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全家炮灰,我靠心声带全家躺赢主角为沈凤鸣慕容慎沈怀山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31 14:46:29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我穿书了,成了炮灰三姑娘。全家都是炮灰,三年后满门抄斩,一个活不下来。

还好老天赏饭,给了我一个金手指——心声外放。

朝堂阴谋、商场陷阱、江湖追杀……**一张嘴(和一颗无比清醒的脑子),

带着全家提前布局、步步为营。谁说炮灰只能等死?这一世,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沈家三姑娘,才是最大的赢家。01我叫沈凤溪,死的时候二十六岁,

加班猝死在工位上。再睁开眼,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拔步床上,头顶是烟霞色的帐幔,

空气里飘着沉水香的气息。脑子里涌入一大段记忆——我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我看了一半就弃掉的小说里,书名叫《凤鸣九州》,

讲的是女主沈凤鸣一路逆袭成为开国女帝的故事。而我是谁?我是沈凤鸣的三姐,沈凤溪。

一个在原著里出场不到三百字、连具体死法都没被作者认真描写的炮灰。沈家,满门忠烈。

祖父沈崇远是开国大将,父亲沈怀山是当朝兵部尚书。沈家男儿个个骁勇,

女儿们也都是京城贵女中的翘楚。除了我。原主沈凤溪,沈家三房的嫡女。

三房在沈家是个什么存在呢——大房掌家,二房得宠,三房……三房负责凑数。

我爹沈怀山虽然是兵部尚书,但他是三房出来的,在家族里说话最没分量。我娘早逝,

我上头有两个嫡姐,下头有一个嫡妹——就是女主沈凤鸣,还有一个庶弟。原主性格怯懦,

胆小如鼠,在沈家像个透明人。原著里,沈家后来被奸人构陷,满门抄斩。

大房二房挣扎过、反抗过、轰轰烈烈过,而我所在的沈家三房——直接被一笔带过,

全家死得悄无声息。我回忆了一下原著情节,心情复杂。好消息是,现在情节还没正式开始,

距离沈家覆灭还有三年。坏消息是,三年后我也得跟着一起死。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开始认真思考人生。摆烂?那不行,我刚死过一次,好不容易又活了,不想再死。跑路?

沈家是武将世家,我一个小小闺阁女子,带着全家跑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唯一的办法,

就是提前知道情节走向,见招拆招,逆天改命。我正在脑子里梳理情节,

忽然听见外头有人说话。“三姑娘醒了吗?”“回嬷嬷,还没动静。

”“都日上三竿了还睡着,三房的脸都被她丢尽了。大姑娘卯时就去给老太太请安了,

二姑娘在练剑,四姑娘在读书。就她,一天到晚窝在屋里,跟个废物似的。”我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穿书第一天,就被骂废物。我掀开被子坐起来,外头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一个穿青绿色比甲的丫鬟掀帘进来,脸上带着惯常的嫌弃表情。“三姑娘醒了?

老太太那边早膳都摆好了,您再不去,又该挨训了。”这个丫鬟叫碧桃,是原主的大丫鬟,

但原著里她后来攀上了二房的高枝,把原主踩得死死的。我看着碧桃那张刻薄脸,

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痒。然后我咳了一声。又咳了一声。再咳一声的时候,我张嘴……“咳咳,

