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老婆买了辆顶配智能汽车,她说讨厌开车,有了自动驾驶,她每周回娘家就能轻松点。
她把我的工资卡全收走,每月只给我三百零花钱,说她父母生病,用钱的地方多。直到那天,
我无意间打开了车辆的行驶日志。过去三个月,自动驾驶的目的地,没有一次是她娘家。
全都是市中心最贵的那家男士水疗会所。01车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一片冰凉。
行驶日志的界面上,每一条记录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扎进我的眼睛里。九十二天。
整整九十二天的记录。出发点,家。目的地,清一色的“金鼎阁男士水疗会所”。
没有一次例外。没有一次是她口中那个位于城郊、需要开一个半小时车的娘家。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然后猛地浸入了冰水里,连带着四肢百骸都开始麻木。
天旋地转。**在昂贵的Nappa真皮座椅上,这曾是我奋斗多年的梦想,
是我倾尽所有送给许蔓的礼物。车里的空气中还弥漫着她最喜欢的那款香薰气味,甜得发腻,
此刻却让我一阵阵地反胃。我为了这辆车,到底付出了什么。掏空了我们俩所有的积蓄。
还背上了二十万的车贷。为了每个月能多挤出一点钱还贷,我停掉了公司食堂的午餐套餐,
每天中午就着免费的汤,啃两个硬邦邦的馒头。同事约饭,我永远用加班当借口。
身上的T恤,还是三年前购物节凑单买的,领口都洗得卷了边。而许蔓,
她拿着我每个月全部的薪水,只甩给我三百块,像打发一个乞丐。她说,她父母身体不好,
三天两头住院,用钱的地方多如牛毛。她说,等熬过这两年,日子就好过了。我信了。
我信得彻彻底底。我还记得,把车钥匙交到她手上时,她眼里的惊喜和感动。她说:“老公,
你真好,我爱死你了。”现在想来,那份感动里,究竟有多少是真实的爱,
又有多少是为她即将开启的奢靡生活而欢呼?我强迫自己颤抖的手指继续向上滑动屏幕。
第一次去“金鼎阁”,是在我提车后的第五天。那天是周三,一个普通的工作日。她告诉我,
她妈半夜突发心绞痛,她请了假要赶回去看看。我当时还心急如焚,叮嘱她路上开慢点,
注意安全。现在看来,我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个被蒙在鼓里,还沾沾自喜的成年巨婴。
支撑我奋斗多年的信念,我用血汗和爱构筑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碎得一塌糊涂。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背叛的痛苦,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熟练地设置好自动驾驶,然后悠闲地靠在座椅上补妆,
满心欢喜地奔赴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而那个男人,就在全城最顶级的销金窟里等着她。
我瘫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手机响起刺耳的**。是许蔓。
“老公,车你用完了吗?我下班了,准备去我妈那儿,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依赖。过去,
这样的声音能瞬间抚平我所有的劳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掐着自己的掌心,
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回答。“好。”一个字,
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我没有声张。默默关掉行驶日志,将界面切换回了导航地图。然后,
启动汽车,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把这辆承载着谎言和背叛的铁盒子,
开回了那个被称之为“家”的地方。02我开始学着做一个演员。一个不动声色的观察者。
许蔓下班回到家,将名牌包随意地甩在沙发上,整个人也跟着陷了进去。“累死了,
今天又被老板骂了。”她嘟着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这是我们之间熟悉的戏码。
我走过去,像往常一样,蹲下身给她换上拖鞋。抬起头的瞬间,
我看到了她脖子上的一丝红痕,很淡,但在我眼里却无比刺目。我的心猛地一抽,
随即又恢复了死寂。她似乎毫无察觉,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温柔。
“还是老公好。”我看着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内心毫无波澜,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张脸下,藏着多少谎言和不堪。晚饭是我做的,三菜一汤,荤素搭配。她扒拉了两口,
就放下了筷子,眉头紧锁。“怎么又是青椒炒肉?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喜欢吃青椒。
”“还有这个汤,太淡了。”我默默地看着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道歉,说下次一定注意。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沉默,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我扯了扯嘴角,
说:“明天我注意。”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话锋一转。“对了老公,我妈最近总说腰疼,
医生说最好睡硬一点的床,但旧床垫太硬了,我想给她买个好点的乳胶**床垫。
”“我看中了一款,进口的,要两万多。”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我的脸色,语气带着试探。
又是钱。我心里冷笑。岳母的病,就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贪婪地吸食着我的血肉。
我点头,平静地拿出手机。“好,我转给你。”看着银行卡余额瞬间清空,
我甚至感觉不到一丝心痛。麻木了。夜里,我躺在床上,假装早已熟睡。
身边的许蔓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拿着手机走到了阳台。我能听到她刻意压低的声音,
但那份温柔和亲昵,却是我从未得到过的。“宝贝,睡了吗?”“今天累不累呀?
