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离婚当天,植物人老公突然动了》萍水相逢686小说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2 12: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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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我守着植物人老公,却被婆婆和小姑子当成保姆肆意羞辱。她们把我关在门外,

把我省吃俭用给老公买的营养品喂狗。终于,在我签下离婚协议的瞬间,病床上的人,

睁开了眼。他盯着我手里的笔,声音沙哑:“谁敢动我的人?”第一章“嫂子,

你怎么把康复中心开的药给停了?想我哥死是不是!”小姑子周子珊一脚踹开门,

把药瓶子狠狠砸在我脸上。坚硬的塑料瓶棱角磕在我额头,立刻传来一阵**辣的痛。

我没有躲,也没有吭声,只是默默地用手背擦掉额头渗出的血珠,然后弯腰,

将地上的药瓶一粒粒捡起来。“说话啊你这个哑巴!一天到晚就知道装死!

”周子珊见我不反驳,更加嚣张,上来就扯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头皮被扯得生疼,

我被迫仰起脸,对上她那张刻薄又幸灾乐祸的脸。“我告诉你林晚意,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就是巴不得我哥早点死,你好继承我们周家的财产!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看着她,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三年前,

我嫁给了海城天之骄子周聿安。婚礼当天,他为了救一个小女孩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

从此,我成了全海城的笑话。所有人都说我克夫,是个扫把星。周家更是把我当成了罪人。

婆婆李秀兰每天对我非打即骂,小姑子周子珊变着法地折磨我。

我成了周家一个免费的、可以随意打骂出气的保姆。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还要照顾躺在床上的周聿安。这三年,我过得连狗都不如。“妈!你快来看啊!

这个**又在虐待我哥了!”周子珊扯着嗓子朝楼下喊。很快,

穿着一身名牌睡衣的婆婆李秀兰就冲了上来。她看到我手里的药瓶,二话不说,

一个巴掌就狠狠扇在我脸上。“啪!”清脆响亮。我的脸瞬间肿了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这个丧门星!黑心烂肝的毒妇!我们家聿安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害他!

”李秀兰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这药多贵你知道吗?一个月十几万!你停了药,

是想让他去死吗?”我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看着眼前这对面目狰狞的母女,心中一片冰凉。

我停药,是因为我没钱了。这三年来,周聿安所有的医药费、护理费,都是我一个人在承担。

周家?他们一分钱都没出过。李秀兰和周子珊拿着周聿安出事前给她们的钱,买名牌包,

做美容,出国旅游,过得光鲜亮丽。而我,为了凑齐那高昂的医药费,打三份工,

白天在公司当受气包,晚上去餐厅刷盘子,凌晨还要去送外卖。我把所有能卖的东西都卖了,

甚至连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个玉镯子,都当掉了。可即便这样,还是不够。

康复中心的钱我已经拖了两个月了,再不交钱,他们就要把周聿安赶出来了。

我实在走投无路,才把最贵的进口药停了,换成了国产的平替药。药效是一样的,

只是价格便宜了三分之二。可这些,我怎么跟她们说?说了她们会信吗?

她们只会觉得我在找借口。“妈,跟她废什么话!”周子珊抢过我手里的药瓶,拧开盖子,

直接把里面的药全都倒进了旁边的狗盆里。一只金毛摇着尾巴跑过来,

津津有味地舔舐着那些昂贵的药片。“看见没,林晚意,”周子珊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

笑得残忍,“这些药,宁可喂狗,也不会给你这种**省钱的机会!”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无法呼吸。那些是我跑断了腿,磨破了嘴皮子,才从医生那里求来的药。

是我对周聿安最后的希望。现在,全被她们喂了狗。一股从未有过的恨意,

像藤蔓一样从我心底疯狂滋生,缠绕住我的四肢百骸。我死死盯着她们,

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李秀兰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你看什么看!

你这个**还敢瞪我!反了你了!”她扬手又要打我。这一次,我没有再忍。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你……”李秀-兰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敢反抗。“够了。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这两个字几乎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我同意离婚。

”李秀兰和周子珊都愣住了。她们不是一直都想让我滚出周家吗?这三年来,

她们每天都在我耳边念叨,让我识相点,赶紧签了离婚协议滚蛋。我一直没同意,

不是贪图周家的钱,而是不忍心扔下周聿安不管。可现在,我明白了。我留在这里,

不仅救不了他,还会被这对母女活活逼死。与其这样,不如放手。“你说什么?

”李秀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说,我同意离婚。”我一字一顿,重复道,

“把离婚协议拿来,我签字。”周子珊最先反应过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妈!

你听见没!她同意了!她终于肯滚了!”她飞快地跑下楼,

很快就拿来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和一支笔,塞到我手里。“快签!签了赶紧滚!

