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推荐《女帝:我的三位死对头都想入赘》完结版全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7 17:4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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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宫门三劫第一节:鸩酒余温顾九龄死在大业三年的冬夜。窗外的雪下得无声无息,

像极了五年前她跪在宫门前的那场雪。龙涎香混着鸩酒的苦涩在喉间烧灼,

她看见年轻帝王俯身靠近,龙袍上的金线刺得人眼疼。“阿龄,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从前在书房为她研墨时一样,“你太聪明了……聪明得让朕睡不着。

”她想笑,却呛出血来。聪明?是了,她十三岁献治水策,十五岁平南疆粮荒,

十七岁助他斗倒权相,二十岁扶他登上这九五之位。满朝文武都说,顾家女公子若为男子,

必是宰辅之材。可她偏偏是个女子。偏偏信了他那句“朕若为帝,你当为后”。

“陛下……”她用尽最后力气抓住他袖角,“我父亲……”“顾相勾结北燕,证据确凿。

”他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动作轻柔,“九族已诛,今晨的事。”顾九龄瞳孔骤缩。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清君侧是假,收权柄是真。她顾家三代忠良,

最后落了个通敌叛国的罪名!“你会后悔的……”她咳着血笑,

图只有我能补全……南疆十六部的盟约……咳……只有我记得条款……”帝王脸色终于变了。

但已经晚了。鸩酒烧穿五脏六腑,视野开始模糊。最后听见的是他失态的吼声:“传太医!

快传——”声音远了。黑暗涌上来。第二节:雪中重生再睁眼时,凛风卷着雪粒子抽在脸上。

顾九龄跪着。双膝陷在宫门前半尺深的积雪里,寒意顺着骨髓往上爬。

手里攥着的不是毒酒杯,而是一卷浸透鲜血的绢布——父亲的**。

“贞观十七年腊月初三……”她低头看自己冻得发紫的手指,

年轻的、还没有执过玉玺的手指,“我回到了五年前。”宫门未开。父亲还活着,在诏狱里。

而她,还是那个为父申冤跪了三日,即将等来一纸婚书的顾家嫡女。

前世记忆轰然倒灌:今日午时,萧执的轿子会停在这里,

递来嫁与六十岁李员外为继室的“生路”。未时,谢无锋纵马而过,

用马蹄溅起的泥水羞辱她。申时……北燕使团的车驾会经过,那个她三年后才该遇见的人,

会提前出现。“哈……”顾九龄低笑出声,热气在风雪里化作白雾。老天爷,你让我回来。

那就别怪我——把这天地,都掀翻了。

第三节:第一劫·旧盟新敌黑底金纹的官轿准时在午时出现。轿帘掀开一角,

露出萧执那张脸。二十五岁的萧执,还不是后来权倾朝野的萧首辅,

但眉眼间已有了沉肃的官威。顾九龄心脏钝痛了一瞬。前世,这是她在朝堂上最默契的盟友。

她出谋,他执行;她布局,他收网。多少个深夜,他们在书房对弈至天明,他为她披衣,

她替他续茶。曾以为……“顾**。”他的声音打断回忆,凉薄得陌生。“你已跪了三日,

宫门未开,该知道是什么意思。”顾九龄缓缓抬眸。雪落在她长睫上,凝成细小的冰晶。

她就用这双还留着前世最后影像的眼睛,静静看着他。萧执避开她的视线,

从袖中取出一纸婚书。“城南李员外,正三品致仕,家资丰厚。虽年长些,但会疼人。

”他顿了顿,“念在……旧日情分,这是我为你谋的最好出路。”“旧日情分?

”顾九龄轻声重复。她想起前世,他跪在御书房外为她求情的那夜,也是这样的大雪。

想起他最后送来的那包砒霜,附的字条上写:“九龄,别受苦。”原来从一开始,

他就认定她该认命。“萧大人,”她慢慢站起来,膝盖刺骨地疼,身形却笔直,“你觉得,

我值多少?”萧执蹙眉:“什么?”“李员外答应给你多少好处?”她笑,眼里却没有温度,

“是河西的盐引,还是江南的茶税?值得你用一纸婚书,卖了我?

”萧执脸色终于变了:“你——”话音未落。顾九龄当着他的面,双手握住那卷**和婚书。

“嘶啦——”绢布撕裂的声音在雪地里格外清晰。她将碎片扬手一抛,

染血的绢和印着红契的纸,混着漫天大雪,纷纷扬扬落在萧执的轿顶上。“萧执,

”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记住今天。”“五年后,你会跪在这里——”“求我。”说完,

她不再看他铁青的脸,转身走回宫门左侧。那里立着一面蒙尘的登闻鼓,鼓槌上结着冰。

萧执盯着她的背影,袖中的手缓缓握紧。

轿夫听见自家大人极轻地说了句:“……她不一样了。

”第四节:第二劫·少年锋芒马蹄声在未时准时踏碎雪泥。顾九龄刚在鼓边站定,

一队骑兵便疾驰而过。为首少年玄甲红缨,马鞭在空中甩出脆响,

deliberately——泥水溅了她满身。“哟!”少年勒马回转,

马蹄在雪地里踏出凌乱的圈,“这不是顾家才女吗?怎么,宫门前的雪景格外好看?