沈家要完蛋了,三房首当其冲,这丫鬟也是个背主的,三年后她跑得比谁都快。”我愣住了。

碧桃也愣住了。“三姑娘,您说什么?”碧桃瞪大眼睛。我张了张嘴,

发现自己根本没说出声。刚才那段话,是从我脑子里直接“播放”出来的,

像是一种……心声外放?我试探性地在心里默念:“碧桃是个白眼狼。

”碧桃的表情变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她又听见了。我瞬间明白了,我穿越之后,

获得了一个金手指:我的心声,别人能听见。但只有在我“想让人听见”的时候才会外放,

平时正常的内心活动是听不见的。这玩意儿有个开关,而我刚才不小心触发了。

我立刻集中注意力,把心声开关关掉。碧桃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三姑娘,

您方才……可说什么了?”“没有。”我面无表情地说,“你听错了。”碧桃将信将疑,

但还是伺候我洗漱更衣。我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十六岁的少女,鹅蛋脸,

柳叶眉,皮肤白皙,五官清秀。算不上绝色,但也是个美人坯子。原主常年低着头含着胸,

气质畏缩,生生把七分容貌拉低到了五分。我在心里默默盘算:目前最重要的,

是搞清楚我的金手指到底怎么用。心声外放这玩意儿用好了,简直是降维打击。在古代,

什么最值钱?信息。而我脑子里装着整本书的情节。02沈家的规矩,每日晨起,

各房都要去荣安堂给老太太请安,一并用早膳。我带着碧桃穿过抄手游廊,

一路上把原著里关于沈家的信息快速过了一遍。沈家老太太王氏,出身清河王家,

是沈崇远将军的正妻,生了三个儿子:大老爷沈怀瑾、二老爷沈怀仁、三老爷沈怀山。

大房掌管家业,大老爷在户部任职,大太太李氏出身陇西李氏,

生了嫡子沈廷彦和嫡女沈凤华。二房最得宠,二老爷在军中任职,二太太崔氏出身太原崔氏,

生了嫡子沈廷昭、嫡女沈凤仪和沈凤笙。三房最没存在感,三老爷沈怀山在兵部,

原配夫人张氏早逝,

留下四个孩子:大姑娘沈凤瑛、二姑娘沈凤琳、三姑娘我、四姑娘沈凤鸣。

还有一个庶子沈廷瑞,是姨娘所生。原著女主是四姑娘沈凤鸣,真正的天选之女。

她从小聪慧过人,武艺超群,后来在家族覆灭后绝地反击,一路收服旧部、招揽人才,

最终登基称帝。而我,沈凤鸣的三姐,在原著里连名字都没出现过几次,

唯一的作用就是衬托女主的优秀。“三姑娘来了。”门口的婆子掀帘子通报。我深吸一口气,

迈步进去。荣安堂的正厅里摆着两张长桌,老太太坐在主位上,两边依次坐着各房的女眷。

我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扫了过来。有漠然的,有嫌弃的,有幸灾乐祸的。

我低着头按规矩行礼:“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王氏今年六十出头,保养得宜,面容严肃,

一双眼睛精光内敛。她看了我一眼,淡淡道:“坐吧。”我应了一声,走到三房的位置坐下。

我的左边是二姐沈凤琳,右边是四妹沈凤鸣。沈凤琳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怎么又迟了?

老太太脸色不好看。”沈凤鸣则根本没看我,她端坐在那里,脊背挺直,

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剑。十一岁的沈凤鸣已经显露出不凡的气度,眉眼之间自带一股英气。

我坐下后,丫鬟们开始摆膳。食不言的规矩,吃饭时没人说话。但我注意到,

大房的沈凤华时不时瞟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沈凤华,沈家嫡长女,

京城有名的才女,也是原著里前期最大的反派之一。她嫉妒沈凤鸣的天赋,处处针对三房。

早膳结束后,丫鬟撤了碗碟,换上茶水。老太太这才开口说话。“老三家的凤鸣,

下个月就是春猎了。你父亲说,这次春猎陛下要亲自观赛,各家子弟都要参加。

你箭术练得如何了?”沈凤鸣起身,不卑不亢:“回老太太,孙女的箭术已经有了七分火候,

再练半个月,应当能在春猎上为沈家争光。”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好,

不愧是沈家的女儿。”二太太崔氏笑着接话:“四姑娘确实出息,不像有些孩子,

整天窝在屋里,连个礼数都学不明白。”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明显是冲着我来的。

因为三房里,只有我“窝在屋里”,沈凤瑛和沈凤琳一个学女红一个学管家,沈凤鸣习武,

只有我什么都不会。原主确实什么都不会。她胆小怯懦,不敢出门,不敢见人,

连请安都躲在最后面。但现在的我不是原主了。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动声色。

崔氏见我不接话,又补了一句:“三姑娘,你说是不是?”我放下茶杯,

刚要开口......“咳咳,二婶这是拿我当反面教材呢?她也不看看自己两个女儿,

沈凤仪骄纵跋扈,沈凤笙蠢笨如猪,还好意思说别人。”整个正厅安静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因为刚才那段话,不是我说出来的,而是从我身上“播放”出来的。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每个字都掷地有声。老太太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

崔氏的脸色从白变红,从红变紫。沈凤仪“腾”地站起来,怒道:“你说谁骄纵跋扈?!

”沈凤笙也涨红了脸:“你说谁蠢笨如猪?!”我连忙摆手:“不是我说的!

