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她踉跄两步,捂着脸,愣住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我还轮不到你们来折辱。”
嬷嬷捂着脸,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
那笑里没有方才的假恭敬了。
“好啊。”她点点头,“夫人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老奴不客气了。”
她朝门外喊了一声。
几个粗使婆子冲进来,不等我反应,就把我按在地上。膝盖磕在砖缝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嬷嬷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她。
“你还真当自己是世子妃呢?”
她笑出声,唾沫星子溅在我脸上。
“你爹的名声你能用到几时,你拿什么当世子妃?”
我挣了挣,按着我的婆子用了狠劲,骨头咔嚓响。
嬷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
我被两个婆子架着,一路穿过回廊,推到云昭住的客院。
院子里站满了人。端茶的打扇的捧着果盘的,七八个丫鬟婆子齐刷刷看过来,目光黏在我身上,像看一出好戏。
“那不是世子妃吗?”
“穿着这身,还能叫世子妃吗?”
云昭坐在廊下,手里捧着一盏茶,歪着头看我。
她换了身簇新的衣裙,发间簪着红宝石簪子,衬得脸色白里透红,哪还有半分心口疼的样子。
“沈姐姐怎么来了?”她眨眨眼,“还穿成这样。”
旁边丫鬟凑趣:“郡主,这是来给您赔罪的。”
“赔罪?”云昭掩嘴笑,“我可不敢当,我只是来做客的。”
她说着,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后。
我偏头,看见萧衍踏进院门。
他走到云昭身边坐下,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慢慢抿了一口,才看向我。
“想通了?”
我没说话。
他笑了一声,放下茶盏。
“沈芷依,你骨头硬,我知道。你娘骨头也硬,我也知道。”他顿了顿,“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爹的骨头硬不硬?”
我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