”谢无锋。十七岁的谢无锋,还不是后来北境闻风丧胆的“血衣将军”。

此刻他眉梢眼角都是世家子弟的骄纵,看她的眼神像看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前世记忆翻涌:是他带着三千轻骑冒死闯入刑场,是她握着他的手教他第一课兵法,

是他在城楼上为她挡下那一箭,

临死前说:“阿姐……下辈子……别选他了……”“谢小将军。”顾九龄抹去脸上的泥水,

动作不疾不徐。谢无锋挑眉,似乎惊讶于她的平静。他俯身,

用马鞭抬起她的下巴——这个动作他做起来浑然天成,带着将门子弟的野性。“求我啊。

”他笑,虎牙尖尖,“求本将军心情好,说不定帮你把**递进去?虽然你爹通敌是铁案,

但小美人落泪,本将军还是心疼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顾九龄抬手,握住了他的马鞭。

不是女子柔弱的握,而是虎口扣住鞭身,拇指压在某个关节处——军中缴械的起手式!

谢无锋瞳孔一缩,本能要抽回,却发现鞭子纹丝不动。她指压的位置,正好是他发力的死角。

“你……”他眼底闪过惊疑。“谢无锋。”顾九龄松开手,仿佛刚才那一握只是错觉。

她甚至替他理了理鞭梢,动作轻柔,“你的刀,该指向外敌,而非弱女。”谢无锋愣住。

她忽然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雪气的呼吸拂过他耳廓:“三个月后北境秋狩,

你领左翼巡防。落鹰峡有伏兵三百,弓箭手踞高,火油埋于东南三丈处的乱石堆。

”少年将军脸上的轻佻瞬间冻结。“你怎么知——”他猛地抓住她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顾九龄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看着他眼睛,继续说完:“若想全歼,

提前一日在峡谷西侧崖壁布绳网。他们撤逃时,会经过那里。”说完,她轻轻抽回手,

转身走向登闻鼓。身后传来谢无锋压低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严肃:“你是谁?

”顾九龄没有回头。“一个……”她顿了顿,“不想看你死的人。”马蹄声在原地踟蹰片刻,

终究远去了。但顾九龄知道,那颗种子已经种下。第五节:第三劫·宿敌初现申时一刻,

北燕使团的车驾准时出现。三十六辆马车,护卫皆着狼首铠,那是北燕皇室的亲卫。

车队在宫门前缓行,最华贵的那辆四驾马车,窗帘紧闭。顾九龄握紧了鼓槌。前世,

她和慕容玺第一次见面,是在三年后的国宴上。彼时她已是天子近臣,

他以北燕三皇子身份来朝,两人在谈判桌上交锋七次,互有胜负。他曾说:“顾九龄,

若你生在北燕,我必以国士待之。”她回:“可惜,我生在大业。”后来她死前才知道,

那场导致父亲被诬陷的“通敌案”,最初的密信,就是慕容玺的手笔。车驾忽然停了。

顾九龄心脏骤紧。不对,前世车队没有停!车窗推开,一张脸露出来——二十五岁的慕容玺,

俊美如神祇,也冷漠如霜雪。银狐大氅衬得他肤色极白,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过来时,

像在看一件器物。“你想进宫?”他开口,竟是大业官话,标准得听不出异域腔。

顾九龄后背窜起寒意。他怎么可能认识此刻的她?一个跪在雪地里的罪臣之女?

“殿下说笑了。”她垂眸行礼,姿态恭谨,“民女只是……”“我可以带你进去。

”慕容玺打断她,声音平淡,“条件:为我办三件事。”来了。顾九龄指尖掐进掌心。

前世他也说过同样的话,只是那时是在金銮殿侧廊,他递来一枚北燕皇室令牌。那三件事,

最后一件是:“有朝一日我兵临城下,开城门。”她当时以为他说笑。直到五年后,

他真的来了。“殿下好意,心领。”顾九龄抬起头,直视那双灰蓝眼睛,“但大业的宫门,

该由大业人自己叩开。”慕容玺眼底划过一丝极淡的兴味。“你认识我。”不是疑问。

顾九龄心跳如鼓,面上却笑:“北燕麒麟子,十三岁舌战草原十六部,十七岁平王庭内乱。

天下谁人不识?”她顿了顿,

忽然侧身指向他的马车:“只是民女多嘴一句——殿下车驾第三轮的榫卯松了。

从此处到四方馆还有三里,途经朱雀街石板路,轮毂必断。”慕容玺眼神骤厉。他抬手,

护卫首领立刻俯身检查。片刻后,脸色发白地回来,用北燕语急促说了几句。顾九龄听不懂,

但看得懂神情——她说中了。慕容玺重新看向她,这次目光里多了审视。“你是谁?

