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苏落月虞清小说《替身死后,他跪求复婚》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9 16:5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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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并非一帆风顺。虞清作为影卫,行事本就隐秘,许多记录语焉不详,甚至根本没有记录。她受过的伤太多,用药也杂,难以追溯特殊之处。而乱葬岗附近,除了那枚簪子,再无线索。

但萧珩的亲卫终究不是庸才。几日不眠不休的暗访与梳理,一些零碎的、曾被忽略的细节,渐渐浮出水面。

一名曾在府中药房当值、后因手脚不干净被遣散的老仆,在被秘密找到时,战战兢兢地回忆道:“虞、虞姑娘……大概是半年前开始,每隔一段时间,会来取一些药材,说是练功后调理所用。方子……方子有些怪,除了补气血的寻常药材,总有一两味是带微毒或药性猛烈的,像是……像是‘断肠草’的根须(极微量)、‘血枯藤’的汁液……小人当时觉得奇怪,但虞姑娘是殿下身边的人,小人不敢多问,照方抓了便是。她每次来,脸色都白得吓人……”

一名负责采买的管事,在严查下交代:“大、大概三四个月前,虞姑娘曾私下托小人,从城外一个走南闯北的行商那里,买过一小块据说是‘深海鲛人织就’的布料,巴掌大,贵得离谱,小人还纳闷她要那做什么……对了,那行商还偷偷摸摸卖些偏门古怪的东西,好像……好像也提供过一种特制的、掺了朱砂和某种动物血的墨块,味道刺鼻……”

最关键的线索,来自对北疆暗探俘虏的连夜突审。一名职位较高的暗探,在酷刑和精神崩溃的边缘,断断续续供认:“我们……我们接到上峰死命令,不惜代价,必须拿到萧珩藏在府中、与我国某位王爷往来的密信原件……线报说,密信在祠堂密室……但、但我们之前几次尝试潜入,都被一个女影卫,好像叫虞清的,提前察觉或破坏了……上峰对她恨之入骨,早想除之而后快……这次行动,原本的计划里,就有‘若遇虞清,格杀勿论’……但我们没想到,她那天晚上,好像……好像不在最佳状态?反应比传说中慢了一丝……否则,那支毒箭,未必能……”

负责审讯的亲卫追问:“你们如何得知密信在祠堂?线报来源?”

暗探眼神涣散:“不……不知道……只说是……府中有人……透露……但、但不是虞清……上峰说过,她……她是萧珩最忠心的狗,不可能背叛……”

不是她透露的。

萧珩听着这些零碎却指向一致的汇报,坐在书房里,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一点点凉透,四肢百骸都浸在冰水里。那“断肠草”、“血枯藤”,是配制某些霸道秘药或引子常用的毒物;深海鲛绡、特制血墨……血符之术需要的载体和媒介,隐隐对上了。

她不是背叛。她是在用某种极端的方式,做着什么。

而那暗探的话更如惊雷——北疆人视她为眼中钉,必欲除之。那晚的刺杀,目标本就是他,而她,无论是否出现,都在对方的清除名单上。

她不是内应,反而是因为他,因为他手中的密信,因为他与北疆的争斗,才一次次被推到风口浪尖,成为敌人必杀的目标!

那她偷走密信,留下假饵(那个触发焚毁的铜匣),是为了什么?保护真正的证据?引出暗探?还是……别的?

他想起她临死前塞给他的无字鲛绡。如果那是血符的载体,上面原本应该有什么?她又想告诉他什么?

为什么……最后会变成一片模糊?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猝然击中他——如果那血符,需要她的心头血、需要她付出巨大代价才能维持或激活,那么她的死亡,是否就意味着……符文的失效或损毁?那上面的信息,是否也因此湮灭?

她是不是……原本打算告诉他一些极其重要的事情,却因为替他挡下那致命一箭,一切筹划,付诸东流,只留下这片无言的空白和她的性命?

“噗——!”

急怒攻心,加上连日不眠不休、酒色侵伐,萧珩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在书案上,斑斑点点,触目惊心。

“殿下!”身旁伺候的宦官吓得魂飞魄散。

萧珩却仿佛感觉不到,他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变得疯狂而偏执。“祠堂……密室……”他喃喃道,“再去查!一寸一寸地查!尤其是铜匣被焚毁的地方,有没有留下灰烬以外的任何异常!还有……当日府中所有人员动向,尤其是……”他的声音顿住,一个模糊的、他不愿深想的可能性浮上心头,“尤其是落月夫人入住前后,府中人员变动、物品进出记录!”

他不敢往下想,但那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在鲜血和悔恨的浇灌下,疯狂滋长。

苏落月。他青梅竹马的白月光,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温柔,善良,知书达理,与他分别多年,受尽苦楚才回到他身边。他欠她太多,发誓要给她最好的一切,弥补所有亏欠。

可是……如果北疆的线报,并非来自虞清,那府中还有谁,有能力、有机会接触到这等核心机密?谁又最有可能,在不引起他怀疑的情况下,将消息传递出去?

大婚前后,府中为了迎接女主人,确实进行过一次规模不小的调整和清理,人员进出频繁……

不!不可能!落月怎么会?她与北疆毫无瓜葛!她那么柔弱,那么单纯……

但理智冰冷地提醒他:苏落月流落在外那些年,经历了什么,他并非全然知晓。重逢后,她有时流露的惊悸不安,对某些北疆相关话题下意识的回避,真的只是单纯的害怕吗?她坚持要重新布置祠堂周边景观,说那里太过阴森……真的只是出于喜好?

