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推荐《佛子为爱献祭,我转身嫁他死对头》完结版全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9 14:5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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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五年了,清韵的身子不能再等了。”男人一袭白衣,眉间一点朱砂,宝相庄严。

可他说出的话,却将我拖入无间地狱。我被缚于阵法中央,血液顺着地面的刻痕流淌,

而我的枕边人,我爱了五年的‘佛子’,正亲手为另一个女人,取我性命。

“这‘同心蛊’能换命,委屈你了。”他垂眸,悲悯众生,却唯独看不见我的绝望。我笑了,

血泪从眼角滑落。“裴寂,你修的什么佛,渡的什么人?”他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匕首,

对准了我的心口。1冰冷的刀锋贴上心口,刺骨的寒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苏晚看着眼前的男人,那个她爱了五年,以为会是自己一生的归宿的男人。裴寂,

京城裴家最负盛名的佛子,传闻他生来便有慧根,不沾染半分凡尘俗气。所有人都说,

苏晚能得裴寂青眼,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她也曾这么以为。她为他洗手作羹汤,

为他收敛起所有锋芒,只为能安安静静地陪在他身边,做他身后那个最不起眼的影子。五年,

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她以为自己早已将这块寒冰捂热。却原来,他的心,

从来不在她身上。“为什么?”苏晚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裴寂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的面容依旧平静无波,仿佛眼前被缚在阵法中央,

即将被剜心取命的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清韵病了,只有你的心头血,

养出的‘同心蛊’,才能救她。”林清韵,京城第一才女,也是裴寂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

苏晚早该想到的。裴寂从不让她在公开场合与他有任何亲密举动,他说修佛之人,

当清心寡欲。可他看向林清韵的时候,那份藏不住的温柔,却能将冰雪融化。原来,

他不是不懂爱,只是不爱她。“所以,这五年的情爱,都是假的?”苏晚不死心地追问,

她想从他脸上寻到一丝一毫的动容。哪怕是愧疚也好。然而,没有。

裴寂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苏晚,能救清韵,是你的福报。”福报?多么可笑的两个字。

用她的命,去换另一个女人的命,这便是他赐予她的福报。苏晚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质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要将他这张虚伪的假面,

永远刻在灵魂深处。“裴寂,你会后悔的。”“我从不后悔。”匕首落下,剧痛传来。

苏晚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飞速流逝,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

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闯入。“裴佛子,动我的人,你问过我了吗?”来人的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他一脚踹在裴寂的手腕上,那把锋利的匕首应声而落。

裴寂踉跄着后退几步,稳住身形后,看清来人,面色瞬间沉了下来。“沈归?

这是我裴家的事,与你何干?”沈归,京城沈家的家主,一个比裴寂更加神秘莫测的男人。

传闻他手段狠辣,杀伐果断,是京城里谁也不敢轻易招惹的活阎王。沈归没有理会裴寂,

他径直走到阵法中央,弯腰解开了苏晚身上的束缚。他脱下自己的外袍,

披在苏晚单薄的身上,遮住了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现在,她是我的了。

”沈归将苏晚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与他本人的气场格格不入。苏晚虚弱地靠在他怀里,

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冷的松木香,意外地让人感到安心。她抬起头,

只能看到男人线条分明的下颌。“你为什么要救我?”沈归低下头,

对上她那双盛满破碎和不甘的眸子。“因为,你是唯一能让裴寂痛苦的人。

”他的话语直白而残忍,却让苏晚在绝望中看到了一丝光亮。“你要我做什么?

”苏晚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道。“嫁给我。”沈归的回答,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裴寂。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那份悲天悯人的假象再也维持不住。“沈归,你疯了!她是我的人!”裴寂失控地吼道。

“曾经是。”沈归纠正道,“但你亲手把她推开了。”他不再看裴寂,

而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怀中的女人身上。“苏晚,嫁给我,我给你复仇的资本。裴家欠你的,

我会让他们十倍、百倍地还回来。”他的声音里带着致命的诱惑。苏晚看着他,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像一道劈开黑暗的惊雷。她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

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不想死。更不想就这么窝囊地死去。她要让裴寂,让裴家,

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都付出代价!“好,我嫁给你。”苏晚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掷地有声。裴寂的身体晃了晃,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对他言听计从,

爱他入骨的苏晚,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答应嫁给别的男人。还是他的死对头,沈归。