”他问出了和谢无锋同样的问题。顾九龄不答,只是再次行礼,然后转身,

握住了登闻鼓的鼓槌。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就在这一瞬——第六节:帝王书醒脑中轰然炸开无数画面!不是前世记忆,

是更浩瀚、更磅礴的东西——山川河海在眼前铺展,城池关隘如沙盘推演,

农田水利、盐铁粮政、军政机要、帝王心术……无数知识如洪流倒灌!

觉醒】【传国玉玺残片(壹):受命于天】【已绑定宿主:顾九龄】【终极任务:重聚玉玺,

君临天下】顾九龄浑身剧震。怀中突然多了一物。她低头,

从衣襟内摸出半枚温润白玉——断裂处呈龙形,刻着“受命于天”四字篆书,

正是传国玉玺的上半句!玉玺触手生温,仿佛有血脉相连的搏动。她忽然全都明白了。

父亲曾说,顾氏先祖本是前朝皇室分支,国灭时携玉玺残片隐匿民间。她只当是故事。

原来是真的。原来她重生,不是偶然。是这枚等待三百年的玉玺,选中了她。

第七节:鼓响宫开“咚——”鼓槌撞上鼓面,沉闷的响声震碎雪幕。“咚!咚!咚!

”三声鼓响,宫门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朱红大门缓缓打开,

宦官尖细的嗓音划破寂静:“何人击鼓——”顾九龄放下鼓槌,

双手托起那半枚玉玺残片(旁人看来只是一块普通玉佩),跪拜下去:“罪臣之女顾九龄,

代父申冤,状告当朝宰相李甫——”“构陷忠良,贪墨军饷,通敌叛国!”死寂。旋即哗然!

宫门内外,禁军、宦官、远处未散去的百姓,全都倒吸冷气。告宰相?还是个罪臣之女?

疯了!宦官脸色煞白,连滚爬爬往里通报。不多时,

更深沉的钟声从宫内传来——那是召百官入朝的紧急朝钟!顾九龄跪在雪中,背脊笔直。

她余光瞥见:萧执的轿子还停在原地,帘子掀起,他正死死盯着她。宫墙拐角处,

谢无锋不知何时去而复返,靠在墙边,抱着臂,眼神复杂。而北燕的车队……竟也未走。

慕容玺仍坐在车窗后,灰蓝眼睛映着雪光,像伺机而动的狼。顾九龄垂下眼帘,

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很好。观众都到齐了。那么——朕的戏,开场了。

---[第一章完]第二章金殿初啼第一节:百官朝钟朝钟九响,声震皇城。

这是大业开国以来,第三次为登闻鼓鸣钟。第一次在太祖年间,

第二次是三十年前兵部贪墨案——而那一次,敲鼓的老御史被杖毙在午门外。

顾九龄跪在雪地里,听着钟声一圈圈荡开,像石子投入死水。宫门内脚步纷沓。

朱紫绯青的官袍如潮水涌出,文武百官在宫门两侧分立,目光或惊或疑或怒地刺向她。

她能听见压低的议论:“顾家的女儿?疯了不成!”“状告李相?

她可知李相门生故吏遍天下……”“嘘——看那边,萧侍郎来了。”萧执果然已下轿,

正整理着绯色官袍的袖口。他朝她走来,靴子踩在雪上咯吱作响,停在她三步之外。

“顾九龄,”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急促,“现在撤状,我还能保你全尸。

”顾九龄抬眸看他。雪光映着他紧蹙的眉,那里面有关切吗?或许有,

但更多的是算计——她在前世太熟悉这种眼神。“萧大人,”她平静道,

“五年前河西军粮案,李相长子督运的那批粮,掺了三成砂石。押粮官王诚欲密奏,

暴毙途中。其妻女现居城南桂花巷,靠浆洗为生。”萧执瞳孔骤缩。

“你怎么——”“三年前江南水患,朝廷拨八十万两赈灾银。经李相门生层层盘剥,

到灾民手中不足十万。账本真迹,藏在李府书房东墙第三块砖后。”“还有上月,

”顾九龄看着他血色褪尽的脸,一字一句,“北境军械以次充好,三千把弓弩一拉即断。

负责验收的兵部侍郎,昨夜收了一箱东珠。”她每说一句,萧执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事,

有些他隐约知情,有些他正在暗中调查,有些——比如那箱东珠,是今晨才发生的密报!

她一个跪了三日的闺阁女子,怎么可能知道?!“顾九龄,”萧执喉结滚动,

“你到底……”“萧大人只需回答我,”她打断他,“这些事,够不够告倒李甫?