”“就是你说的!我们都听见了!”沈凤仪气得浑身发抖。我一脸无辜:“真的不是我说的,

我嘴都没张。”确实,我嘴没张。但我的心声外放了。而且这次不是我主动触发的,

是崔氏挑衅我的时候,我情绪波动了一下,心声就自己跑出来了。这说明金手指还不够稳定,

情绪激动的时候会自动外放。老太太重重放下茶杯:“够了!”所有人安静下来。

老太太目光如炬地看着我:“凤溪,方才的话,可是你说的?”我站起来,

恭恭敬敬地说:“老太太明鉴,孙女确实没有开口说话。至于那声音是怎么回事,

孙女也不知道。”我说的是实话。我确实没开口。老太太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似乎在判断我有没有说谎。最终,她哼了一声:“罢了。凤溪留下,其他人都退下。

”众人鱼贯而出。沈凤仪经过我身边时狠狠瞪了我一眼,沈凤笙红着眼眶像要哭出来。

沈凤琳走的时候拉了拉我的袖子,低声道:“你疯了?”沈凤鸣则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

什么都没说就走了。等人都走光了,老太太让身边的嬷嬷也退出去,正厅里只剩我们祖孙俩。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老太太的语气平静下来,但眼神依然锐利。

我斟酌了一下措辞:“老太太,孙女真的不知道那声音从哪儿来的。

但孙女最近确实有些......不太对劲。”“怎么不对劲?

”“孙女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梦,梦到一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

”老太太的眉毛微微一动。我决定赌一把......老太太王氏不是普通人,

她是清河王家的女儿,见识广博,说不定能接受一些超自然的事情。“比如呢?”老太太问。

我深吸一口气:“比如,孙女梦到沈家三年后会被满门抄斩。”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胡闹!”“孙女不敢胡言。”我扑通一声跪下来,“老太太,

孙女知道这话大逆不道,但那个梦太真实了。梦里有一切细节——陷害沈家的人是谁,

用的什么罪名,甚至连圣旨上的每一个字孙女儿都记得清清楚楚。”老太太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你知不知道,光是这番话,就足以让沈家万劫不复?”“孙女知道。

”我跪得笔直,“但孙女更知道,如果不说出来,三年后沈家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老太太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叫人把我拖出去杖责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了。

“那个人是谁?”我一愣:“什么?”“梦里,陷害沈家的人是谁?”我抬起头,

看着老太太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当今摄政王,慕容慎。

”老太太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03慕容慎。这个名字在大靖朝堂上,就是一个禁忌。

当今皇帝年幼登基,只有十二岁,朝政由摄政王慕容慎把持。慕容慎是先帝的弟弟,

今年二十八岁,手握天下兵马大权,权倾朝野。原著里,沈家之所以覆灭,

就是因为慕容慎要铲除异己。沈家作为军中旧势力代表,首当其冲。

慕容慎构陷沈家通敌叛国,一道圣旨下来,沈家满门三百余口,一个不留。

老太太沉默了整整一盏茶的工夫。她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思索,从思索到凝重,

最后归于平静。“起来吧。”老太太说。我站起来,膝盖已经跪得有些疼。“你说的这些,

我会去查证。”老太太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但在那之前,你一个字都不许对外人说。

”“孙女明白。”“还有——”老太太看了我一眼,“你那……梦也好,声音也好,

在外人面前收敛着些。今天的事,我可以说是自己听岔了帮你圆过去。但下次,

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我感激地点点头:“多谢老太太。”从荣安堂出来,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第一步算是走成了。至少,老太太没有把我当疯子处理。但我知道,

仅仅让老太太相信还不够。要改变沈家的命运,我需要做更多的事情。

我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梳理原著情节。原著里,沈家覆灭的导火索是三件事:第一件,春猎。

沈凤鸣在春猎上大放异彩,引起了慕容慎的注意。慕容慎觉得沈家这个女儿太出挑,

日后必成大患,于是起了杀心。第二件,边关战事。北狄犯境,沈怀山领兵出征,打了胜仗,

功高震主。慕容慎借机在朝堂上散布沈家拥兵自重的谣言。第三件,通敌密信。

慕容慎伪造了沈怀山与北狄王互通的书信,作为铁证呈到皇帝面前。皇帝年幼,

摄政王说什么就是什么,沈家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三件事环环相扣,步步为营,

最终将沈家推向深渊。而我要做的,就是在这三个节点上,一个一个地拆掉慕容慎的局。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回到三房的院子,刚走进角门,就看见沈凤琳站在廊下等我。

