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然然啊,不是妈说你,这水果怎么能切成这样呢?大小不一的,伟伟怎么吃啊?
”苏然看着自己刚切好的果盘,又看看婆婆张翠芬那张写满了“你不行”的脸,嘴角抽了抽。
我趣!这切个苹果而已,我又不是米其林大厨,还要玩个雕花摆盘吗?她内心疯狂吐槽,
脸上却挂着标准的儿媳妇微笑:“妈,林伟就喜欢我这样切的,随性。”“随性?
过日子哪能随性?”张翠芬拿起一块最大的苹果,塞进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数落,
“你看你,天天就知道买这些没用的东西,这花放家里有什么用?能吃还是能喝?
”苏然深吸一口气。好的,今天的KPI开始了。“妈,这叫生活情趣。”“情趣?
情趣能当饭吃?”张翠芬白了她一眼,扭头对着刚从房间出来的林伟告状,“伟'伟,
你看看你媳妇,我说她两句,她就给我甩脸子!”林伟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的懵逼表情,
打着哈欠走过来,熟练地开启和稀泥模式:“妈,然然不是那意思。老婆,妈也是为我们好。
”苏然内心翻了个惊天动地的白眼。来了来了,他带着“她是我妈,
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的圣母光环走来了!淦!自从半个月前,
婆婆以“照顾你们小两口”为名义强势入住后,
苏然的生活就从都市丽人频道切换到了家庭伦理狗血剧场。她买件新衣服,婆婆说她败家。
她周末想睡个懒觉,婆婆早上七点就在客厅里把电视机开到最大声,放着《xx传奇》。
她点个外卖,婆婆就痛心疾首,说她懒惰,迟早要把她儿子的胃搞坏。苏然有时候都怀疑,
自己是不是上辈子刨了张翠芬家的祖坟。“行了行了,我不说了。
”张翠芬看儿子帮自己说话,立刻换上一副“我受了天大委屈但我宽宏大量”的表情,
幽幽地叹了口气,“我就是个老婆子,讨人嫌哦。”林伟赶紧过去哄:“妈,您说的哪里话,
我们孝敬您还来不及呢.”苏然默默地拿起一块苹果。嗯,堵住嘴,听不见。眼不见为净,
心不烦。晚上,苏然洗漱完,习惯性地准备刷牙。她拿起自己的粉色电动牙刷,正要挤牙膏,
忽然鼻子动了动。嗯?什么味道?一股若有似无的……厕所清洁剂的味道。
她把牙刷凑近了闻了闻,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她的牙刷放在杯子里,
杯子在洗手池的右边。而家里的洁厕灵、消毒液,都放在马桶后面的置物架上,
隔着十万八千里。这味道……难道是长腿跑过来的?苏然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极其荒谬又恶心的念头冒了出来。她甩了甩头,想把这个想法甩出去。不至于吧?
都什么年代了,还能有这种中古世纪的宅斗手段?她老公林伟洗完澡出来,
看她对着牙刷发呆,curiously地问:“老婆,干嘛呢?对着牙刷参禅?
”苏然抬眼看他:“老公,你有没有觉得……我牙刷上有点味道?”林伟接过来,
放在鼻子下面用力嗅了嗅,一脸耿直:“没有啊,就是一股牙膏的薄荷味嘛。
你是不是感冒了,鼻子不通?”苏然:“……”行吧,指望你的狗鼻子,
我还不如指望哈士奇能考上清华。她没说话,默默地换了个新的刷头,
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第二天早上,苏ken特意留意了一下。
她昨晚用完牙刷,甩得很干,刷头朝上放着。可早上起来,她发现刷头竟然是湿的,
而且上面还沾着一根……不属于她的,短短的、有点发白的头发。苏然瞳孔地震。
她和林伟都是黑发,那这根白头发是哪来的?她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就凉了半截。
那个荒谬的念头再次破土而出,并且以疯长的态势占据了她的整个大脑。
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这么……突破人类底线吧?!苏然面无表情地走进客厅,
张翠芬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看到苏然,
她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醒了?年轻人就是觉多。饭在锅里,自己盛。
”苏然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再想到自己牙刷上的诡异情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不动声色地走回卫生间,关上门。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震惊和恶心而有些扭曲的脸,
她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冷静!苏然,你是个体面人!没有证据,不要瞎想!
