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车祸亡故,江彻才知自己错得离谱。他被宿敌逼上天台,纵身一跃,却回到悲剧发生前。
这一次,他要用生命里剩下的一切去爱她,弥补所有亏欠。前世她冒雨送文件,
他冷漠驱赶;今生他抛下亿万合同,在暴雨里只为等她下班。前世他忘记她的生日,
今生他包下整座游乐园,只为她一人绽放烟火。他手握剧本,逆天改命,
誓要将那两个毁掉他一切的仇人,亲手送入地狱。
正文:冰冷的雨水混着额角淌下的温热液体,糊住了江彻的视线。世界在天旋地转,
远处是刺耳的警笛声,近处是宿敌周扬得意的狂笑。“江彻,你输了。公司是我的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了。”输了?江彻的肺部像个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的腥甜。
他努力想撑起身体,看到的却是自己无力垂落的手臂。他想的不是公司,不是输赢,
而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苏念,笑得温柔又疏离。那是他的妻子,一个月前,
在一场雨夜的车祸里,永远离开了他。直到她走后,江彻整理遗物时,
才发现那个被他嗤之以鼻,锁在床头柜最深处的旧木盒。里面没有贵重的首饰,
只有一本厚厚的日记,和一沓他从未见过的设计稿。日记里,字字句句都是对他的爱恋,
小心翼翼,卑微到尘埃里。“今天又没等到他的电话,也许是工作太忙了吧。没关系,
我能理解。”“给他送的爱心便当,被林薇端走了。她说江彻喜欢她的手艺。我的厨艺,
是不是真的很糟糕?”“我的生日,他还是忘了。没关系,我自己买了个小蛋糕,
许的愿望依然是希望他事业顺利,身体健康。”“下雨了,他胃不好,我熬了汤送去公司,
可他让我走,说我打扰了他。他的眼神好冷,我的心也跟着冷了。”……一页页,一日日,
全是她无望的爱和被他亲手碾碎的期待。而那些设计稿,每一张的右下角,
都有一个小小的“彻”字。那是她为他设计的品牌标志,是她从未说出口的梦想,
是她想与他并肩站立的证明。可他都做了什么?他嫌她烦,嫌她不独立,嫌她拿不出手,
听信了秘书林薇的挑拨,把她一颗真心踩在脚下。直到她冰冷的尸体停在太平间,
他才幡然醒悟,可一切都晚了。苏念走后,他的世界就塌了。周扬趁虚而入,林薇里应外合,
他众叛亲离,一步步被逼到这天台绝路。原来,苏念才是他唯一的堡垒。堡垒被他亲手推倒,
他便只剩一片废墟。“周扬……”江彻咳出一口血,视线却越过他,望向了灰蒙蒙的天际,
“你赢不了……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我失去了什么……”他失去了他的全世界。
周扬的笑声戛然而止,被江彻眼中那死寂的疯狂骇住。在周扬惊恐的目光中,
江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翻身跃下了天台。风声在耳边呼啸,下坠的失重感吞噬了一切。
江彻闭上眼。苏念,对不起。如果有来生,我拿命来还你。
……剧烈的头痛让江彻猛地睁开了眼睛。鼻尖萦绕的不是死亡的血腥,而是熟悉的檀木香,
是他办公室里那尊价格不菲的木雕散发出的味道。他撑着剧痛的额头坐起身,
发现自己正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窗外阳光明媚,
桌上的电子日历清晰地显示着——6月12日。6月12日!江彻的心脏狠狠一抽,
疼得他瞬间无法呼吸。他记得这个日子,刻骨铭心。明天,6月13日,
就是苏念出车祸的日子!就是那个他让她“滚”的雨夜!他……重生了?这不是梦!