“三妹妹。”沈凤琳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你到底怎么回事?在老太太那里说的那些话,

你是疯了还是傻了?”沈凤琳今年十七,是原主的二姐,性格爽利,嘴硬心软。

原著里她对原主还算照顾,但后来嫁了人,沈家出事的时候她自身难保,也顾不上娘家人。

“二姐,我没疯。”我说,“那句话确实不是我说出口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行了行了。”沈凤琳摆摆手,“我相信你就是了。但你得小心点,

大房和二房那边已经炸锅了。沈凤仪哭着去找大太太告状,沈凤笙也在老太太门口哭了一场。

”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金手指是好东西,但不受控制的金手指就是灾难。

我得想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心声随意外放。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关上门,

开始练习控制金手指。我试了几种方法——深呼吸、冥想、默念静心咒。折腾了大半个时辰,

终于找到了一点门道。这个心声外放的功能,跟我的情绪和注意力都有关系。

当我情绪平稳、注意力集中的时候,我可以自如地控制开关。

但当我情绪激动或者走神的时候,心声就容易自己跑出去。简单来说,

就是我得时刻保持冷静。这对我来说不算太难,上辈子做社畜的时候,

被甲方骂成狗都要面带微笑说“好的亲,马上改”,情绪管理是基本功。练得差不多了,

我坐在窗边,继续梳理情节。除了沈家覆灭的主线之外,原著里还有很多支线情节。

比如......京城首富林家的继承人林远舟,会在今年秋天遭遇一场商业陷阱,

几乎倾家荡产。后来是沈凤鸣出手相助,林家才渡过难关,

林远舟也成为沈凤鸣日后登基的钱袋子。寒门学子顾长安,会在明年的科举中一举夺魁,

但因为得罪了权贵,被贬到边远小县。沈凤鸣慧眼识珠,将他收入麾下,

后来他成了沈凤鸣的首席谋臣。北境守将周铁山,

会在后年因为粮草被扣、援军不至而兵败殉国。沈凤鸣提前派人送去了粮草和援军,

救了周铁山一命,周铁山从此死心塌地追随她。这些人才,都是沈凤鸣日后登基的班底。

而我现在,比沈凤鸣早了三年知道这些信息。我不是要抢沈凤鸣的机缘,她毕竟是女主,

天选之女,我犯不着跟她争。但我要保沈家,就需要这些人的帮助。问题是,

我一个深闺女子,怎么去接触这些人?总不能直接跑到大街上说“嘿,林远舟,

你秋天要破产了,我来救你”吧?得想个办法。我正琢磨着,

门外传来碧桃的声音:“三姑娘,四姑娘来了。”沈凤鸣?我愣了一下,

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请进来。”门帘掀开,沈凤鸣走了进来。

十一岁的沈凤鸣已经长得很高了,一身利落的窄袖胡服,头发高高束起,眉眼凌厉,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她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有点发毛,这眼神不像是个十一岁的小姑娘,倒像是个久经沙场的将军。“三姐。

”沈凤鸣开口了,声音清冷,“我想问你一件事。”“你问。”“今天在老太太那里,

你说的那些话——关于二房的,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眨了眨眼:“我说了,

那不是我说……”“我知道你没开口。”沈凤鸣打断我,“但那些话确实从你身上传出来的。

这世上,能做到这一点的,我只听说过一种人。”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人?

”“先天武者。”沈凤鸣一字一顿,“以真气凝音,不外乎口,而外乎身。

”我:“……”等等,这本书还有武学设定?我飞速回忆了一下原著……确实有。

这个世界的武学体系分后天和先天,先天武者能够真气外放,做到很多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沈凤鸣就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天才,后来成为先天巅峰的绝世高手。但原主沈凤溪,

一个胆小怯懦的弱女子,跟武学八竿子打不着啊。“四妹妹,你觉得我是先天武者?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沈凤鸣认真地看了我一眼,忽然伸出手,搭上了我的手腕。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她的手指传入我的体内,沿着经脉游走了一圈。沈凤鸣的表情变了。

从冷淡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困惑。“奇怪……”她喃喃道,

“你的经脉确实比常人宽阔,丹田里也有真气波动,但非常微弱,像是……像是被封印住了。

”“封印?”“嗯。”沈凤鸣收回手,“三姐,你是不是曾经练过武?

