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你闹够了没有!微微胎位不稳,你一个二胎的经产妇,就不能让着点她吗?」
丈夫顾琛不耐烦地甩开我的手。我腹痛如绞,羊水已经见了红,
可他眼里只有他那楚楚可怜的弟媳。婆婆更是直接把我推开,
「一个赔钱货也敢跟我的金孙抢!赶紧去普通病房,别在这碍眼!」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簇拥着弟媳白微进了我预定的VIP产房,
听着监护仪上我女儿骤然降低的心跳声,笑了。他们不知道,我肚子里的,
才是顾家真正的继承人。而他们捧在手心的那个,不过是个野种。
1<1.>腹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坠痛,我扶着墙,几乎站立不稳。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浸湿了鬓发。走廊尽头,我的丈夫顾琛,正一脸紧张地守在VIP产房门口,
嘘寒问暖的对象,却是他的弟媳,白微。「微微,你别怕,医生马上就来了,
我在这里陪着你。」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婆婆张兰更是将白微当成稀世珍宝,
一会儿喂水,一会儿擦汗,嘴里不停念叨着:「我的金孙哦,你可千万要好好的,
奶奶还等着抱你呢。」我预约的产房,我请来的专家,此刻都围着白微一个人转。而我,
这个同样即将临盆的产妇,却被他们遗忘在冰冷的角落。护士看不下去,催促道:「顾先生,
您妻子的羊水已经破了,胎心也开始不稳,必须马上安排手术!」
顾琛这才不耐烦地回头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吵什么吵!没看到这边正忙着吗?
她生过一个了,有经验,死不了!去普通病房等着!」婆婆张兰更是直接走过来,
一把将我推向普通病房的方向。「一个赔钱货也敢跟我的金孙抢位置!我早就跟你说过,
这胎要是再敢生个女儿,就给我滚出顾家!」我被她推得一个趔趄,撞在墙上,
腹部的疼痛更加剧烈。我没有哭,也没有像他们预想中那样大吵大闹。我只是抬起头,
看着他们那一张张丑陋的嘴脸,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很好。这都是你们自己选的。
我掏出手机,没有理会身后传来的叫骂,平静地拨通了一个号码。「王律师,可以开始了。」
<2.>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林总,一切都已准备就绪。」挂断电话,
我没有走向那间拥挤嘈杂的普通病房。而是转身,朝着电梯走去。顾琛见状,立刻皱起了眉,
冲我吼道:「林晚,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告诉你,今天微微和孩子要是有半点闪失,
我绝饶不了你!」我懒得理他。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一排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以及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干练的女人。女人快步走到我面前,恭敬地躬身:「林董,
车已经备好了,安盛国际医院的顶级产科团队正在待命。」她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助理,
陈静。顾琛和张兰都看傻了。「林董?林晚,你发什么疯!你哪来的钱请这些人?」
张兰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轻笑一声,扶着陈静的手,一步步走进电梯。
「我的钱?婆婆,您忘了吗?我那八个亿的嫁妆,
不是早就被你们以『投资』的名义拿走了吗?」张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顾琛也反应过来,
冲上来想拦住电梯门,却被保镖无情地挡在了外面。「林晚!你把话说清楚!