“苏晚,你不能!”他冲上前,想要将苏晚从沈归怀里抢回来。沈归只是侧身一避,

便轻松躲开了他的手。“裴佛子,别忘了,是你先不要她的。”“现在,她是我的妻子,

沈家的主母。”沈归抱着苏晚,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裴寂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在门口,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感觉,

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无比重要的东西。可笑的是,直到失去的这一刻,他才后知后觉。

“家主,林**那边……”身旁的侍从小心翼翼地提醒道。裴寂猛地回过神,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滩尚未干涸的血迹,那是苏晚的血。他闭上眼,再睁开时,

又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继续,就算没有同心蛊,也一定有别的办法。

”他不能让清韵有事。至于苏晚……她只是赌气罢了,等她气消了,自然会回到自己身边。

毕竟,她那么爱他。裴寂如此笃定地想着,却忽略了心底那一丝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慌乱。

他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推开,就再也回不来了。而苏晚的人生,

从被沈归抱出裴家大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翻开了全新的篇章。那是一个属于复仇,

属于新生,也属于一个叫沈归的男人的篇章。2沈家的马车,平稳得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颠簸。

苏晚靠在柔软的锦垫上,身上的伤口已经被随行的医师处理过,虽然依旧疼痛,

但已经没有了性命之虞。沈归就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本书,安静地翻阅着,

仿佛刚才在裴家那个杀伐果断的人不是他。车厢内的气氛有些沉闷。苏晚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和裴寂有仇?”沈归翻书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头,坦然地承认:“有。”“什么仇?

”“灭门之仇。”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让苏晚的心头一震。她没想到,两人之间的仇恨,

竟然如此之深。“裴家当年为了夺得京城第一世家的位置,暗中设计,害死了我沈家满门。

我是唯一的幸存者。”沈归的叙述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但苏晚却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隐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所以,你娶我,

只是为了利用我对付裴家?”苏晚直视着他的眼睛。“是。”沈归没有否认,

“你是裴寂的软肋,也是对付他最好的武器。”“你就不怕我反过来利用你?

”沈归突然笑了,他合上书,身体微微前倾。“我怕你没有这个野心。”他的靠近,

让苏晚感到了一丝压迫感。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要危险。“你想要我怎么做?”苏晚问。

“做你自己。”沈归坐直了身体,恢复了之前的距离感,“你所有的锋芒,所有的才华,

都不必再为任何人隐藏。沈家,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做你自己。这四个字,

让苏晚的鼻子一酸。五年来,她为了裴寂,活得像个提线木偶,早已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她是苏家的女儿,苏家以制香闻名天下,她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天生“香骨”,

对各种香料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可裴寂说,修佛之人,不应沉溺于这些外物。于是,

她便封了香炉,再也不碰那些她曾经最爱的东西。现在,有人告诉她,可以做自己了。

“我需要一间香室,还有市面上所有能找到的珍稀香料。”苏晚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可以。

”沈归答应得毫不犹豫,“沈家名下的所有产业,你都可以随意调动。”这份信任,

来得有些突然,也有些沉重。“你不怕我把你的家底都败光?”“败光了,我再赚便是。

”沈归说得云淡风轻,“只要能让裴家不好过,一切都值得。”苏-晚-不-再-说-话。

她知道,她和沈归,是同一类人。为了复仇,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马车很快便驶入了沈家府邸。与裴家那种处处透着禅意和虚伪的清雅不同,沈家给人的感觉,

是真正的低调奢华,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百年世家的底蕴。沈归将苏晚安置在主院,

并派了最得力的下人伺候。“你先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不必急。”临走前,沈归叮嘱道。

苏晚点了点头。接下来的几天,苏晚便在沈家安心养伤。沈归为她找来了最好的医生,

用最好的药,她心口那道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而她要的香室和香料,

也在第一时间被送了过来。看着那些熟悉的工具和珍贵的香料,苏晚仿佛找回了曾经的自己。

她开始尝试着调制一些简单的安神香,活动活动自己这双已经生疏了五年的手。而另一边,

裴家却因为她的离去,彻底乱了套。裴寂派人来沈家要过几次人,都被沈家的护卫拦了回去。

他想硬闯,却又忌惮沈归的实力。更让他焦头烂额的是,林清韵的病,

在没有了苏晚心头血的滋养后,开始急剧恶化。裴家的所有名医都束手无策。这天,

裴寂再次来到了沈家门口。这一次,他放下了所谓的佛子身段,姿态摆得很低。

“我要见苏晚。”门口的守卫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没有主母的命令,

任何人不得入内。”“你告诉她,只要她肯回来,我什么都答应她。”裴寂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s觉的乞求。守卫没有动。就在裴寂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

