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男主声名狼藉的心机前女友。一睁眼就在法庭被告席上。
原主当年为了出国名额偷了他的保送信。如今他是战无不胜的金牌律师。
正冷冷地将一沓伪造证据砸在我脸上。“你涉嫌敲诈勒索我未婚妻两百万。”“签字认罪,
我给你留条全尸。”他的未婚妻宋娇娇躲在他身后笑得得意。
那两百万明明是我爸换心脏的救命钱。却被诬陷成敲诈赃款。“法官大人,
我申请立刻冻结她的账户。”我看着手机里医院下达的病危通知书。
毫不犹豫咬破手指在认罪书上按下血印。“沈律,恭喜你赢了。
”“希望明天收到我爸骨灰盒时你还能这么得意。”第1章“骨灰盒?林夏,
你演苦情戏的演技真是越来越拙劣了。”沈修瑾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那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连一丝褶皱都没有。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透着令人胆寒的厌恶。
“为了逃脱法律的制裁,连诅咒亲生父亲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让人恶心。”我看着指尖渗出的鲜血。
那滴血落在那份认罪书上。红得刺眼。宋娇娇从沈修瑾背后探出半个身子。
她穿着纯白色的香奈儿套装。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夏夏姐,
你别这样说林叔叔。”“虽然你当年偷了修瑾哥的保送信,但林叔叔毕竟养育了你。
”“那两百万我本来不打算追究的,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拿去堵伯啊。
”她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修瑾哥也是为了你好,
进去了好好改造,争取早点重新做人。”我冷冷地看着这个鸠占鹊巢的女人。
那两百万是我卖了老家房子,四处借债凑齐的救命钱。昨天刚打进医院的账户。
今天就被沈修瑾以涉嫌敲诈勒索的罪名申请了财产保全。
连同我爸躺在ICU里的呼吸机费用一并冻结。我没有力气和她争辩。
穿越过来不到三个小时。我被迫接受了原主留下的一地鸡毛。
以及眼前这个将我逼上绝路的男人。法官敲响了法槌。“被告人林夏,
你确认对认罪书上的内容无异议吗?”威严的声音在空荡的法庭里回荡。我抬起头。
目光越过沈修瑾那张不可一世的脸。看向旁听席上那些对着我指指点点的记者。
沈修瑾为了彻底毁掉我。特意邀请了全城的主流媒体。
他要用这场官司作为他向宋娇娇求婚的投名状。也是对我当年“背叛”他的终极报复。
“我确认。”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沈修瑾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似乎对我这么痛快地认罪感到意外。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嘲弄。“算你识相。
”“法警,可以带走了。”他转身去牵宋娇娇的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就在法警拿着手铐朝我走来时。被暂扣在证物台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字样。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那是重症监护室的专属号码。
我猛地挣脱法警。不顾一切地扑向证物台。“让我接电话!”“那是我爸的医院!
”沈修瑾的反应比我更快。他长臂一伸。先一步拿到了那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
他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林夏,
同样的把戏玩两次就没意思了。”“你是不是提前雇了人假扮医生,
好在法庭上装晕逃避收监?”我死死盯着他手里的手机。眼底布满血丝。“沈修瑾,我求你。
”“让我接。”“那真的是我爸的抢救电话。”我的声音在发抖。穿越前的我没有亲人。
原主的记忆里,那个患有严重心脏病的老人,是这世上唯一真心爱她的人。为了给她凑学费,
老人每天去工地扛水泥。为了给她买一条像样的裙子,老人连续吃了一个月的白水煮面。
沈修瑾冷笑出声。他当着我的面。按下了接听键。并且打开了免提。“林夏家属吗?
