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吼了出来,“肯定有其他原因,你上楼看一下包厢里的是谁,就知道了!”
“其他原因?”经理好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弯腰凑近我,浓烈的香水味熏得我一阵反胃。
“每次开房都挂公司招待费的账,你告诉我有什么其他原因?”
她直起身,毫无预兆的朝我脸上啐了一口,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早就想说了!那个小**!每次来开房都一副清高样!结果呢?叫的比谁都响,玩的比谁都花,开房的钱还要走公司报销!”
“合着是拿公司当老鸨,自己当**还要立牌坊啊?”
“你们家到底怎么教的?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跟小**,一窝子脏烂臭!”
心口像被撕裂,我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想哭,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跟我女儿,不该遭受这种莫名其妙的羞辱!
我缓缓站起身,一瘸一拐往二楼走,我想知道,在客户床上的究竟是谁。
虽然我心里隐约猜到了一个答案,但我不敢相信。
我颤抖的手刚碰到门把,一只又肥又油的手猛的按住了我。
楚雄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堵在我身前,那双混浊的眼里满是恶毒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