我给你点的宵夜收到了吗?”“别那么辛苦,钱不够了就跟我说,
我老公就是个只知道挣钱的木头,他的钱就是我的钱。”“嗯嗯,爱你,么。”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在我的心上。我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直到晨光熹微。过去那些被我忽略的疑点,此刻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
她从不让我看她的手机,说是需要个人空间。她总是在洗澡或者去阳台的时候接打电话。
她衣柜里那些我从未见她穿过、也根本不符合她“勤俭人设”的奢侈品牌,
她都解释说是高仿的,穿个样子。我曾以为那是爱人间的信任和体谅。现在才明白,
那是我亲手为她打造的,用来欺骗我的铜墙铁壁。我不是她的爱人。我只是她的搭伙伙伴,
是她用来实现财富自由的工具,是她奔向“真爱”的养老脱贫项目。冰冷的恨意,
像藤蔓一样,从心脏的最深处开始蔓延,缠绕住我的每一根骨头。03复仇的念头,
一旦滋生,便疯狂生长。我决定用我最擅长的方式,回敬她这份“厚礼”。
我是公司的首席程序员,最顶尖的数据分析师。代码和数据,是我的武器。周六的早上,
许蔓还在熟睡。我告诉她,公司最近在内测新的车机系统,我可以利用权限,
给她的车免费升级到最新的内部版本,比市面上的流畅得多。
她对这些技术层面的东西一窍不通,只知道是“免费”和“更好”,便欣然同意,
把车钥匙丢给了我。“那你弄吧,弄好了喊我,我再睡会儿。”她翻了个身,继续她的美梦。
我拿着车钥匙下楼,坐在那辆让我恶心的车里,连接上我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一行行代码被敲入。我没有在撒谎,我的确给她升级了系统。但在系统底层,
我植入了一个自己编写的深层监控程序。这个程序可以绕过所有常规检测,以极低的功耗,
实时回传车辆的GPS精准定位、车内环境音,甚至在必要时,可以激活车内摄像头,
获取实时画面。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冷静的刽子手,正在为一场迟来的审判,
磨亮屠刀。接下来,是财务。许蔓很聪明,她拿走了我的工资卡,
每个月准时将全部款项转入她自己的账户。但她不知道,我作为公司的核心技术人员,
工资构成除了基本薪资,还有一块不菲的项目奖金和年终分红,
是打到另一张和工资卡绑定的关联卡上的。这张卡,她不知道。
我开始梳理过去两年的所有家庭财务流水。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她不仅榨干了我的工资,还用我的身份信息,偷偷办理了三张高额度的信用卡。
账单的邮寄地址,被她改成了我完全陌生的一个地方。没关系。我是谁?我花了半天时间,
通过银行的开发者接口,用一些非常规的技术手段,
恢复了那些被她刻意隐藏和删除的所有电子账单。一笔笔消费记录,触目惊心。香奈儿的包,
卡地亚的手镯,飞往三亚头等舱的机票,五星级酒店的消费记录。还有,
每个月固定转给一个陌生账户的大额款项。我将那个收款账户进行了反向追踪。
户主姓名:孙浩。我把这个名字和“金鼎阁男士水疗会所”放在一起搜索。
一张宣传照弹了出来。照片上,一个穿着**服、长相俊朗的年轻男人,
正微笑着展示他结实的臂肌。他的胸牌上,清晰地印着两个字:孙浩。原来,
他就是许蔓口中的“宝贝”。我看着屏幕上那张年轻帅气的脸,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我将所有的行驶记录、消费账单、转账凭证、孙浩的照片,
分门别类地保存在一个加密硬盘里。数据,是不会说谎的。而我,将用这些冰冷的数据,
为她精心编织的谎言,举行一场盛大的葬礼。04平静的湖面下,暗流开始涌动。导火索,
是许蔓的弟弟打来的一个电话。电话是直接打给我的,这很罕见。
他那理所当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股子傲慢。“姐夫,我手机坏了,
最新款的phone发布了,你给我买一个呗。”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翘着二郎腿,
等着我点头哈腰答应的模样。过去,这种要求,我都会满足。许蔓说,她就这么一个弟弟,
我不对他好,就是不爱她。但今天,我不想再演了。“最近手头紧,买不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五秒钟,似乎不敢相信我会拒绝。
随即,他恼羞成怒的声音爆发出来:“江哲你什么意思?一个手机你都买不起?