这里是市一院ICU!”护士焦急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法庭。“林建国患者突发心室颤动,
账户上的备用金被冻结,无法启动ECMO!”“患者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请家属立刻来医院办理死亡证明和遗体交接手续!”法庭内瞬间死寂。
只有护士急促的呼吸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沈修瑾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秒。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冷漠。
他直接按断了电话。甚至将手机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买通护士演戏,成本不低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林夏,你真让我觉得可悲。
”宋娇娇拉了拉他的衣袖。“修瑾哥,算了吧,她可能也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
”“我们快走吧,外面还有记者等着采访你呢。”我被两个法警死死按住肩膀。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我的手腕。我没有挣扎。也没有歇斯底里地痛哭。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沈修瑾那张脸。将他此刻的傲慢和冷血刻进骨血里。“沈修瑾。
”我平静地叫出他的名字。“你最好祈祷,你这辈子都不会有求我的那一天。
”第2章看守所的铁门在我身后轰然关闭。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发霉混合的刺鼻气味。
我被带进了一间狭小的探视室。玻璃墙外。沈修瑾和宋娇娇并肩坐着。
宋娇娇今天换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胸前甚至还别着一朵白色的小雏菊。看起来像是在吊唁。
沈修瑾拿起桌上的对讲电话。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看着我。“坐下。
”他的语气像是在命令一条狗。我拉开铁椅子。面无表情地坐下。拿起电话听筒。“怎么,
沈大律师这么快就来验收战果了?”我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沈修瑾微微皱眉。
他似乎很不习惯我这种平静的态度。在他的剧本里。我此刻应该痛哭流涕地跪下求他。
“林夏,收起你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将一份文件推到玻璃前。
“这是你父亲的死亡证明。”“医院那边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虽然已经知道了结果。但亲眼看到那张盖着红章的纸。
心脏还是不可遏制地抽痛起来。那是原主残留的情感。也是我作为人最基本的悲悯。
“你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我冷冷地看着他。沈修瑾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方形的盒子。
那个盒子极其简陋。是用最劣质的塑料制成的。表面甚至还有毛边。
“考虑到你现在是个阶下囚。”“我出于人道主义,替你收了尸。
”他把那个塑料盒子放在桌上。“骨灰在里面。”我的呼吸瞬间停滞。血液直冲头顶。
那个曾经为了供他读书,偷偷卖过三次血的老人。那个在他高烧不退时,
背着他走了十几里山路去镇上看病的老人。
如今就被他装在一个连宠物骨灰盒都不如的塑料罐子里。“沈修瑾,你还是人吗?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他。沈修瑾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林建国当年确实帮过我。
”“但你偷我保送信,毁我前途,这笔账早就两清了。”“我能帮他收尸,
已经是对得起他了。”宋娇娇在一旁附和。“是啊夏夏姐,修瑾哥为了你的事跑前跑后。
”“你连个墓地都买不起,这骨灰盒还是我挑的呢。”“虽然便宜了点,
但总比随便撒了强吧。”她笑得一脸无辜。眼底却满是恶毒的炫耀。我闭上眼睛。
强行压下想要砸碎玻璃撕烂她那张脸的冲动。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被定罪的犯人。
任何冲动都会成为他们进一步打压我的借口。“说吧,你的条件。”我重新睁开眼。
眼神冷得像冰。沈修瑾不会平白无故地来给我送骨灰。他这种无利不起早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走的每一步都有明确的目的。沈修瑾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转瞬即逝。
他又推过来另一份文件。“签了它。”“我可以向法官出具谅解书,让你少判几年。
”我低头看去。文件抬头赫然写着:【自愿器官捐赠同意书】。
“娇娇的弟弟有先天性肾衰竭。”沈修瑾的声音冷酷得像机器。“你的配型刚好合适。
”“用你一个肾,换你少坐三年牢。”“这笔买卖很划算。”我突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冰冷的铁桌上。“沈修瑾,
你为了讨好你的未婚妻。”“不仅冻结了我爸的救命钱,害死他。”“现在还要挖走我的肾?
”我看着那张曾经让原主爱到发狂的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如果我不签呢?
”我止住笑。冷冷地看着他。沈修瑾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林夏,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只要我不出具谅解书。”“两百万的敲诈勒索罪,足够你在里面待上十年。
”“十年后出来,你就是一个废人。”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终审开庭。”“如果你还没想通,就准备把牢底坐穿吧。
”他毫不留恋地转身。宋娇娇跟在他身后。临走前。她转过头。对着我做了一个口型。
“你、斗、不、过、我。”我看着他们消失在探视室的背影。
目光落在那个廉价的塑料骨灰盒上。“沈修瑾。”“你会后悔的。”“我保证。
”第3章回到牢房的第一天晚上。我就领教了宋娇娇的手段。同监舍的四个女人。
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案板上的肥肉。“听说你敲诈了人家两百万?
