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推荐《小皇帝今天不太乖》完结版全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30 14: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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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时栩龙袍下藏了包砒霜,打算趁太后寿宴毒死摄政王。酒杯刚举起来,

秦遇突然在桌下握紧他的手:「陛下今夜抖得厉害,可是穿少了?」

「臣府里新进了件白狐裘,暖得很。」第二天他缩在狐裘里,看着秦遇毒杀太后全族,

转头对他笑:「小傀儡,现在该怕的是他们。」---太后徐嫣四十寿辰,宫中夜宴,

灯火煌煌。丝竹管弦之声隔着粼粼太液池水传来,揉碎在初秋的晚风里,

裹挟着甜腻的桂花香和酒肉气息,熏得人昏昏欲醉。玉阶之上,琉璃盏、玛瑙盘,映着烛光,

流转着炫目的彩。王公贵胄、文武百官,锦衣华服,言笑晏晏,推杯换盏间,

眼风扫过御座与珠帘之后,心思各异。人人都在笑,只这寿宴正主,珠帘后端坐的徐太后,

唇边弧度恰到好处,眼底却无半分真切暖意。而她下首,御座之上,少年天子君时栩,

脊背挺得笔直,努力维持着合乎仪轨的坐姿,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身明黄龙袍的里衬,

已被冷汗浸得微潮。袖中藏着的硬物,硌得他小臂生疼。那是一只不起眼的青瓷小瓶,

里头装着足以让一头壮牛顷刻毙命的砒霜。此刻正贴着他的肌肤,冰冷,沉重,

像是揣了一块寒冰,又像是抱着一团随时会炸开的炭火。毒,是重金从宫外弄来的。机会,

是太后寿宴这鱼龙混杂、守卫难免疏漏的当口。目标,是此刻正斜倚在自己左侧下首首席,

漫不经心把玩着一只夜光杯的男人——摄政王秦遇。秦遇今日依旧一身红衣,并非正红,

而是某种暗沉如凝血般的深绛,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眉眼愈发秾丽。

灯火在他深邃的轮廓上跳跃,勾勒出高挺的鼻梁和总是噙着一丝似笑非笑弧度的薄唇。

他看起来慵懒,甚至有些百无聊赖,偶尔抬眼扫过殿中献艺的舞姬,目光也是淡淡的,

可满殿喧嚣,似乎都在他这一扫之下,下意识低了几个调门。君时栩迅速垂下眼,不敢多看。

心跳如擂鼓,一声声撞击着耳膜,几乎要压过那恼人的乐声。他暗自吸了口气,指尖冰凉,

悄悄在袖中摸索,触到了光滑的瓷瓶。快了,就快了。待那祝寿的歌舞达到**,

众人注意力最分散之时……他算计着,默默背诵着早已烂熟于心的步骤。袖中**,

指尖挑开瓶塞,借举杯贺寿之机,将那一小撮要命的粉末,

神不知鬼不觉地弹入秦遇面前那盏御赐的琼浆玉露中。秦遇自负,当着太后和百官的面赐酒,

他绝不会不喝。“陛下。”身旁侍宴的大太监福德海微微弯腰,声音压得极低,

“太后娘娘看您呢。”君时栩一个激灵,抬头,正对上珠帘后徐太后投来的视线。

那目光带着惯常的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他立刻挤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略带腼腆和依赖的笑容,朝着太后的方向,

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徐太后这才几不可闻地轻哼一声,移开了目光。君时栩袖中的手指,

