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宜怔住,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原来,爸妈早就为她留了后路。
……
第二天,苏晚宜去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她和苏父苏母一起,带着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去了律所。
律师看完后,点头:“协议有效,离婚即刻生效。”
第二件,她们一家去办了销户手续。
只要销户手续完成,世上便再也没有苏晚宜这个人。
而贺时野,永远都找不到她!
得知销户手续需要半个月才能完成后,苏晚宜和苏父苏母商量,还是决定先回贺家。
这半个月,她必须继续待在贺时野身边,不能让他察觉任何异常。
否则,以他的手段,他们一家三口谁都走不了。
回到别墅后,苏晚宜便开始东西。
那些曾经视若珍宝的合照、贺时野写给她的情书、他们一起旅行时买的纪念品……她全部扔进了壁炉。
火焰吞噬着过往,就像在烧掉一个可笑的梦。
第二天,苏晚宜去了后院。
那里有一整片梧桐树,是贺时野亲手为她种的,他说梧桐象征忠贞,就像他对她的爱,永不凋零。
苏晚宜拿起斧头,一棵一棵砍下去。
佣人们站在远处,不敢靠近,也不敢拦她,树干断裂的声音沉闷而刺耳,像是某种执念被硬生生斩断。
第三天,苏晚宜去了山顶的情人崖。
那里挂着一把同心锁,锁上刻着他们的名字,当年贺时野抱着她,把钥匙扔下悬崖,说这辈子他们永远锁在一起。
现在,苏晚宜用钳子直接剪断了锁链。
锁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转身离开,一次都没有回头。
回到别墅时,客厅里多了两个人。
贺时野坐在沙发上,而林青绾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柔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苏晚宜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直接上楼。
“站住。”贺时野的声音冷冷传来。
苏晚宜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知道我为什么带她回来吗?”他问。
“不关心。”
“绾绾被你送出国后,水土不服,几天几夜没睡好。”他的语气里带着责备,“晚宜,给她道歉。”
苏晚宜终于转过身,看向他们。
林青绾怯怯地抓着贺时野的袖子,眼里却闪过一丝得意。
“如果我不道歉呢?”苏晚宜平静地问。
“算了,没关系的……”林青绾柔柔弱弱地开口,“我受点委屈没关系,毕竟……姐姐才是太太。”
贺时野立刻搂紧她:“我不是说过,不要你这么懂事吗?”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以后有我宠着你,你想怎样都可以。”
苏晚宜扯了扯嘴角,觉得讽刺至极。
佣人端来一碗安神汤,说是特意给林青绾准备的。
这时,贺时野的手机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