苏晚的声音从门内传来。“让他进来。”大门缓缓打开,苏晚就站在门后不远处。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裙,伤势似乎已经好了大半,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但她的整个人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以前那个温婉柔顺,

眉眼间总是带着一丝卑微的苏晚。现在的她,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裴寂看着这样的她,有一瞬间的失神。“晚晚,你跟我回去吧。”他走上前,

试图去拉她的手。苏晚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裴佛子,请自重。

我现在是沈家的主母。”“沈家主母”四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裴寂的心里。

“那只是权宜之计,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裴寂急切地解释道,

“清韵她……她快不行了,只有你能救她。”“她行不行,与我何干?”苏晚冷笑一声,

“当初你拿刀对着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死活?”“我……”裴寂语塞。“裴寂,

我今天见你,不是为了听你废话。”苏晚打断他,“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的。

”“什么东西?”“五年前,我嫁入裴家时,带去的嫁妆。

其中有一盒‘九转还魂香’的香方,那是我苏家不传之秘。”裴寂的脸色变了变。

他当然知道那份香方。当年苏晚将它作为定情信物送给他时,他还嗤之以鼻,

觉得这些都是些惑人心智的俗物。后来,他才知道,那份香方的价值,足以买下半个京城。

“那份香方,我已经……”“你已经把它送给林清韵了,对吗?”苏晚替他说出了后半句话。

裴寂的沉默,证实了她的猜测。苏晚的心,又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那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她却傻傻地把它送给了这个男人,

然后被他转手送给了另一个女人。“很好。”苏晚气极反笑,“裴寂,我给你三天时间,

把香方原封不动地还给我。否则,我就让你们裴家,和你那个林清韵,一起陪葬!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裴寂怔怔地看着她,

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她一样。他记忆中的苏晚,总是温顺的,柔弱的,连大声说话都不会。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谁把她变成这样的?是沈归吗?一股无名的怒火和嫉妒,

在裴寂的心中熊熊燃烧。“苏晚,你别太过分!”“过分?

”苏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和你们裴家对我做的事情比起来,这算得了什么?

”“我最后说一遍,三天之内,见不到香方,后果自负。”说完,苏晚不再看他一眼,

转身走回了府内。厚重的大门,在裴寂面前,缓缓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3裴寂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裴家。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苏晚面前,败得如此彻底。

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如今看他的表情,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寂儿,怎么样了?

苏晚那个**肯回来了吗?”裴母一见他回来,便急切地迎了上来。裴寂摇了摇头,

面色沉郁。“她不肯回来,还让我三天之内,把‘九转还魂香’的香方还给她。”“什么?

”裴母尖叫起来,“那香方不是已经给清韵了吗?她这是要清韵的命啊!这个毒妇!