办公桌上的文件,电脑屏幕上未完成的报表,一切都真实得可怕。他回来了,
回到了悲剧发生的前一天。“嗡嗡——”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林薇”。前世,就是这个电话,林薇娇滴滴地告诉他,
城西那块地皮的竞标方案出了点小问题,需要他立刻过去处理。而他信以为真,
一头扎进了工作里,错过了苏念最后的电话,也亲手将她推向了死亡。
江彻的眼中瞬间凝结成冰。他拿起手机,划开接听,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江总,
您醒啦?城西的方案……”林薇那装出来的甜腻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闭嘴。
”江彻只说了两个字,冰冷彻骨。电话那头的林薇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总,您……您说什么?”“我说,闭嘴。”江彻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从现在开始,我的任何决策,不需要你置喙。管好你自己的事。”说完,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林薇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前世的自己是何等愚蠢,
才会觉得这种矫揉造作的声音是解语花,而将苏念的温柔体贴当成累赘。他站起身,
巨大的落地窗面倒映出他此刻的身影。西装革履,身形挺拔,
眼神却不再是前世的锐利与傲慢,而是沉淀了血与泪的深渊。他几乎是冲出了办公室,
无视了所有员工惊愕的目光,径直奔向电梯。他要回家。他要立刻,马上,见到苏念。他怕,
怕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他又会回到那个没有她的冰冷世界。一路风驰电掣,
往日里需要半小时的路程,江彻只用了十五分钟。别墅的大门敞开着,
他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进去。客厅里空无一人。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苏念?苏念!
”他嘶哑地喊着,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我……我在厨房。
”一个怯怯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江彻像找到了主心骨的航船,几步冲了过去。厨房里,
那个让他思念到肝肠寸断的纤细身影正围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笨拙地处理着一条鱼。
听到他的脚步声,苏念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惊讶和不安。“你……你怎么回来了?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了拿?”她下意识地把沾着鱼鳞的手往身后藏,眼神躲闪,
不敢与他对视。这就是他一手造成的。他的妻子,在他面前,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江彻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他没有说话,一步步走上前,
在苏念惊恐的目光中,伸出双臂,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怀里的人僵住了,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江……江彻?
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喝醉了?”苏念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在他的记忆里,
他从未主动抱过她。“对不起。”江彻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泪水终于决堤,
灼伤了她的皮肤。“对不起,苏念,对不起……”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声音嘶哑破碎。
他不是在演戏,这是他迟到了一辈子的忏悔。苏念彻底懵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江彻身体的颤抖,和滴落在她脖子上滚烫的湿意。江彻……哭了?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冷漠如冰山的江彻,居然抱着她哭了?
这个认知比他突然回家的冲击力还要大。她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试探性地抬起手,
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你……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吗?”她小声地问。江“彻没有回答,
只是更紧地抱着她。他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那是家的味道,
是他前世失去后才懂得珍惜的味道。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平复下来,松开了她,
但双手依旧紧紧抓着她的肩膀。他死死盯着她的脸,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最深处。
苏念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不自在地别过头。“你……你别这样看我。”“苏念,
”江彻的声音依旧沙哑,“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这是一句承诺,
用他一条命换来的承诺。苏念的心猛地一跳,她抬起头,撞进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不再是熟悉的冰冷和不耐,而是她看不懂的、浓稠得化不开的痛楚和珍视。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今天的江彻,太反常了。“你……”“把围裙脱了。
”江彻打断她,伸手解开她身后的带子,“以后厨房的活,我来做。你的手是用来画画的,
不是用来沾这些的。”他说着,低头看向她的手。那双手纤细白皙,
指甲却因为长期清洗而有些粗糙,食指上还有一个清晰的刀口,
是昨天切水果时不小心留下的。前世的他,从未注意过这些。江-彻的心又是一阵刺痛。
他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那个小小的伤口。苏念像被电击了一般,