什么安盛国际医院?那家医院不是……」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他惊疑不定的视线。
**在电梯壁上,感受着腹中女儿又一次用力的胎动,轻声说:「宝贝,别怕,
妈妈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安盛国际医院。那家全城最顶级的私立医院,
以收费昂贵和不对外开放闻名。顾家想尽办法,也没能拿到一张入门卡。他们不知道,
这家医院,三个月前,已经被我用他们从我这里骗走的钱,全资收购了。我,
才是这家医院真正的主人。<3.>半小时后,
我躺在安盛国际医院最顶级的LDR一体化产房里。温暖的灯光,轻柔的音乐,
还有七八个顶级专家围着我一个人服务。这待遇,比起刚才在市一院走廊里受的冷遇,
简直是天壤之别。「林董,您放心,胎儿的心率已经恢复平稳,
我们采用最先进的无痛分娩技术,保证您和孩子的安全。」产科主任温和地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静发来的消息。
「林董,市一院那边炸了。顾家发现您转院,正发疯一样找您。」我嘴角噙着冷笑,
回了两个字:「随他。」又过了几分钟,陈静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语气有些急切:「林董,
顾琛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您的位置,现在正带着他母亲往安盛这边赶,保安快拦不住了!」
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让他们进来。」「可是……」「没事,我正好有份大礼,
要当面送给他。」产房的门是特制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但里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监控画面。很快,
顾琛和张兰气急败坏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屏幕上。他们被两个高大的保安拦在走廊外,
张兰正撒泼打滚,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顾琛则焦急地拍打着门,大喊:「林晚!
你给我出来!你把我的孩子怎么样了!」我的孩子?真是可笑。
我示意产科主任:「可以开始了。」在药物的作用下,分娩的过程比想象中要顺利。
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产房的宁静。「恭喜林董,是个非常漂亮的小公主。」
护士把清洗干净的宝宝抱到我面前。她小小的,皱巴巴的,却是我拼了命也要守护的珍宝。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对一旁的王律师说:「把门打开吧。」
<4..>产房的门应声而开。顾琛和张兰像两头发疯的公牛一样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眼前这堪比五星级酒店的产房,以及我怀中安睡的婴儿时,再次愣住了。「林晚!
你……你哪来的钱住这种地方!」张兰的嗓音因嫉妒而变得尖利。
顾琛的目光则死死地盯着我怀里的孩子,眼神复杂。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我没有给他机会。王律师上前一步,将一份文件递到了顾琛面前。「顾先生,
这是林晚女士起草的离婚协议书。林女士要求您净身出户,并即刻归还她名下所有婚前财产,
包括三年前您以投资为名从她账户转走的那八亿元现金。」顾琛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离婚?林晚,你疯了!就因为我让你去普通病房?」他似乎觉得这很不可思议。
我抱着女儿,冷冷地看着他:「顾琛,你真的以为,只是因为一间病房吗?」
张兰在一旁跳脚:「林晚你这个毒妇!你敢跟我们家阿琛离婚?你生了个赔钱货,
我们顾家没把你扫地出门就不错了!还想要钱?门都没有!」她说着,
就想上前来抢我怀里的孩子。「这是我们顾家的种,你休想带走!」两个保镖立刻上前,
将她死死架住。王律师面无表情地补充道:「另外,
关于顾先生涉嫌非法侵占、转移林女士巨额财产一事,我们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
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法院的传票,应该很快就会寄到顾家。」「什么?」顾琛如遭雷击,
踉跄着后退一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林晚,你……你算计我?」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算计你?顾琛,比起你和白微做下的那些好事,
我这点手段,又算得了什么呢?」提到「白微」这个名字,顾琛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5.>「你……你知道了什么?」他的声音开始发颤,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产房门口的另一块监控屏幕。屏幕上,
市一院VIP产房的画面清晰可见。白微也刚刚生产完,一个男婴被护士抱在怀里。
顾家的其他人,包括我的公公顾建国,都围在那个孩子身边,喜笑颜开,仿佛中了头彩。
「真是个大胖小子!不愧是我们顾家的长孙!」「快看这鼻子,这眼睛,多像阿琛小时候!」
张兰在旁边被保镖架着,看到屏幕里的孙子,也忘了撒泼,激动得满脸通红。「我的金孙!
我的金孙终于出世了!」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炫耀。「林晚,你看到了吗?