”萧执沉默。雪落在他肩头,积了薄薄一层。许久,他极轻地点头,

却又立刻道:“但你没有证据。那些账本、证人、东珠……”“会有的。”顾九龄转回头,

望向洞开的宫门深处,“只要陛下让我开口。”话音落,

宦官尖细的唱名声传来:“宣——击鼓人金殿觐见!”第二节:故人重见金銮殿。

九重玉阶之上,九龙金椅空悬——皇帝病重三月,朝政由监国亲王代掌。

而此刻坐在监国位上的,是宁王赵珩。顾九龄踏进殿门的瞬间,呼吸滞了一拍。

二十二岁的赵珩。还不是后来那个赐她毒酒的帝王。此刻他身着四爪蟒袍,头戴玉冠,

面容清俊温润,正垂眸看着手中的奏折——这个姿势她太熟悉了,前世多少个夜晚,

她陪他在书房批阅奏章到天明。他曾握着她冻僵的手呵气:“阿龄,待我登基,

定要建一座暖阁,让你冬天再也不必受冻。”后来他真的建了暖阁。只是住进去的,

是户部尚书的女儿。“殿下,”左侧首位的紫袍老者开口,声音沉缓如钟,

“登闻鼓事关国体,按律该由三司会审,岂能让一罪臣之女当殿陈情?

老臣以为——”“李相。”赵珩抬眸,打断了他。顾九龄看见李甫——当朝宰相,六十余岁,

面容清癯,三缕长须,一副忠直老臣模样。若非前世亲眼见他如何在城破时率先投降北燕,

她也会被这副皮相骗了。“太祖遗训:登闻鼓响,天子亲听。”赵珩放下奏折,

目光终于落到殿中跪着的顾九龄身上,“父皇病重,本王代行监国,自当遵循祖制。

”他顿了顿:“况且,顾**告的是宰相。若不让她当殿说清,天下人岂不疑心本王偏袒?

”句句在理,滴水不漏。顾九龄垂眸。是了,这就是赵珩,永远把话说到最漂亮,

把事做得最绝。“民女顾九龄,叩见监国殿下。”她伏身行礼,声音在空旷大殿里清晰回荡。

“平身。”赵珩道,“你有何冤情,尽管道来。若属实,

本王自会为你做主;若诬告……”他没说完,但殿中寒意陡升。顾九龄缓缓起身。

她扫视大殿:左侧文官以李甫为首,右侧武将以镇国公为首。萧执站在文官第四位,垂着眼。

谢无锋竟也在——他父亲镇国公抱病,他代父上朝,站在武将末位,正死死盯着她。

而殿门外……她余光瞥见一道身影。银狐大氅,灰蓝眼睛。慕容玺竟被允许旁观朝会?是了,

北燕使团来访,监国特许其观政以示坦诚——赵珩惯会做这些面子功夫。“殿下,

”顾九龄收回视线,朗声道,“民女要告宰相李甫三罪。”“其一,构陷忠良。

家父顾怀章任刑部尚书时,曾查办河西军粮案,触及李相利益。李相便伪造北燕密信,

诬陷家父通敌。”李甫冷笑:“证据呢?”“证据有三。”顾九龄不疾不徐,“第一,

那封密信的用纸是北燕宫廷**‘雪浪笺’,但李相可能不知——雪浪笺遇醋会显暗纹。

殿下可当场试验。”殿中微哗。李甫脸色不变:“荒唐!本相怎会知什么雪浪笺?”“第二,

”顾九龄继续,“密信上的北燕国玺印,边缘有一处极细微的缺损。

那是三年前北燕老国玺损坏后、新玺初用时留下的特征。

而李相伪造此信是在五年前——那时旧玺完好,新玺未铸,他如何能未卜先知,

印出新玺的缺损?”这一次,连赵珩都坐直了身体。“第三,

”顾九龄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钥匙,“这是京城‘永昌当铺’甲字十七号柜的钥匙。

柜中存着李相门生与北燕细作往来的真迹信件,以及……李相亲手所书的指令。

”李甫终于变色:“胡说八道!本相从未——”“是不是胡说,”顾九龄转身,

看向殿门外的慕容玺,“北燕三皇子殿下应该最清楚。”全殿目光骤然射向殿外!

慕容玺缓缓走进大殿。银狐大氅在殿中灯火下流光溢彩,他灰蓝眼睛扫过顾九龄,

又看向李甫,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有趣。”他用标准官话说,“李相,

五年前你派人联系我北燕‘黑狼卫’,说要卖大业北境布防图——莫非是假的?

”轰——殿中彻底炸开!第三节:玉玺发烫顾九龄怀中突然一烫。她指尖微颤,

按住衣襟——是那半枚玉玺残片在发烫!

