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在未婚夫和庶妹的大婚前夜,被凌迟三千刀。重生当天,她竟成了他们婚礼的主婚人!
凤冠霞帔?不,那是她的战袍。喜乐喧天?正好送仇人下地狱!当众验身,
揭穿庶妹通敌密信;高台宣读“祝词”,实为谢珩的死刑判决书!他跪地认罪,
甘愿赴死赎罪?呵,这一世她不要眼泪,只要江山!三月掌兵符,六部听令;半年废太子,
皇后入狱。曾经踩她入泥的男人,如今跪在阶下:“臣,愿效死。
”她冷笑:“我不嫁人——我娶天下!”第一章:凤冠压顶喜乐如潮,
自宫门一路涌至太和殿前。鼓吹喧天,金吾卫列道,红绸自朱雀门直铺入内廷,
仿佛一条淌血的河。我端坐于偏殿妆台前,铜镜映出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眉如远山,
唇若点朱,肤白胜雪,眼尾一粒小痣,恰是亡国公主云和的标志。可我知道,镜中人不是她。
我是沈昭,镇国公府嫡女,三年前被凌迟三千六百刀而死的冤魂。今日借尸还魂,
顶着敌国送来的“和亲公主”之名,回来主持仇人的婚礼。“公主,凤冠重,奴婢再紧一扣。
”宫人小心翼翼将九尾金丝凤冠压上我发髻。冠底嵌着十二颗东珠,颗颗**,却冷得刺骨。
这本该是沈柔戴的冠。前世,她穿着我的嫁衣,戴着我的凤冠,站在谢珩身侧,
笑盈盈看我被拖上刑台。“姐姐通敌叛国,死有余辜。”她那时说,“这国公府的荣耀,
该由我来承。”我闭了闭眼,指甲掐进掌心。疼。真好,我还活着。“云和公主,吉时将至。
”老嬷嬷跪在我身后,声音压得极低,枯瘦的手悄悄塞给我一支白玉簪,
“**……他们都在等您主持自己的葬礼。”我指尖微颤。这支簪子,
是昨夜敌国密使冒死送来的。簪身中空,藏有谢珩当年伪造的军报副本,
以及边关守将临终**——那是能让他万劫不复的铁证。可若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呈递御前,
它不过是一根死物。“嬷嬷,旧部可都安顿好了?”我低声问。“回**,
三十死士已混入仪仗队,只等您一声令下。”她顿了顿,眼中含泪,
“只是……谢首辅昨夜未宿新房,独自在梅园焚香。奴婢远远瞧见,
他祭的是……您的生辰牌位。”我心头一窒。谢珩……还记得我生辰?荒谬。
那个亲手将我名字写入通敌名录的人,竟还敢祭我?可若他真有一丝悔意,
或许……能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刀。殿外司礼官高唱:“请主婚人登台——”我缓缓起身,
赤色翟衣曳地如血。衣摆绣着九重云纹,是敌国皇室特赐的“主婚礼服”,象征天命所归。
按礼制,唯有主婚人可在婚礼上宣读祝词、验新娘贞洁、甚至中止婚仪——无人可驳。
这是我的机会,也是我的赌局。穿过回廊时,我瞥见偏殿窗下立着一道玄色身影。
谢珩未着喜服,只一袭墨色锦袍,负手而立,面前石案上燃着一盏冷香。风过,
梅瓣落满肩头。他似有所感,忽然转头。四目相对,他瞳孔骤缩,
手中酒盏“啪”地碎裂在地。我脚步未停,只垂眸一笑,轻如叹息:“谢首辅,今日大喜,
怎的愁眉不展?”他喉结滚动,似要开口,却被远处一声娇唤打断。“夫君!