我们顾家有后了!你生的那个赔钱货,连给我孙子提鞋都不配!」我怜悯地看着她,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然后,我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产房内的巨大屏幕上,
开始播放另一段视频。那是半年前,我们家书房的监控录像。画面里,
顾琛正和白微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阿琛,我好怕,万一被大哥发现怎么办?」
白微的声音带着哭腔。顾琛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安抚:「别怕,我大哥那个废物,
他根本没有生育能力。只要你生下我的儿子,等他坐稳了顾家长孙的位置,
我爸就会把继承权给我。到时候,我马上就和林晚那个女人离婚,我们一家三口,
就能永远在一起了。」视频播放完毕。产房内,死一般的寂静。张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顾琛浑身发抖,面如死灰。我抱着我的女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顾琛,张兰,现在,
你们还觉得,那个孩子,是你们顾家的『金孙』吗?」2<1.>顾琛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瘫软地靠在墙上,
眼神空洞地看着屏幕上那张他和白微亲吻的画面。张兰则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
她先是难以置信地看看屏幕,又看看自己的儿子,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是你!是你这个**!是你伪造的视频!你想陷害我的阿琛和我的金孙!」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挣脱了保镖的束缚,像一头疯兽般朝我扑过来。「我要杀了你!
杀了你这个毒妇!」我甚至没有动一下,只是冷漠地看着她。
王律师带来的保镖不是顾家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他们迅速反应过来,
再次将张兰死死按在地上。「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儿子,你快说句话啊!你告诉她,
这是假的!这都是这个女人编出来的!」张兰在地上拼命挣扎,哭喊着。
顾琛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失魂落魄。证据确凿,抵赖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行为。
我低头,轻轻吻了吻女儿的额头,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稳,似乎外界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王律师,」我平静地开口,「报警吧。」「就说有人蓄意闯入私人医院,
意图伤害产妇和新生儿。」王律师点点头,拿出手机,干脆利落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张兰听到「报警」两个字,挣扎得更厉害了。「你敢!林晚,你敢报警!我可是你婆婆!
你让警察来抓我,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婆婆?
从你把我推向普通病房,任由我的孩子在生死线上挣扎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刺进顾家母子俩的心脏。顾琛终于有了反应,
他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林晚,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我们毕竟夫妻一场!」<2.>「夫妻一场?」我重复着这四个字,只觉得讽刺。「顾琛,
你和白微在我的婚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是夫妻一场?」
「你拿着我的八亿嫁妆去给你和她的私生子铺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是夫妻一场?」
「你看着我的女儿胎心骤降,却狠心把我一个人丢在走廊里的时候,你又有没有想过,
我们是夫妻一场?」我每说一句,顾琛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已经面无人色,
摇摇欲坠。我的质问,字字诛心。他无力反驳,只能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晚晚,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看在孩子的份上……」他想朝我走过来,
却被保镖拦住了。「孩子?」我冷笑,「你也配提孩子?」「在你眼里,
只有白微给你生的儿子才是孩子,我的女儿,不过是你用来巩固地位、随时可以牺牲的工具!
」「不,不是的……晚晚,我也是爱你的……」「闭嘴!」我厉声喝断他虚伪的辩白,
「你的爱,太恶心了。」警察来得很快。当他们看到被保镖制服在地的张兰,
以及产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时,也是一愣。王律师上前,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
并出示了医院的监控录像作为证据。面对警察的询问,张兰还在撒泼。「警察同志,
你们不能抓我!这是我的家事!这个女人是我儿媳妇,她不孝!她还想抢走我的孙子!」
警察显然对这种豪门闹剧见怪不怪,面无表情地说道:「女士,这里是私人医院,
您强行闯入并试图攻击他人,已经涉嫌违法。请您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说完,
两名警察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张兰从地上架了起来。张兰彻底慌了,她没想到我会来真的。
「阿琛!救我!快救我啊!你不能让妈被警察带走!」顾琛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戴上手铐,
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冲到我面前,双膝一软,竟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晚晚,
我求你了!你让警察放了我妈!她年纪大了,不能进警察局啊!」<3.>他跪在地上,
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都是我的错,所有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跟我妈没关系!