蜷得更紧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八年了,自十岁懵懂登基,

龙椅还没坐热,母后徐太后便垂帘听政,

而年仅十七便以雷霆手段平定边患、被先帝临终托孤的秦遇,则顺理成章摄政监国,

执掌了虎符与大半朝纲。他这个皇帝,不过是摆在奉先殿里的一尊好看些的泥塑木雕,

在太后母族徐氏一党与摄政王秦遇两股滔天势力的夹缝里,战战兢兢,苟且偷生。

他学会了对太后乖巧顺从,言听计从;学会了在秦遇面前低眉顺眼,

不敢有丝毫违逆;学会了在朝堂上扮演一个无知且懦弱的影子,对两派争斗视而不见,

充耳不闻。他甚至学会了对宫人温和,对臣子宽仁,

努力扮演一个虽然无用但至少“仁厚”的吉祥物。可泥人尚有三分土性。

徐太后近年权势愈炽,与秦遇矛盾日益尖锐,他这个夹心傀儡的日子也越发难过。昨日,

徐太后召他密谈,言语间暗示,秦遇已有不臣之心,恐将不利于皇室,

更不利于他这“亲生儿子”。一番涕泪交加与危言耸听之后,徐太后将那个青瓷小瓶,

塞进了他的手里。“栩儿,皇家体面,你我母子性命,皆系于此。宴上赐酒,机不可失。

”徐太后的手保养得极好,涂着鲜红的丹蔻,按在他手背上,却冷得像毒蛇的鳞片。

他当时只是白着脸,抖着唇,如同过去无数次那样,讷讷应了声:“是,母后。”可心底里,

一个声音在尖叫:信她?信这个为了权欲连亲生父亲都能逼死的女人?

还是信那个视人命如草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秦遇?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受够了。

受够了这提线木偶般的生活,受够了每晚从噩梦中惊醒,

冷汗涔涔地摸着自己尚且温热的脖颈。或许,毒死秦遇,朝廷大乱,徐家独大……但至少,

秦遇这个最直接的威胁,能消失。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殿中,

一曲《贺圣朝》已近尾声,舞姬们水袖翻飞,做出最后的拜寿姿态,乐声高昂欲绝。

就是现在!君时栩的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血液冲上头顶,耳中嗡嗡作响。

他借着袖袍的遮掩,用颤抖得几乎不听使唤的手指,艰难地拧开了瓷瓶的软塞。

冰凉的粉末沾上指尖。他端起自己面前那盏一直未动的金杯,里面是澄澈的御酒,

映出他苍白如纸的脸和那双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涣散的眸子。他起身,

动作因僵硬而略显滞涩。御座一动,顿时吸引了不少目光。连一直把玩酒杯的秦遇,

也微微侧首,深不见底的目光朝他掠来。君时栩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他强撑着,举杯,

转向秦遇的方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发颤:“摄政王……劳苦功高,辅佐朕与母后,

夙夜辛劳……朕……朕敬你一杯。”话说得磕磕绊绊,毫无帝王气度,

倒是符合他一贯无能的形象。殿中有几处传来极低的、压抑的嗤笑声。珠帘后,

徐太后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秦遇倒是笑了。那笑容在他俊美邪气的脸上绽开,

竟有几分惊心动魄的意味。他慢条斯理地坐直身体,也端起了自己面前的夜光杯,

姿态优雅从容,与君时栩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陛下赐酒,臣,荣幸之至。”就是现在!

君时栩借着举杯宽袖遮挡的刹那,

右手小指极其轻微、极其迅速地朝着秦遇酒杯的方向一弹——然后,

他的手腕被一只冰冷有力的手,牢牢攥住了。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桌案之下,

宽大的织锦桌帷遮挡处,秦遇的左手,如同铁钳般,箍住了君时栩端着酒杯的右手手腕。

那力道极大,捏得君时栩腕骨生疼,杯中酒液剧烈一晃,险些泼洒出来。

君时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瞳孔骤缩,惊恐地看向秦遇。秦遇却并未看他,

依旧面朝着殿中,唇边笑意未减,甚至更加深了些。他微微倾身,靠近御座,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磁性的声音,缓缓道:“陛下……”君时栩心脏停跳。

“今夜抖得这般厉害,”秦遇的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少年皇帝细瘦的腕骨,

那动作甚至称得上一丝暧昧,语气却带着点戏谑的关切,“可是这殿内……穿堂风大,

陛下穿少了?”“……”君时栩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空白,

袖中药瓶几乎要握不住。秦遇知道了?他看见了?他什么时候看见的?他要当场发作吗?

