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推荐《我和邻居姐姐的蒙眼游戏》完结版全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9 17: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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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辰第十三次刷新约会软件时,手机弹出一条推送:“您与‘星晚’的匹配度高达92%,

立即查看详情!”星晚。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不经意间打开了记忆里那扇尘封的门。

苏辰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三秒,最终还是向左划掉。

三十岁的男人不该为这种概率算法心动,更不该为一个可能只是重名的陌生人乱了分寸。

不过今晚的推送似乎格外执拗。五分钟后,又一条:“星晚刚刚查看了您的资料。

”“这算法成精了吧?”苏辰对着手机屏幕喃喃自语,起身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

客厅的落地窗外,城市夜景如流动的星河,

而他居住的这栋老式居民楼像是被时间遗忘的孤岛——九十年代的建筑结构,

隔音效果差到能听见楼下夫妻为什么牌子的牙膏吵架。就在他拉开易拉罐的瞬间,

隔壁传来清晰的瓷器碎裂声,接着是一阵压抑的啜泣。新邻居搬来半个月了,

苏辰只在电梯里见过一次背影:长发,米色风衣,拎着一个看起来比她还重的行李箱。

当时他正戴着耳机跟客户扯皮,只是侧身让了让,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此刻,

隔着一堵墙的哭泣声在深夜显得格外清晰。苏辰盯着墙壁上因为潮湿而起泡的旧墙纸,

童年记忆突然如潮水般涌来——同样的隔音效果,同样的深夜,不同的哭泣声。那年他八岁,

邻居家有个比他大十岁的姐姐,叫林星晚。1998年的夏天充斥着黏腻的汗水和蝉鸣。

苏辰的父母是双职工,暑假一到,他就成了“挂钥匙的孩子”。但大多数时候,

那把钥匙都派不上用场——对门的林阿姨总会准时在下午三点推开房门:“辰辰,

来阿姨家写作业,冰箱里有西瓜。”林星晚那时十八岁,刚结束高考,

等通知书的漫长假期让她也变得无所事事。她会在苏辰埋头写暑假作业时,

躺在旁边的凉席上看小说,长发散开像黑色的瀑布。有时她会突然笑出声,

然后意识到旁边有个小不点,又赶紧捂住嘴。“星晚姐姐,你看的什么书?

”苏辰好奇地探头。“小孩子不懂。”林星晚把封面翻过来——《挪威的森林》。确实不懂。

但八岁的苏辰已经能敏锐地感知到,那个夏天林星晚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

她发呆的时间变长了,接电话时会躲到阳台,偶尔眼眶红红的从外面回来。

很多年后苏辰才明白,

那是十八岁少女初次遭遇爱情的阵痛——她喜欢的男生去了另一座城市,

分手信写得委婉又残酷。变故发生在七月的某个午后。苏辰记得那天特别热,

电风扇转出来的风都是热的。林阿姨去街道开会,家里只剩他和星晚。他正拼装四驱车,

林星晚突然从房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绒布。“辰辰,想玩个游戏吗?

”她的声音有些飘,眼睛却亮得异常。“什么游戏?”“蒙眼游戏。”林星晚在他面前蹲下,

“姐姐用布蒙住你的眼睛,你躺在我腿上,听我讲故事。坚持半小时,

我就给你买小霸王游戏卡带。”游戏卡带!这对八岁的苏辰是核弹级的诱惑。

他几乎没有犹豫就点头了。黑布蒙上眼睛的瞬间,世界陷入柔软的黑暗。

苏辰能感觉到自己被轻轻抱起来,头枕在温热的腿上,

鼻尖闻到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林星晚洗发水的味道。“我们现在开始计时。

”林星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比平时低了一些,“不要动,不要摘眼罩,不然游戏就失败了。