”沈柔提着裙裾奔来,满脸娇羞,“吉时快到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她今日盛装,
凤冠霞帔,金线绣的并蒂莲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可那双眼里,
藏不住得意与算计——她以为赢了。赢了身份,赢了权势,赢了那个男人的心。却不知,
今日这场婚礼,是我为她备下的断头台。我登上高台,百官俯首。沈柔立于礼案旁,
朝我福了一礼,嘴角微扬:“多谢云和公主亲自主婚,真是我与夫君三生有幸。”“是啊,
”我缓步上前,指尖拂过她耳畔一缕碎发,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妹妹,
你贴身香囊里的密信……可还安好?”她笑容瞬间冻结。我直起身,面向满朝文武,
声如清磬:“按《大周礼典》卷七,主婚人有权验新娘贞洁,
以证姻缘清白、国运昌隆——来人,验身!”满座哗然!“你敢!”沈柔尖声厉喝,
“我是首辅夫人!你一个亡国公主,也配验我?”“尚未拜堂,何来夫人?”我冷笑,
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谢珩,“还是说……谢首辅,也想包庇通敌细作?”谢珩猛地抬头,
眼中惊涛翻涌。他认出我了。可他没说话。很好。今日,我不是沈昭,不是云和,
我是执礼之神,亦是索命之鬼。这一拜,不拜天地,不拜高堂——只拜,你们欠我的血债。
第二章:香囊藏奸“验身?!”沈柔尖声叫道,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云和公主,
你莫不是疯了?我乃镇国公府嫡女,首辅未婚妻,岂容你一个亡国之人羞辱!
”她猛地后退一步,
手死死攥住腰间那只绣着并蒂莲的香囊——那正是我前世亲手为她缝的生辰礼。如今,
却成了她的催命符。我缓步上前,赤色翟衣在风中翻涌如血浪。“沈姑娘此言差矣。
”声音不高,却压过满殿喧哗,“你既未拜堂,便仍是闺中女子。按礼,
主婚人有权查验新娘是否清白完璧,以防有损国体、玷污宗庙。”“你胡说!”她声音发颤,
“哪条礼法写过?”“《大周礼典·卷七·昏义篇》第三条。”我目光扫向礼部尚书,
“尚书大人,可要本宫为您诵读全文?”老尚书额角冒汗,颤巍巍出列:“回……回公主,
确有此制。然……然此礼百年未行,恐有失体统……”“体统?”我轻笑,
“若新娘私通敌国细作,也算体统?”满殿骤然死寂。沈柔瞳孔剧震,踉跄后退,
撞翻了身后礼案上的合卺酒。金樽落地,酒液泼洒如血。“你……你血口喷人!”她嘶喊,
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我从未——”“搜她身。”我冷冷下令。两名宫中女官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沈柔。她挣扎尖叫:“谢珩!你还不说话?!让她碰我一下,我死给你看!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谢珩。他站在人群最前,玄袍如墨,面沉似水。良久,
他闭了闭眼,嗓音沙哑:“……依礼行事。”沈柔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下去。
女官迅速解开她腰间香囊。锦缎撕裂声中,一张薄如蝉翼的素笺滑落——北狄密文,
火漆印尚新。我接过密信,当众展开,朗声译读:“三月初九,边关换防,西营守将调离,
粮道空虚。速遣轻骑袭之,可破雁门。事成,黄金千两,美人十名。——柔”满座哗然!
“天啊!她竟真通敌!”“镇国公府怎会养出这等逆女!”“首辅大人被蒙蔽了!
”沈柔浑身发抖,忽然爆发出一阵凄厉大笑:“对!是我写的!可那又如何?
是谢珩让我写的!他说……只要拿到边关布防图,就能逼皇帝交出兵符!