”我看着协议上“净身出户”四个大字,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也好。我拿起笔,

没有丝毫犹豫,在签名处写下了我的名字——林晚意。就在我落下最后一笔的瞬间。身后,

那张寂静了三年的病床上,突然传来一道沙哑、却带着无边寒意的声音。“我同意了吗?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笔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我缓缓回头。只见那个躺了三年的男人,

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正死死地盯着我,

和我手里那份刺眼的离婚协议。第二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空气凝固,落针可闻。

李秀兰和周子珊脸上的狂喜僵住了,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她们张大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个缓缓坐起来的男人,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哥……哥?你……你醒了?”周子珊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仿佛看到了鬼。“聿……聿安?”李秀兰更是吓得连退三步,一**跌坐在地上,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我,只是怔怔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守了三年的男人。

他瘦了很多,脸颊微微凹陷,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但那双眼睛,却依旧像三年前一样,

明亮、锐利,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他醒了。周聿安,他真的醒了。

一股酸涩猛地涌上喉咙,我的眼前一片模糊。我等了三年,盼了三年,终于把他等回来了。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在我签下离婚协议,决定彻底放弃的时候。

周聿安没有理会吓傻了的母亲和妹妹,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我身上。他掀开被子,

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动作有些迟缓,却异常坚定地站了起来。因为躺了太久,

他的身体还有些僵硬,踉跄了一下。我下意识地想去扶他。可我的脚刚一动,

他就已经稳住了身形。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我能感觉到,

他很生气。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冰冷气息,几乎要把整个房间冻结。他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比我高出一个头,我只能仰视他。他垂眸,

视线落在我手中的离婚协议上,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风暴凝聚。然后,他伸出手,

从我颤抖的手中,抽走了那份协议。“谁给你的胆子?”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一字一顿,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委屈,不甘,

心酸……无数种情绪在我胸口翻涌,最后都化作了沉默。“说话。”他捏着我的下巴,

强迫我与他对视。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我的下巴捏碎。“哥!

你别听她胡说!是她!是她自己要离婚的!”周子珊终于回过神来,指着我尖叫,

“她早就嫌弃你是个累赘,巴不得赶紧跟你撇清关系!”“对!聿安!

”李秀兰也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着周聿安的大腿哭嚎,“这个女人蛇蝎心肠!

她不仅要跟你离婚,刚才还停了你的药,想让你死啊!你可千万不能被她骗了!

”周聿安的眉头狠狠一皱。他松开我,视线扫过旁边狗盆里还没被舔干净的药片,

又落在我红肿的脸颊和额头的伤口上。他的眼神,瞬间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

“我昏迷的这三年,你们就是这么对她的?”他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李秀兰和周子珊的心脏猛地一缩。“不……不是的,聿安,

你听我们解释……”“我只问,她脸上的伤,是谁打的?”周聿安打断了她。

李秀兰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周子珊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周聿安的目光转向周子珊,声音冷冽如刀:“狗盆里的药,是谁倒的?

”周子珊吓得浑身一哆嗦,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我……我……”看着她们惊恐的模样,

周聿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无尽的失望与寒意。

他没有再看那对母女一眼,而是缓缓转身,重新看向我。他抬起手,

冰凉的指腹轻轻拂过我额头的伤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疼吗?”他问。

我的眼泪,在那一刻,决堤而下。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心酸,所有的坚持,

都在他这一句“疼吗”面前,彻底崩塌。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这三年来,

我受了多少打骂,多少羞辱,多少冷眼,我都没有哭过。可是现在,我哭得像个孩子。

周聿安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他伸出双臂,将我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对不起。

”他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道歉。“对不起,

我回来晚了。”然后,他当着李秀兰和周子珊的面,将那份我刚刚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一寸一寸,撕成了碎片。纸屑纷飞,像一场迟来的雪,掩埋了我所有的绝望。

他看着目瞪口呆的母女,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从今天起,这个家,我周聿安说了算。

”“我的妻子,林晚意,谁敢再动她一根手指头,”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我就让谁,从周家,滚出去。”第三章周聿安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

在李秀兰和周子珊的耳边炸开。她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还是她们那个温文尔雅、孝顺体贴的儿子/哥哥吗?为了一个女人,

他竟然要赶她们出家门?“聿安!你疯了!”李秀兰最先崩溃,尖叫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你妈!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扫把星!克夫的**!

你为了她要赶我走?”“妈?”周聿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我躺在床上的这三年,你尽过一天做母亲的责任吗?你拿我给你的钱挥霍享受,

却把我老婆当牛做马,连我的医药费都要她一个弱女子去挣。你配当这个‘妈’字吗?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李秀兰的心上。她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

张着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周聿安说的,全都是事实。“还有你。

”周聿安的目光转向抖如筛糠的周子珊,“我每个月给你二十万的零花钱,

是让你用来欺负你嫂子的?周家的家教,就是让你把给你哥治病的救命药倒去喂狗?