萧珩头痛欲裂,两种截然不同的认知在脑海中激烈厮杀。一边是多年执念与愧疚塑造的完美幻影,一边是层层疑点指向的残酷可能。

他猛地推开试图搀扶他的宦官,踉跄着冲出了书房,径直向后院苏落月居住的“望月轩”走去。他需要证实,需要排除,需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来稳住自己即将崩塌的世界。

望月轩内,温暖如春,熏香淡雅。苏落月正坐在窗边的绣架前,就着明亮的日光,绣着一幅并蒂莲花的锦帕。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软罗裙,乌发如云,侧脸恬静美好,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萧珩,眼中立刻漾开温柔欣喜的笑意,放下针线起身相迎。

“珩哥哥,你来了。”她的声音柔婉动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又没好好休息?我让小厨房炖了参汤,一直温着……”

眼前的女子,依旧是他记忆中那个需要呵护的皎洁明月。萧珩绷紧的心弦,微微松动了一丝。他努力压下翻腾的情绪,走到她面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落月,我有些事想问你。”

苏落月眨了眨清澈的眼眸:“珩哥哥想问什么?”

“你嫁入府中前后,可曾留意到府里有什么异常?或者,有没有什么生面孔接近过你,向你打听过什么?”萧珩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苏落月微微蹙起秀眉,似乎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轻轻摇头:“没有啊。府中上下对我都很恭敬,安排得也很妥当。生面孔……除了婚礼那日的宾客,便是些送贺礼的使者,但都有管事接待,并未直接与我接触。珩哥哥,是出什么事了吗?”她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神情自然。萧珩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但并未完全消失。“没什么,只是近日府中不太平,想提醒你多加小心。”他顿了顿,状似无意地提起,“我记得你之前说,觉得祠堂那边过于阴森,想移栽些花木?”

苏落月点点头:“是啊。那里古树参天,常年不见阳光,总觉得……有些瘆人。我想着移些喜阳的花草过去,或许能添些生气。不过,既然珩哥哥说祠堂是禁地,不宜改动,那便算了。”她语气温顺,毫无芥蒂。

“只是觉得阴森?”萧珩追问,“没有……听到或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某些不该出现的人,或者声响?”

苏落月的眼神似乎闪烁了一下,极快,快得像是错觉。她轻轻咬了咬下唇,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在此刻高度敏感的萧珩眼中,却被放大了。

“特别的东西……”她犹豫着,声音压低了些,“我……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怕说出来,珩哥哥觉得我多心,或者……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说。”萧珩的心沉了下去。

“就是……大概在我入住前半个月,有一次我去花园散步,路过祠堂外围的那片竹林附近,好像……好像看到一个穿着玄色衣服的背影,从祠堂侧面的小门一闪就不见了。速度很快,我以为是府中的护卫。”苏落月抬起眼,看着萧珩,带着一丝不安,“但后来想想,那身影……好像有点像是……虞清姑娘?我也不确定,距离有点远,只是感觉……她当时,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用一个深色的布包着。我没敢多看,也怕是自己看错了,所以一直没提。”

玄衣、虞清、祠堂侧面小门、深色布包……时间点,恰好在她入住前,虞清开始频繁取用古怪药材和购买鲛绡之后!

苏落月的话,像是一把钥匙,不是解开谜团,而是将他心中那个关于“虞清背叛、窃取密信”的定罪猜想,再次钉牢了几分!尽管他之前已开始怀疑这个结论,但来自苏落月——他信任的、看似毫无动机的苏落月——的“证词”,依然具有强大的冲击力。

尤其是,她提到了“深色布包”。偷走的密信,用布包着,合情合理。

难道……真的是他错了?虞**的早就在图谋不轨?那血符、那救他、那无字的鲛绡……又该如何解释?

萧珩只觉得脑海中有两个声音在疯狂争吵,几乎要将他撕裂。一边是残存的、对虞清复杂情感的微弱挣扎,一边是“证据”和“证人”指向的冰冷“事实”。

“你确定……是虞清?”他的声音干涩。

“我……我真的不确定。”苏落月连忙摇头,眼神恳切,“只是背影有些像。珩哥哥,你别多想,或许只是普通侍卫巡逻。虞姑娘她……她已经不在了,再说这些也无益。我只是把我看到的告诉你,不想隐瞒你任何事情。”

她走上前,轻轻拉住萧珩的衣袖,仰着脸,眼中满是依赖和柔情:“珩哥哥,我知道你最近因为祠堂遇袭和虞姑娘的事,心情很不好。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要保重身体。我……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温言软语,依赖关切。这是萧珩曾经最渴望从苏落月这里得到的。可此刻,听着她的话,感受着她手指的温度,他心底却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和疏离。

他闭了闭眼,强行压下所有翻腾的思绪。至少,落月看起来是清白的,是关心他的。这就够了。虞清的事……或许,真的是他看错了,想多了。一个背叛者,临死前做出一些令人费解的举动,也不奇怪。

“我没事。”他抽回手,语气有些生硬,“你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

说完,他几乎是有些仓皇地转身离开了望月轩。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苏落月站在原地,看着萧珩略显踉跄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脸上温柔担忧的神色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捉摸的平静。她走回绣架前,拿起那幅并蒂莲锦帕,指尖抚过那紧密相依的莲花图案,眼神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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