩见过两次。”我心头一凛。“他要动手?”“狗急跳墙。”陆沉洲关掉档案,

“科技园项目丢了,老爷子最近对我态度转变,他压力很大。”“目标是谁?你还是我?

”“可能都是。”陆沉洲抬眼,“最近别单独出门。让阿枭跟着你。

”阿枭是陆沉洲那个心腹,平时神出鬼没。“你那边呢?”我问。“我习惯了。”他说,

“倒是你,林晚意,你现在是他的眼中钉。”我点头。接下来几天,我格外小心。

出门必有司机和阿枭。连去公司,都让老陈安排了保镖在楼下。但陆明轩一直没动作。

直到周五。市里有个慈善拍卖晚宴,父亲让我代表林家参加。“推不掉。”父亲电话里说,

“主办方是赵局夫人,刚帮过我们。”我明白。科技园项目承了赵局的情,这个面子得给。

“我去。”我说。陆沉洲知道后,沉默了几秒。“让阿枭多带两个人。”“好。

”晚宴在郊区的私人庄园。我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赵局夫人很热情,

拉着我聊了几句。“晚意啊,那幅画,老赵喜欢得不得了,天天看。”“赵局喜欢就好。

”我微笑。拍卖环节,我象征性拍了一件现代艺术品。不算贵,做个样子。晚宴结束,

已经晚上十点多。我走出庄园,夜风有点凉。阿枭把车开过来。“林**,陆先生吩咐,

直接回家。”“嗯。”我上车。车驶出庄园,拐上回城的高速。这个点,高速上车子不多。

路灯昏黄,一排排向后掠去。**着后座,有点累,闭目养神。阿枭开车很稳。车内安静。

直到——刺目的远光灯从后视镜里爆射进来。紧接着是引擎的咆哮声。一辆泥头车,

没有任何预兆,从右侧岔路口猛地冲出!不减速。不转向。像一头失控的钢铁巨兽,

直直朝我们撞来!“小心!”阿枭暴喝,猛打方向盘。但来不及了。泥头车太快,太近。

巨大的车头在视野里急速放大。我浑身血液骤冷。前世坠河前那一秒的恐惧,猛地攥住心脏。

要死了吗?重生一次,还是躲不过?电光石火间——另一道黑影从斜刺里冲出!

是辆黑色越野车。速度更快,更狠。毫不减速,车头一拧,

精准地、狠狠地撞在泥头车的侧面!“轰——!!!”金属撕裂的巨响,震耳欲聋。

泥头车被撞得横移出去,擦着我们的车尾扫过,撞断护栏,冲下路基。

我们的车被气浪掀得打横,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嘶叫。阿枭死死控住方向盘,踩死刹车。

车在路面上旋转了半圈,终于停下。离护栏,只差半米。我撞在前座椅背上,额头生疼。

安全气囊没弹出来——阿枭改装过。“林**!”阿枭回头,声音急促,“没事吧?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看向窗外。那辆黑色越野车,车头全毁,冒着白烟。

驾驶座车门被撞变形。但有人,正从里面推门。踉跄着下来。黑色西装,身形挺拔。

月光照在他脸上。苍白。冰冷。额角有血淌下来。是陆沉洲。他……站起来了。

步履有些不稳,但确确实实,站着。他几步冲到我们车边,拉开车门。手抓住我肩膀,

力道很大。“受伤没?”他声音紧绷,眼底是压不住的惊惶。我愣愣看着他。

看着他额角的血。看着他稳稳站立的腿。“你……的腿……”他根本没管自己的腿,

上下打量我。“说话!受伤没?”“没……”我终于找回声音,“没有。”他紧绷的肩膀,

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瞬。然后转向阿枭。“处理现场。报警。叫救护车。”“是。

”阿枭立刻下车,走向那辆翻下路基的泥头车。陆沉洲把我从车里扶出来。夜风一吹,

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抖。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冷?

”“不是……”我牙齿打颤,“是……后怕。”他没说话,手臂环过来,虚虚揽住我的肩。

力道很稳。“没事了。”他说,“我在。”警笛声很快由远及近。救护车也来了。

泥头车司机被卡在驾驶室里,满头是血,但还有意识。警察在做笔录。

陆沉洲的越野车完全报废。我们的车后尾箱撞瘪了,但还能开。“陆明轩干的。

”我站在路边,看着混乱的现场,声音发冷。“嗯。”陆沉洲额头的血已经凝固,

他神色平静,“但他不会留下直接证据。司机多半是拿钱办事的亡命徒。”“查不到他头上?

”“难。”陆沉洲说,“但足够了。”他看向我。“这次之后,老爷子不会再容忍他。

”“为什么?”“因为你。”陆沉洲说,“你现在不仅是林家的女儿,还是我的妻子。动你,

等于同时动林家和……我。”他说“我”的时候,语气很淡。但眼里有狠意。警察过来,

让我们去医院做检查。陆沉洲的腿需要拍片。我坚持陪他去。急诊室里,

医生给他处理额头的伤口。“轻微脑震荡。需要观察。”“腿呢?”我问。

医生看了眼陆沉洲的腿。“骨头没事,肌肉拉伤。不过……”医生迟疑了一下,“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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