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十二年的回眸》千金买胖胖小说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6 11: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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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血色生日风从二十八楼的天台边缘呼啸而过,卷起赵饮清散落的发丝。

她最后看了一眼脚下城市闪烁的霓虹,像一片坠落的羽毛,无声地向下飘去。

失重感只持续了短暂的一瞬,紧接着是沉闷到令人窒息的撞击,世界在那一刻碎裂、模糊,

然后归于一片奇异的寂静。她感觉自己轻飘飘地浮了起来,脱离了那具沉重、破碎的躯壳。

低头望去,公寓楼下的水泥地上,一团模糊的血肉静静躺着,以一种扭曲的、非人的姿态。

那曾是她。雨水开始落下,冰冷地冲刷着地面,稀释着刺目的红,

晕开一片令人心悸的暗色水洼。警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地撕裂了雨夜的宁静。

救护车和警车几乎同时赶到,红蓝交织的灯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疯狂旋转,

映照着围观人群惊愕而苍白的脸。医护人员动作麻利地抬下担架,撑开伞,

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具残破的身体。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猛地刹停在警戒线外,

车门被粗暴地推开。孙律冲了出来。他像是刚从某个重要的场合赶来,

昂贵的西装外套敞开着,领带歪斜,头发被雨水打湿,几缕狼狈地贴在额前。

他拨开挡在身前的人群,不顾警察的阻拦,踉跄着扑向那片被雨水冲刷的狼藉之地。“饮清!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和绝望。当他看清地上那熟悉又陌生的轮廓时,

脚步猛地钉在原地。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瞳孔因为巨大的冲击而涣散。下一秒,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膝一软,

“咚”地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冷湿滑的水泥地上,溅起浑浊的水花。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淹没。他伸出手,指尖颤抖得厉害,

想要去触碰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却又在即将触及的瞬间猛地缩回,仿佛那是什么滚烫的烙铁。

他死死地盯着那具身体,仿佛想用目光唤醒她,

唤醒那个总是安静地、带着一丝怯懦和倔强望着他的女孩。“赵饮清!你起来!你给我起来!

”他突然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双手猛地抓住她冰冷僵硬的肩膀,疯狂地摇晃着,

雨水顺着他扭曲的脸庞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你起来啊!听见没有!起来!

”医护人员试图上前拉开他:“先生,请您冷静!她已经……”“滚开!

”孙律猛地挥开伸过来的手,力道大得让那个医护人员踉跄了一下。他像一头护崽的困兽,

将赵饮清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徒劳地试图温暖那早已冰凉的躯体。

他把脸埋在她沾满雨水和血污的颈窝,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混合着雨水,砸落在她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是我……”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剜出来的血肉。警察上前,试图将他拉开,但他死死抱着,

手臂箍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是骇人的疯狂和绝望:“别碰她!谁也不准碰她!

”医护人员拿着那块象征死亡终结的白色裹尸布,站在一旁,面露难色。雨越下越大,

冲刷着地面,也冲刷着孙律脸上的泪痕和血迹。他抱着她,跪在冰冷的雨水中,

仿佛要与这天地一同凝固。“盖上吧,先生,让她……体面一点。

”一位年长的警察声音低沉地劝道。“体面?”孙律猛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又锐利,

像是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她不需要!她不需要这个!”他看着那块刺眼的白布,

仿佛看到了最终的判决和彻底的失去。他猛地伸手,死死抓住布的一角,

用尽全身力气阻止它落下。“不!不准盖!她没死!她只是睡着了!