”最初的十分钟很正常。林星晚讲了一个童话故事,声音温柔平静。但渐渐地,

苏辰感觉到了一些异常。她的呼吸变得不太均匀。腿部的肌肉偶尔会轻微绷紧。最奇怪的是,

她会突然停顿,发出一声压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叹息。那些声音陌生又模糊,

像是疼痛,又像是别的什么八岁孩子无法理解的东西。苏辰不安地动了动。“别动。

”林星晚的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指尖有些发抖,

“快结束了...再坚持一下...”她的身体开始有规律地颤抖,像是寒冷的冬夜打哆嗦,

可现在是盛夏。那些压抑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呼气。时间到。

眼罩被摘下的瞬间,苏辰看到林星晚满脸通红,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眼神涣散地望向天花板。但下一秒,她就恢复了正常,笑着揉他的头发:“辰辰真棒!走,

我们现在就去买游戏卡!”她真的带他去买了最新的《魂斗罗》卡带。回家的路上,

还额外买了一包大白兔奶糖。“这是我们的秘密游戏,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爸爸妈妈。

”林星晚蹲下来,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如果你说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游戏玩了,知道吗?

”苏辰用力点头,嘴里的奶糖甜得发腻。第一次之后,这个游戏成了那个夏天的固定节目。

每周两到三次,总是在林阿姨不在的午后。每次的内容大同小异:蒙眼,躺下,安静地等待。

林星晚的“故事”越来越短,有时甚至只是沉默。而那些压抑的声音和身体的颤抖,

成了游戏的主旋律。八岁的苏辰隐约觉得这不太对劲,

但游戏卡带、零食和星晚姐姐事后的温柔弥补了所有的不安。她会给他梳头,教他画画,

在他父母加班时给他做晚饭。她是整个楼道里最受欢迎的姐姐,成绩好,长得漂亮,

对谁都温柔有礼。只有苏辰知道她“奇怪”的一面。有一次游戏结束后,

林星晚没有立刻摘下眼罩,而是保持那个姿势很久。

苏辰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脸颊上。“姐姐?”“没事。”她的声音带着鼻音,

“眼睛进沙子了。”那是苏辰第一次意识到,这个游戏可能并不只是游戏。九月初,

林星晚的录取通知书到了——北京的一所重点大学。整个楼道都为她高兴,

林阿姨在院子里摆了三桌。苏辰站在人群外围,看着穿白色连衣裙的林星晚接受大家的祝贺,

突然觉得那个会颤抖、会发出奇怪声音的姐姐变得很遥远。临走前夜,

林星晚敲开了苏辰家的门。“送给你的。”她递过来一个崭新的Walkman随身听,

还有一整套周杰伦的磁带,“好好学习,等你考上大学,姐姐在北京等你。

”“还会玩游戏吗?”苏辰脱口而出。林星晚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然后蹲下来,

轻轻抱了抱他:“那个游戏...结束了。辰辰要忘掉它,好吗?

”她的眼睛里有苏辰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愧疚,又像是请求。苏辰点点头,

心里却莫名失落。林星晚去北京后的第三个月,游戏还是暴露了。

暴露的过程颇具戏剧性——苏辰在作文里写了这件事。题目是《我最难忘的暑假》,

八岁的孩子用稚嫩的笔迹描述:“星晚姐姐发明的蒙眼游戏特别有趣,虽然我看不见,

但能感觉到她在颤抖,像坐摇摇车一样。她答应我只要坚持不动,

就给我买好吃的...”语文老师是位刚毕业的年轻女孩,读到这篇作文时脸色越来越白。

放学后,她直接找到了苏辰的父母。当晚的审问堪称苏辰童年最恐怖的记忆。

“她对你做了什么?具体做了什么?”母亲的声音在发抖。“就是...蒙着眼睛,

躺在她腿上...”苏辰被吓哭了,“然后她有时候会发出声音,

身体会抖...”父亲的拳头砸在桌子上。事情迅速升级。林阿姨被叫来对质时,

整个人都是懵的。她反复说“不可能”“星晚那么乖”,直到看到作文本上的文字,

脸色瞬间惨白。电话打到北京时,林星晚在宿舍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妈,我明天回来。

