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来,我以为苏念爱我入骨。即便是在离婚的谈判桌上,她依旧双眼通红,满是不舍。
就在我心怀愧疚,准备给她更多补偿时,却清晰地听见了她的心声:【快签啊,磨磨唧唧的!
耽误一分钟,我账户里一个亿的利息都要少好几块!别耽误老娘搞事业!
】正文:冰冷的钢笔尖,悬停在离婚协议书的签名处,只差一厘米,就能落下。
坐在我对面的苏念,肩膀微微颤抖,眼眶红得像只兔子,声音带着哭腔,
每个字都透着卑微的挽留:“承砚,我知道依依回来了……可我们三年的夫妻情分,
真的就一点都……不值钱吗?”她的眼泪,一颗一颗,精准地砸在协议书上,
晕开一小团水渍。我心中涌起一阵烦躁,夹杂着不易察दट的愧疚。白依依回来了。
这是我跟苏念结婚时就埋下的炸弹。所有人都知道,苏念只是个替代品,
一个在白依依“意外”离世后,用来安抚我母亲、稳定集团局势的工具人。她很懂事,
三年里,温顺、体贴,将傅太太这个角色扮演得无可挑剔。如今正主归来,她理应退场。
我叹了口气,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压下,语气尽量放缓:“苏念,你跟了我三年,
我不会亏待你。城西那套别墅,还有一个亿的现金,足够你……”“我不要!”她猛地抬头,
泪眼婆娑地打断我,“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情真意切,闻者伤心。
连我身后的律师都忍不住递上了纸巾。我正要再度开口,一个与她悲戚外表截然不同的声音,
突兀地、清晰地在我脑海里炸开。【一个亿!别墅!发了发了!苏念啊苏念,你可得忍住,
千万别笑出声!演了三年孙子,可算熬出头了!傅承砚这个冤大头,还真给钱啊!
】我猛地一怔,捏着钢笔的手指下意识收紧。幻听?
最近为了白依依归国后的安顿和集团的几个并购案,确实心力交瘁。我揉了揉太阳穴,
视线重新聚焦在苏念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她还在抽泣,看起来可怜极了。【快签啊,
你倒是快签啊!磨蹭什么?再不签,我预定的那几个男模就要下班了!
今晚的单身庆功派对可不能没有主角!】那声音又来了!清晰、激动,
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我敢肯定,这次绝不是幻听。声音的来源,
就是对面那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我死死盯着她。她的嘴唇紧抿,除了细微的呜咽,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她脑子里的“弹幕”却刷得飞快。【啧,这男人长得是真不错,
可惜是个睁眼瞎。白依依那种顶级白莲他当个宝,我这种演技派大美女他当根草。算了算了,
看在一个亿的份上,忍了。】【哎哟,哭得有点缺氧,头晕。不行,专业素养!
得把最后一幕戏演好。傅承砚,你这个狗男人,欠我的,我今天连本带利都要回来!
】我手里的派克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昂贵的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时间仿佛静止了。
苏念的哭声一顿,茫然地看着我。我看着她,
第一次没有透过“白依依的替身”这层滤镜去看她。她的眼睛很大,哭过之后,
眼尾泛着一抹动人的红。鼻尖小巧,也因为哭泣而红彤彤的。她很美,
是一种明艳的、具有攻击性的美,只是这三年来,她总是素面朝天,穿着寡淡的素色长裙,
硬生生将这份明艳压制成了温顺。“不签了。”我听到自己冰冷的声音响起。我捡起笔,
不是为了签名,而是利落地盖上笔帽,将那份她梦寐以求的协议书推到一边。“什么?
”苏念脸上的悲伤瞬间凝固,像是没反应过来。【不……不签了?搞什么飞机?