”“不……不是的哥,我……我只是……”周子珊吓得语无伦次。“只是什么?

”周聿安步步紧逼,“只是觉得我醒不过来了,这个家就是你们的了,所以可以为所欲为,

是吗?”周子珊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她抱着周聿安的腿,哭得涕泗横流。

李秀兰也反应过来,现在不是撒泼的时候。周聿安变了,变得她完全不认识了。

他不再是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儿子了。她也赶紧扑过去,哭天抢地:“聿安啊!妈知道错了!

妈也是一时糊涂啊!你就看在妈生你养你一场的份上,原谅妈这一次吧!

”看着眼前这场闹剧,我默默地从周聿安的怀里退了出来,擦干了眼泪。心里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无尽的疲惫。周聿安察觉到我的动作,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他没有再理会哭嚎的两人,而是拉着我的手,柔声说:“我们走,我带你去医院处理伤口。

”“去什么医院!我不同意!”李秀兰像疯了一样冲过来,张开双臂拦在我们面前,“聿安,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周聿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滚开。”“我不!

”李秀兰耍起了无赖,“除非你答应不赶我们走,否则我死也不让你带这个**离开!

”周聿安看着她,眼底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张律师吗?是我,周聿安。”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显然十分震惊:“周……周总?您醒了?!

”“嗯。”周聿安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不容置喙,“你现在马上过来一趟,拟两份文件。

一份是财产分割协议,把我名下所有不动产和百分之九十的流动资金,

转到我妻子林晚意的名下。另一份,是断绝关系声明。”“什么?!

”电话那头的张律师和面前的李秀兰、周子珊,同时发出了惊呼。“哥!你不能这样!

”周子珊尖叫。“周聿安!你这个不孝子!”李秀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你要为了这个女人,跟我们断绝关系?!”“是你们逼我的。

”周聿安的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两个陌生人,“从你们虐待晚意的那一刻起,

你们就不再是我的家人。”“哦,对了,张律师。”周聿安仿佛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顺便报警,就说有人入室抢劫,还蓄意伤害我的妻子。”他挂掉电话,

看了一眼墙上的监控摄像头。那个摄像头,是三年前我为了方便随时观察周聿安的情况,

特意安装的。没想到,今天却派上了用场。它清清楚楚地记录下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李秀兰和周子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们完了。彻底完了。

周聿安没有再给她们任何开口的机会,拉着我,径直从她们身边走了过去。这一次,

她们再也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走出了这个她们作威作福了三年的家。

走出周家大门,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眯了眯眼,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周聿安握紧了我的手,郑重地承诺。

我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他回来了,像一个无所不能的神,

降临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为我扫平了一切障碍。我应该高兴的。可是,为什么我的心,

却还是空落落的?或许是因为,这迟来的正义,是用我三年的青春和尊严换来的。太迟了。

也太痛了。第四章周聿安带我去了最好的私立医院。医生给我处理了额头和脸上的伤,

又做了一系列检查。所幸,都只是皮外伤。在等报告的时候,周聿安一直紧紧地牵着我的手,

一言不发。医院的走廊很安静,我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聿安。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叫他。“嗯?”他低头看我,眼神温柔。“你……刚醒过来,

身体不要紧吗?”我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他躺了三年,

身体机能肯定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没事。”他笑了笑,揉了揉我的头发,

“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是个奇迹。”是啊,奇迹。植物人苏醒的概率,本来就微乎其微。

“这三年,辛苦你了。”他看着我,眼底满是心疼和愧疚。我摇了摇头:“不辛苦。

”怎么会不辛苦呢?只是那些苦,在看到他醒来的那一刻,好像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晚意,”他忽然握住我的双肩,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我知道,

现在说什么都弥补不了你受的委屈。但是,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让我用下半辈子,来补偿你。”他的声音真诚而恳切,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看着他眼中的自己,那个狼狈、憔悴、眼神空洞的自己。我真的……还能再相信他吗?

这三年的折磨,真的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我做不到。“聿安,”我深吸一口气,

缓缓地,却坚定地,从他手中抽回了我的手,“我们……还是离婚吧。”周聿安脸上的血色,

瞬间褪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为什么?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晚意,是因为我妈她们吗?我已经把她们赶出去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不是因为她们。”我摇了摇头,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我自己的问题。”“我累了,聿安。”“这三年,太累了。

”我的心,就像一栋被掏空了的房子,外面看着还光鲜,里面却已经破败不堪,

再也经不起任何风雨了。周聿安看着我,眼眶一点点变红。他什么都明白了。是啊,

一个女人,最好的三年青春,都耗在了一个植物人身上。她不仅要面对外界的流言蜚语,

还要忍受家人的百般刁难。她得有多强大的内心,才能支撑到现在?而他,

却在她决定放弃的那一刻醒来。何其残忍。“不……晚意,你听我说……”他慌了,

想去抓我的手。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对不起,聿安。”我不想再说了,

转身就想离开。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晚意!