自己要死了吗?母后……母后会不会救他?不,

她只会撇清干系……就在他思绪混乱、几乎要瘫软下去时,秦遇松开了手。

仿佛刚才那雷霆万钧的一握,只是君时栩濒临崩溃下的幻觉。秦遇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举了举自己手中的夜光杯,声音提高,清朗悦耳,传遍大殿:“臣,谢陛下赐酒。”说罢,

一饮而尽。接着,他放下酒杯,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

最后落在脸色煞白、摇摇欲坠的君时栩身上,笑意加深,语气温和得近乎体贴:“陛**弱,

秋夜寒凉,莫要冻着。巧了,臣府里前几日新得了件白狐裘,毛色雪亮,毫无杂色,

最是暖和不过。明日,便让人给陛下送来。”满殿静了一瞬,旋即响起各种附和与赞叹之声。

“摄政王忠君体国,关怀备至啊!”“陛下得此肱股,实乃我朝之福!

”“那白狐裘可是稀世珍品,摄政王对陛下真是……”君时栩呆坐在御座上,

手里还端着那杯没能敬出去的毒酒。秦遇的话,像是一个轻柔却密不透风的罩子,

将他牢牢困住。他听不懂,完全听不懂。秦遇到底想干什么?警告?威胁?

还是……另一种他不敢深想的可能?他下意识地看向珠帘之后。

徐太后的脸隐在晃动的珠玉之后,看不真切,只隐约觉得那身影,似乎比方才更加僵硬了。

接下来的宴席,君时栩食不知味,魂不守舍。秦遇再未看他,

只偶尔与近旁的重臣低声交谈几句。那杯毒酒,被他悄悄泼在了身后的地毯上。袖中的药瓶,

像个烫手的山芋,又像颗随时会炸的雷,被他死死攥着,直到掌心被硌出深深的红痕。

寿宴是如何结束的,他如何被宫人搀扶回寝殿“养心斋”的,君时栩一概浑噩。

他枯坐在灯下,看着跳动的烛火,只觉得浑身发冷,那冷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任凭殿内暖炉烧得再旺,也驱散不了。一夜无眠。次日,君时栩是在一阵心悸中惊醒的。

天刚蒙蒙亮,养心斋外却隐隐传来不同寻常的骚动,脚步声杂乱,

间或夹杂着低低的、惊恐的议论。“陛下,陛下!”福德海连滚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如鬼,

噗通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出、出大事了!宫外……宫外……”“何事惊慌?

”君时栩撑着坐起身,喉咙干涩。“太后娘娘母家……徐、徐府上下,

昨夜……昨夜满门……”福德海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利索,“说是突发恶疾,

暴毙……全、全没了!九族……九族都被羽林卫围了!

现在外面都在传……传是摄政王……”君时栩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徐府?满门?暴毙?九族被围?秦遇?他猛地掀开锦被,赤脚踩在冰凉的金砖地上,

几步冲到窗边,一把推开紧闭的菱花窗。深秋清晨凛冽的空气灌入,激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远处宫阙的飞檐在灰白的天色中勾勒出沉默的剪影,而宫墙之外,

那座煊赫了数十载、一度与摄政王府分庭抗礼的徐氏府邸方向,

此刻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与血腥气。“陛下,当心着凉。

”一件还带着室外寒意的、异常柔软厚重的东西,轻轻披在了他颤抖的肩头。

君时栩骇然回头。秦遇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他身后。依旧是一身红衣,在清晨暗淡的光线中,

红得沉郁,红得惊心。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比昨日宴上少了那几分惯有的慵懒笑意,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少年皇帝惊恐瞪大的眼睛和毫无血色的脸。披在他身上的,

