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接下来的日子,秦穗穗把自己关在家里。
闭门不出,谁也不见。
直到那天,佣人神色慌张地破门而入:
“**,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顾先生带着保镖闯进来了。”
“有病”秦穗穗头也不抬,随口道:“都赶出去,不要来烦我。”
话音刚落,房门砰的一声从外面踹开。
沈卫东一身血衣闯了进来,眼底的猩红像是要将人吞噬:
“秦穗穗,你为什么要雇人开车撞淑兰?”
秦穗穗被问得发懵:
“你在胡说什么?”
“就因为那天我让你滚,你便迁怒于无辜?”沈卫东不由分说地攥住她的手腕,拉着人就要往外拽,“跟我走。”
手腕一圈**辣的疼,秦穗穗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
“沈卫东,你是疯了吗?我这几天一直待在家里,门都没出,怎么可能会—”
可沈卫东根本听不进解释,甚至用更大的力气拽住她的手腕,将人半拖着塞进车。
ICU病房外。
隔着一层玻璃,秦穗穗看见许淑兰血色尽失地躺病床上,额头上,还有胳膊上,裹着厚厚的纱布。
“许**是脾脏破裂导致的大出血,踝骨骨折,多处浅表蹭层擦伤。”
“手术已经完成,目前患者病情稳定,正在恢复治疗中。”
医生每多说一句,沈卫东的脸色便阴沉一分,话落,他更是用那双结了寒冰似的眸子狠狠等着秦穗穗: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淑兰被你害的这么惨。”
秦穗穗直直迎上他的眸子,四目相对:“你凭什么说是我害的她?报警了吗?调查了吗?有证据吗?”
连珠炮似的问题让沈卫东心中泛起涟漪。
车祸发生的太突然,理智走失,以至于紧紧凭借许淑兰的几句话,便将所有的罪责归结在秦穗穗身上。
他不是不知道这其中可能会有隐情,但看到许淑兰血染白裙的模样,终究还是心疼占了上风。
怀中的温软快速流逝,直到被推进手术室的前一刻,许淑兰还在拉着他的手,让他替自己报仇。
想到这里,沈卫东好不容易恢复一点的情绪重又被挑动“不是你还能是谁?”
“秦穗穗,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的心思竟然如此歹毒。”
沈卫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淬着毒意的冷然:
“穗穗,别怪我,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大手一挥,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便上前死死按住秦穗穗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