你有什么气都冲我来!只要你放了我妈,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曾经那个在我面前意气风发、高高在上的顾家大少,此刻像条狗一样卑微地乞求着我。
若是从前,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我的心早已在那条冰冷的走廊里,在那声「赔钱货」
的咒骂中,彻底冷掉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顾琛,
你现在知道求我了?早干什么去了?」「你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生不出儿子的时候,
你在哪里?」「她为了白微的『金孙』,把我推进普通病房,让我和孩子自生自灭的时候,
你又在哪里?」「现在,你跪下来求我,不觉得太晚了吗?」我的声音冰冷刺骨,
让顾琛浑身一颤。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嘴里反复念叨着:「对不起……晚晚……对不起……」「你的对不起,一文不值。」
我抽出被他抱住的腿,对警察说:「警察同志,可以带他们走了。」顾琛见我油盐不进,
眼中的哀求渐渐变成了绝望和怨恨。「林晚!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把事情做绝,对你有什么好处!」「好处?」我轻抚着女儿柔嫩的脸颊,轻声说,
「让我和我的女儿,远离你们这群恶心的人,就是最大的好处。」警察不再理会他们的哭喊,
将张兰和还在失神状态的顾琛一同带离了产房。世界终于清静了。陈静走上前来,
低声问道:「林董,市一院那边……顾建国和您大哥他们,好像也知道了视频的事情,
正往这边赶。」「知道了又如何?」我冷哼一声。「正好,省得我一个一个去通知了。」
我看向王律师:「股权收购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王律师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光。「一切顺利。顾氏集团的股价,在您转院后半小时,
已经开始断崖式下跌。我们安插的人,正在市场上大量吸纳散股。再加上您手中原有的股份,
以及……顾先生非法转移您财产的证据,不出三天,顾氏就会易主。」<4.>顾氏集团,
是我爷爷和我外公联手创立的。后来我父母意外去世,外公伤心过度,退出了管理层,
顾家才得以一家独大。我嫁给顾琛时,外公将他手中剩余的30%股份,连同八亿现金,
一并作为嫁妆给了我。我本以为,这是幸福的开始。没想到,却是我噩梦的根源。
顾家觊觎我的股份和嫁妆,从一开始,这场婚姻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他们以为我沉浸在爱情的幻想里,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却不知道,
从我发现顾琛和白微私情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在暗中布局。我利用他们从我这里骗走的钱,
撬动了更大的资本,不仅收购了安盛医院,还成立了自己的投资公司。
我一步步搜集他们挪用公款、做假账、**的证据。我在等一个时机。
一个能将他们彻底打入地狱,永不翻身的时机。而今天,他们亲手把这个时机,
送到了我的面前。「林董,您大哥林浩的电话。」陈静将手机递给我。我那个名义上的大哥,
在我父母去世后,继承了林家的一切,却对我这个妹妹不闻不问。当初顾家提出联姻,
他为了攀附顾家的势力,毫不犹豫地就把我卖了。此刻打电话过来,想必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我按下免提。电话那头传来林浩虚伪又急切的声音:「晚晚啊,你现在在哪里?