可是……万一是真的呢?她一想到自己可能用了刷过马桶的牙刷刷牙,
就想把昨天的晚饭都吐出来。不行。这事儿必须搞清楚。苏然打开手机,
目光落在一个购物APP上。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最后停留在一个商品页面上。
【针孔摄像头,伪装充电头款,高清夜视,超长待机。】她毫不犹豫地点击了“立即购买”,
选择了最快的“同城闪送”。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让北极熊都感到寒冷的平静。很好。你要是没做,那是我小人之心。
你要是真做了……那就别怪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科技与狠活儿”了。
第2章闪送小哥的效率比苏然想象的还高,不到一个小时,
伪装成充电头的摄像头就送到了楼下。苏然借口下去拿快递,
carefully地检查了一下,确定这玩意儿小巧玲珑,
扔在一堆杂物里绝对不会被发现。她回到家,张翠芬正躺在沙发上哼哼唧唧,说自己腰疼。
林伟dutifully地跪在一旁给她捏腿,活像旧社会伺候老佛爷的小太监。“妈,
舒服点没?我再给您按按。”“哎哟,还是我儿子孝顺。”张翠芬瞥了一眼刚进门的苏然,
阴阳怪气地说,“不像有些人,就知道在外面野,家都不要了。”苏然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您继续演,道具组已经就位了。她面带微笑,走进卫生间,
deftly地把那个“充电头”插在了马桶旁边的一个插座上。这个位置简直完美,
既不显眼,又能将整个卫生间的景象,尤其是马桶和洗手台,尽收眼底。
她用手机APP连接好,看着屏幕里清晰的实时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了,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主演”登场。接下来的时间,苏然表现得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吃飯,
看剧,和林伟有一搭没一t搭地聊天。但她的注意力,
百分之九十都集中在那个小小的手机屏幕上。晚饭后,张翠芬第一个进了卫生间。
苏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来了!她点开监控画面,只见张翠芬上完厕所,冲了水。
然后,她并没有立刻出去,而是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一眼,确定外面没人。紧接着,
她做出了让苏然毕生难忘的动作。张翠芬走到洗手台边,
毫不犹豫地拿起了苏然那把粉色的电动牙刷!苏然的拳头瞬间攥紧了。监控画面里,
张翠fen拿着牙刷,走到马桶边,弯下腰,开始仔仔细细地……刷起了马桶的内壁边缘!
那个平时最容易藏污纳垢的凹槽!她刷得极其认真,极其投入,仿佛在打磨一件艺术品。
刷完之后,她又把牙刷在马桶里涮了涮,然后走回洗手台,打开水龙头,稍微冲了一下,
就那么湿漉漉地放回了苏然的杯子里!全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熟练得让人心疼。“淦!
”苏然终于没忍住,低声骂了一句。她感觉自己的头盖骨都要被这股怒火给掀飞了!
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这老太太……是特么个人才啊!这种阴间操作,是怎么想出来的?
!她以为自己只是在看一部狗血剧,没想到是**恐怖片!林伟听到声音,
探过头来:“老婆,怎么了?”苏然猛地抬头,眼睛里almost要喷出火来。
她死死地盯着林伟,一字一句地问:“你妈……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洁癖?
”林伟一脸茫然:“没有啊,我妈挺正常的啊。”正常?