煮熟的鸭子飞了?傅承砚你是不是男人!耍我玩呢!】脑海里的声音已经开始咆哮,
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可她脸上,却慢慢浮现出一丝小心翼翼的、难以置信的惊喜:“承砚,
你……你是说,你不跟我离婚了?你回心转意了?”我扯了扯嘴角,
一个冰冷的弧度勾起:“离婚的事,以后再说。”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她,
径直朝外走去。身后,苏念没有追上来。但我脑子里的声音却没停。【以后再说?
这是什么意思?傅承砚这个狗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是嫌一个亿给多了,想反悔?
靠!我的男模!我的派对!我的自由!】我脚步一顿,差点一个趔趄。男模?
原来刚才听见的不是幻觉。回到车上,司机老王见我脸色不对,关切地问:“先生,
回公司吗?”我闭上眼,靠在后座,脑子里乱成一团麻。读心术?
这种只存在于小说里的荒谬事情,发生在了我身上。而且,
对象还是我那个看起来柔弱不能自理的妻子。一个柔弱不能自理,
脑子里却想着开派对、找男模的女人。“去查一下,太太最近的消费记录和行程。
”我睁开眼,眸色深沉。“是,先生。”我需要证据,来验证这个荒唐的猜测。回到家时,
天已经黑了。别墅里一片漆黑,苏念还没回来。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
任由自己隐没在黑暗里。一个小时后,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动。苏念回来了。她一进门,
就熟练地抱怨:“今天好累啊……”声音带着疲惫,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然而,
我听到的却是——【妈的,演戏真是个体力活。哭得我眼睛都肿了。
傅承砚那个王八蛋到底想干嘛?害我白白浪费了一脸的专业级防水妆。】我坐在黑暗中,
没有出声。她似乎没料到我在家,被沙发上的人影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啪”的一声,她打开了灯。刺眼的光线下,我看见她脸上精致的妆容确实有些花了,
眼线有轻微的晕染。“承砚?你……你怎么在家?不开灯,吓死我了。”她拍着胸口,
一副受惊的模样。【**!这狗男人是想上演午夜惊魂吗?想吓死我然后独吞一个亿?
好恶毒的心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去哪了?”“我……我心情不好,
就随便出去走了走。”她低下头,声音细弱蚊蝇。【去我新开的工作室视察了一圈,
顺便和我亲爱的闺蜜林薇吐槽了你三个小时。】我放在膝盖上的手,缓缓收紧。工作室?
她什么时候有的工作室?“是吗?”我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去。我的身高接近一米九,
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她下意识地后退,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承砚,
你……你想干什么?”她眼中流露出惊恐。【来了来了,霸总强制爱戏码?
他不会是想用身体挽留我吧?呸!渣男!别碰我!我可是要去找小奶狗的人!】我的脚步,
在她面前停下。我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苏念,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她的身体一僵。【他发现了?不可能!我这三年演得天衣无缝!
