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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环节开始,蒋楚楚看中了几副珠宝,傅津桥都从容举牌,价格一路攀升。
然而每次他出价,沈倾娆都会毫不犹豫地跟上一个更高的价格。
接连几件藏品,只要傅津桥有意,都被沈倾娆以高价拍走。
宾客们看出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都识相地落了牌,暗暗看着这对夫妻竞争。
傅津桥哪里看不出沈倾娆根本不喜欢那些珠宝?
她不过是不想让蒋楚楚得意,故意给她找不痛快罢了。
拍卖很快进入**,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被端上展台。
蒋楚楚的眼睛几乎粘在它上面,她抓紧了傅津桥的手臂。
“傅总,这个,我想要......”
傅津桥没有犹豫,很快出价,姿态从容。
沈倾娆很快跟上,报出了高他整整一倍的价格。
全场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带着看好戏的兴奋。
傅津桥目光沉下来,继续举牌,沈倾娆也继续跟上。
几个回合下来,这条项链已经被炒到了天价。
看着傅津桥越来越阴沉的脸色,沈倾娆没了兴致。
这一次,她没再继续跟。
侍者将项链送到桌上时,蒋楚楚露出了胜利者一样的笑容。
她拿起项链,目光却转向沈倾娆。
“傅太太,真是抱歉,夺你所好了。”
沈倾娆看都没看那条项链一眼,从手包里掏出一支女士香烟点燃。
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才斜睨着蒋楚楚,红唇嘲讽勾起。
“夺我所好?你也太看得起自己。”
“我不过是嫌你碰过的东**。”
她的目光轻蔑地扫过那条项链,仿佛在看一件垃圾。
蒋楚楚脸色难看至极,又想找傅津桥求助。
这时,沈倾娆已经端起桌上的香槟,手腕一扬,将整杯酒泼在蒋楚楚精心打理过的脸上。
“蒋**,以你的身价,连端杯酒都不够格,”沈倾娆笑起来,“不过没关系,这杯酒算我请你的。”
傅津桥猛地站起身,将狼狈至极的蒋楚楚护在身后,看向沈倾娆浑身是刺的模样。
“沈倾娆,你得了甜头,也该消气了。平时你行事张扬,不计后果,我可以不管。”
“但今天,你不该这么欺负她。”
他维护得理所当然,指责得义正辞严。
仿佛她沈倾娆才是那个无理取闹,善妒疯狂的泼妇。
沈倾娆看着这个她爱了多年的男人,看着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当众将她最后一点尊严踩在脚下。
她怔了片刻,随即放下酒杯,拿纸巾优雅地擦了擦手。
然后,她迎着全场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扬起依旧明艳精致的脸庞,红唇勾起。
“傅总的眼光,果然一如既往的独特。”
“这杯酒,算我敬二位......百年好合。”
说完,她不再看这对男女一眼,踩着高跟鞋离开。
晚风吹在她脸上,她却感觉不到冷。
刚走到停车场附近,一个大胆的狗仔便鬼鬼祟祟靠近。
“傅太太,”狗仔递上相机,“我这有刚才精彩画面的照片,您看看要不要买断?价格好商量。”
在这个圈子里,原配买下丈夫的绯闻照片压下丑闻,以维持表面和平,是心照不宣的操作。
沈倾娆停下脚步,瞥了一眼照片。
照片里,傅津桥紧紧护着蒋楚楚,对她冰冷戒备。
她甚至能预想到,傅津桥为了鸡排妹与原配妻子当众对峙的新闻,第二天就会登上热搜头条。
她嗤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不知是笑这荒唐的局面,还是笑自己曾经的天真。
她没有如狗仔所料地报价,而是伸手直接拿过相机,翻转镜头对准自己。
夜色中,她长发有些凌乱,眼眶微红,但妆容精致张扬,红唇似火,依旧风情万种。
“咔嚓”一声脆响。
闪光灯照亮她苍白却依旧美丽的脸。
“这才叫精彩,”她将相机还给狗仔,声音平静无波,“至于那些......垃圾。”
“你自己留着吧,想发就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