她只是……”他的声音再次哽住,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绝望的嘶鸣。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死死守护着怀中冰冷的躯体,与那象征着死亡和离别的白布做着徒劳而激烈的抗争。

雨水无情地浇灌着他们,警灯闪烁,

映照着他惨白如纸的脸和眼中那令人心碎的、彻底崩塌的世界。

第二章十五岁的惊鸿冰冷刺骨的雨水仿佛还浸透在灵魂深处,警笛的尖锐鸣响犹在耳畔,

孙律绝望的嘶吼和那刺眼的白布,像烙印般刻在赵饮清的意识里。她漂浮在虚无之中,

意识混沌而沉重,死亡的冰冷与目睹孙律崩溃的灼痛交织撕扯。

就在她以为自己将永远沉沦于这片黑暗与混乱时,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的力量猛地攫住了她!不是坠落,而是被狠狠向后拉扯!天旋地转,

光怪陆离的色彩在眼前疯狂旋转、破碎、重组。

的寒风、雨水的湿冷、水泥地的坚硬触感……所有属于死亡那一刻的感知瞬间被剥离、碾碎。

取而代之的,是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将她灵魂冲散的喧嚣——鼎沸的人声,尖锐的哨响,

橡胶鞋底摩擦地面的吱嘎声,还有……阳光。

炽热、明亮、带着初夏午后特有的燥热气息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

穿透她虚无的灵魂,也真实地洒在下方那片喧嚣的操场上。赵饮清猛地“睁开眼”。

她依旧悬浮着,但下方不再是冰冷的死亡现场,而是绿茵茵的足球场和环绕的红色塑胶跑道。

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学生们像潮水般涌动,奔跑、跳跃、呼喊,

空气里弥漫着青春特有的汗水和青草混合的气息。巨大的、不真实感瞬间攫住了她。她低头,

看到自己半透明的、泛着微光的“手”,又难以置信地望向四周——这里是……她的高中?

十二年前的高中操场?灵魂深处的剧痛和冰冷尚未完全褪去,

眼前这鲜活、热烈、充满生机的景象形成了一种近乎残忍的对比。她像一个误入者,

一个带着死亡印记的幽灵,闯入了自己早已逝去的、无忧无虑的十五岁。就在这时,

一阵更加响亮的欢呼声从不远处的篮球场爆发出来,吸引了她的目光,也像一只无形的手,

牵引着她飘了过去。篮球架下,一群同样穿着校服的少年正在激烈地拼抢。

汗水在他们年轻的脸庞上肆意流淌,阳光勾勒出他们奔跑跳跃的矫健身影。

赵饮清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被其中一个人牢牢锁住。是孙律。十五岁的孙律。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运动背心,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他刚刚完成了一次漂亮的抢断,正运着球快速突破,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

有几缕贴在饱满的额角。他侧对着赵饮清的方向,下颌线清晰而锐利,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专注地盯着前方的篮筐。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汗水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蓬勃的、近乎嚣张的青春活力。心脏的位置,

传来一阵剧烈的、陌生的悸动。不是灵魂的震颤,而是……身体?赵饮清愕然低头,

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操场边缘的树荫下,不再是漂浮的状态。她有了实体!

她正以一个十五岁少女的姿态,穿着同样的蓝白校服,背靠着粗糙的树干,

手里还捏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那阵剧烈的心跳,

正是从这具年轻、温热、充满血液流动的身体里传来的。咚咚咚……一声声,清晰而有力,

敲击着她的胸腔,带着一种久违的、属于生命的鲜活感,

却又混杂着灵魂深处无法言喻的酸楚和茫然。她下意识地抬手,按住了左胸口。指尖下,

是年轻心脏蓬勃有力的跳动,一下,又一下,真实得让她想哭。她回来了?

回到了……遇见他的起点?目光再次投向篮球场上的少年。十五岁的孙律,意气风发,

锐不可当。他高高跃起,手腕一抖,篮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空心入网!