”裴寂的内心也烦躁不已。一边是病重垂危的林清韵,

一边是态度强硬的苏晚和她背后虎视眈眈的沈归。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进退两难。

“母亲,您先别急。”裴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香方是死的,人是活的。

苏晚是天生的‘香骨’,只要把她抓回来,让她亲自为清韵制香,效果只会更好。

”裴母的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还是我儿聪明!”“只是……她现在在沈家,

有沈归护着,我们不好动手。”裴寂皱起了眉。“沈归那个煞星,确实难缠。

”裴母的脸色也凝重起来,“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三天后,是宫里的赏花宴,

皇后娘娘特地点名让苏晚参加,表彰她苏家在香料上的贡献。到时候,在宫里,

沈归总不能一手遮天吧?”裴寂的眼神闪了闪。这确实是个好机会。只要苏晚落了单,

他们就有无数种方法,让她乖乖听话。“就这么办。”裴寂下定了决心。

他一定要把苏晚抓回来。他告诉自己,这么做,全都是为了救清韵。但内心深处,

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他只是无法忍受,苏晚属于另一个男人。

他要将她重新锁在自己身边,让她变回以前那个只为他而活的苏晚。……沈家。

苏晚也收到了宫里赏花宴的请帖。“皇后点名让你参加?”沈归把玩着手中的请帖,

若有所思。“嗯。”苏晚正在调试一种新的香料,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裴家的人,

也一定会去。”沈归提醒道。“我知道。”苏晚的动作没有停,“他们想做什么,

我大概也猜得到。”“那你还去?”“为什么不去?”苏晚抬起头,冲他一笑,

“这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吗?我把裴家的脸,踩在脚底下。”沈归看着她笑,

那笑容里带着自信和张扬,像一朵在悬崖边上肆意绽放的玫瑰,美丽而危险。他发现,

自己越来越欣赏这个女人了。“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不用。”苏晚拒绝了,

“这是我的战场,我要亲手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好。”沈归没有勉强,“不过,

这个你拿着。”他递过来一块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沈”字。“这是?

”“沈家的家主令。见此令,如见我本人。”沈归解释道,“宫里虽然是皇家的地盘,

但总有些地方,是皇家也管不了的。”苏晚看着手中的令牌,感受着上面传来的冰凉触感。

这块小小的令牌,代表着无上的权力和信任。沈归,竟然就这么轻易地给了她。

“你不怕我拿着它,号令你的手下,去做对你不利的事情?”“我相信我的眼光。

”沈归定定地看着她,“也相信你,不是一个甘愿屈居人下的人。”苏晚的心,

莫名地漏跳了一拍。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易地看穿她的心思。“谢了。”她收下令牌,

没有再多说什么。三天后,赏花宴如期举行。苏晚穿着一身沈归特地为她准备的流光锦长裙,

盛装出席。当她出现在御花园的那一刻,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人们惊讶地发现,

曾经那个跟在裴佛子身后,毫不起眼的苏家**,如今竟出落得如此光彩照人,

气场甚至不输于在场的任何一位王公贵女。尤其是当她和沈归站在一起时,一个俊美无俦,

一个清冷绝艳,宛如一对璧人,让人移不开眼。裴寂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刺眼无比。

他身边的林清韵,因为病重,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即使涂了厚厚的脂粉,

也掩盖不住那份憔悴。两相对比,高下立判。“寂哥哥,我有点不舒服。

”林清韵柔弱地靠在裴寂身上,目光却怨毒地盯着苏晚。都是这个**!如果不是她,

自己现在已经痊愈了,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我扶你去偏殿休息一下。

”裴寂压下心中的不快,扶着林清韵朝偏殿走去。经过苏晚身边时,他停下脚步。“苏晚,

香方呢?”苏晚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和身边的贵女谈笑风生。裴寂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在问你话!”苏晚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仿佛刚看到他一样。“哦,是裴佛子啊。

”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和您的约定了。”“香方带来了吗?

”“当然。”苏晚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我苏晚,向来言而有信。

”裴寂的呼吸一滞,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苏晚却手腕一翻,躲开了他的手。“不过,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香方给你了?”她巧笑嫣然,“我说的是,让你把香方还给我。

既然你做不到,那这世上,便再也没有什么‘九转还魂香’了。”话音刚落,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手中的木盒,扔进了旁边的荷花池里。“苏晚,你!”裴寂目眦欲裂。

那里面,可是他最后的希望!周围的宾客也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

苏晚竟然敢当众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举动。“疯子!你这个疯子!

”林清韵更是激动地尖叫起来,气急攻心之下,竟猛地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裴寂抱着昏迷的林清韵,看着苏晚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苏晚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裴佛子,这只是一个开始。”“你带给我的痛苦,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还给你。”她说完,转身便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裴母却突然带着几个家丁,拦住了她的去路。“苏晚,你毁了香方,害得清韵吐血昏迷,

今天休想就这么走了!”“你想怎么样?”苏晚冷冷地看着她。“跟我回裴家,

亲自为清韵制香,直到她痊愈为止!”裴母恶狠狠地说道。“如果我不呢?