眼前闪过金字:【任务触发:寻治国之才】【目标:城南破庙,

将星蒙尘】【线索:左手六指,背有北斗七星痣】【时限:三日】字迹一闪而逝。与此同时,

殿中已乱作一团。李甫怒指慕容玺:“北燕蛮子血口喷人!殿下,此乃离间之计!

”赵珩脸色沉冷:“李相稍安。”他看向慕容玺,“三皇子殿下,此事关乎大业宰相清誉,

可有证据?”“自然有。”慕容玺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

“这是当年黑狼卫与李相遇刺的记录,时间、地点、暗号俱全。对了,”他似笑非笑,

“李相右肩应有一处箭疤,是当年遇刺时所留吧?若本皇子记错,李相可当殿验伤。

”李甫踉跄后退。右肩箭疤——那是他最大的秘密!当年他假意遇刺嫁祸政敌,

此事只有他和心腹知晓!这北燕皇子怎么会……他猛地看向顾九龄。是她!一定是她说的!

可她怎么可能知道?!“殿下……老臣……”李甫嘴唇哆嗦,突然跪倒,“老臣冤枉!

定是这妖女与北燕勾结,陷害老臣!”“李相说笑了。”顾九龄平静道,

“民女若与北燕勾结,为何要揭穿此事?岂不自相矛盾?”她转向赵珩:“殿下,

民女还有第二罪、第三罪要告。”赵珩深深看她一眼:“讲。”“第二罪,贪墨军饷。

三年前江南赈灾银,李相门生贪墨七十万两,

其中四十万两转入李相外室所开的‘锦绣绸庄’。”“第三罪,”顾九龄声音陡然转厉,

“通敌叛国!上月北境军械案,那批劣质弓弩的铁矿来自北燕。

李相长子与北燕商人合股开矿,以次充好,赚取十倍暴利——而换来的,是北燕承诺破城后,

保他李家富贵!”“你……你胡说!”李甫浑身发抖,“证据……证据呢?!

”“证据已在途中。”顾九龄抬头,直视赵珩,“民女敲鼓前,

已派人将账本副本送往御史台、大理寺、刑部。算时辰,此刻该到了。”话音未落,

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报——御史台联名上奏,弹劾宰相李甫十二大罪!”“大理寺急报!

查封李府,搜出赃银三十万两、北燕密信十七封!”“刑部来报!李相长子已招供,

画押在此!”三封奏报,如三道惊雷,劈碎了大殿最后的平静。李甫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赵珩缓缓起身,蟒袍在灯下泛着冷光。“李甫,”他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还有何话说?

”第四节:修罗场始退朝时,已是黄昏。雪停了,宫灯次第亮起,将积雪染成暖黄色。

顾九龄走出金銮殿,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三日未食,又跪又辩,全凭一口气撑着。

“顾九龄。”三个声音,同时从三个方向传来。她停步。左侧廊柱下,萧执披着墨黑大氅,

手里提着一盏琉璃灯,灯光映着他晦暗不明的脸。右侧台阶上,谢无锋不知何时换了身常服,

玄色劲装,抱着臂,眼睛亮得惊人。而正前方宫道中央,慕容玺的银狐大氅在灯下几乎发光,

他看着她,灰蓝眼睛里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三人成鼎立之势,将她围在中间。

顾九龄忽然想笑。前世她死时,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今生重来第一天,倒成了香饽饽。

“萧大人有何指教?”她先看向萧执。萧执走过来,将琉璃灯递给她:“宫道雪滑。

”顿了顿,又压低声音:“李甫虽倒,其党羽仍在。城南桂花巷那对母女,

我已派人接走安置。你……小心。”顾九龄接过灯柄,指尖与他轻触即分。“多谢。

”她淡淡道,“萧大人今日在殿上沉默,也算帮了我。”萧执眼神一颤。是了,

以他刑部侍郎的身份,若在殿上出言附和李甫,局面未必如此顺利。他的沉默,

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我不是帮你,”他转身前最后说,“是帮公道。”说完大步离去,

绯色官袍在灯下拖出一道孤直的影。顾九龄目送他走远,

才转向谢无锋:“谢小将军又有何事?”谢无锋几步跳下台阶,凑到她面前,

少年气息扑面而来。“落鹰峡的事,”他眼睛亮晶晶的,“我查了,那儿地形确实适合埋伏。

你怎么知道的?”“猜的。”顾九龄敷衍。“骗鬼呢!”谢无锋不满,“还有,

你今天在殿上……真厉害。”他挠挠头,忽然有点别扭:“那个,你爹的案子翻案后,

你是不是就……没处去了?我家在城西有处空宅子,反正闲着——”“谢无锋。

”顾九龄打断他。“啊?”“北境秋狩,你左翼遇伏时,带队冲锋的那个百夫长叫陈河。

他母亲病重,急需三十两银子买药。你若想收拢军心,这是个机会。”谢无锋愣住了。

顾九龄不再多说,提着灯往前走。经过慕容玺身边时,她脚步未停。“顾九龄。”他叫住她。

她侧眸。慕容玺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宫灯的火苗都噼啪跳了一下。“那处车驾榫卯,

”他缓缓道,“是我出发前亲自检查过的。不可能松。”顾九龄心头微紧。“所以呢?