我听说你生了?孩子怎么样?顾家那边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说……」「大哥。」
我淡淡地打断他。「有事吗?没事我挂了,我女儿要喝奶了。」林浩噎了一下,
语气瞬间变得强硬起来:「林晚!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你哥!我问你,
顾氏集团股价暴跌,是不是你搞的鬼?你知不知道我们林家和顾家是姻亲,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你这么做,是想毁了林家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当初你为了利益把我卖给顾家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一荣俱荣』?」「顾家人欺负我,无视我女儿生死的时候,
你这个『大哥』又在哪里?」「现在顾家要倒了,你倒想起来我们是『姻亲』了?」
<5.>林浩被我怼得哑口无言,气急败坏地吼道:「林晚!你别不识好歹!我告诉你,
你立刻收手!否则别怪我不念兄妹之情!」「兄妹之情?」我嗤笑一声,「林浩,你配吗?」
「你!」「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顾家,我毁定了。谁敢拦我,我就让谁和顾家一起陪葬。
包括你,我亲爱的大哥。」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那个号码拉黑。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你弱的时候,坏人最多。你强的时候,所有人都来和你攀亲戚。
产房的门再次被敲响。这次进来的,是医院的院长。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西装,
神情颓败的中年男人。是我的公公,顾建国。顾氏集团的现任董事长。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面容憔悴,眼神空洞,是顾琛的大哥,白微的丈夫,顾岩。
顾建国看到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晚晚……爸来看看你和孩子……」
他手里提着一个果篮,看起来滑稽又可悲。我没有理他,只是将目光投向顾岩。「大哥,」
我轻声开口,「有份礼物,我想你应该会很感兴趣。」我示意陈静,将一份文件递给了顾岩。
顾岩颤抖着手接过,打开。那是一份DNA亲子鉴定报告。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排除顾岩先生与白微之子存在亲子关系。「轰」的一声。
顾岩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他猩红着双眼,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转身,
死死地扼住了顾建国和刚刚被保释出来的顾琛的喉咙。「你们……你们都该死!」
3<1.>顾岩彻底疯了。他双目赤红,青筋暴起,死死地掐着顾琛的脖子,
将他按在墙上。「为什么!顾琛!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是我老婆!
那是我盼了多少年的孩子!」顾琛被他掐得脸色涨红,拼命挣扎,
却根本不是盛怒之下顾岩的对手。「哥……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解释?
你还想怎么解释!」顾岩怒吼着,一拳狠狠地砸在顾琛的脸上。顾建国在一旁吓得魂飞魄散,
想上前拉开,却被顾岩一把推倒在地。「爸!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
你们是不是都合起伙来骗我!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顾建国瘫在地上,
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是啊,他怎么会不知道呢?顾岩因为年幼时的一场高烧,
伤了根本,失去了生育能力。这件事,是顾家最大的秘密。为了顾家的颜面,
也为了稳住顾岩这个名义上的长子,他们才策划了这场惊天的骗局。让白微嫁给顾岩,
却怀上顾琛的孩子。这样一来,既能生下所谓的「长孙」,
又能顺理成章地让顾琛未来继承家业。而我,不过是他们为了掩人耳目,
顺便骗取林家财产的另一个牺牲品。他们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却没想到,我早就洞悉了一切。
产房里乱成一团。医院的保安冲进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状若疯魔的顾岩拉开。
顾琛瘫软在地,嘴角流着血,狼狈不堪。顾建国则像是瞬间老了二十岁,眼神灰败,
再无往日的威严。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我抱着女儿,对身旁的陈静说:「把他们都请出去,我累了。」「是,林董。」
保安将失魂落魄的顾家父子三人「请」出了我的产房。世界再次恢复了安静。