”“那我们只好用强的了!”裴母一声令下,那几个家丁便如狼似虎地朝苏晚扑了过来。

周围的宾客吓得连连后退,生怕被殃及。苏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就在那些人的手即将碰到她的时候,一道身影闪过,将她护在了身后。是沈归。“裴夫人,

在宫里动手,你好大的胆子。”沈归的声音,冷得像冰。裴母被他的气势所慑,后退了一步,

但随即又仗着这里是皇宫,挺直了腰板。“沈归,这是我们裴家和她苏晚之间的事,

你少多管闲事!她毁了救命的香方,就该付出代价!”“代价?”沈归冷笑一声,

“我倒想看看,谁敢让我沈归的妻子,付出代价。”他亮出了那块黑色的家主令。“今天,

谁敢动她一根汗毛,就是与我沈家为敌。”“我保证,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4沈归的话,

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力。整个御花园,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裴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沈归竟然会为了苏晚,做到这个地步,

连家主令都拿了出来。那不仅仅是一块令牌,它代表着整个沈家,

代表着京城地下那股盘根错节,连皇家都要忌惮三分的势力。和沈家为敌?借她一百个胆子,

她也不敢。“沈家主,你……你这是要为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与我们裴家撕破脸吗?

”裴母色厉内荏地说道。“水性杨花?”沈归的眼神陡然变冷,“裴夫人,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当初,是你们家佛子,为了他的白月光,要剜我妻子的心,取她的命。

怎么,现在倒打一耙,说我妻子水性杨花了?”沈归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众人一片哗然。他们只知道苏晚悔婚,转嫁沈家,

却不知道其中还有这等骇人听闻的内情。剜心取命?

这还是那个传闻中慈悲为怀的裴佛子能做出来的事?一时间,所有人看向裴寂的眼神都变了,

充满了鄙夷和不齿。裴寂抱着林清韵,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他想反驳,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沈归说的,全都是事实。“你……你胡说!

”裴母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分明是苏晚她自己不守妇道,勾引的你!”“哦?

”苏晚终于开口了,她从沈归身后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讥讽的笑意,“裴夫人,

您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他了?”“我……”“我苏晚虽然不是什么贞洁烈女,

但也还没**到去勾引一个有妇之夫的地步。”苏晚顿了顿,话锋一转,“哦,不对,

裴佛子似乎还没成婚。不过,一个为了别的女人,就能对自己五年的枕边人痛下杀手的男人,

就算**了站在我面前,我都嫌脏。”“噗——”人群中,不知是谁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窃笑声。裴寂的脸,彻底涨成了猪肝色。他这辈子,

都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苏晚!”他咬牙切齿地喊出她的名字,仿佛要将她撕碎。

“别这么大声。”苏晚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旧情难忘呢。

裴佛子,体面点,别让你那位林**,看扁了你。”说完,她挽起沈归的胳膊,巧笑嫣然。

“夫君,我们走吧,这里的空气,太污浊了。”沈归配合地点了点头,

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两人旁若无人地从裴家众人面前走过,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裴寂看着他们亲密的举动,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快要无法呼吸。

他想冲上去,将苏晚抢回来。可是,他不能。他怀里,还抱着气若游丝的林清韵。他身后,

是整个裴家的声誉。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晚,离他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啊——!”裴寂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像一头受伤的困兽。这场赏花宴,

最终以裴家的惨败收场。裴佛子为救白月光,不惜对发妻痛下杀手,反被抛弃,

沦为京城最大的笑柄。裴家的声望,一落千丈。而苏晚,则一战成名。

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敢爱敢恨,手段凌厉的沈家主母。回到沈家后,

苏晚立刻钻进了自己的香室。沈归没有去打扰她,只是默默地守在外面。他知道,

今天的苏晚,虽然看起来赢了,但她的心里,一定不好受。亲手撕开自己血淋淋的伤口,

再将它公之于众,这种痛,不亚于再被剜一次心。他能做的,只有陪伴。不知过了多久,

香室的门终于打开了。苏晚走了出来,她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锋利,只剩下一片疲惫。

“我没事。”她对沈归说。沈归没有说话,只是上前,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苏晚的身体一僵,

但没有推开他。这个怀抱,很温暖,让她莫名地感到心安。“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沈归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苏晚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把脸埋在沈归的胸口,

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她哭得像个孩子,仿佛要将这五年来受的所有委屈,

都发泄出来。沈归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襟。直到她哭累了,

睡着了。他才将她抱回房间,轻轻地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看着她恬静的睡颜,

沈归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苏晚,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了。……苏晚这一觉,

睡了很久。等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她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有裴寂的背叛,有沈归的出现,有赏花宴上的对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但当她看到床边那张熟悉的俊脸时,她知道,那不是梦。“醒了?”沈归递过来一杯温水,

“厨房给你备了些清粥小菜,要现在用吗?”“嗯。”苏晚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润了润干涩的喉咙。“裴家那边,有什么动静?”“裴寂带着林清韵,连夜出京了,

据说是去寻访名医。”沈归说。“跑了?”苏晚皱了皱眉。“跑不了。”沈归的语气很笃定,

“我已经派人跟着了,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那就好。”苏晚松了口气。

她不怕裴寂,但她怕他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伤害她身边人的事。“对了,还有一件事。

”沈归从怀里拿出一张请帖,“三天后,城南有个香料大会,你要去看看吗?”香料大会?