他要是能发现,母猪都能上树!】我几乎要被她脑子里的丰富辞汇给气笑了。“比如,
”我顿了顿,刻意观察着她的反应,“你的……工作室?”苏-念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强笑着说:“什么工作室?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每天都在家,哪有时间开工作室?”【**!他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派人跟踪我?傅承砚你个变态!居然侵犯我的隐私!】“不知道?”我直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念,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助理发来的调查结果。我点开邮件,苏念的“秘密”生活,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三年前,
她拿到我给的第一笔家用后,没有像其他豪门太太一样买包、做美容,
而是用这笔钱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法人代表是她的闺蜜,林薇。三年来,
这家公司投资了十几家初创企业,从新能源到人工智能,眼光毒辣,
如今估值已经翻了近百倍。她口中的“工作室”,就是其中一家濒临破产,被她盘活后,
如今在设计界声名鹊起的设计公司。而她今晚所谓的“散心”,行程记录显示,
她和林薇在一家顶级会所的包厢里,点了一桌子最贵的菜,还……叫了两个男服务生陪聊。
邮件的最后,附上了一张**的照片。照片里,苏念一改在家的温顺模样,
穿着火红的吊带裙,交叠着双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笑得明媚张扬。
她对面的林薇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而旁边站着的两个年轻男人,
确实担得起“男模”的称呼。我死死捏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得我脸色铁青。好,真好。
我傅承砚,被她当猴耍了整整三年。“承砚,是谁的电话?”苏念小心翼翼地问,
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别是白依依那个白莲打来的。烦死了,
一想到以后再也不用应付她,我就想放鞭炮庆祝!】我关掉手机,抬眼看她。
“白依依明天会来家里吃饭。”我平静地宣布。苏念的脸上,完美地演绎了从僵硬到失落,
再到强颜欢笑的全过程:“好……好的,我知道了。她喜欢吃什么,我明天去准备。
”【又来?又是白莲花专属套餐?清蒸鲈鱼,百合莲子羹,
西蓝花……我闭着眼睛都能做出来!吃吧吃吧,最好噎死她!】“不必了。
”我打断她的表演,“明天开始,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了。张妈会处理。”苏念一愣。
【几个意思?这是要剥夺我女主人的权利,给白莲花让位了?可以啊!老娘早就干够了!
正好乐得清闲!】她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片惨白:“承砚,你……你连这个家,
都不让我管了吗?”“你不是累了吗?”我走回沙发,重新坐下,双腿交叠,姿态闲适,
“好好休息。毕竟,当了三年的傅太太,也该腻了。”我特意加重了“腻了”两个字。
苏念的身体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他到底知道了多少?这话听着怎么阴阳怪气的。不行,
我得冷静。只要离婚协议一天没签,我就还是傅太太,主动权就在他手上。我不能自乱阵脚。
】不得不承认,除了爱在心里骂人,苏念的脑子转得确实快。“我不腻。”她深吸一口气,
重新调整好表情,走到我身边,蹲下身,仰头看着我,眼中又蓄满了泪水,
“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做什么我都不腻。”【腻死了!看见你这张冷脸我就想吐!
要不是为了钱,谁愿意天天对着个冰山!】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清晰地倒映出我冷漠的样子。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你不是爱演吗?
那我就陪你演下去。我倒要看看,你这张面具,还能戴多久。我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指腹擦过她湿润的眼角。苏念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别碰我!别碰我!狗男人的爪子拿开!
啊啊啊我的清白!我要回去用消毒水洗脸!】我嘴角的笑意加深,动作却越发轻柔:“苏念,
以前是我忽略了你。以后,不会了。”苏念的表情,堪称精彩。震惊、迷茫、受宠若惊,
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他疯了?他绝对是疯了!说好的离婚呢?
说好的给白月光腾位置呢?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傅承砚,你快按剧本走啊!】我俯身,
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冰冷的吻。“晚安,我的……好太太。”然后,我站起身,
头也不回地上了二楼书房。留下苏念一个人,在客厅里彻底石化。【救命!这日子没法过了!
傅承砚被外星人附体了吗?我的一个亿!我的小奶狗!我的自由!全都要泡汤了吗?!
】听着她脑海里绝望的哀嚎,我这几日积攒的郁气,莫名消散了大半。这场游戏,
似乎变得有意思起来了。第二天,白依依如约而至。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走起路来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承砚哥。”她一进门,
就柔弱无骨地靠了过来,视线却第一时间落在了站在我身旁的苏念身上,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敌意。苏念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大度的主母角色。【哟,正主上门宣示**了。看看这弱柳扶风的姿态,
不愧是专业级别的。我这三年的演技,在她面前还是嫩了点。】“依依,你身体不好,快坐。
”苏念热情地上前,想去扶她。白依依却状似无意地避开了,反而更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委屈地说:“承砚哥,我……我有点怕。”“怕什么?”我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臂。
【怕什么?怕我这个正宫娘娘一杯**泼你脸上吗?想多了,你还不配。
】苏念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白依依咬着下唇,
眼眶一红:“我怕……怕苏**会误会我们的关系。毕竟,我现在回来,对她太不公平了。
”她这话说得,好像苏念才是那个第三者。换做以前,我或许会心生怜惜,安抚她几句。
但现在,我只觉得吵闹。“没什么误会的。”我淡淡地开口,“苏念是我的妻子,
你是我的……朋友。朋友来家里吃饭,她这个女主人,自然是欢迎的。
”我刻意强调了“妻子”和“朋友”这两个词。白依依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而我身边的苏念,也愣住了。【等等?剧本又改了?昨天不是还说要给我让位吗?