猛地缩回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你……你疯了!”她转身想跑,却被江彻一把拉住。
“我没疯,我只是清醒了。”江彻看着她,眼神无比认真,“苏念,从今天起,换我来爱你。
”晚饭是江彻亲手做的。四菜一汤,都是苏念爱吃的口味。
当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摆上桌时,苏念彻底傻眼了。她和江彻结婚三年,别说做饭,
他连厨房的门都没进过几次。“你……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她结结巴巴地问。
“以前就会,只是懒得做。”江-彻轻描淡写地回答。这是谎言。前世苏念死后,
他活得如同行尸走肉,唯一能让他感觉到一丝人间烟火气的,就是学着她日记里记录的菜谱,
一遍遍地做她爱吃的菜。每一次失败,每一次烫伤,都像是一种赎罪。
他为苏念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放到她碗里。“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苏念迟疑地夹起那块里脊,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味蕾上绽放,火候恰到好处,
外酥里嫩。比她自己做的还要好吃。眼眶毫无预兆地一热,一层水雾模糊了视线。她记得,
她曾经满心欢喜地学做这道菜,因为他有一次应酬回来,
随口提了一句“今晚的糖醋里脊不错”。可当她把精心烹制的菜肴端到他面前时,
他只是皱着眉说了一句:“油腻,以后别做了。”从那以后,她再也没碰过这道菜。
“怎么了?不好吃吗?”江彻看她不动,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苏念连忙低下头,摇了摇,
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不,很好吃。”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在一天之内,
变化这么大。这顿饭,苏念吃得心事重重。而江彻,则一直默默地为她布菜,剥虾,剔鱼刺,
做得无比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晚饭后,江彻主动收拾了碗筷。苏念想帮忙,
却被他按在了沙发上。“你去看电视,或者去画画,这里我来。”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苏-念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声,感觉自己像在做一场不真实的梦。
她偷偷看向厨房里那个高大的背影,心中充满了迷茫。这个温柔体贴的男人,
真的是那个对她冷若冰霜的江彻吗?他到底遭遇了什么?还是说,
这只是他一时兴起的新鲜游戏?人心中的偏见是座大山,一旦形成,想要搬走,
需要付出的远不止一朝一夕的努力。洗完碗,江彻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
他坐到苏念身边,将一牙西瓜递到她嘴边。苏念下意识地想躲,但看到他眼中的期待,
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清甜的汁水溢满口腔,也似乎甜到了心里。“苏念,”江彻忽然开口,
“明天公司放假一天,我们出去走走吧。”苏念一愣。“明天?
可是你明天不是要去竞标城西那块地吗?林秘书都跟我说……”“我说放假,就放假。
”江彻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arc的冷意,“以后,不要再提林薇这个人。
”他不想从苏念的口中,听到那个毁了他们一切的女人的名字。苏念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不敢再多问,只能点点头。夜深了,两人躺在床上,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
这是他们三年婚姻的常态。江彻侧过身,看着苏念背对着他的纤弱身影,心中一阵酸楚。
他伸出手,想要像下午那样拥抱她,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他不能急。他亏欠她的太多,
吓到她了怎么办?他只能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用行动去温暖她那颗被他冰封了太久的心。
他轻轻地躺回去,一夜无眠,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的呼吸声,感受着她就在身边的真实感。
这比拥有全世界的财富,都让他感到安心。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江彻就醒了。
他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苏念,悄悄起身,走出了卧室。他先是给公司所有高层发了信息,
宣布今天临时休假,会议改期,然后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老三,是我。
”电话那头是江彻的发小兼死党,陆川。“哟,江大总裁,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陆川调侃道。“帮我个忙。”江彻没心情开玩笑,
“帮我查一个人,林薇,我的秘书。我要她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尤其是她和周扬集团的接触记录。”陆川在那边愣了一下,语气严肃起来:“林薇?
她有问题?”“问题很大。”江彻的眼神冷得像冰,“我怀疑她和周扬有勾结。”前世,
他直到最后一刻才想明白,林薇看似无意的挑拨,看似不经意的“失误”,
其实都是一把把插向他和苏念的刀。而递刀的人,就是周扬。“**!真的假的?
”陆川惊了,“那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会咬人的狗不叫。”江彻冷冷地说,
“尽快给我结果。”“行,包在我身上。”挂了电话,江彻深吸一口气。复仇的棋局,
已经布下第一颗子。他回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餐。苏念醒来时,闻到了一阵食物的香气。
她走出卧室,看到江彻正把最后一份煎蛋盛到盘子里。晨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
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这一幕,美好得不似人间。“醒了?快去洗漱,准备吃早餐。
”江彻回头冲她一笑。那笑容,像一道阳光,瞬间穿透了苏念心中的阴霾。她忽然觉得,
也许,她可以试着相信他一次。早餐后,江彻不由分说地拉着苏念出了门。“我们去哪?