场边又是一阵欢呼。他落地,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嘴角勾起一抹张扬又自信的笑意,

那笑容在阳光下灿烂得晃眼。赵饮清呆呆地看着,

灵魂深处二十八楼的风声和眼前少年明朗的笑容重叠、撕扯。她记得这个瞬间。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注意到他,第一次感受到那种名为“心动”的陌生情绪,

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再也无法平息的涟漪。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手中的笔记本上。

这不是普通的笔记本,是她的日记本。摊开的那一页,还是一片空白。但很快,

她的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拿起夹在扉页里的铅笔。

笔尖在粗糙的纸页上轻轻滑动,发出沙沙的声响。线条起初有些犹豫、颤抖,

但很快就变得流畅起来。一个侧脸的轮廓逐渐清晰——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

紧抿的薄唇,还有那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的几缕发丝。阳光仿佛透过笔尖,

落在了纸上少年的眼角眉梢。她画得专注而虔诚,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仪式。

周围操场的喧嚣、同学的嬉闹,仿佛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开来。她的世界里,

只剩下笔尖的沙沙声,心脏的鼓动声,和篮球场上那个在阳光下奔跑跳跃的身影。

她画下了他投篮时手臂扬起的弧度,画下了他抢断时专注的眼神,

画下了他进球后那抹张扬又耀眼的笑容。每一笔落下,都像是在确认,像是在铭记,

更像是在……重新经历。放学**尖锐地响起,划破了操场的喧嚣。

人群像退潮般涌向教学楼。篮球场上的少年们也结束了酣战,三三两两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孙律抓起地上的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和同伴说笑着朝教学楼走去。

经过赵饮清倚靠的那棵大树时,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树荫下那个安静的身影。

赵饮清下意识地合上了日记本,紧紧抱在胸前,身体微微绷紧,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融入放学的人流,

看着他偶尔侧头和同伴说话时露出的清晰下颌线,看着他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处。

操场上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空荡荡的球场和跑道。夕阳的余晖将影子拉得很长。

赵饮清依旧站在原地,怀里抱着那本刚刚画满了少年侧影的日记本。灵魂深处,

二十八楼的风声似乎还在呜咽,孙律绝望的嘶吼和冰冷的雨水仿佛从未远去。但此刻,

胸腔里那颗十五岁的心脏,正为那个消失在视线尽头的背影,有力地、清晰地跳动着。

她回来了。回到了起点。回到了……遇见他的那一天。

第三章十八岁的秘密时光如同指间流沙,三年光阴在笔尖与纸页的摩擦声里悄然滑过。

那本厚厚的日记本,早已不再是空白。每一页都承载着赵饮清无声的凝望与心跳。

孙律打篮球时跃起扣篮的剪影,图书馆窗边他低头看书时垂落的睫毛,

甚至是他课间趴在桌上小憩时微微蹙起的眉头,都被她用或深或浅的铅笔线条仔细勾勒。

日记本里还夹着几张皱巴巴的篮球赛门票票根,

一张她偷偷用老式胶卷相机拍下的、有些模糊的他的背影照片。这些微不足道的碎片,

是她青春里最隐秘的珍宝。她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小心翼翼地藏匿着自己的目光和心跳,

用三年的时光,将那个阳光下打球的少年,一笔一划刻进了自己的骨血里。

她看着他身边的朋友换了一拨又一拨,看着他依旧耀眼,依旧在球场上所向披靡,

看着他偶尔流露出的、她无法解读的、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她始终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

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守护着自己无人知晓的信仰。十八岁的生日,

伴随着初夏微醺的风如期而至。学校为这一届的毕业生举办了盛大的成人礼。

礼堂里灯火辉煌,衣香鬓影,少男少女们褪去了平日的校服,

换上略显青涩却难掩青春光彩的礼服裙和西装,

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即将告别校园的感伤。赵饮清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站在礼堂角落那棵巨大的、挂满了彩色许愿牌的“心愿树”前。周围是喧闹的人群,

笑声和祝福声此起彼伏,她却仿佛置身于一个透明的气泡里,周遭的一切都模糊了。

她的目光落在手中那块崭新的、尚未书写的木制许愿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木纹。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比三年前在操场上第一次见到他时跳得更加剧烈,

带着一种近乎窒息的紧张和孤注一掷的决绝。三年了。她默默注视了他三年,

将他的名字在心底默念了千万遍。今天,她十八岁了。她想为自己这场漫长而无望的暗恋,

画下一个或许不算圆满,但必须清晰的句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拿起旁边托盘里提供的黑色记号笔。笔尖悬在木牌上方,微微颤抖。