今天怎么就成女主人了?傅承砚,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再这样反复横跳,
我可要申请工伤了!】我瞥了苏念一眼,她迅速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错愕,
摆出一副“我相信你”的贤惠模样。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可惜了。餐桌上,气氛诡异。
白依依不断地给我夹菜,说的都是我们过去的事。“承砚哥,你还记得吗?
你以前最喜欢吃我做的糖醋排骨了。”“承砚哥,这道西湖醋鱼,我学了好久,
都做不出你在大学食堂为我打的那份味道。”句句不离过去,字字都在提醒苏念,
她才是后来者。苏念全程低着头,默默吃饭,一言不发,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吃吃吃,
就知道吃。白莲花,你知道傅承砚胃不好,不能吃太甜太酸的东西吗?哦,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你自己。】【还有这鱼,刺这么多,你是想卡死他然后继承他的蚂蚁花呗吗?
】我夹起一块糖醋排骨的动作,顿住了。我的胃确实不好,这几年,
苏念在饮食上一直很注意,家里的菜色都偏清淡。我看向苏念,她正小口小口地喝着汤,
仿佛对桌上的暗流涌动毫无察觉。“承砚哥,你怎么不吃啊?”白依依期待地看着我。
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没什么胃口。”然后,我转向苏念,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你不是说想看城东新开的那个画展吗?吃完饭我陪你去。
”“砰——”白依依手里的勺子掉进了汤碗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苏念也猛地抬起头,
一脸的不可思议。【画展?我什么时候说过想看画展了?哦……我想起来了,
上周跟林薇打电话的时候吐槽过,说那画家的风格像我大学时候的偶像。我随口一说,
他怎么……】【他不会真的派人二十四小时监听我吧?变态!升级了!
从跟踪狂升级成监听狂魔了!】我无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只平静地看着她:“怎么?
不想去?”“不……不是。”苏念结结巴巴地说,“我只是……太惊喜了。”【惊喜?
我看是惊吓!跟一座冰山去看画展,还不如让我去工地搬砖。】一顿饭,
吃得白依依脸色发青,苏念内心崩溃。而我,前所未有地神清气爽。饭后,
我以“夫妻活动”为由,拒绝了白依依想要一起去的要求,
带着满脸写着“抗拒”的苏念出了门。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苏念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
身体绷得笔直,离我八丈远。【这狗男人到底想干嘛?**?给白莲花看,表示他家庭和睦?
拿我当工具人还当上瘾了是吧?】【不行,我不能这么被动。我的一个亿还悬着呢!
我得想办法让他赶紧把字签了。】【要不……我主动提白依依?****他?
让他想起自己的白月光,赶紧把我这个碍眼的替身给踹了?】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
转过头,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承砚。”“嗯?”我目不斜视地开车。
“依依她……刚回来,身体又不好,你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不太好吧?”她试探着说。
【快说“是啊,我真不该丢下她”,然后掉头回去!把我扔在路边就行!我自己打车回家!
