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就站在周序身侧,语气平淡:“阿言,他身世孤苦,怪可怜的,就让他在家里当个保镖吧。”
沈言庭纵有不悦,却也没再多说。
可仅仅一个月后,周序就从狭小的保镖房,搬进了带露台的独立套房,衣食住行也尽数换了档次,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派头。
面对沈言庭的质问,苏婉捏着眉心:“阿言,整个港岛的人命和生意都捏在我手里,我这样的人,身边多一两个男人又算什么?”
“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我向你保证,绝不会在他那里过夜,更不会让他威胁到你正宫的位置。”
她终究还是食言了。
沈言庭忍无可忍,才下定决心将周序赶出苏家。
回忆褪去,沈言庭紧紧盯着苏婉,眼眶通红。
“你嫁给我的时候,就知道我是杀猪匠,也知道我不会和别的男人共妻。”
“你如果真的要找他,就和我离婚!”
苏婉缓缓走到他面前,捏着他的下颌冷笑:“不可能。”
“沈言庭,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就算是死,你也要和我葬在一起!”
话落,苏婉眼底的耐心彻底耗尽:“最后一分钟。”
沈言庭浑身一震,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湮灭。
他哑着嗓音回答:“周序在香江酒廊,做酒侍。”
话刚说完,苏婉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他,带着手下直奔香江酒廊。
沈言庭冲上前,颤着手去解父母身上的炸弹引线,倒计时如丧钟一般声声敲在他心上。
00:00:10
00:00:09
他急得冷汗直冒,终于在最后一秒将炸弹抛出去,自己却来不及卧倒——
“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热浪将他狠狠掀飞!
意识瞬间被剧痛吞噬,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
凌晨两点,圣玛丽医院,病房内。
沈言庭从昏沉的剧痛中醒来。
扮成“沈母”的女人红着眼守在他床边,一时之间气昏了头,不顾自己卧底身份,字字悲愤:
“沈队长,当初你为了娶苏婉,不惜放弃自己大好的刑警生涯!她怎么能这么对你!”
沈言庭眼睫轻颤,心头涌上酸涩。
他本是港城精英督察队的队长,代号“雄鹰”,破获的要案足以写满功劳簿。
杀猪匠,只是他执行任务的伪装身份。
沈言庭胸口酸涩,忍着疼艰难开口:
“林姐对不起,是我耽于情爱,连累了跟着我一起卧底在苏婉身边的同事。”
在警署时,他们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刑警,能以一敌十。
可如今,为了保护他不暴露身份,竟险些被炸弹炸死!
沈母心疼得红了眼:“不是你的错,是苏婉不知好歹!”
“当初你为了退役和她结婚,冒死接下那桩跨国大案,生生挨了18枪,在ICU躺了三个月才捡回一条命,她却丝毫不知珍惜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