”我翻找了一下原主的记忆——没有。原主从小胆小怕事,连刀剑都不敢碰,怎么可能练武。

但沈凤鸣说得信誓旦旦,不像是开玩笑。

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会不会是穿越带来的附加效果?毕竟我能穿进来,

本身就够离谱的了。“四妹妹,你能帮我解开那个封印吗?”我问。

沈凤鸣想了想:“可以试试,但不保证成功。”“那就试试。”沈凤鸣让我盘腿坐在床上,

她坐在我身后,双掌抵住我的后背。“可能会有点疼。”她提醒了一句,然后开始运功。

一股浑厚的真气从她掌心涌入我的后背,沿着脊柱一路下行,冲向我丹田处的一团凝滞之物。

疼。不是有点疼,是疼得我差点咬碎牙齿。那股凝滞之物像一块千年寒冰,

沈凤鸣的真气冲击上去,它纹丝不动,反而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翻涌。“不行。

”沈凤鸣收回真气,“封印太强了,我的功力不够。”我疼得满头大汗,趴在床上喘气。

“不过……”沈凤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三姐,你这个封印不像是天生的,

倒像是被人后天封住的。能给你下这种封印的人,至少是先天中期的武者。

”“谁会给我下封印?”我茫然。沈凤鸣摇摇头:“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三姐,

你不是普通人。”我苦笑。我当然不是普通人,我是穿书的炮灰。但这话不能说。

沈凤鸣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三姐。”“嗯?”“今天在老太太那里,

你说的那些话……不管是不是你说的,我都觉得挺痛快的。”她说完就走了。我愣在床上,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沈凤鸣这是在……夸我?女主夸我了?我忽然觉得,这个穿书之旅,

好像也没那么糟。04接下来半个月,我过得很低调。每天准时去荣安堂请安,

安安静静吃饭,老老实实听训。二房的人时不时阴阳怪气几句,我都装作听不见。

心声外放的事情没有再发生。经过反复练习,我已经基本能控制住了。只要情绪不剧烈波动,

心声就不会自己跑出去。

但我发现了一个新功能:我可以选择性地把心声“定向发送”给某个人。也就是说,

我可以心里默念一句话,只让特定的一个人听见,其他人毫无察觉。这个发现让我兴奋不已,

这简直就是古代版的私密通信。老太太那边,我后来又找机会跟她深谈了一次。

我没有把全部情节都告诉她,那样太惊世骇俗了,而且有些信息涉及沈凤鸣日后的帝业,

我现在说出来,说不定会改变情节走向,造成不可预知的后果。

我只挑了一些近期会发生的事情,比如春猎上的一些细节,让老太太去验证。

老太太虽然将信将疑,但她派人去查了一些事情之后,态度明显变了。有一天,

她把我单独叫去,问我:“你说的那个梦,还梦到了什么?”我斟酌着回答:“老太太,

有些事情孙女还不能说,说了反而不好。但孙女可以保证,孙女所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沈家好。”老太太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你这孩子,从小就胆小怕事,

我本以为你是个不成器的。没想到,你倒是个有主意的。”我笑了笑没说话。

老太太又说:“春猎的事,你有什么想法?”我愣了一下:“老太太指的是?

”“你说春猎上会有变故。”老太太看着我,“具体是什么变故?”我想了想,

决定透露一部分:“四妹妹会在春猎上大放异彩,引起摄政王的注意。这本身不是坏事,

但如果摄政王因此把沈家视为威胁,那就麻烦了。”老太太的眉头皱了起来。“所以,

孙女想……”我顿了顿,“能不能让四妹妹在春猎上不要表现得那么出众?

”老太太摇头:“不可能。凤鸣那孩子,天生就是翱翔九天的凤,你让她藏拙,

比杀了她还难受。”我想了想,也是。沈凤鸣的性格,怎么可能故意输给别人。

“那就换一个思路。”我说,“不让四妹妹藏拙,而是让摄政王的注意力从沈家身上移开。

”“怎么移开?”“制造一个比沈家更值得他关注的目标。

”老太太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你有主意了?”我点点头,凑近老太太耳边,

低声说了几句话。老太太听完,眼睛微微睁大,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这孩子,

脑子倒是好使。”我谦虚地笑了笑。其实这个主意并不复杂。原著里,春猎上除了沈凤鸣,

还有一个人的表现非常亮眼,那就是镇北侯府的嫡子,萧玄夜。萧玄夜,十八岁,少年将军,

武艺超群,在春猎上一人猎了七头鹿,仅次于沈凤鸣的九头。但原著里因为沈凤鸣太耀眼,

萧玄夜的光芒被完全掩盖了。如果我能想办法让萧玄夜在春猎上压过沈凤鸣一头,

那么摄政王的注意力就会更多地放在萧家身上。萧家是镇北侯府,手握北境十万大军,

比沈家更让摄政王忌惮。这不是害萧家……原著里萧家后来也被慕容慎灭了,

我只是让这个进程稍微提前一点而已。而且,让萧玄夜出风头,对沈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一来转移了注意力,二来……萧玄夜这个人,原著里是沈凤鸣日后的重要盟友,