”那趟归程改变了太多事情。手机**把苏辰从回忆里拽出来。是母亲。“辰辰,

这周末回家吃饭吗?你爸买了条大鱼...”“看情况吧,最近项目忙。

”苏辰揉了揉太阳穴,“妈,我问你个事。当年...林星晚后来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怎么突然问这个?”“就...突然想起来了。

”母亲叹了口气:“那孩子后来转学了,好像是去了南方。她妈妈也搬走了,

说是在这边待不下去...辰辰,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别多想。”挂掉电话,

苏辰又点开了那个约会软件。星晚的主页只有一张侧脸照,看不清全貌,

但下颌线的弧度莫名熟悉。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没有点击“喜欢”。

周末的相亲局安排在市中心一家网红餐厅。女方是母亲同事的女儿,小学老师,

说话温声细语。聊到一半时,

苏辰突然问:“你小时候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成年人?”对方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对你做了一些当时不理解,长大后回想起来觉得不对劲的事。

”女老师的表情变得警惕:“苏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童年阴影?

”苏辰意识到自己搞砸了,试图挽回:“不是,我只是在研究一个课题...”“课题?

”对方已经拿起包,“我想我们不太合适。再见。”苏辰看着眼前几乎没动的菜,苦笑起来。

三十二岁,项目总监,有房有车,却在相亲市场上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被拒。

这要是写成帖子发到网上,大概能收获一堆“注孤生”的评论。他结账离开,电梯下行时,

手机震动了一下。匹配成功:您和星晚互相关注了。苏辰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电梯门开时,他按下了视频通话键——既然要疯,就疯得彻底一点。**响了七下,

就在苏辰准备挂断时,接通了。屏幕里出现的脸让苏辰呼吸一滞。十八年过去,

林星晚的五官长开了,褪去了少女的稚嫩,多了成**性的棱角。但她眼角那颗淡褐色的痣,

和记忆中一模一样。“...辰辰?”她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有些失真,

但语气里的惊讶实实在在。“真是你。”苏辰靠在电梯墙上,“我就知道。

”林星晚的背景看起来像是一个工作室,架子上摆满了画框。她穿着沾满颜料的围裙,

头发随意扎起,几缕碎发散在颊边。“你怎么...找到我的?”“大数据推送。

”苏辰苦笑,“这个世界真小。”两人隔着屏幕对视,漫长的沉默在电波中流淌。

最后是林星晚先开口:“你...过得好吗?”“还行。你呢?”“也还行。”她移开视线,

“我在上海,开了一间画室。”“画室?你不是学的金融吗?”“转行了。”林星晚笑了笑,

笑容里有种苏辰看不懂的疲惫,“有些东西,比赚钱重要。”电梯到达地下车库,

信号开始断续。苏辰抓紧时间说:“我在北京。要不要...见一面?”问完他就后悔了。

太突兀,太不合时宜。但林星晚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下周五我要去北京办展,

到时候联系。”视频挂断后,苏辰在车里坐了整整十分钟。引擎没启动,

只有仪表盘泛着微弱的蓝光。他忽然想起林星晚离开那天的场景——她拖着行李箱下楼时,

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他记了很多年:像是道歉,像是告别,又像是某种无声的求救。

但八岁的孩子不懂求救。他只是站在楼道口,看着她消失在转弯处。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林星晚发来的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幅画的局部:蒙着眼睛的男孩侧脸。

苏辰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最终还是通过了申请。

林星晚的画展主题叫《不可言说的记忆》,开展当天苏辰请了假。画廊在798艺术区,

白色空间里挂了二十多幅画。苏辰一进门就看见了最显眼位置的那幅——黑色背景上,

一个蒙着眼睛的男孩躺在女性的大腿上,构图简洁却充满张力。画名只有一个字:《游戏》。

“你觉得怎么样?”林星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辰转过身。现实中的她比视频里更瘦,

黑色连衣裙衬得皮肤苍白,只有眼睛还像从前一样亮。“很...”他斟酌用词,“直接。

”林星晚笑了:“三十岁了,总要学会直面一些东西。”她递给他一杯香槟,“陪我走走?