”苏念好奇地问。“到了你就知道了。”江彻神秘地笑了笑。车子一路向东,
最后停在了城东最大的游乐园门口。苏念有些惊讶:“来这里做什么?”“今天,
这里只为你一个人开放。”江彻牵着她的手,走向紧闭的大门。门口的经理早已等候多时,
恭敬地为他们打开了专属通道。空无一人的游乐园,旋转木马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远处的过山车轨道像一条沉睡的巨龙。苏念彻底呆住了。“江彻,你……”“苏念,
”江彻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我知道,我错过了你很多个生日。我知道,
我曾经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看着别的情侣欢笑,而自己默默许愿。”前世的日记里,她写过。
有一年她的生日,她在这里等了他一天,他却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应酬,彻底忘了她。
“所以,今天,我想把这一切都补给你。”江彻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这里所有的项目,
都只为你一个人运转。你想玩什么,我们就玩什么。”苏念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原来他不是不记得,他什么都知道。他是在赎罪。那一天,
江彻陪着她,坐了她最喜欢的旋转木马,玩了她一直不敢尝试的海盗船,
吃了她最爱的棉花糖和冰淇淋。他像个初恋的毛头小子,笨拙地给她拍照,
为她赢得每一个游戏摊位最大的娃娃,直到她抱不过来。夕阳西下,
整个游乐园的灯光同时亮起。江彻牵着她走到城堡前,随着他一个响指,
绚烂的烟火在他们头顶的天空轰然绽放。一朵又一朵,照亮了苏念泪光闪烁的脸。“苏念,
”江彻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生日快乐。”虽然,已经迟了。“也祝你,
以后每一天都快乐。”苏念在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那些被他忽略的岁月,
那些独自一人的心酸,仿佛都在这一刻,被这漫天的烟火治愈了。她转过身,踮起脚尖,
第一次主动吻上了他的唇。青涩,笨拙,却带着她全部的勇气和原谅。江彻浑身一震,
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迟到了三年的初吻,迟到了一辈子的深情,在这一刻,
尽数迸发。烟火之下,即便是最坚硬的寒冰,也终将被这炽热的深情融化。
游乐园的浪漫一夜,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苏念尘封已久的心门。
她开始尝试着接受江彻的改变,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她贪恋这份迟来的温柔。而江彻,
则开始了“事业”和“家庭”两手抓的生活。白天,他利用前世的记忆,在商场上杀伐果断,
步步为营。他提前截胡了周扬即将到手的一个重要海外项目,让周扬亏得血本无归。
他抛售了前世暴雷的几支股票,转而重仓购入了一支当时无人看好的科技股,在短短几天内,
资产翻了数倍。他开始有计划地提拔和培养前世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下属,
同时不动声色地将那些周扬安插的“钉子”调离核心岗位。他的雷霆手段和精准预判,
让整个**为之震动。所有人都觉得,这位年轻的总裁,仿佛一夜之间脱胎换骨,
变得更加深不可测。而到了晚上,他便卸下所有锋芒,
变回那个只属于苏念一人的“家庭主夫”。他会准时回家,为她做可口的饭菜。
他会陪她看无聊的偶像剧,在她看到感人情节落泪时,笨拙地为她擦眼泪。
他会走进她小小的画室,安静地看她画画,然后给出最真诚的赞美。他发现,
苏念的画充满了灵气,只是因为不自信,她的画风总是带着一丝压抑和灰暗。
“你应该有更大的画室,用最好的颜料,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才华。
”江彻看着她最新完成的一幅画,认真地说道。苏念正在画一幅星空,璀璨的星河下,
是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剪影。她闻言,笔尖一顿,低声说:“我……我不行的。”“你行。
”江彻从身后握住她执笔的手,引导着她在画布的一角,画上了一颗更亮的星星。
“在我心里,你是最棒的。”他的手很暖,掌心的温度透过她的手背,一直传到心底。
苏念的脸又红了。这种亲密的接触越来越多,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的习惯,
甚至……有了一丝丝的期待。就在两人关系逐渐升温时,一个不速之客的电话,
打破了这份宁静。是江彻的母亲。“阿彻,你跟那个女人还没离?我告诉你,
下个星期你堂哥的订婚宴,我不希望看到她!我们江家丢不起这个人!”电话里,
江母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尖酸刻薄。前世,江母就一直看不起出身普通的苏念,
认为她配不上自己的儿子,没少给她气受。而江彻,总是选择沉默,甚至默许。每一次,
苏念都是独自一人承受着那些羞辱。江彻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妈,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第一,苏念是我的妻子,不是‘那个女人’。第二,我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