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困在我爱了三年的女人,苏清月,和别人订婚的这一天。也是我被她亲手开除的这一天。
更是我会在晚上七点准时横死街头的一天。无限循环,一遍又一遍。第一天,我崩溃。
第十天,我麻木。第九十九天,我疯了。当第一百次循环开始,看着面前这对狗男女,
我笑了。既然这人间是地狱。那我就把这地狱,变成我的游乐场。【第一章】“林峰,
你被开除了。”冰冷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我的耳朵。我抬起头,
看着办公桌后那张美得不近人情的脸。苏清月,我的顶头上司,我谈了三年的地下女友,
此刻正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她旁边站着的男人,秦天,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搂着她的肩膀,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我的血液像是瞬间冲上了头顶,炸开。【来了,
经典开场白,一字不差。】我看着他们,没说话。秦天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那块百达翡丽的手表闪着刺眼的光。“清月,跟这种底层员工废什么话?
让他拿着补偿金赶紧滚,别脏了你的办公室。”他像在赶一只苍蝇。苏清月点了下头,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三个月工资,念在过去的情分上,你走吧。
”过去的情分?我脑子里闪过她在我出租屋里,红着脸说喜欢我做的红烧肉的样子。
闪过她在暴雨夜,哭着说只有我能让她感到安心的片段。闪过三天前,她还躺在我怀里,
说等公司稳定了,就向所有人公开我们的关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我死死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愧疚。没有。
只有冰冷的、公式化的疏离。我拿起那个信封,转身,一步步走出这间让我窒息的办公室。
身后传来秦天得意的笑声。“废物就是废物,连句狠话都不敢说。”我没回头。我知道,
今天下午,秦天会让人把我堵在巷子里,打断我一条腿。晚上七点,
一辆失控的卡车会精准地把我撞飞。我会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看着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咽下最后一口气。然后……在我的出租屋里,再次醒来。回到今天早上八点。
这是第九十九次了。我早就试过所有办法。报警,没人信。逃跑,无论我跑到天涯海角,
那辆卡车总会找到我。反抗,只会被秦天用更残忍的方式折磨致死。我被困在这一天,
永无止境地重复着被开除、被羞辱、被碾碎的命运。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第二章】第一百次睁开眼。熟悉的闹钟声,熟悉的阳光,熟悉的绝望。我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足足十分钟。第九十九次的死亡画面还在眼前。骨头碎裂的声音,血腥味,
还有秦天在我耳边轻蔑的低语:“下辈子,投个好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着笑着,眼泪流了出来。既然没有下辈子。那这辈子,我就不当人了。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冲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那张憔悴、写满不甘的脸。【游戏,开始了。
】我换上最贵的那套西装,是苏清月送我的生日礼物。我走进公司,
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我知道,苏清月和秦天订婚的消息,已经在公司传开了。
我成了全公司最大的笑话。我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果然,秦天又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站在苏清月身边。“林峰,你被开除了。”同样的话,同样的场景。这一次,我笑了。
我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个装着钱的信封。在苏清月和秦天错愕的目光中,
我抽出里面的钞票,慢条斯理地,一张一张,点燃,然后扔进烟灰缸里。
火光映着我带笑的脸。“苏总,”我看着苏清月,“你说过,你最讨厌秦天身上那股铜臭味。
”苏清月的瞳孔猛地一缩。我又看向秦天,笑容更盛了,“秦少,你知道吗?
你未婚妻在我床上的时候,可比现在可爱多了。”“你找死!”秦天瞬间暴怒,
挥着拳头就朝我脸上砸来。我知道他会从哪个角度出拳,力道有多大。我只是轻轻一侧身,
脚下看似随意地一绊。“啊!”秦天整个人像一头笨拙的猪,
直挺挺地朝着他身后那价值百万的古董花瓶冲了过去。“哐当!”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我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掉了些灰尘。“秦少,这么大火气干什么?
看来昨晚累得不轻啊。”我看着苏清…月那张瞬间煞白的脸,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
这才只是开胃菜。这绝望的一天,我要把它玩成一场盛大的烟火。【第三章】秦天的脸,
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苏清月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林峰,你疯了?
”【疯?我清醒得很。】我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还记得,你锁骨下面那颗小小的痣。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像被雷劈中。我直起身,看着她惊骇的眼神,笑得像个恶魔。“还有,
你每次真正开心的时候,右边眉毛会不自觉地挑一下。就像现在。”她下意识地抬手,
想要捂住自己的眉毛。我转身,大步向外走去。“保安!保安!把他给我拦住!