正常人能干出用别人牙刷刷马桶的事?!你管这叫正常?!苏然气得浑身发抖,
她真的很想把手机直接怼到林伟脸上,让他好好看看他那“正常”的妈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但她忍住了。不行。就这么攤牌,太便宜她了。直接对峙,张翠芬那种人,只会撒泼打滚,
说她伪造视频,冤枉好人。林伟这个和稀泥的,最后肯定又是不了了之。
她要的不是一场歇斯底里的争吵。她要的是……一场彻彻底底的、让她永生难忘的“教育”。
苏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愤怒的火焰慢慢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霜雪。她看着手机里那段录像,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张翠fen那张布满褶子的脸,那副鬼祟又得意的表情,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脑子里。很好。
非常好。你喜欢刷马桶是吧?你喜欢用我的牙刷是吧?行。我满足你。苏然退出监控APP,
打开了那个熟悉的购物软件。她的手指在搜索框里敲下几个字。【牙刷,批发,100支装。
】然后,她又切换到另一个页面。【84消毒液,5L家庭装,强力杀菌。
】看着屏幕上“下单成功”的提示,苏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你不是喜欢刷吗?我让你刷个够。你不是喜欢用新牙刷的感觉吗?我让你天天用新的。
就是不知道……加了“料”的牙刷,您用着还习惯吗?第3章第二天,苏然起了个大早。
林伟还在梦里和他妈“母慈子孝”,张翠芬也还没到她雷打不动的七点“電視交響樂”时间。
苏然悄悄溜进卫生间,把自己那把被“玷污”过的粉色电动牙刷,连同那个杯子,
一起扔进了垃圾袋,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好,仿佛在處理什么生化武器。做完这一切,
她才感觉心里的恶心感稍微好了一点。她拿出自己备用的旅行牙刷,刷了整整十分钟牙,
直到牙龈都快出血了,才停下来。吃早饭的时候,苏然表现得异常平静。
张翠芬照例对她做的三明治指指点点:“这面包片烤得太焦了,致癌!这鸡蛋煎得太老了,
没营养!”苏然微笑着点头:“妈说的是,下次我注意。”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让张翠芬很是受用,连带着看她都顺眼了一点。林伟更是松了口气,
觉得老婆终于“懂事”了,家庭和谐的曙光就在眼前。他完全没注意到,苏然低头喝牛奶时,
嘴角那抹一闪而过的、堪比西伯利亚寒流的冷笑。上午,快递小哥的电话来了。两大箱东西,
一箱牙刷,一箱消毒液。苏然让快递小哥放在门口,然后自己吭哧吭哧地搬了进来。
张翠芬看见那两个大箱子,立刻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好奇和盘问:“又买什么了?
这么大两箱?你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省钱呢?”“妈,没什么,一点日用品。
”苏然笑着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嘩啦啦。五颜六色的牙刷,像彩虹糖一样涌了出来,
瞬间堆成了一座小山。张翠芬和刚从房间出来的林伟都看傻了。
林伟结结巴巴地问:“老……老婆,你这是干什么?咱们家……开牙科诊所了?
”张翠芬更是痛心疾首:“我的天爷啊!你买这么多牙刷干什么?这是要用到什么时候去?
败家!真是太败家了!”苏然不慌不忙,从厨房拿出一个巨大的玻璃罐子,
就是那种腌咸菜用的大号容器。她当着两人的面,把那些全新的牙刷,
一把一把地放进玻璃罐里。紅的,黄的,蓝的,绿的,煞是好看。然后,
她拧开那桶5L装的84消毒液,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在张翠fen和林伟震惊的目光中,苏然把那透明的、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液体,
咕咚咕咚地倒进了装满牙刷的玻璃罐里。直到消毒液完全没过了所有的牙刷。“老婆,
你……你这是干什么啊?!”林伟的大脑CPU已经快烧了,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魔幻景象。
苏然盖上罐子,拍了拍手,脸上挂着天使般纯洁的笑容。“消毒啊。
”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我最近看新闻,说牙刷上细菌特别多,容易病从口入。
所以我想了个办法,以后咱们家的牙刷,就这么泡着。每天都用新的,干净又卫生!
”她转向一脸呆滞的张翠芬,笑容愈发燦爛:“妈,您看,这样多好。以后您刷牙,
也从这里面拿。想用哪个颜色就用哪个颜色,天天换着用!
保证比您以前用的任何牙刷都干净!”“干净”两个字,她咬得特别重。张翠芬的脸,
瞬间就白了。她不是傻子。苏然这番操作,
简直就是把“我知道你干了什么”这几个字写在脸上,然后用大喇叭在她耳边循环播放!
这哪里是消毒?这分明是在警告!是在羞辱!张翠fen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能说什么?说“你凭什么这么做”?