”“所以,”慕容玺走近一步,银狐大氅几乎碰到她的肩,“要么你精通机关之术,

能三三丈外看穿隐患;么么……”他俯身,在她耳边用气音说:“你有预知之能。

”顾九龄指尖猛地攥紧灯柄。“殿下说笑了。”她退后半步,“民女只是眼尖。

”“眼尖到能看见三年后的事?”慕容玺直起身,灰蓝眼睛在灯下深不见底,“顾九龄,

你今日在殿上说的那些——五年前的密信,三年前的赈灾银,

上月的军械案……时间跨度如此之大,细节如此之精准,绝非常人所能知。

”他顿了顿:“除非,你活过一遍。”寒风穿廊而过。顾九龄后背渗出冷汗,

面上却笑了:“殿下这故事编得有趣。若我真活过一遍,此刻就该知道——”她抬眸,

直视他眼睛:“三日后的子时,殿下会遇刺。刺客来自北燕使团内部,

用的是淬了‘碧鳞’剧毒的匕首。目标不是杀你,是让你重伤滞留大业,

误了回国争储的时机。”慕容玺脸上的从容,第一次彻底崩裂。

第五节:将星何处走出宫门时,怀中的玉玺残片又烫了一下。顾九龄借着琉璃灯的光,

看见掌心浮现新的字迹:【城南破庙,酉时至亥时】【左手六指者,

每夜在此施粥】【注意:他有三不救】她抬眼望天。酉时已过,现在是戌时三刻。

还剩一个时辰。“车备好了。”低沉男声在身侧响起。顾九龄转头,

看见一辆青篷马车停在宫墙阴影里。驾车的是个脸生的汉子,

但腰间挂的令牌她认得——萧执的私卫。她没推辞,上了车。马车碾过积雪,朝城南驶去。

车厢里,她靠在软垫上,终于感到疲惫如潮水涌来。闭上眼,

的婚书、谢无锋惊疑的眼、李甫瘫倒的身影、慕容玺最后那句“你活过一遍”……还有赵珩。

退朝时,他从她身边经过,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阿龄,你变了。

”她当时垂眸:“殿下认错人了,民女与殿下素未谋面。”赵珩轻笑一声,没再说话。

但那笑声里的意味,让她心惊。马车忽然停下。“顾**,到了。”车夫低声道,

“前面巷子窄,马车进不去。”顾九龄掀帘下车。眼前是京城最破败的城南区。

低矮的泥坯房挤挤挨挨,巷子里污水结冰,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劣质炭火气。

远处果然有座破庙,庙前支着粥棚,微弱的火光在寒风里摇曳。她提着琉璃灯走过去。

粥棚前排着长队,都是面黄肌瘦的乞丐流民。棚后站着个人,正一勺勺舀粥。

顾九龄的目光落在他左手上。灯火昏暗,但她看得清楚——那只握勺的手,

大拇指旁多出一根细小的手指。六指。找到了。她不动声色地排在队末。轮到她了,

那人头也不抬地递来破碗,舀了一勺稀得见底的粥。顾九龄没接。“我不饿。”她说,

“是来请先生的。”那人动作一顿,缓缓抬头。灯火照亮他的脸——约莫二十五六岁,

面容枯瘦,颧骨高凸,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寒夜里的星。“我不出诊。”他声音沙哑,

“姑娘请回。”“不是出诊。”顾九龄从袖中取出一枚铜板,放在粥桶边,

“是请先生救天下。”那人终于正眼看她。四目相对。顾九龄看见他眼底深处,

有什么东西死灰复燃,又迅速压下去。“天下?”他扯了扯嘴角,像在笑,又像哭,

“与我何干。”“与你有关。”顾九龄一字一句,“因为天下病了。病在朝堂贪腐,

病在军备废弛,病在民不聊生——而先生你,背上的北斗七星痣,

是前朝军神林家的嫡脉标记。林家祖训:七星现世,必救苍生。”哐当——铁勺掉进粥桶。

那人——林青尘,死死盯着她,枯瘦的手在颤抖。“你……是谁?”“顾九龄。”她平静道,

“今日刚在朝堂告倒宰相的顾九龄。我需要一个懂兵法、知民政、能治国的帮手。

”她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句:“而你,需要一个让七星不再蒙尘的机会。”破庙前寒风呼啸。

