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皇伯伯,昭儿回不去了》主角萧崱昭儿拓跋夯全文全章节小说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5 17: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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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历三年春,北境荒原上最后的雪还未化尽,我已是一缕飘荡在雁门关外的孤魂城墙下,

黑压压的北狄军队如潮水般涌动,而城墙上悬挂着一具残破不堪的躯体——那曾是我,

大晏朝最后的女将军,林昭我的魂魄悬在半空,

看着那个被铁链锁住脖颈、遍体鳞伤的躯体在春寒中微微摇晃,风吹起她散乱的黑发,

露出那张曾经明媚如朝阳、如今却布满污垢与伤痕的脸“看见了吗?

这就是你们大晏朝赫赫有名的女将军!”北狄大王子拓跋夯的声音粗犷而得意,

他站在城墙最高处,面向城下被驱赶而来的大晏百姓。人群中,

我一眼就看见了那道明黄色的身影——我的皇伯伯,宴帝萧崱。他站在人群最前方,

身后是寥寥几名侍卫。五十三岁的他,鬓发已斑白,此刻紧握的双拳青筋暴起,

那双向来慈爱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我不敢细看的痛楚“皇伯伯...”我轻声唤道,

尽管知道无人能听见魂魄是没有眼泪的,否则此刻我早已泪流成河一、将门孤女我出生那日,

父亲林镇北刚打退北狄一次进犯据说捷报与我出生的啼哭声同时传到将军府,

父亲大笑着说:“此女必是将星转世!”林家七代为将,镇守北境到我这一代,

原本有三位兄长,大哥林霆十六岁随父出征,十八岁战死沙场;二哥林霁精于兵法,

却在一次护送粮草途中遭伏击身亡;三哥林骁是我最亲近的哥哥,他手把手教我骑马射箭,

却在三年前的朔州之战中,为救陷入重围的父亲,身中二十七箭而亡母亲在我八岁那年病逝,

据说是思念成疾父亲没有续弦,他说:“我林镇北此生已有四件珍宝,

足矣”他指的是我的三位兄长和我永和元年冬,北狄举三十万大军南下,

父亲率十万林家军死守雁门关。那一战打了整整三个月,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最终,

父亲与两位叔父、七位堂兄全部战死,林家军几乎全军覆没消息传回京城时,

我正满十三岁不久,皇伯伯连夜派人接我入宫,我看到他红着眼眶对我说:“昭儿,

从今往后,朕就是你的父亲”我成了大晏朝唯一的林家人,

也是最后一个二、宫墙内的阳光入宫后,皇伯伯待我如亲生女儿,他特许我保留“林”姓,

赐我独立宫殿,配了最好的教习师傅;但我最想要的,是继承父兄遗志“皇伯伯,

我要学兵法,练武艺”进宫第三日,我便跪在御书房外请求萧崱扶我起来,

眼中满是复杂:“昭儿,你父兄已为国捐躯,朕答应过林将军,

要保你一世平安”“若国不平安,我又如何能平安?”我仰头看他,眼神坚定。他沉默良久,

最终叹息一声:“像,真像你父亲”从那日起,我上午习文,下午练武,

皇伯伯亲自为我挑选师傅——文有当朝大儒周文渊,武有退隐多年的老将军陈镇,

他还常抽空来看我练习,有一次我练枪不慎摔伤,他竟亲自为我上药,那小心翼翼的模样,

仿佛我是易碎的瓷器“皇伯伯,我不疼”我咬着牙说他红了眼眶:“你父亲每次受伤回来,

也是这么对你母亲说的”宴历二年秋,北境再传警讯,北狄新王拓跋夯野心勃勃,连破三城,

朝中主和派占了上风,建议和亲纳贡我在朝堂外跪了一日一夜:“陛下,北狄贪婪,

和亲纳贡只会助长其气焰,请许臣女领兵出征,以振军心!”皇伯伯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

最终推门而出,扶起已近虚脱的我:“朕准了,但你须答应朕,无论如何,

活着回来”我看着他眼中深藏的忧虑,

重重点头:“臣女答应陛下”三、沙场初阵我率领五万兵马北上那日,

皇伯伯亲自送至城外十里亭,他为我整理铠甲,手有些颤抖:“昭儿,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大晏是你的后盾,朕...朕等你凯旋”“皇伯伯放心”我翻身上马,不敢回头,

怕看见他眼中的泪光会动摇决心战场比我想象的更残酷,第一次见尸横遍野,

我吐了一天一夜副将赵毅,父亲的老部下,默默递来水囊:“少将军,

习惯就好”“我不会习惯”我擦干嘴角,“我会结束它”赵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后化为敬意我们打了五个月,收复了两座城池,军中开始流传“小林将军”的威名,

士兵们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怀疑变为信服夜深人静时,我常抚摸父亲留下的佩剑,

轻声说:“父亲,昭儿没给您丢脸”然而,我没想到,

最深的背叛往往来自最信任的人四、血色黄昏宴历三年二月,我们被困在断魂谷,情报有误,

所谓“小股敌军”实则是北狄主力箭矢如雨,喊杀震天,我左肩中箭,仍指挥部下突围,

赵毅护在我身侧,他的儿子赵青,我的亲卫队长,也在奋力拼杀“将军,往西走!那里有路!

”赵毅大喊我信任他,就像信任父亲一般然而,当我们冲向西侧山口,

等待我们的却是早已埋伏好的北狄铁骑拓跋夯高坐马上,笑容狰狞:“林昭,

等你很久了”我猛地回头,看见赵毅缓缓退入狄军阵中,赵青瞪大眼睛:“父亲!