那苏然肯定会反问“我为什么这么做,您心里没数吗”。她偷用人家牙刷刷马桶的事,
虽然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苏然这番操作,显然是已经知道了。可她又不能承认!承认了,
她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她儿子会怎么看她?张翠芬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红,
精彩得像个调色盘。林伟看看他媽,又看看他老婆,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老婆,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他试探着问。
苏然笑得更甜了:“能有什么误会?我这是孝敬妈呢user。你看我,多贴心,
怕妈刷牙不干净,特意准备了‘消毒加强版’爱心牙刷。妈,您感动吗?
”张翠芬:“……”我不敢动。我真的不敢动。她看着那罐泡在84消毒液里,
五彩斑斓却又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牙刷,感觉自己的口腔里已经开始弥漫那股刺鼻的味道了。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被人指着鼻子骂,都没这么难受。这哑巴虧,
吃得她心肝脾肺肾都疼。苏然欣赏着婆婆那副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
心里爽得简直想开香槟庆祝。你玩阴的,我玩阳的。来,让我们阳光普照,雨露均沾。
好好享受我为你准备的“福报”吧,我亲爱的好婆婆。第4章接下来的两天,
家里的气氛堪称诡异。张翠fen像只斗败了的公鸡,蔫了吧唧的。别说挑苏然的刺了,
连看电视的声音都调小了许多。她每次路過那个放在客厅角落,
像个艺术装置一样的“牙刷罐”,眼神都跟见了鬼似的,脚步匆匆,
仿佛那里面泡的不是牙刷,是**。林伟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私下里拉着苏然问:“老婆,你跟妈到底怎么了?你那个……牙刷罐,
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苏然正在敷面膜,闻言,慢悠悠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夸张吗?
我觉得挺环保的。你看,这么多牙刷,我都没扔,循环利用,多好。
”林伟嘴角抽搐:“泡在消毒水里叫循环利用?老婆,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苏然放下手里的杂志,认真地看着他:“老公,如果我告诉你,
你妈用我的牙刷去刷马桶了,你信吗?”林…伟…呆…滞。他的表情,
仿佛听到了地球明天就要爆炸的消息。“不……不可能吧?”他干巴巴地说,
“妈……妈怎么会做这种事?她……她图什么啊?”苏然就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
她冷笑一声:“图什么?图我碍眼,图我抢了她的宝贝儿子,图我花你的钱呗。还能图什么?
”“可是……”林伟masih在垂死挣扎,“刷马桶……这也太……太恶心了。老婆,
会不会是你搞错了?比如牙刷不小心掉进去了?
”苏然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我不信我不信”的脸,心彻底凉了。她就知道。
在这位“孝子”眼里,他妈永远是純洁无瑕的白莲花,而她这个媳妇,
就是自带原罪的恶毒女配。“搞错了?”苏然的声音冷了下来,“林伟,我在你心里,
就是这么一个没事找事、诬陷长辈的人吗?”“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就是那个意思!
”苏然打断他,“行了,我不想跟你争这个。信不信由你。反正,从今天起,
这个家的卫生标准,我说了算。”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媽要是受不了,可以搬出去。你要是也受不了,门在那边,不送。”说完,
她径直走进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林伟愣在原地,大脑一片混乱。
他觉得苏然不可理喻,但苏然那冰冷的眼神又让他心慌。他想去找他妈对质,
可是一想到那个场景,他又退缩了。万一是真的呢?他该怎么面对?万一是假的呢?
他妈肯定又要哭天抢地,说媳妇冤枉她。算了算了,清官难断家务事。林伟再次选择了逃避,
他决定让时间冲淡一切。然而,他低估了苏然的决心,也高估了他妈的忍耐力。
张翠芬憋了两天,终于憋不住了。她看着自己嘴里那口用了几十年的老黄牙,
再看看苏然和林伟每天刷牙后那洁白的牙齿,心里又不平衡了。尤其是她自己的牙刷,
用了几个月,刷毛都卷了。而那个罐子里,
全是崭新的、五颜六色的、看起来就很好用的牙刷!她越想越气。凭什么?!
我给她刷刷马桶怎么了?又没刷坏!她就这么作践我?还搞这么一罐子东西恶心我!
我偏不如她的意!我今天还非要用了!消毒水怎么了?消毒水还能毒死人不成?