粥棚的火将熄未熄。林青尘站在那里,像一尊突然被注入灵魂的雕像。许久,

他弯腰捡起铁勺,在裤腿上擦了擦,重新舀起一勺粥。“我有三不救。”他声音依然沙哑,

却多了点什么。“请说。”“一不救忘恩负义之徒。”“可。”“二不救穷兵黩武之君。

”顾九龄笑了:“我要救的,恰是穷兵黩武之害。”林青尘抬眸看她一眼。“三,

”他缓缓道,“不救无黎明之志的主公。”顾九龄提灯上前一步。琉璃灯火映着她的脸,

苍白,疲惫,但眼睛亮得灼人。“我的志向,”她轻声说,“是让这天下再无冻死骨,

再无饿殍人。让孩童有书读,让老者有所养,让将士不必死于劣弓断剑,

让百姓不必跪在雪中求一个公道。”她看着林青尘:“这算黎明之志吗?”林青尘沉默。

他转身,从破庙里拖出一个旧木箱。打开,里面不是衣物,

而是满满一箱书稿——山川舆图、农田水利策、军政改革论……每一卷都字迹工整,

墨迹新旧不一,显然积累了多年。“这些,”他拍了拍箱子,“是我十年心血。你若真敢用,

便拿去。”顾九龄没有接箱子。她看着他的眼睛,问了一个问题:“先生背上的七星痣,

第七颗在肩胛骨下方半寸——对吗?”林青尘浑身剧震!这是林家最大的秘密!

七星痣位置因人而异,第七颗的位置,只有历代家主临终前才会告知继承人!

她怎么可能……“因为,”顾九龄接过他手里的铁勺,为下一个乞丐舀了一勺粥,

声音轻得像叹息:“前世,你是我麾下第一谋士。死的时候,是你替我挡了那支毒箭,

箭尖正好穿透第七颗痣。”她转头,对他笑了笑,眼里有水光:“青尘,好久不见。

”林青尘站在原地,寒风吹乱他枯草般的头发。许久,他慢慢跪了下去,

额头抵在冰冷的雪地上。“臣林青尘,”他声音哽咽,“愿为主公效死。”顾九龄弯腰扶他。

就在这一瞬——破庙顶传来极轻微的瓦片碎裂声!她瞳孔骤缩,猛地将林青尘往旁一推!

“嗤——”淬毒的弩箭擦着她耳际飞过,钉入粥桶,木桶瞬间泛出诡异的青黑色!

第六节:夜刺刺客不止一个。三道黑影从破庙顶、巷口、矮墙后同时扑出!

刀光在雪夜里冷得刺眼,直取顾九龄咽喉!“主公退后!

”林青尘竟从破庙柴堆里抽出一把生锈的铁剑——剑身斑驳,但起手式一展,

凌厉剑气横扫而出!“当!”为首刺客的刀被震开,虎口迸裂!顾九龄疾退,

脑中急转:是谁?李甫余党?北燕使团?还是……赵珩?不对,时机不对!林青尘剑势如风,

锈剑在他手中竟焕发出惊人锋芒,三招逼退两名刺客。但他毕竟饿了太久,动作逐渐滞涩。

第三名刺客看出破绽,毒弩再举——“咻!”破空声从巷口传来!不是弩箭,是一枚铜钱!

铜枪精准击中弩机扳扣,“咔嚓”一声,弩箭歪射入墙!“以多欺少,要不要脸啊!

”少年清亮嗓音响起。谢无锋从巷口屋檐跃下,玄色劲装在雪夜里像一道闪电。他手中无刀,

却并指如剑,直刺刺客后心!“谢家擒龙手?!”刺客惊呼,仓惶回身格挡。就这一瞬,

林青尘锈剑已至!“噗——”剑尖穿透肩胛,刺客惨叫倒地。另外两名刺客见势不妙,

转身欲逃。巷口却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人。萧执披着墨黑大氅,手里提着出鞘的长剑,

剑尖滴血——显然来路上已清理了外围接应的人。他身后,十余名黑衣护卫沉默立着,

将巷子两端彻底封死。“留活口。”萧执淡淡道。护卫扑上,三下五除二将刺客摁倒在地,

卸了下巴防止吞毒。顾九龄站在原地,琉璃灯不知何时灭了,

但她不需要光也能看清——谢无锋抹了把脸上的雪,冲她咧嘴笑:“巧啊,我正好巡城路过。

”萧执收剑入鞘,走到她面前,脱下大氅披在她肩上:“城南乱,不该一个人来。

”而巷子更深的阴影里……银狐大氅的衣角一闪而逝。慕容玺没现身,

但他的人一定在附近——否则那些刺客不会退得那么快。顾九龄搂紧还带着体温的大氅,

忽然觉得这冬夜,也没那么冷。“谢小将军,”她先对谢无锋点头,“救命之恩,铭记。

”谢无锋耳朵微红,别开脸:“少来这套!你欠我个人情,要还的!