你...”“抱歉,少将军”赵毅不敢看我,“他们抓了我的妻女”那一刻,

我心中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对生存的希望,而是对人性的信任五、炼狱百日被俘后,

拓跋夯没有立即杀我“大晏最后的女将军,林家的独苗”他用马鞭抬起我的下巴,“你说,

要是萧崱知道他视如亲女的你,在我手里会是什么样子?”我啐了他一口血沫他笑了,

那笑容让我不寒而栗接下来的日子,成了我永生难忘的炼狱,他们用尽方法折磨我,

却小心不让我死去。鞭打、烙铁、盐水...肉体的疼痛我可以忍受,真正摧毁我的,

是他们对我尊严的践踏他们逼迫我穿上舞姬的纱衣,在北狄将领面前跳舞我不从,

他们便当众鞭打,直到我意识模糊。他们逼我学狗叫,学猫爬,把我当最下等的奴隶使唤。

最痛苦的是,拓跋夯常在我耳边低语:“你那个皇伯伯,知道你在这里受罪吗?

你说他会不会来救你?”我咬紧牙关不说话,心中却有一丝可耻的期待,

也许皇伯伯会派人来,也许...直到有一天,拓跋夯拿着一封密信给我看,

信上是皇伯伯的笔迹:“大晏愿以三城换林昭归”我心中一暖,却听拓跋夯大笑:“可惜啊,

你们的皇帝不知道,我根本没打算放你走”他将信烧成灰烬,

撒在我脸上:“我要让萧崱尝尝,最珍视的东西被一点点毁掉是什么滋味”那天夜里,

我第一次哭了。不是为疼痛,

而是为那份被利用的深情六、渐逝的星光折磨持续了整整一百天。我的身体日渐衰弱,

精神也开始恍惚,有时我会忘记自己是谁,只记得疼,无尽的疼偶尔清醒时,

我会想起皇宫里的日子,皇伯伯教我下棋,我总耍赖偷子,

他明明看见却装作不知;我生病时,他彻夜守在床边;我第一次练成林家枪法,

他高兴得赏了全宫人三个月俸禄...“昭儿,记住,无论发生什么,

都要活着”他曾这样说可如今,活着比死更难一个雨夜,拓跋夯喝醉了酒闯进关押我的营帐,

我拼死反抗,咬掉了他一块耳朵,他暴怒之下,做了最残忍的事那之后,我彻底崩溃了,

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有时我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在皇宫里撒娇的小姑娘,

有时又清楚地记得每一分屈辱最后那段日子,我常对着墙壁自言自语,

幻想父亲和哥哥们还活着,幻想皇伯伯来接我回家;看守的狄兵都说,

燕朝的女将军疯了也许我真的疯了,只有疯了,

才能继续呼吸这充满痛苦的空气七、最后的战场宴历三年四月初七,

拓跋夯决定给我一个“体面的结束”他们给我换上残破的铠甲,梳洗干净,戴上沉重镣铐,

押到两军阵前雁门关下,大晏军队严阵以待,我看到军阵前那抹明黄色,心中一颤“萧崱!

”拓跋夯声音洪亮,“看看这是谁!”我被推到阵前,春风吹起我散乱的发。

我看到皇伯伯策马上前几步,他身后的将领急忙阻拦“放开她!

”萧崱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拓跋夯大笑:“可以啊,用雁门关来换!

”我看到皇伯伯握缰绳的手在抖,他死死盯着我,嘴唇动了动,仿佛在说:“昭儿,

坚持住”那一刻,我突然清醒了;这是我最后的战场,我不能让皇伯伯为难,

不能让大晏蒙羞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朝他的方向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然后我转身,

朝拓跋夯冲去,我不是要攻击他,那不可能,

我只是想撞上最近一个狄兵的刀尖拓跋夯看穿了我的意图,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想死?

没那么容易!”他转向萧崱,声音充满恶意:“你知道吗?你的小昭儿在我营中三个月,

每天晚上...”“闭嘴!”萧崱嘶吼“她求饶的样子可真动人,特别是...”后面的话,

我没听清。我的意识开始飘散,身体缓缓倒下,最后映入眼帘的,

是皇伯伯从马上跌落的身影,和他口中喷出的鲜血八、魂兮归来看再次“醒来”,

我已是一缕魂魄,飘荡在雁门关上空我看到自己的尸体被拖上城墙,悬挂示众。

看到皇伯伯被侍卫扶起后,一夜白发看到他三次组织兵力试图抢回我的尸体,

三次失败直到今天,拓跋夯决定“公开展示战利品”“...你们的林将军,

在我军中可是有名的‘温顺’,”拓跋夯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他正详细描述着那些不堪的细节,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刀,刺向城下的大晏子民,

刺向皇伯伯百姓中有人掩面哭泣,有人愤怒咆哮,有人瘫软在地我的魂魄颤抖着,

不是因为羞耻,羞耻感早已在百日折磨中消磨殆尽,而是因为皇伯伯此刻的表情他站在那里,

像一尊石雕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内心的崩塌;那双曾盛满慈爱的眼睛,

此刻空洞无神,仿佛灵魂已随城墙上的躯体一同死去“...最后那天晚上,

她还求我放过她,说愿意做任何事...”拓跋夯越说越兴奋“够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他,是陈镇老将军,我的武学师傅;他不知何时来到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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