我给你讲讲这些画。”接下来的半小时,苏辰跟着她穿梭在展厅里。

的蝉、剥落的墙纸、蒙尘的钢琴...但所有的画都有一个共同元素——要么是蒙眼的人物,

要么是象征遮蔽的意象。“我一直想问你,”走到展厅角落时,苏辰终于开口,

“当年为什么...要做那个游戏?”林星晚在一幅小画前停下。

画上是两个火柴人般简陋的小人,一个躺在另一个腿上。“那一年,我失恋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老套的故事,对吧?我喜欢的人去了另一座城市,说异地恋太辛苦。

我哭了一个星期,然后发现自己怀孕了。”苏辰手里的杯子差点滑落。“十八岁,

高考刚结束,爸妈对我寄予厚望。”林星晚盯着画,像是在看另一个时空,

“我谁都不敢告诉,自己偷偷去医院做了手术。手术很顺利,

但心理上...我好像有一部分死在了手术台上。”她转过身,

直视苏辰:“那之后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觉得自己在往下坠。

直到有一天,你来了,躺在我腿上写作业。我突然发现,当你完全信任我、依赖我的时候,

那种重量...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所以那个游戏...”“是一种拙劣的自我治疗。

”林星晚苦笑,“我需要感受到另一个人的体温和心跳,需要确认自己还能被需要。

但我不敢找同龄人,不敢找任何人...除了你,一个八岁的、什么都不会问的孩子。

”她顿了顿:“我知道这很自私,很扭曲。每次结束后我都恨自己,但下一次又控制不住。

直到你写了那篇作文...”“你恨我吗?”苏辰问,“因为我写了那篇作文,

毁了你的生活。”林星晚摇头:“我感激你。如果不是那篇作文,

我不知道那个游戏会持续多久,会发展成什么样。是你无意中救了我。”展厅里人来人往,

但在这个角落,时间仿佛静止了。

苏辰想起作文事件后林星晚从北京回来那天的场景——她瘦了一大圈,眼睛红肿,

在双方家长的质问下,她只说了一句话:“都是我的错,不关辰辰的事。”然后她跪下来,

对苏辰的父母磕了个头。那个画面曾经是苏辰多年的噩梦。

“你妈妈后来...”苏辰欲言又止。“搬去广州了。”林星晚语气平静,

“她一直无法原谅我,觉得我让她蒙羞。直到三年前她癌症晚期,我回去照顾她,

我们才和解。”“那你...结婚了吗?有孩子吗?”“没有。”林星晚笑了笑,

“谈过几段恋爱,但都无疾而终。可能我这样的人,不适合建立太亲密的关系。

”苏辰想说点什么,但话卡在喉咙里。十八年过去了,他以为自己已经是个成熟的成年人,

可以游刃有余地处理任何社交场合。但面对林星晚,面对这段被时光尘封的往事,

他发现自己还是那个不知所措的八岁男孩。“其实我一直在找你。”林星晚突然说,

“搬家后我试着联系过你,但你爸妈换了电话。后来听说你们也搬走了。

这次画展...我隐约希望能被你看到。没想到大数据比艺术更厉害。

”她取出一个牛皮纸袋:“这个,一直想给你。”苏辰打开,里面是一沓画稿。

从稚嫩的素描到成熟的水彩,全是同一个主题:蒙眼的男孩。最早的一张标注着1998年,

最近的是上周。“我的心理医生说,要直面创伤才能超越它。”林星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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