提前让他崭露头角,对沈凤鸣的帝业也有帮助。一举两得。问题是,

我怎么才能让萧玄夜在春猎上表现得更好?我又不能直接去教他射箭。我苦思冥想了几天,

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这天,我让碧桃去打听了一下萧玄夜的行踪。碧桃虽然不情愿,

但也不敢不听。回来禀报说,萧玄夜每天清晨都会在城外的校场练箭。我换了一身男装,

带上帷帽,悄悄出了门。来到校场外围,我躲在树后,远远地看着萧玄夜练箭。不得不说,

萧玄夜确实是个美男子。身材颀长,面容俊朗,一身玄色劲装,拉弓搭箭的动作行云流水。

但我不是来看帅哥的。我仔细观察了他的射箭姿势,

结合原著里沈凤鸣后来教萧玄夜改进箭术的描写,找出了他技术上的几个短板。然后,

我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启了心声定向发送功能。“萧公子,你的持弓手太高了,

放箭的时候会有一个微小的下压动作,导致箭矢偏左。”萧玄夜正在拉弓的手猛地一顿。

他警惕地四处张望:“谁?!”我躲在树后,继续发送心声:“别找了,你看不见我。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人,看你箭术不错,但有几个小毛病,忍不住说两句。

”萧玄夜的眉头紧皱,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但他确实看不见我。“你的问题有三个。

”我不紧不慢地说,“第一,持弓手偏高,我刚才说了。第二,

撒放的瞬间你的右手会不自觉地向后带,这个动作会消耗箭矢的初速。第三,

你的呼吸节奏不对,拉弓的时候应该吸气,瞄准的时候屏息,撒放的时候呼气。

你现在正好反了。”萧玄夜沉默了。他没有继续寻找声音的来源,而是站在原地,

似乎在思考我说的话。过了一会儿,他重新搭箭拉弓。这一次,他调整了持弓手的高度,

改变了呼吸节奏。“嗖——”箭矢破空而出,正中靶心。比之前任何一箭都准。

萧玄夜看着靶心,瞳孔微缩。“阁下究竟是何人?”他沉声问。“我说了,

只是一个路过的人。”我站起来,转身离开,“萧公子,春猎在即,好好准备。记住,

你的对手不是别人,是你自己。”说完,我快步离开了校场。身后,萧玄夜站在原地,

望着我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接下来几天,我每天都去校场“指导”萧玄夜。当然,

我从不露面,只用心声跟他交流。萧玄夜从最初的警惕,逐渐变成了接受,

最后甚至开始主动问我问题。“我的步射已经改进了,但骑射还是不够稳定。

阁下有什么建议?”我回忆了一下原著里沈凤鸣对骑射的论述,

组织了一下语言:“骑射的关键在于腰马合一。马背上是没有稳定支撑的,

你的上半身越用力,马就越晃。试着把力量放在腰和腿上,上半身保持放松,

箭靠的是腰的旋转力,不是手臂的拉扯力。”萧玄夜照做,果然大有改善。到了第五天,

他的骑射水平已经比之前提升了一大截。“阁下大恩,玄夜没齿难忘。”萧玄夜郑重地说,

“不知阁下可否告知姓名,来日也好报答。”“不用报答。”我笑了笑,

“春猎上好好表现就行了。”“春猎?”萧玄夜一愣。“嗯。春猎上,会有很多人看着。

你要做的,就是让所有人都记住你的名字。”萧玄夜沉默了片刻,

忽然问:“阁下是在利用我吗?”我愣了一下。这人的直觉还挺敏锐。“算是吧。

”我坦诚地说,“但我利用你的事情,对你没有坏处,只有好处。你需要一个出头的机会,

而我需要一个人来……转移一些注意力。各取所需。”萧玄夜没有说话。我以为他会生气,

但他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阁下倒是坦诚。”“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诚实。

”萧玄夜又笑了一声:“那阁下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不能。

”“那至少告诉我,你是男是女?”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男装,

又想了想帷帽下露出的几缕长发。“……你猜。”萧玄夜:“……”春猎前三天,

老太太把我叫去,告诉我一个消息。“摄政王慕容慎,今年要亲自参加春猎。”我心头一紧。

原著里,慕容慎并没有亲自参加春猎,只是在观礼台上看。今年居然亲自下场了?