苏晚的眼睛亮了亮。那是制香师的盛会,每年都会有来自各地的香料商人和制香大师参加,

展示和交易各种珍稀香料。以前,她只能偷偷地关注,现在,她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去了。

“去!当然要去!”看着她兴奋的样子,沈归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他发现,

自己似乎越来越喜欢看她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不带任何伪装的笑容。“好,我陪你去。

”5三天后,香料大会。苏晚和沈归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毕竟,

前几日赏花宴上的风波,早已传遍了整个京城。对于这位新上任的沈家主母,

众人心中都充满了好奇。苏晚没有理会那些探究的视线,她的全部心神,

都被会场上琳琅满目的香料所吸引。“西域的龙涎香,南海的沉水香,

还有这……竟然是早已绝迹的‘雪域佛手’!”苏晚像个进了糖果店的孩子,

兴奋地在各个摊位前流连。沈归就跟在她身后,默默地为她付钱,将她看上的香料,

全都买了下来。不一会儿,两人身后就跟了七八个抱着各种名贵香料的下人。

周围的人看得咋舌不已。这位沈家主母,也太豪横了吧!就在苏晚准备去下一个摊位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哟,我当是谁呢,这么大的手笔,原来是沈夫人啊。

”苏晚回头,看到一个穿着华丽,满脸刻薄的女人,正阴阳怪气地看着她。是裴寂的姑母,

裴琳。裴琳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公子,长相俊美,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邪气。

“裴夫人有何指教?”苏晚淡淡地问道。“指教不敢当。”裴琳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嗤笑道,

“只是想提醒沈夫人一句,就算嫁进了沈家,也别忘了自己的出身。一个商贾之女,

就算穿上龙袍,也成不了凤凰。”“我的出身,就不劳裴夫人费心了。

”苏晚不卑不亢地回敬道,“倒是裴夫人,有空在这里说三道四,

不如多关心一下裴家的声誉。毕竟,出了裴佛子那样的‘人才’,裴家的脸,都快丢尽了。

”“你!”裴琳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涨得通红。她身边的那个年轻公子,

却饶有兴致地看着苏晚。“早就听闻沈夫人伶牙俐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你是?

”苏晚看向他。“在下,南宫澈。”年轻公子自我介绍道。南宫家?苏晚的心头一动。

南宫家是京城仅次于沈家和裴家的世家,以医药闻名,和裴家一向交好。这个南宫澈,

是南宫家的嫡长子,也是林清韵的表哥。看来,是来者不善。“原来是南宫公子,久仰。

”苏晚客套了一句。“沈夫人,我听说,你手里有‘九转还魂香’的香方?

”南宫澈开门见山地问道。“曾经有。”苏晚纠正道,“不过,已经被我亲手毁了。

”南宫澈笑了笑,似乎并不意外。“香方毁了,没关系。只要制香的人还在,就够了。

”他的眼神,像毒蛇一样,黏在苏晚身上。“我表妹清韵,病得快死了。我今天来,

就是想请沈夫人,跟我走一趟,为她制一次香。”他的语气,说是“请”,但更像是命令。

“如果我说不呢?”苏晚的眼神冷了下来。“那恐怕,就由不得你了。”南宫澈话音刚落,

他身后的几个护卫,便将苏晚和沈归围了起来。周围的商贩和宾客,吓得纷纷后退,

生怕被卷入这场纷争。沈归上前一步,将苏晚护在身后,面色冷峻。“南宫澈,

你想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香料大会的举办方,是沈家旗下的商会。南宫澈在这里动手,

无疑是在公然挑衅沈家。“沈家主,我也不想与你为敌。”南宫澈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只是,我表妹的命,悬于一线,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要沈夫人肯跟我走一趟,我保证,

事成之后,必有重谢。”“你的重谢,我怕是无福消受。”苏晚从沈归身后探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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