我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她的小脸上还带着泪痕,似乎是被刚才的吵闹吓到了。我的心,
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宝宝别怕,妈妈在。」从今以后,我会倾尽所有,护她一世周全。
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她分毫。<2.>接下来的三天,我一直在医院静养。
外面的世界,却早已天翻地覆。顾氏集团的股价一泻千里,短短三天,市值蒸发了近百亿。
各大银行纷纷上门催债,合作伙伴接连解约。墙倒众人推。曾经风光无限的顾家,
转眼间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我。我通过王律师的团队,
精准地抛售、做空,再利用舆论,
那些见不得光的丑闻——挪用公款、偷税漏税、甚至是顾琛和白微的私情——全部捅了出去。
一时间,顾家成了全城最大的笑柄。顾建国焦头烂额,四处求人,却处处碰壁。
那些曾经和他称兄道弟的商场伙伴,如今都对他避之不及。他想来医院求我,
却连安盛医院的大门都进不来。顾琛和张兰,在从警局出来后,也曾几次三番地试图联系我。
电话、短信,轰炸个不停。内容无非是忏悔、道歉、求我放过他们。我一个都没看,
全部拉黑。至于白微,听说她在医院里大闹了一场,坚称孩子就是顾岩的,
是我伪造了DNA报告。可惜,没人信她。顾岩在知道真相后,就直接和她办理了离婚手续,
并且在社交媒体上,公开了事情的真相。白微的豪门梦,彻底破碎。
她带着那个不被承认的「野种」,被顾家扫地出门,下落不明。真是大快人心。
陈静每天都会向我汇报最新的进展。「林董,顾建国已经撑不住了,
他开始抛售名下的不动产和奢侈品,想要填补公司的窟窿。」「顾琛名下的所有资产,
都已经被法院冻结。」「我们已经成功收购了顾氏超过45%的流通股,
再加上您原有的30%,现在您才是顾氏集团最大的股东。」我听着陈静的汇报,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告诉顾建国,」我淡淡地开口,
「明天上午十点,召开临时股东大会。我,要亲自主持。」<3.>第四天,我出院了。
没有回那个让我恶心的顾家,而是直接住进了市中心的一套顶级江景平层。
这里也是我的产业。下午,陈静来接我去公司。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平静。这三年,我像个傻子一样,为顾家付出所有,
换来的却是背叛和伤害。如今,我终于可以亲手,拿回属于我的一切。顾氏集团的大楼,
依旧高耸入云。但内里,早已腐朽不堪。我抱着女儿,在陈静和一众保镖的簇拥下,
踏入了这栋大楼。大厅里,所有员工都用一种惊疑、好奇、畏惧的目光看着我。
他们大概都听说了最近的传闻。知道这位曾经的总裁夫人,如今要摇身一变,
成为他们的新老板了。我目不斜视,直接乘坐专属电梯,来到了顶楼的会议室。推开门,
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顾氏的各位股东、董事,悉数到场。顾建国坐在主位上,面容憔悴,
双眼布满血丝。顾琛和顾岩坐在他的下首,一个神情麻木,一个满眼恨意。
看到我抱着孩子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顾建国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最终却只是化为一声颓然的叹息。我走到主位旁边,那里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一个新的位置。
我将女儿交给身旁的育婴师,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坦然坐下。「各位,」我环视全场,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我想,我的身份,已经不需要再自我介绍了。」
「今天召集大家来,只为宣布一件事。」我顿了顿,目光直视着顾建国,
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顾氏集团,由我接管。」
「我将出任集团新任董事长兼CEO。」「至于顾建国先生,顾琛先生,以及顾岩先生,」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你们,被解雇了。」<4.>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会议室里炸开。虽然早有预料,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众人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裸的夺权。而且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留情。顾建国气得浑身发抖,
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林晚!你不要太过分!这家公司是我顾家的心血!」
「顾家的心血?」我冷笑,「顾董事长,你是不是忘了,这家公司,也有我林家的一半!
是我外公,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才把管理权交给了你!」「可你是怎么做的?