情节开始出现偏差了。“老太太,这消息可靠吗?”“宫里传出来的,十拿九稳。

”老太太的表情凝重,“凤溪,你说的那些话,我派人去查了。有一些……确实对上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老太太没有细说,

但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我告诉她的几件近期会发生的小事,都一一应验了。

这让老太太对我的“梦”更加重视。“春猎的事,就按你说的办。”老太太说,

“我已经安排好了。”“多谢老太太。”从荣安堂出来,我的心跳得很快。春猎,

是原著情节的第一个关键节点。如果我能成功改变春猎的结果,那么沈家的命运就有了转机。

如果失败了……不,不会失败。我沈凤溪上辈子被甲方虐了八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一个小小的摄政王,还能比甲方更难搞?我握了握拳,给自己打气。春猎,我来了。

05春猎的日子终于到了。三月的京城,草长莺飞,皇家猎场里旌旗招展。一大早,

沈家的车队就从府里出发了。大房二房三房的人几乎都去了——男人们要参加围猎,

女眷们则在观礼台上观看。我坐在马车里,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京城的街道上熙熙攘攘,

到处都是去参加春猎的各家车马。沈家的车队夹在中间,不显山不露水。“三妹妹,

你看什么呢?”沈凤琳坐在我旁边,好奇地问。“看热闹。”我笑了笑。

沈凤琳撇撇嘴:“你最近越来越奇怪了。以前你连门都不敢出,现在倒好,整天往外跑。

”“人总是会变的嘛。”“变得也太快了。”沈凤琳嘀咕了一句,但也没多问。

马车摇摇晃晃走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到了猎场。皇家猎场占地极广,依山傍水,

围栏连绵数十里。观礼台搭建在猎场中央的高坡上,可以俯瞰整个猎场。

各家的女眷依次登上观礼台,按照品级和家族地位落座。沈家的位置在观礼台的西侧,

不算最好,但也不差。老太太坐在最前面,大太太和二太太分坐两侧,

我们这些小辈坐在后面。我坐下后,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观礼台的最中央,

是皇室成员的位置。此刻还空着,皇帝和摄政王都还没到。左边是几家公爵侯爵的席位,

右边是各部尚书侍郎的家眷。我很快就找到了萧家的人。镇北侯夫人坐在前排,

身边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应该是萧玄夜的妹妹萧玉儿。萧玄夜本人不在观礼台上,

他应该正在猎场里准备。“皇帝陛下到……摄政王到……”随着太监尖利的通报声,

全场肃静。所有人站起来,躬身行礼。我从眼角的余光里,第一次看到了慕容慎。

他穿着一身玄色蟒袍,头戴金冠,面容冷峻。二十八岁的摄政王正值盛年,五官深邃,

眉峰如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他身边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穿着明黄色的龙袍,面容稚嫩,正是当今天子,年号永和。永和帝看起来有些紧张,

小手微微攥着龙袍的袖子。慕容慎走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不紧不慢,

像一头蛰伏的猛兽跟在猎物后面。我的心往下沉了沉。

原著里对慕容慎的描写很详尽——此人城府极深,心狠手辣,为了权力可以不择手段。

他扶持永和帝登基,表面上是大靖的擎天之柱,实际上是在“养鱼”,等鱼养肥了再杀。

沈家就是他养肥之后要杀的第一条鱼。皇帝和摄政王落座后,春猎正式开始。

首先是骑射表演。各家子弟骑马入场,绕着猎场跑了一圈,展示骑术和箭术。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很快就找到了萧玄夜。他骑着一匹黑色的战马,身穿银甲,

腰悬长弓,英姿勃发。经过观礼台的时候,他微微抬头,

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眼——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我知道他在找谁……那个在校场上用心声指点他的人。我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表演结束后,正式的围猎开始了。各家子弟策马冲入猎场深处,

