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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妈离开后,江雪欢找人将推荐书送给留学机构,然后订了一周后飞往英国的机票。
刚操作完,傅寒宴回来了,无意间看到她手机上的订票信息,脸色瞬变。
“欢宝,你要去哪?为什么订机票?”
江雪欢扯谎道:“帮朋友订的。”
傅寒宴松了口气,紧紧地搂着她:“那就好。你还以为你要离开我。”
他说着,薄唇缓缓移到她的耳侧,喷出来的气息炽热灼人:“我让助理给你订了一批睡衣,回房间试试?”
江雪欢身体一僵,下意识避开他落下的吻,声音干涩:“我今天不舒服。”
傅寒宴却只当她是在为昨天的事闹别扭,低笑一声,大掌在她腰间暧昧游走。
“真的不舒服?可你的身体似乎不是这样告诉我的。”
江雪欢的身体早已在傅寒宴的**下变得十分“懂事”,哪怕理智再抗拒,也会被他轻易挑动起**。
推搡间,傅寒宴已经将她抱起,放到了卧室的大床上,同时变戏法似地从口袋拿出一双手铐。
“咔嚓!”
轻轻一声响,江雪欢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双手就被呈投降式铐到了床头。
傅寒宴欺身而上,手指开始不停地在她身上点火:“乖,我们今天玩点不一样的。”
他的触碰让她浑身僵硬,巨大的屈辱感和心痛席卷了她。
“傅寒宴!你放开我!我今天真的不想做!”
她忍不住地开始奋力挣扎,不小心一脚踹到了傅寒宴的胸口。
傅寒宴差点狼狈在地,看着她倔强含泪,却不愿妥协的模样,怒极反笑。
“江雪欢,有些事要适可而止,懂吗?”
“不懂!我不愿意!”
傅寒宴第一次见到江雪欢如此抗拒他的模样,眼底微动,刚要开口。
刺耳的手机**打断了一切。
傅寒宴看了一眼后,快速将电话接起,语气显得格外温柔:“昭安,怎么了?手划了?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说完,他猛地抽身,开始往外走。
江雪欢心头一紧,赶紧叫住他:“傅寒宴!手铐!”
谁知,傅寒宴仅仅是回头看了她一眼,便冷冷勾着唇道:“铐着!你不是不想做吗?这是对你的惩罚!等我回来,自然帮你解开!”
一瞬间,铐在腕上的手铐,仿佛变成了万千利针,只扎得她连血肉都模糊。
就因为她的一次抗拒,他就用这种最羞辱的方式惩罚她,让她清清楚楚地明白,她是个连尊严都不许拥有的玩具!
江雪欢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出声,可是眼泪却如大雨滂沱而落。
整整十二个小时后,王妈发现不对,想办法将她救了出来。
等手铐终于解下时,江雪欢的双手已经因为长久的血液不流通,变得僵硬麻木,轻轻动一下,都是针扎的疼。
而那个说会回来的男人始终没有出现。
直到第二天下午,他终于回家,开口第一句却是——
“昭安要在别墅举办派对,你去帮忙准备一下。她喜欢栗子蛋糕,对芒果过敏。”
“红酒要年份久一点的,太涩的她不喜欢喝,烧烤的调料不要太辣,她胃不好......”
足足一百多条禁忌,事无巨细。
江雪欢死死地攥紧手中的笔,心疼到最后变成了麻木到极致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