我姐跟着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紧接着,电话被另一个人抢了过去。是我岳母,
许蔓的母亲。她那尖锐刻薄的声音,像是能刺穿我的耳膜。“江哲!你长本事了是吧?
我儿子要个手机怎么了?你是不是不想过了?你对我们家小蔓哪里不满意了?
她跟着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我告诉你,今天这个手机你要是不买,就让你俩离婚!
”“离婚”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那么轻易,那么理直气壮。我没有动怒,
反而觉得有些好笑。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不到一分钟,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许蔓举着手机,
满脸怒气地冲到我面前。“江哲你什么意思!我弟要个手机,你为什么不给钱?
还敢挂我妈电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她开始祭出她百试不爽的武器——情感绑架。
我终于抬起头,第一次正视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爱,只有被触犯了利益的愤怒和质问。
我冷冷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冰水里浸过。“我每个月一万五的工资,
一分不剩都给你了。”“你告诉我,钱去哪了?”许蔓-愣住了。她可能从未想过,
一向温顺的我,会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她的表情从震惊,到心虚,
最后化为歇斯底里的疯狂。“我的钱怎么花关你什么事?我爸妈生病不要钱吗?
我家里开销不要钱吗?江哲,你变了!你竟然开始跟我计较钱了!”她开始撒泼打滚,
哭诉着我变了心,不再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眼泪从她漂亮的眼睛里涌出来,
看起来是那么的委屈,那么的令人心碎。过去,只要她一流泪,我就会立刻投降,
把所有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但这一次,我只是冷眼旁观。我看着她在那里声嘶力竭地表演,
像在看一出与我无关的滑稽戏。我的心,早已在发现真相的那一天,死透了。
05我需要一个军师。一个能跳出这滩浑水,给我最清醒建议的人。我约了老刘。
公司里我唯一信得过的前辈,一个四十五岁、见惯了风浪的技术大牛。
我们在公司附近的大排档坐下,点了两瓶啤酒,几盘烧烤。夜风带着一丝凉意,
吹散了白天的燥热。我没有丝毫隐瞒,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从行车记录,到财务漏洞,
再到今天和许蔓的正面冲突。老刘安静地听着,脸色越来越沉。当我讲完,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猛地一拍桌子。“混账!”他骂的不是许蔓,而是我。“江哲啊江哲,我说你什么好!
你就是个糊涂蛋!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了,还觉得是对方在给你施肥!”骂完,
他又长长叹了口气,眼神里更多的是心疼。他拿起酒瓶,给我满上,也给自己满上,
然后一饮而尽。“兄弟,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他看着我,眼神锐利。“离婚。
”我吐出两个字,无比坚定。“但是,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老刘点点头,
脸上露出一丝赞许。“对!就该这样!男人不能活得这么窝囊!”他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
开始给我分析局势。“你现在手里的证据,很关键,但还不够。行车记录可以证明她撒谎,
财务流水可以证明她挥霍,但要让她在离婚时净身出户,
你还需要最直接的证据——证明她把夫妻共同财产,赠予给了那个男小三。
”老刘的话一针见血,点醒了我。“还有,从现在开始,你要为自己留后路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私下接的那些活,赚的钱,还有年底的奖金,
全部存到一个她绝对不知道的账户里。这张卡,就是你的底牌,你的退路。
”他甚至帮我联系了一个他相熟的律师朋友,让我去做了免费的咨询。在老刘的指点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