】我方向盘一转,车子稳稳地停在了画展的停车场。“她有手有脚,自己会打车。
”我解开安全带,侧头看她,“下车。”苏念:“……”【油盐不进!刀枪不入!傅承砚,
你是不是被夺舍了?你把你那个恋爱脑还给我!】看着她气得快要原地爆炸,
却还要维持着微笑的表情,我心情大好。画展里人不多,很安静。苏念显然没什么心思看画,
只是跟在我身后,机械地移动着脚步。【这画的什么玩意儿?鬼画符一样。
还不如我投资的那个小画家季扬画得好。】【说起季扬,那孩子是真有才华。就是太穷了。
上次还说想开个个人画展,启动资金还差一点。等我的一个亿到手,必须给他投!】季扬?
这名字,我好像有点印象。是那个设计公司的签约新人?拿过几个国际大奖,
在圈内小有名气。原来是她的人。我停在一副色彩浓烈的抽象画前,
状似无意地问:“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苏念敷衍道:“挺……挺好的。很有冲击力。
”【好个屁!这色彩搭配,简直是视觉污染。看得我眼睛疼。】我点点头:“确实。不过,
我还是更喜欢季扬的风格。他的画,更有灵气。”苏念的脚步,猛地顿住。她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我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审视。【他……他怎么会知道季扬?
还知道我欣赏季扬?难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一定是巧合!对,就是巧合!】她拼命在心里说服自己,但声音里的慌乱,
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我转过身,对上她惊疑不定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怎么了?我的好太太,你好像很惊讶?”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苏D念的眼中,第一次,
对我露出了真正的,毫不掩饰的恐惧。从画展回来后,苏念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我。我在家,
她就借口去闺蜜家。我回公司,她才偷偷溜回来。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而我,也乐得陪她玩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开始频繁地,用她心里的想法来“关心”她。【烦死了,最近压力大,好想吃火锅,
辣到冒汗的那种。傅承砚肯定不准,又说伤胃。】第二天,我让张妈准备了顶级的食材,
在家里摆上了九宫格火锅。苏念看着翻滚的红油锅底,目瞪口呆。【最近追的那个剧更新了,
好想看!可是傅承砚在家,我装贤妻良母,连电视都不敢开。】晚上,我把家庭影院打开,
投影上正好是她追的那部剧。**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一起看。
”苏念站在原地,进退两难,表情比见了鬼还惊悚。【我投资的那只股票,今天涨停了!爽!
可惜不能庆祝。】我直接将一份礼物扔到她面前。她打开一看,
是那家上市公司最新款的联名产品,全球**。苏-念捧着礼物,手都在抖。
【他绝对有问题!他肯定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和监控!甚至可能收买了我身边所有的人!
太可怕了!资本家果然心都黑!】她内心的恐慌,已经攀升到了顶点。我就是要这种效果。
我要让她所有的秘密,在我面前都无所遁形。我要让她知道,这场游戏的主动权,
始终在我手里。这天,我正在开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白依依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我不耐烦地挂断。几秒后,她又打了过来。我再次挂断。如此反复几次,
我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会议室里,所有高管噤若寒蝉。电话第三次响起,我直接关了机。
会议结束,我打开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白依依的。还有几条她发来的,
声泪俱下的信息。“承砚哥,我肚子好痛,你能不能来看看我?”“承砚哥,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不理我?”“我好难受,感觉快要死了……”我眼神冰冷,
直接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回到家,刚一进门,就看到苏念和她的闺蜜林薇坐在沙发上,
面前摆着一堆零食。见我回来,林薇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敌意。
苏念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变回了那副温顺的样子。【靠,这狗男人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早?
我的吐槽大会才刚开场啊!】林薇显然是知道内情的,她清了清嗓子,对苏念说:“念念,
那……那我先走了。你……你好好跟傅总谈谈。”【快跑快跑!冰山回来了,冷气开得太足,
冻死老娘了!】我听见了林薇的心声。原来,这读心术不是只对苏念一个人有效。
而是对所有人?我看向林薇。【看什么看?渣男!要不是看在我家念念图你钱的份上,
我早就骂死你了!】我:“……”很好,又多了一个在心里骂我的人。林薇走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