我拿出来用水冲冲不就行了!被愤怒和嫉妒冲昏了头脑的张翠芬,决定以身试法。这天下午,
趁着苏然在房间里午睡,林伟又不在家,张翠芬鬼鬼祟祟地溜到那个玻璃罐前。她拧开盖子,
一股浓烈的84气味扑面而来,呛得她后退了两步。她捂着鼻子,犹豫了一下,
但一想到苏然那张得意的脸,心一横,伸手从里面捞了一把看起来最漂亮的紫色牙刷。
她跑到厨房,打开水龙头,把牙刷放在下面疯狂地冲洗。冲了一分钟,她觉得差不多了。
她把牙刷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嗯,还有点味道,但已经很淡了。应该没事。
张翠芬挤上牙膏,把牙刷塞进了嘴里。然后……“呸!呸呸呸!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化学制剂和薄荷牙膏的诡异味道,瞬间在她口腔里爆炸开来!
那味道,又冲又涩,**得她舌头都麻了!她疯狂地漱口,但那股味道就像附骨之疽,
怎么都冲不掉。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口腔,
都变成了一个84消毒液的storagetank。
“咳咳……呕……”张翠fen当场就干呕了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就在这时,
卧室的门开了。苏然打着哈欠走出来,一脸“刚睡醒”的慵懒。
她看到在厨房水槽边死去活来的张翠芬,故作惊讶地凑过去。“哎呀,妈,您这是怎么了?
吃什么不好的东西了吗?”她说着,
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张翠芬手里紧紧攥着的、那把紫色的、还在滴着水的牙刷上。
苏然恍然大悟,笑容innocent又残忍。“哦~原来您是用新牙刷了呀!怎么样妈?
这加了料的牙刷,用着还习惯吗?是不是感觉……特别‘干净’?”第5章张翠芬抬起头,
一张老脸因为咳嗽和愤怒涨成了猪肝色。
她看着苏然那张写满了“我就知道会这样”的innocent脸,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苏然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我怎么了?
”苏然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妈,我这是为您好呀。你看,这牙刷经过强力消毒,
别说细菌了,就算有小强从上面爬过去,都得当场去世。多安全啊!
”“你……你这是要毒死我啊!”张翠芬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发出一声凄厉的控訴。
“毒死您?媽,您可千萬别这么说,我胆子小。”苏然夸张地拍了拍胸口,
“这可是正经的84消毒液,说明书上写了,
稀释后还能给瓜果蔬菜消毒呢MONGO.您看,能吃的东西都能用,怎么会毒死人呢?
顶多……就是味道不太好而已。”“味道不太好?!”张翠芬感觉自己的舌頭都快沒知覺了,
“我……我的嘴都麻了!你这个黑心肝的女人!我要告诉我儿子!我要让伟伟跟你离婚!
”“好啊。”苏然nonchalantly地聳聳肩,“您现在就去说。
不过您最好想清楚,要怎么跟他说。是说‘你媳妇故意用消毒水泡牙刷害我’,
还是说‘我非要用泡了消毒水的牙刷,结果被呛到了’?”张翠芬一噎。是啊,她怎么说?
她主动去拿的牙刷,苏然又没逼她。这事说出去,她不占理啊!
看着张翠芬那副吃了瘪又不敢发作的样子,苏然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哎哟喂,您这表情,
是尝到初恋的味道了?哦不对,是84消毒液的味道。“妈,您也别生气。
”苏然เปลี่ยน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我知道您节俭惯了,
觉得我买这么多牙刷浪费。但时代不同了嘛,我们年轻人讲究生活品质。
您要是不喜欢这个味道,也没关系。”她说着,从“牙刷罐”旁边,
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崭新的杯子,里面插着一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普通牙刷。“您看,
我也给您准备了备用的。这把是没泡过的,专门给您的。以后您就用这把,别跟我客气。
”苏an笑眯眯地说。张翠芬看着那把牙刷,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怀疑。
这女人……又在耍什么花招?她会这么好心?苏然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继续说道:“妈,
您放心,这把绝对干净,没任何添加。我就是怕您觉得我針對您,所以特意準備的。
咱们毕竟是一家人嘛,我怎么会真的跟您过不去呢?”这话听起来合情合理,
但张翠芬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她狐疑地拿起那把牙刷,左看看右看看,
还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确定没有任何異味,只是一把普通的、全新的牙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