你纵容你的儿子,算计我的嫁妆,背叛我的感情,甚至差点害死我和我的女儿!」
「你还有脸说,这是你顾家的心血?」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些原本想附和顾建国的董事,都默默地低下了头。顾建国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顾琛从始至终都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不敢看我。
只有顾岩,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恨,有怨,但更多的,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顾建国还想争辩。我直接将一份文件甩在他面前。
「这是集团近三年的财务报表,以及……你和几位**官员的资金往来记录。我想,
顾董事长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份东西如果交到纪检委,会有什么后果。」
顾建国看到文件上的内容,瞳孔骤然紧缩。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那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后的命门。他没想到,我竟然连这个都查到了。会议室里,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的雷霆手段震慑住了。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女人,
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任人欺凌的顾家少奶奶。她是一头蛰伏已久的猛虎,一旦苏醒,
便会亮出最锋利的爪牙。「还有谁有异议吗?」我淡淡地问。无人应答。「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那么,我宣布,会议结束。」我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顾家父子。「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
「顾家老宅,以及你们名下所有的房产、车辆,都属于我的婚前财产。限你们三天之内,
全部搬出去。」「否则,我将以非法侵占罪,再次起诉你们。」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如同死灰的脸色,抱着我的女儿,扬长而去。<5.>我正式入主顾氏集团。
第一件事,就是将集团的名字,从「顾氏」,改回了最初的「林氏」。然后,
我对公司进行了一场大刀阔斧的改革。所有顾家的亲信,全部开除。
所有和顾家有不正当利益输送的合作项目,全部终止。我从我自己的投资公司,
调来了一批精英团队,迅速填补了权力的真空。我的手段果决而狠辣,在短短一周内,
就彻底清洗了顾家的所有势力,将整个集团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商场上的人,
都对我这个新晋的「铁娘子」刮目相看,又敬又畏。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传说中温柔贤惠的林家大**,竟然有如此雷霆的手段。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陈静敲门进来。「林董,林先生……就是您大哥林浩,在楼下,说想见您。」我头也没抬。
「不见。」「可是他说,如果您不见他,他就在楼下一直等。」陈静有些为难。
我停下手中的笔,揉了揉眉心。还真是阴魂不散。「让他上来吧。」几分钟后,
林浩走进了我的办公室。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晚晚,恭喜你啊,
现在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了。」**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有事快说,
我只有五分钟。」林浩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搓了搓手,有些尴尬地开口:「晚晚,你看,
我们毕竟是亲兄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现在顾家倒了,你一个人支撑这么大的公司,
肯定很辛苦。不如……让哥来帮你吧?」「帮你?」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怎么帮?
像当初帮我『嫁』进顾家那样吗?」林浩的脸瞬间涨红了。「晚晚,过去的事,是哥不对。
但哥也是为了林家好啊!现在林氏集团回到我们林家人手里,我们兄妹应该齐心协力,
把公司做大做强,不是吗?」他说得冠冕堂皇。但我知道,他不过是看我如今大权在握,
想来分一杯羹罢了。「林浩,」我冷冷地看着他,「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林氏集团,
现在是我的。和你,和林家,没有半点关系。」「你如果识趣,就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否则,
我不介意让你们林家的生意,也尝尝破产的滋味。」4<1.>林浩的脸色由红转白,
再由白转青,精彩纷呈。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妹妹,
会用如此强硬的态度对他说话。「林晚!你……你别忘了!你姓林!你身体里流着林家的血!
」他气急败坏地指着我。「那又如何?」我轻描淡写地反问,「在我被顾家欺负,
差点一尸两命的时候,你们林家的人在哪里?在我最需要亲人支持的时候,
你这个『亲大哥』又在哪里?」「现在看到我手握大权了,就跑来跟我谈血缘,谈亲情?
林浩,你不觉得可笑吗?」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剥开了他伪善的面具,
露出底下肮脏的算计。林浩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只能色厉内荏地威胁:「你……你就不怕爸妈在天之灵,看到你这么六亲不认,死不瞑目吗?