礼堂的灯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终于,她落笔了。笔尖划过木牌,

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写得极慢,极用力,仿佛要将这深埋心底三年的名字,

连同自己所有的悸动、酸涩和期盼,都深深地刻进去。孙律。两个黑色的字迹,

端端正正地占据了许愿牌最顶端的位置。墨迹未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许久,直到眼睛有些发酸,

才小心翼翼地将木牌挂在了心愿树最高、最显眼的一根枝桠上。

白色的木牌在一众花花绿绿的牌子中并不起眼,但那两个名字,却像烙印般刻在她眼里,

也刻在她心上。成人礼的喧嚣一直持续到深夜。月光代替了礼堂的灯火,

清冷地洒在寂静下来的校园小径上。赵饮清没有和同学们一起去通宵庆祝。她独自一人,

在宿舍楼下的林荫道上徘徊。夜风吹拂着她微烫的脸颊,却吹不散心头的燥热和鼓胀的勇气。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上面是她反复修改、字斟句酌的一小段话。

她知道孙律的习惯,晚自习后,他通常会去操场跑几圈。她等在通往操场的必经之路上,

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听着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几乎要盖过夏夜的虫鸣。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

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小径尽头。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刚洗过的头发还有些微湿,

额发随意地搭在额前,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和略显清冷的轮廓。他似乎有些疲惫,

脚步不快。赵饮清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喉咙。她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从阴影里走出来,挡在了他面前。孙律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在这里等他,脚步顿住,

脸上掠过一丝讶异。月光下,他看清了眼前的人,

是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在班上存在感并不算强的赵饮清。他微微蹙眉,眼神里带着询问。

“孙律……”赵饮清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她抬起头,

努力迎上他的目光,尽管手心已经紧张得全是冷汗。“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孙律看着她,月光落在他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安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那平静的目光,像一盆冷水,浇熄了赵饮清心头刚刚燃起的、微弱的火苗。

但她已经站在了这里,没有退路。她将手里那张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纸条展开,借着月光,

一字一句,清晰地念了出来。声音不大,却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挖出来的,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诉说着三年来无声的关注,诉说着每一次心跳加速的瞬间,

诉说着那个阳光下的侧影如何照亮了她整个灰暗的青春。“……所以,孙律,

”她终于念完了最后一句,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期待,“我喜欢你。

喜欢了很久很久。”夜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两人之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孙律沉默地看着她。他的脸上没有惊讶,没有厌恶,

甚至没有一丝波澜。那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过了几秒钟,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而清晰,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击碎了赵饮清所有的幻想和勇气。“谢谢。

”他说,语气礼貌而疏离,“但是,我心里有人了。”七个字。轻飘飘的七个字。

却像七把淬了冰的利刃,

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刺穿了赵饮清刚刚鼓起的、还带着滚烫热度的勇气。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攥着纸条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疼痛让她混沌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她看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睛,

那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坦然。原来,他早就知道。或者,

他根本不在意。她这三年的目光,这三年的心跳,这三年的小心翼翼,在他眼里,

或许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独角戏。胸腔里翻涌着剧烈的酸楚和难堪,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腥甜。不能哭。至少,不能在他面前哭出来。

她拼命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僵硬而勉强,

像一张破碎的面具挂在脸上。“这样啊……”她的声音轻飘飘的,

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平静,“那……祝你幸福。”她甚至微微点了点头,

仿佛在完成一个必须的礼节。说完,她几乎是立刻转过身,背对着他。脚步有些踉跄,

但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一步一步,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又像是踩在棉花里。身后的目光似乎还停留在原地,但她不敢回头,也不能回头。

直到走进宿舍楼昏暗的楼道,确认那道目光再也无法触及,赵饮清才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滚烫的泪水终于决堤,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死死捂住嘴,将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呜咽硬生生堵了回去。

掌心被指甲掐出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却远不及心口那被撕裂般的钝痛。她慢慢滑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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