”秦天在身后疯狂咆哮。两个保安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想架住我。在过去的循环里,
我被他们架出去过三十多次。我知道左边那个保安的膝盖有旧伤,右边那个的腰不好。
我身体一沉,手肘精准地顶在左边保安的膝盖软肋上。他闷哼一声,跪了下去。同时,
我一个转身,躲开右边保安的擒拿,顺势在他后腰上轻轻一推。他“哎哟”一声,
直接趴在了地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三秒。我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
回头冲着办公室里目瞪口呆的两个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别急,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走出办公室,整个楼层的人都探出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我享受着这些目光。
我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我知道,五秒钟后,秦天会追出来,歇斯底里地喊着要弄死我。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我走了进去。门缓缓关上,正好隔绝了秦天那张扭曲的脸。
【傻X,连追人都追不上。】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我早就准备好的程序。
这是我花了十几个循环,自学了编程和黑客技术,专门为秦天准备的礼物。我按下了发送键。
【第四章】下午两点。公司正在召开一个极其重要的线上发布会,
秦天作为新晋的董事会成员,要进行他就职以来的第一次公开演讲。全公司的员工,
还有几十家媒体,都在线上看着。秦天意气风发地站在台上,背后巨大的LED屏幕上,
是他那张经过精心修饰的帅脸。“非常荣幸,能够加入……”他刚说了个开场白。
背后屏幕上的画面,突然一变。一张巨大的、粉色的、毛茸茸的猪头照片,
精准地覆盖在了秦天的脸上。猪头的鼻孔里,还被人用P图软件塞了两根大葱。
“噗……”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整个会场,线上线下,
爆发出雷鸣般的哄堂大笑。秦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色变成红色,
再从红色变成紫色。“关掉!快给我关掉!”他对着后台的技术人员怒吼。
技术人员手忙脚乱,可无论他们怎么操作,那张猪头照片就像长在了屏幕上一样,纹丝不动。
更绝的是,屏幕上开始滚动播放一行鲜红的大字:“热烈庆祝秦天先生荣升‘猪头总裁’!
”循环播放,还带闪烁特效。秦天彻底崩溃了。他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冲到后台,
对着设备又踢又砸。而这一切,都被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来,直播给了所有人看。
我坐在公司对面的咖啡馆里,用手机看着直播画面里秦天滑稽的表演,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爽,太爽了。】这比打他一顿解气一百倍。我喝了一口咖啡,目光转向对面的公司大楼。
总裁办公室的百叶窗,被拉开了一道缝。我知道,苏清月就在那里,看着楼下的一切。
她现在在想什么?是觉得我幼稚,还是觉得……有点解气?我不知道。我也不在乎。
我只知道,今晚七点,我还是会死。所以,在此之前,我要把这场烟火,放得更绚烂一些。
【第五章】下午五点,公司地下车库。我知道秦天会在这里堵我。他今天丢了这么大的脸,
不把我弄死,绝不会罢休。果然,我刚走到我的车旁边,
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壮汉就从角落里围了上来。为首的黄毛,我认识。在之前的循环里,
就是他,打断了我的腿。“小子,胆子不小啊,连秦少都敢得罪?”黄毛狞笑着,
掰着自己的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在车门上,慢悠悠地点了根烟。
“我只问一个问题。”我吐出一口烟圈,“秦天给了你们多少钱?”黄毛愣了一下,
随即狂笑,“怎么?想出更高的价钱买你自己的命?晚了!”“不。”我摇了摇头,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你们被坑了。”我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里面是秦天和黄毛的通话。“……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兜着,这是十万定金,
事成之后还有二十万。”黄-毛的脸色瞬间变了。因为秦天只给了他五万定金,
说事成之后再给五万。“你……你怎么会有这个?”“我怎么会有,不重要。
”我掐灭了烟头,弹进旁边的垃圾桶,“重要的是,秦天这种人,
连你们这种给他卖命的狗都骗。你们觉得,事成之后,他会给你们尾款,
还是会把你们送进去顶罪?”几个壮汉面面相觑,眼神开始动摇。我趁热打铁,“而且,
你们以为他只是让我‘出事’?他要的是我的命。”我点开另一段录音,
里面是秦天和他另一个心腹的对话,清晰地说着如何制造一场车祸,让我“意外”死亡。
黄毛的脸,彻底白了。故意伤害和买凶杀人,罪名天差地别。“兄弟们,这活儿,
咱们不能干!这孙子把咱们往火坑里推啊!”黄毛第一个反应过来,冲着我一抱拳,“大哥,
今天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多谢你点醒我们!这个姓秦的,我们帮你收拾了!”说完,
他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朝着车库出口走去。我知道,他们是去找秦天“理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