一时间马蹄声、呼喝声、弓弦声响成一片。观礼台上,女眷们三三两两地聊天,

偶尔指指点点,评论一下哪个公子的骑术好、哪个将军的箭法准。沈凤鸣也在猎场里。

她骑着一匹枣红色的战马,一身白色劲装,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四姑娘真是一表人才。

”旁边有人夸赞。“是啊,沈家的女儿,果然不凡。”大太太和二太太听得脸上有光,

笑容满面。我安静地坐着,默默计算时间。按照原著情节,

沈凤鸣会在围猎开始后一个时辰左右,射中一头罕见的白鹿。白鹿是祥瑞之兆,全场轰动,

慕容慎因此注意到了沈凤鸣。但今天,我提前做了安排。老太太按照我的建议,

在猎场的某个区域放了几头更加珍稀的猎物——金毛狻猊。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异兽,

比白鹿更加珍贵,更加引人注目。而萧玄夜,被我“无意中”引导到了那个区域。果然,

围猎开始不到半个时辰,猎场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惊呼。“金毛狻猊!有人射中了金毛狻猊!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站起来,踮着脚尖往猎场深处看。只见一匹黑色的战马从林中冲出,

马上的人银甲长弓,手中提着一头浑身金毛的异兽——正是萧玄夜。他策马来到观礼台下,

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陛下,摄政王,臣萧玄夜幸不辱命,猎得金毛狻猊一头,献于陛下。

”永和帝眼睛都亮了:“金毛狻猊!这可是传说中的瑞兽!萧卿好箭法!”慕容慎坐在旁边,

面无表情地看着萧玄夜,眼神幽深难测。“萧玄夜。”慕容慎开口了,声音低沉,

“你就是镇北侯的儿子?”“回摄政王,正是。”“好。”慕容慎微微点头,“虎父无犬子,

赏。”全场响起一片赞叹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萧玄夜身上,

没有人注意到——猎场的另一边,沈凤鸣也骑着马出来了,马背上驮着一头白鹿。但此刻,

白鹿的风头完全被金毛狻猊盖住了。沈凤鸣看着观礼台前的热闹场面,微微皱了皱眉,

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策马来到观礼台下,同样献上了白鹿。

永和帝也很高兴:“白鹿也是祥瑞!沈家的女儿果然不凡!”但和萧玄夜的金毛狻猊比起来,

白鹿就显得有些黯然失色了。慕容慎的目光在沈凤鸣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的表情——不是对沈凤鸣的忌惮,而是一种……漫不经心的审视。

就像是看到一个还算不错的物件,但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我暗暗松了口气。第一步成功了。

慕容慎的注意力,从沈凤鸣身上转移到了萧玄夜身上。

虽然这对萧玄夜来说未必是好事——被摄政王盯上,可不是什么福气。

但原著里萧家本来就要被灭,我只是让这个过程提前了而已。而且,

萧玄夜比沈凤鸣更能扛……镇北侯府的实力摆在那里,慕容慎想动萧家,没那么容易。

围猎结束后,是宴饮环节。各家子弟回到各自的家族席位,女眷们也从观礼台上下来,

与家人团聚。沈凤鸣回到三房的席位,沈凤琳赶紧迎上去:“四妹妹,你今天真厉害!

白鹿啊!那可是祥瑞!”沈凤鸣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却看向了我。“三姐。”“嗯?

”我装傻。“今天猎场里,金毛狻猊出现的位置,很巧。”“是吗?可能是运气好吧。

”沈凤鸣盯着我看了两秒,没有说话。我被看得心里发毛,赶紧转移话题:“四妹妹,

你饿不饿?我给你拿点吃的?”“不用。”沈凤鸣收回目光,坐了下来。

我以为这个话题就过去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沈凤鸣忽然凑近我耳边,

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三姐,校场上那个人,是你吧。”我的手一抖,差点把茶杯打翻。

“你……你说什么?”“萧玄夜的箭术。”沈凤鸣的语气很平静,

“半个月前他的骑射还没这么好。这段时间,有人在城外的校场上指点他。那个人的声音,

和你那天在老太太屋里‘播放’出来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我忘了沈凤鸣是武学天才,听觉远超常人。她居然能隔着那么远,

听到校场上我的心声外放?不对——我心声外放的时候,声音是在萧玄夜耳边响起的,

沈凤鸣怎么可能听见?除非……她的功力已经高到了能截听真气凝音的程度。

那得是多恐怖的实力?十一岁就能截听先天武者的真气凝音——沈凤鸣,不愧是女主。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坦白。“好吧,是我。”沈凤鸣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为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