”她又看向萧执:“萧大人怎知我在此?”萧执沉默片刻:“你从宫门离开时,脸色太差。

我不放心,让人跟着。”顿了顿,补了句:“不是监视。”顾九龄笑了:“我知道。”最后,

她转向林青尘。这位未来的军神谋士,正拄着锈剑喘息,眼睛却亮得惊人,

看着谢无锋和萧执,又看看她,突然低笑出声:“主公,”他说,“您这‘班底’,

够热闹的。”顾九龄也笑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枚救了她一命的铜钱——铜钱边缘刻着小小的“谢”字。握紧铜钱,

她抬头望向皇宫方向。赵珩。你看见了吗?你抛弃的棋子,自己走出棋盘了。

而且——她转身,看着身后三人:桀骜的少年将军,深沉的前朝谋士,

还有阴影里未曾现身的北燕皇子。棋手,不止你一个。“青尘,”她轻声说,“带你的书稿,

跟我走。”“去哪儿?”“去该去的地方。”雪又下了起来。四人一前一后走进深巷,

脚印在雪地里延伸,很快被新雪覆盖。而破庙的阴影里,慕容玺缓缓走出。他弯腰,

从墙根拔下那支淬毒的弩箭,指尖抹过箭尖的“碧鳞”剧毒——这是北燕皇室秘毒,

只有三个人能调配。他灰蓝眼睛里,冰霜凝结。“查。”他对身后空气说,“谁派的人,

我要活口。”暗处传来低音:“是。”慕容玺直起身,望向顾九龄消失的方向。

“活过一遍……”他喃喃,“顾九龄,你到底还知道多少?”风雪吞没了低语。今夜,

注定有很多人睡不着。

---【第二章完】第三章暗夜织网第一节:雪夜据点马车驶入城东一座僻静院落时,

已是子时。院子不大,三进格局,青瓦白墙,院角种着几株老梅,花苞在雪夜里泛着幽香。

这是萧执名下一处不记产的私宅,连他父亲老萧相都不知道。“临时落脚。

”萧执扶顾九龄下车,言简意赅,“李甫余党在找你,这里安全。”顾九龄没推辞。

她需要这样一个地方——隐秘,且所有人都知道它属于萧执。有时候,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有时候,最明显的庇护所,反而是最完美的障眼法。

林青尘抱着他那箱书稿跟进院子,枯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眼睛一直在观察:房屋布局、明暗哨位、出入路径。这是谋士的本能。

谢无锋最后一个跳进来,反手关上院门,还特意趴在门缝上往外瞅了瞅:“没人跟。

”“我清理过了。”萧执淡淡道。顾九龄解下大氅还给萧执,走进正堂。堂内已生好炭火,

暖意扑面而来。桌上摆着热茶和几碟点心,显然是提前备下的。她没坐,

先看向林青尘:“伤要紧吗?”林青尘摇头,将书箱轻轻放在桌上,

打开最上层一卷舆图:“主公请看,这是京城地下暗渠分布。此院东北角墙外三步,

有一处废弃泄水口,可通城外护城河,必要时可作退路。”顾九龄接过舆图,

指尖划过那些细密的墨线。前世她不知道京城还有这样详细的地下脉络图。

林青尘……果然从一开始,就做了最坏的打算。“这些图,”她抬眼,“你画了多久?

”“七年。”林青尘平静道,“自林家灭门,我流落京城那日起。”堂内静了一瞬。

谢无锋抓了块点心塞嘴里,含糊道:“林家?哪个林家?等等——前朝那个军神林家?

不是二十年前就……”“满门抄斩。”林青尘接口,声音无波无澜,“罪名是谋逆。

实际是因为先帝忌惮林家兵权,又需要替罪羊去顶一场败仗。”谢无锋不说话了。将门子弟,

最懂这种兔死狗烹。他祖父镇国公如今还能屹立不倒,不过是因为谢家儿郎死得够多,

多到皇帝放心。“青尘,”顾九龄放下舆图,“从今日起,你姓顾。是我远房表哥,

来京投亲。”林青尘一怔,旋即躬身:“是。

”“至于这些……”她抚过书箱里那些治国策论,忽然笑了,“先收好。现在用不上,

但很快——整个大业都会需要它们。”窗外雪落无声。炭火噼啪。顾九龄终于坐下,

端起茶杯。茶水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骨髓里的寒意。

她看着堂中三人:萧执立在门边,侧耳听着院外动静;谢无锋盘腿坐在炭盆边烤手,

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她;林青尘垂手侍立,已进入“谋士”的状态。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来。

前世她孤身一人走到最高处,身边皆是敌人。今生刚起步,竟已有了雏形的“班底”。

虽然这班底……各怀心思。“萧大人,”她开口,“刺客审了吗?”萧执回身:“三个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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