”为首的刀疤脸女人走到我床前。一把掀翻了我的被子。“这么有钱,
怎么连个像样的被褥都买不起?”我没有说话。默默地弯腰去捡地上的被子。
一只粗糙的脚狠狠地踩在了被角上。“懂不懂规矩?”刀疤脸冷笑一声。“新来的,
今晚厕所归你刷。”“用牙刷刷。”“刷不干净,明天连饭都别想吃。”我抬起头。
平静地看着她。“是宋娇娇给你们塞了钱,还是沈修瑾打过招呼?”刀疤脸脸色一变。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少废话!”她扬起手就要扇我巴掌。我微微侧头。
躲过了这一巴掌。同时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你还有三个月就出狱了。”“如果在这个时候因为殴打狱友被加刑。
”“你觉得外面那个给你塞钱的人,会管你吗?”刀疤脸的手僵在半空中。
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你吓唬我?”我理了理凌乱的囚服。“是不是吓唬你,
你心里清楚。”“我既然敢认那两百万的罪。”“就不怕再多背一条故意伤害。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要不要试试?”我的眼神没有一丝躲闪。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
刀疤脸最终放下了手。但她并没有就此罢休。接下来的三天。我经历了精神上的极限施压。
我的饭菜里总是掺着沙子。我的饮用水被人偷偷倒掉。我只能在深夜里。
听着她们刻意放大的嘲笑声。“听说了吗,外面那个大律师要和未婚妻订婚了。
”“人家郎才女貌,偏偏有个不要脸的前女友去敲诈。”“连亲爹的死活都不顾,
真是个畜生。”这些话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在我的神经上。
我知道这是沈修瑾的手段。他要彻底摧毁我的意志。逼我签下那份器官捐赠同意书。
但他算错了一件事。我不是那个软弱可欺的原主。我是从尸山血海的商战里杀出来的林夏。
第三天傍晚。放风时间结束。我叫住了那个即将出狱的狱友。她因为盗窃罪进来的,
平时最贪财。我将原主贴身藏着的一枚成色极好的玉扳指塞进她手里。
那是原主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帮我打个电话。”我盯着她的眼睛。
“号码是139XXXXX。”“接通后,只说一句话。”“就说:城南旧巷,玉兰花开。
”狱友掂量着手里的玉扳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号码。是我在梳理原主记忆时。发现的一个隐藏极深的线索。
原主的母亲临终前。曾经反复念叨过这句话。并且告诉原主,如果有一天走投无路。
就打这个电话。我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但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将是我翻盘的唯一筹码。
晚上。管教通知我准备明天的终审开庭。“林夏,有人给你送了套衣服。
”管教递给我一个纸袋。我打开一看。是一套极其廉价、甚至有些褪色的运动服。
里面还夹着一张纸条。【穿上它,在法庭上签了同意书,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沈】我看着那张纸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沈修瑾。
你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肯给我留。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把你的骄傲。踩在脚底摩擦。
“管教。”我将纸袋推了回去。“我不换。”“我就穿这身囚服去。”我要让所有人看看。
沈修瑾是怎么把一个无辜的人。逼到这个地步的。第4章终审法庭的空气比一审时更加压抑。
旁听席上座无虚席。长枪短炮的摄像机对准了被告席。我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囚服。
手上戴着沉重的镣铐。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耻辱的位置。沈修瑾坐在原告席上。
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姿态。宋娇娇坐在他身旁。
今天她穿了一身极其华丽的高定礼服。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与我这身囚服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对比。“被告人林夏。”法官敲响了法槌。
“鉴于你在一审中已经认罪。”“今天本庭将进行最终宣判。”“在宣判之前,
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所有的镜头瞬间对准了我。
沈修瑾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他微微扬起下巴。
用眼神示意我赶紧签下那份同意书。我没有看他。只是平静地环视了一圈法庭。
“我没有敲诈勒索。”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法庭内顿时一片哗然。
沈修瑾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猛地站起身。“法官大人,
被告人在一审时已经签署了认罪书。”“现在当庭翻供,完全是在藐视法庭!
”“我请求法庭立刻宣判!”宋娇娇也跟着站了起来。眼泪说来就来。“夏夏姐,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钱你拿去赌了,林叔叔也被你气死了。
”“你现在还要反咬一口吗?”她哭得梨花带雨。旁听席上的记者们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着。记录着我这个“恶毒前女友”的丑态。“被告人,
你必须为你的言行负责。”法官严厉地看着我。“如果你不能提供新的证据。
”“本庭将维持原判,并考虑加重刑罚。”我静静地站在那里。感受着四面八方涌来的恶意。
沈修瑾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林夏,你疯了吗?
”“你以为翻供就能救你?”“那两百万的流水我已经做成了铁证。”“你现在签了同意书,
我还能保你一条命。”“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从里面出来!”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
突然觉得无比可笑。“沈修瑾。”我轻声说道。“你真的以为,你赢定了吗?
”沈修瑾冷哼一声。“嘴硬救不了你。”他转身走回原告席。“法官大人,我请求立刻宣判。
”法官点了点头。举起了手中的法槌。“现在本庭宣判——”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宋娇娇的嘴角已经抑制不住地上扬。沈修瑾推了推金丝眼镜,眼中满是胜利者的冷漠。
就在法槌即将落下的那一瞬间。“砰——!”沉重的橡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震碎了法庭内的死寂。所有人都震惊地转过头。
两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鱼贯而入。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
硬生生在拥挤的法庭内分出一条宽阔的通道。紧接着。
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踩着满地狼藉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纯黑色的高定西装。眉眼冷峻,
气场强大到让人无法直视。他身后。跟着整整十二名穿着律师袍的男人。
那是全国最顶尖的红圈所合伙人。随便拎出一个,都是能在司法界呼风唤雨的大佬。顾霆深。
京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太子爷。他无视了法官的警告。无视了沈修瑾震惊的目光。
径直走到被告席前。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他对着戴着手铐的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他低沉的嗓音在法庭内回荡。“属下来迟,让您受委屈了。”第5章“大**?
!”旁听席上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记者们的镜头疯狂调转。
闪光灯几乎要将法庭照得如同白昼。沈修瑾脸上的冷漠瞬间碎裂。他猛地一拍桌子。“顾少,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里是法庭,不是你顾家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
”“林夏是一个涉嫌敲诈勒索的罪犯!”顾霆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他站直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