你这个**给我站住!”我回头一看,竟然是我的继母王美兰,和我的继妹林娇娇。

她们身后,还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们来干什么?”我冷声问。“干什么?当然是来找你算账!”王美兰双手叉腰,

一脸刻薄相,“你弟弟堵伯欠了五十万,人家现在找上门来了!这笔钱,你必须给我们还!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又去赌了?“我没钱!”我咬着牙说。这三年来,

我挣的每一分钱,都花在了周聿安身上。我自己,身无分文。“没钱?”林娇娇冷笑一声,

上下打量着我,“你可是周家的少奶奶,会没钱?骗鬼呢!我告诉你林晚意,

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这五十万,他们就把你弟弟的手给剁了!”说着,

她身后那几个纹着花臂的男人就朝我逼了过来,眼神不善。“要么给钱,

要么……就让你这个漂亮的姐姐,陪我们兄弟几个乐呵乐呵?

”为首的刀疤脸男人舔了舔嘴唇,笑得一脸淫邪。我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后退。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将我拉到了身后。周聿安挡在了我面前,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

将所有的危险都隔绝在外。“我的人,你们也敢动?”他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

第五章刀疤脸男人显然没把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病弱的男人放在眼里。“**谁啊?

英雄救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他嚣张地用手指着周聿安的鼻子。

周聿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阿彪吗?

”“三分钟之内,带人来市中心医院。有人想动你大嫂。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刀疤脸愣了一下,

随即和身后的几个混混爆发出哄堂大笑。“哈哈哈!笑死我了!还阿彪?

你怎么不说你叫阿猫阿狗呢?装什么大尾巴狼!”“小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不然,

老子连你一块儿收拾!”王美兰和林娇娇也抱着手臂,在一旁看好戏。在她们眼里,

这个刚醒过来的植物人,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软脚虾。我紧张地攥着周聿安的衣角,

手心里全是冷汗。“聿安,我们报警吧。”“不用。”周聿安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安心,

“一群跳梁小丑而已。”他的镇定,莫名地安抚了我慌乱的心。不到三分钟。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医院门口响起。紧接着,十几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成一排,车门打开,

齐刷刷地下来了几十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为首的,是一个光头,

脖子上一条粗大的金链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带着人,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医院大厅。

整个大厅的人都吓傻了,纷纷避让。刀疤脸那几个混混的笑声戛然而止,

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他们认得那个光头。那可是海城地下世界的王者,

人称“彪爷”的陈彪!传闻他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是连警察都要忌惮三分的狠角色。

他怎么会来这里?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陈彪径直走到周聿安面前,然后“噗通”一声,

单膝跪地!他身后那几十个黑衣大汉,也跟着齐刷刷地跪了下来!“龙王!属下来迟,

请龙王恕罪!”陈彪的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大嫂受惊了!

”几十个壮汉齐声呐喊,声势震天。整个医院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堪比电影大片的场景给震懵了。王美兰和林娇娇张大了嘴巴,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刀疤脸那几个混混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味。龙……龙王?这个病秧子,是彪爷的……老大?

我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周聿安……他……到底是什么人?“起来吧。

”周聿安淡淡地开口。“是!”陈彪站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周聿安的目光,

缓缓落在了已经吓尿了的刀疤脸身上。“刚才,是你的哪只手,指着我?

”刀疤脸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连滚带爬地磕头求饶。“龙……龙王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该死!我不是人!”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

“我不喜欢听废话。”周聿安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陈彪立刻会意。他走到刀疤脸面前,

狞笑一声:“敢对龙王不敬,这只手,你也不用要了。”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

“不要!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医院的宁静。鲜血飞溅。一只血淋淋的手,

掉在了地上。王美兰和林娇娇吓得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周围的吃瓜群众也吓得四散奔逃。周聿安仿佛没看到这血腥的一幕,他脱下自己的外套,

盖在我头上,挡住了我的视线。“别怕。”他在我耳边轻声说。然后,

他对陈彪下令:“处理干净。”“是,龙王!”陈彪一挥手,他的人立刻像拖死狗一样,

把刀疤脸那几个混混,连同昏死过去的王美兰和林娇娇,全都拖走了。很快,

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周聿安拿开盖在我头上的外套,

看着我苍白的脸,柔声问:“吓到了?”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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