」「爸妈?」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嘲讽。「如果他们泉下有知,
看到的也只会是你是如何为了利益出卖他们的亲生女儿,
如何将他们辛苦打下的家业拱手让人!」「该死不瞑目的,是你,林浩!」
我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强大的气场压得林浩节节后退。他看着我冰冷的眼神,终于意识到,
我是真的动了怒。他怕了。他知道,以我现在的能力,想让林家的生意破产,
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我……我……」他支吾了半天,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转身,
狼狈地逃出了我的办公室。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没有丝毫快意。
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这就是我的亲人。在我落魄时,他们避之不及。在我风光时,
他们又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何其可悲,又何其可笑。陈静适时地递上一杯温水。
「林董,别为这些人生气,不值得。」我接过水杯,点了点头,将心中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是啊,不值得。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顾家那三个人,现在怎么样了?」我问。
<2.>陈静翻开手中的平板,向我汇报。「顾建国因为涉嫌多项经济犯罪,
已经被检察院正式批捕,名下所有非法所得都被没收,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张兰在警局被拘留了几天,出来后就精神失常了,
整天在街上疯疯癫癫地喊着要找她的『金孙』,前两天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至于顾琛……」陈静顿了顿,语气有些复杂,「他好像彻底被打垮了。房子车子都被收走,
身无分文,只能去工地上搬砖为生。有人看到他,说他像个流浪汉,又脏又臭。」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就是他们应得的下场。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白微呢?」我又问。「她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但她娘家嫌她丢人,把她赶了出来。
她现在租住在一个很破旧的地下室里,靠打零工维持生计。那个孩子……听说因为早产,
身体一直不好,三天两头就要去医院。」陈静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我放下水杯,
淡淡地说:「知道了。」我不是圣母,不会同情任何一个曾经伤害过我的人。他们的凄惨,
都是自作自受。我唯一关心的,只有我的女儿。「对了,林董,」陈静像是想起了什么,
「顾岩……他最近有些奇怪。」「奇怪?」「是的。他没有像顾琛那样一蹶不振,
也没有离开这座城市。他卖掉了自己名下最后的一点资产,
然后……在我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找了份服务生的工作。」我微微蹙眉。顾岩?
那个被戴了绿帽子,亲手将自己弟弟和父亲送进地狱的男人。他留下来,想干什么?报复我?
还是……另有图谋?「派人盯紧他。」我吩咐道,「我倒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3.>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准备回家。刚走出电梯,
就看到顾岩站在大厅的角落里。他穿着咖啡厅的制服,身形消瘦,神情憔悴,
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看到我出来,他立刻迎了上来。「林晚。」他叫住我。
保镖立刻警惕地将我护在身后。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必紧张。我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个我曾经叫了三年「大哥」的男人。他的人生,因为一场骗局,被毁得面目全-非。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也是个可怜人。但我不会同情他。「有事?」我冷冷地开口。
顾岩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些紧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用旧了的布偶老虎,
递到我面前。「这个……是给孩子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记得你以前说过,
希望第一个孩子是个属虎的女儿。」我看着那个布偶老虎,愣住了。那是我刚结婚时,
和他闲聊时无意中提起的一句话。没想到,他还记得。但我没有伸手去接。「我不需要。」
我冷漠地拒绝。顾岩的眼神黯淡下去,他苦笑了一下,收回了手。「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只是……想为我过去对你的漠视,道个歉。」他看着我,眼神真诚。「以前,
我一直活在自己构建的幸福假象里,对你在顾家受的委屈,视而不见。是我对不起你。」
「如果我能早一点发现他们的阴谋,或许……你就不会受那么多苦了。」他的话,
让我有些动容。在整个顾家,顾岩或许是唯一一个,没有主动伤害过我的人。他的错,
在于他的懦弱和愚钝。但我很快就收起了那丝不必要的情绪。「道歉就不必了。」
我淡淡地说,「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说完,我便转身准备离开。「林晚!」
顾岩又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听他在身后,
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说道:「我知道我现在没有资格说这些……但是,
请你务-必小心林浩。」「他……他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人。我听说,
他最近在联系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似乎想对你不利。」<4.>我脚步一顿,转过身,
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顾岩自嘲地笑了笑:「就当是……为我过去犯下的错,做一点补偿吧。」「顾家已经完了。
我不想看到你,再被林家那群豺狼拖下水。」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