是一件狐裘。毛色纯白如雪,毫无杂色,在微光下流转着润泽的光华,触手生温,异常暖和,

瞬间隔绝了窗外的寒意。是昨夜宴上,秦遇提到的那件白狐裘。秦遇替他拢了拢裘衣的前襟,

动作堪称细致。然后,他的目光越过君时栩单薄的肩头,望向窗外那死寂的方向,

唇边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小傀儡,”他低下头,

温热的气息拂过君时栩冰凉的耳廓,声音轻得如同情人间的呓语,

却字字清晰地敲进君时栩的耳膜,砸进他心里,“看见了吗?”“现在……”他顿了顿,

似乎很满意少年瞬间僵直的脊背和骤然失控的颤抖,那笑容加深,眼底却依旧深寒一片,

映不出半分暖意。“该怕的,是他们了。”秦遇说完那句话,便如来时般悄然退去,

只留下一室清寒,和披在君时栩肩头那件沉甸甸、暖得有些发烫的白狐裘。窗外天色渐明,

但那死寂与血腥的气息,仿佛已透过重重宫墙,弥散在养心斋的每一寸空气里。

君时栩僵立原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脑子里乱哄哄的,

全是“徐家满门”、“暴毙”、“九族被围”……还有秦遇最后那个冰冷的微笑,

和那句“小傀儡”。他不是第一次听秦遇这么叫他。私下无人时,

秦遇心情尚可或格外恶劣时,总会用这带着轻慢戏谑的称呼。但这一次,那三个字钻进耳朵,

却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他连灵魂都在颤栗。“陛、陛下……”福德海还瘫软在地上,

魂飞魄散的样子。君时栩猛地回神,深吸一口带着狐裘暖香的冷气,声音竭力平稳:“更衣。

去……给母后请安。”慈宁宫的气氛,比养心斋更冷上十分。宫人们个个屏息凝神,

脸色惨白,走路踮着脚尖,生怕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珠帘依旧垂着,

只是后面那个向来挺直端坐的身影,此刻显得有几分佝偻。殿内弥漫着浓重的安神香气,

也压不住那股子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惊惶。君时栩穿着那件刺眼的白狐裘走进去时,

明显感到珠帘后的身影剧烈地晃了一下。他依礼请安,声音平稳无波,

甚至比往日更显乖顺:“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昨夜……可还安好?”珠帘后沉默良久,

才传来徐太后极力压抑却依旧带着细微颤音的声音:“皇帝……有心了。哀家……尚好。

”那“尚好”二字,说得艰难无比。“母后安好便好。”君时栩垂着眼,

盯着金砖地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儿臣……儿臣听闻宫外有些不太平,

心中甚是忧虑母后凤体。”“不过是一些……宵小作乱,摄政王自会处置。

”徐太后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又迅速虚弱下去,带着刻意的强调,“皇帝不必担忧,

安心……待在宫中即可。外面的事,自有……摄政王与诸位大臣。

”她甚至不敢提自己娘家半个字。君时栩心中一片冰凉,

面上却适时露出几分依赖和庆幸:“有摄政王在,儿臣与母后方能高枕无忧。

摄政王……确是国之柱石。”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

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属于无能少年人的天真与感激,“对了,母后您看,

这是昨夜宴上摄政王见儿臣体弱,特意赐下的白狐裘,真是暖和极了。”他微微侧身,

让那雪白无瑕的狐裘在慈宁宫暗淡的光线下,更显耀目。

珠帘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被扼住喉咙的抽气声,随即是更长久的死寂。君时栩知道,