他说……只要我帮他,就娶我为妻,给我正室之位!”她指着谢珩,
泪如雨下:“你亲口说的!你说沈昭太蠢,不懂权谋,活该被弃!你说只有我,
才配站在你身边!”谢珩脸色铁青,却未否认。百官目光瞬间复杂——若沈柔所言为真,
谢珩便是主谋,通敌之罪更重!我静静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沈柔啊沈柔,
你至死都不明白——你从来只是他用来**我的影子。而今日,连这影子,也要被碾碎。
就在此时,一道尖细嗓音划破混乱:“陛下驾到——”众人慌忙跪地。年轻的天子缓步登阶,
龙袍未着,只一身常服,却威压如山。他目光扫过地上密信,又落在谢珩脸上,
淡淡道:“首辅,可有话说?”谢珩单膝跪地,垂首:“臣……无话可辩。”皇帝眸光微闪,
忽而一笑:“既如此,婚礼暂停。大理寺即刻立案,彻查通敌一案。”他顿了顿,看向我,
“云和公主受惊了。朕命你暂居长乐宫,静候结果。”这是保护,也是软禁。我福身谢恩,
余光却瞥见谢珩抬头望来。他嘴唇微动,无声说了三个字:“信我。”我垂眸,
掩去眼中寒意。信你?上一世,我信你至死。这一世,我只信手中的刀。转身离去时,
袖中玉簪微凉。真正的杀招,还未亮出。沈柔不过开胃小菜,谢珩——才是主菜。
而这场婚礼,远未结束。第三章:玉簪证罪长乐宫偏殿,茶未凉,心已冷。我独坐窗下,
指尖摩挲着那支白玉簪。窗外春光明媚,宫人却噤若寒蝉——方才太和殿的喧哗尚未平息,
满朝文武仍在争论沈柔通敌一案。可他们不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酝酿。“公主。
”老嬷嬷匆匆入内,低声道,“大理寺已将沈柔押入诏狱。谢首辅被软禁于值房,
陛下……召了兵部尚书与锦衣卫指挥使入宫。”我抬眼:“时机到了。”起身整衣,
赤色翟衣如血披风。今日既已撕破脸,便不必再藏。“去太和殿。”我说,“婚礼未完,
主婚人岂能缺席?”当我重返太和殿时,百官正低声议论,皇帝高坐龙椅,神色莫测。
谢珩已被带至殿中,双手未缚,却如困兽。见我出现,他猛地抬头,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我径直登上主婚高台——那是离天子最近的位置,
亦是今日唯一能俯视众生的审判席。“诸位大人,”我声音清越,回荡金殿,“方才验身,
不过礼之一隅。按《昏义》所载,主婚人尚需宣读‘天命祝词’,
以告天地、正人伦、安社稷。”礼部尚书颤声问:“公……公主欲诵何词?”我微微一笑,
从袖中取出一卷素帛——那是我昨夜以云和公主印信亲拟的“祝词”。“此词,
名曰《罪己昭》。”满殿哗然!“罪己”二字,向来唯天子可用!一个亡国公主,竟敢僭越?
皇帝却未制止,只眯起眼,静静看着我。我展开素帛,朗声诵道:“维大周永昌三年,
边关告急,雁门将陷。镇国公府嫡女沈昭,献策固守,亲赴前线,救民于水火。然有奸臣,
名为谢珩,身为首辅,手握兵符,却匿军报、断粮道、伪传圣旨,致三万将士冻饿而死,
城池沦陷,百姓流离……更构陷忠良,诬沈氏通敌,凌迟处死,夺其家产,占其未婚妻,
行禽兽之实,无君无父,无天无地!”字字如刀,句句见血。谢珩身形微晃,脸色惨白如纸。
我继续念道:“今沈氏冤魂不散,借云和之躯归来。非为私怨,乃为三万英魂讨公道,
为大周江山除蠹虫!若天理尚存,请降雷霆;若礼法犹在,请诛此贼!”话音未落,
我猛地将手中玉簪掷向御前!“陛下!此簪中空,藏有谢珩当年伪造之军报原件,
及雁门守将临终**!请御览!”玉簪落地碎裂,一卷泛黄纸笺滚出。皇帝眼神一凛,
挥手示意:“呈上来。”太监战战兢兢拾起,双手奉上。就在此时,
殿外忽传来一声悲怆哭喊:“草民赵九,雁门守将赵烈之子,叩见陛下!”众人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