自己这话,这把火,添得正是时候。徐太后此刻,怕是恨毒了这件狐裘,

也怕极了这件狐裘所代表的那个人。她引以为傲、经营多年的母族势力,在一夜之间,

被秦遇连根拔起,如同碾死一窝蝼蚁。而她这个太后,甚至连公开质问一声的勇气都没有。

从慈宁宫出来,深秋的阳光明晃晃地照着,君时栩却觉得比刚才在阴冷的殿内更冷。

白狐裘很暖,暖得他后背甚至沁出了一层薄汗,但那暖意丝毫透不进心里。接下来的日子,

朝堂内外风声鹤唳。徐氏一党树倒猢狲散,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

空出的位置迅速被秦遇一系或中立观望的官员填补。往日与慈宁宫往来密切的宫人,

悄无声息地换了一批。徐太后称病不出,慈宁宫门庭迅速冷落,真正成了“颐养天年”之所。

秦遇似乎更忙了。红衣的身影在宫中出现的次数反而少了些,但每一次出现,

带来的威压却更重。朝会上,他言语不多,往往一语定乾坤,无人敢驳。

看向龙椅上的少年天子时,目光依旧深不可测,只是那戏谑的“小傀儡”似乎叫得少了些,

取而代之的是更正式的“陛下”,但那语气,听在君时栩耳中,并无多少区别。

他依旧是那个傀儡。只是提线的人,从两个,彻底变成了一个。而这个,更强大,更莫测,

更让他……无所适从。那包未用出的砒霜,被他藏在寝殿最隐秘的角落,

像个昭示着他愚蠢和怯懦的罪证,日夜折磨着他。秦遇知道吗?他一定知道。

可他为什么不动手?留着自己还有什么用?彰显他摄政王的宽容?还是……更有趣的玩具?

君时栩夜夜噩梦,有时梦见那杯毒酒被自己喝下,肠穿肚烂;有时梦见秦遇掐着他的脖子,

将他从龙椅上拽下来;更多的时候,是梦见一片血海,徐家上下,还有无数看不清面目的人,

在血海中沉浮哀嚎,而秦遇一身红衣,站在血海之巅,对着他遥遥举杯,微笑。

他迅速消瘦下去,本就单薄的身子,裹在那件华贵的白狐裘里,更显空荡。

眼底带着挥之不去的青黑,强打精神出席那些不得不露面的场合时,笑容僵硬得像一张假面。

这日,御花园的菊花开得正好,秦遇难得有闲,召了几位近臣赏菊,

顺便也叫上了“恰好”在附近“散步”的君时栩。君时栩本不欲去,却找不到推脱的理由。

他磨磨蹭蹭过去时,秦遇正负手立在一丛名品“金背大红”前,红衣墨发,

侧颜在秋阳下如同精心雕琢的玉像。几位大臣围在一旁,赔着笑说着恭维话。

“……王爷雅量,此番雷霆手段,涤荡朝纲,实乃社稷之幸。”“徐氏骄横,久蓄异志,

天幸王爷洞察先机……”秦遇似乎听得漫不经心,指尖拂过一片花瓣,忽然开口,

打断了那些谀词:“陛下近日,似乎清减了些。”话题陡然转到自己身上,君时栩心头一跳,

忙垂眼道:“劳摄政王挂心,许是……秋燥,胃口不佳。”“哦?”秦遇转过身,

目光落在他身上,那视线如有实质,掠过他苍白的脸,最后停在那件白狐裘上,“是么。

本王瞧陛下这狐裘,倒是合身得很,想必是暖和的。

”君时栩手指下意识揪紧了裘衣边缘:“是……摄政王所赐,自是极好。”秦遇走近两步,

忽然伸出手。君时栩浑身一僵,险些后退,却硬生生忍住。秦遇的手并未碰他,

只是悬在他颈侧,似乎是在感受那狐裘毛尖的温度,又似乎只是随意一个动作。“暖和就好。

”秦遇收回手,语气平淡,“陛下乃万金之体,莫要学那些文人悲秋,徒然伤身。

该用膳时便用膳,该添衣时便添衣。”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旁边噤若寒蝉的几位大臣,

似笑非笑,“若是御膳房伺候得不合口味,或是尚衣监怠慢……陛下只管告诉本王。

”“臣等不敢!”几位大臣冷汗涔涔,连忙躬身。

君时栩也只能讷讷道:“……摄政王言重了,一切都好。”秦遇似乎满意了,不再看他,

继续赏菊。君时栩却觉得,刚才被他目光掠过的那一小片皮肤,火烧火燎地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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