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感情,抵不过表妹的肚子!家族聚会上,她挺着孕肚逼我退婚,
未婚夫搂着她喊“成全”!我气到发笑,抬手就想扇他们耳光!爷爷突然把我拽到身后,
当众拍桌:“五千万+六套别墅,全归我孙女!
”他把一份文件甩到渣男脸上:“拿着滚,别再污染我家!
”我看清文件上《亲子鉴定报告》五个字,当场炸了!01贺家老宅的宴会厅,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每一束光都像是为我和顾嘉诚十年爱情的加冕。
空气里浮动着香槟的甜香和百合的芬芳。我穿着一身高定礼服,挽着顾嘉诚的手臂,
正微笑着接受亲友们的祝福。“安然,嘉诚,你们俩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十年啊,
真不容易,一定要幸福。”“是啊,安然是我们贺家的骄傲,嘉诚也是一表人才,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脸颊微热,看向身边的顾嘉诚。他今天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
眉眼温柔,正低头凝视着我,眼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日夜夜。
从青涩的校园到如今我成为小有名气的建筑设计师,他创立了自己的公司,
我们的人生早已紧紧地捆绑在一起。我以为,今天过后,我们就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夫妻。
可我没想到,这场精心准备的盛宴,会变成一场精心为我准备的酷刑。宴会厅的门被推开,
一道与这里的华丽格格不入的白色身影闯了进来。是我的表妹,白晴。
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白色连衣裙,那款式,是我前几年最喜欢穿的风格。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过去。她脸色苍白,嘴唇被咬得没有半点血色,眼神像受惊的小鹿,
怯生生地望向我。最刺眼的,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弧度,昭示着一个正在孕育的生命。
我的心,猛地一沉。周围的喧嚣刹那间褪去,我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白晴?
你怎么来了?”我养母,也就是她的亲姑姑,皱着眉走上前,语气里带着些许不耐。
白晴没看她,目光直直地穿过人群,落在顾嘉诚的脸上。然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表姐……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怀了嘉诚哥的孩子。”轰!
我的大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在我、顾嘉诚和白晴之间来回扫射。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夹杂着震惊、同情、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兴奋。我死死地盯着顾嘉诚,
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否认,一丝慌乱。但他没有。在我开口之前,他竟然挣开了我的手,
快步走到白晴面前,一把将她扶了起来,紧紧护在怀里。那个动作,熟练得像演练了千百遍。
“安然,”他终于回头看我,那张我爱了十年的脸,此刻写满了为难和恳求,“是我的错,
你别怪晴晴,她……她只是太爱我了。”“我爱她,也爱这个孩子。
”“我们……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求你,成全我们吧。”成全?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十年感情,换来一句轻飘飘的“成全”?我的亲表妹,怀了我未婚夫的孩子,跪在我面前,
演着一出楚楚可怜的戏码。而我相恋十年的爱人,正搂着她,请求我的原谅和成全。
多么荒唐,多么可笑!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这……这叫什么事啊?
订婚宴上搞出这种丑闻。”“安然也太可怜了,被自己的表妹撬了墙角。
”我的养母快步走到我身边,用力拉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
语气却像刀子一样扎人:“安然!你先冷静点!大局为重!今天这么多亲戚朋友在,
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大局?我的家都要散了,她跟我谈大局?我看着她焦急的脸,
那上面没有半分对我的心疼,只有对丢脸的恐惧。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十年爱人,血缘亲人,他们联手将我从幸福的云端,狠狠地推向了背叛的深渊。
愤怒和屈辱烧灼着我的理智,我浑身都在发抖,血液冲上头顶,抬起手,
就想给眼前这对狗男女一人一记响亮的耳光!“啪!”一声巨响,震慑全场。但不是我打的。
是爷爷。我最敬爱的贺老爷子,那个一向威严沉稳的退役军官,此刻正铁青着脸,
狠狠一巴掌拍在了红木餐桌上。桌上的杯碟都跳了起来,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我的孙女,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群东西来欺负了!
”爷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每个字都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拽到他的身后,用他那虽然年迈却依旧挺拔的身躯,
为我隔绝了所有的风雨和目光。我抓着爷爷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
能感觉到他肌肉的坚硬。那一刻,濒临崩溃的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爷爷锐利的眼神像鹰一样,扫过顾嘉诚和白晴,最后落在我那不知所措的养父母脸上。
“这婚,退得好!”他冷笑一声,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全场哗然。顾嘉诚和白晴的脸,
立刻变得煞白。尤其是顾嘉诚,他大概以为,就算出了这种事,贺家为了脸面,
也会想办法息事宁人。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求他回头。他怎么也没想到,
第一个斩断这条关系的,竟然是贺家的大家长。“爷爷……”顾嘉诚还想说什么。
“别叫我爷爷,我嫌脏!”爷爷厉声打断他,然后转向身后的管家,“老李,把东西拿来!
”管家李叔立刻递上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牛皮纸文件袋。爷爷接过文件袋,
从里面抽出几份文件,看也不看,直接甩到了顾嘉诚和白晴的面前。“五千万现金,
六套市中心的别墅,从今天起,全是我孙女安然的个人财产!”这份财产赠与协议,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锅。五千万?六套别墅?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看向我的眼神,从同情,瞬间变成了嫉妒和艳羡。顾嘉诚的眼睛都直了,
死死地盯着那些文件,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白晴更是攥紧了拳头,
嫉妒的火焰几乎要从她的眼睛里喷出来。她处心积虑地抢走我的未婚夫,
以为能就此麻雀变凤凰,可她没想到,我失去一个渣男,
却得到了她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财富。“爷爷……”我错愕地看着他,
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爷爷却没理我,他从文件袋里抽出最后一份,
也是最薄的一份文件,直接甩到了顾嘉诚的脸上。纸张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拿着这个,滚!别再污染我贺家的地盘!”顾嘉诚狼狈地弯腰捡起那份文件。
我也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只见文件封面上,
清清楚楚地印着几个黑色的大字——《亲子鉴定报告》。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亲子鉴定?谁和谁的?为什么会出现在今天?爷爷到底,还瞒着我什么?02宴会不欢而散。
宾客们带着满腹的八卦和震惊离去,顾嘉诚和白晴也被爷爷的保镖“请”了出去,
狼狈得像两条丧家之犬。偌大的宴会厅,只剩下我们一家人,和一地的狼藉。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捏着那份薄薄的鉴定报告,
封皮的纸张已经被我手心的汗浸得有些发软。我一步一步地走到爷爷面前,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爷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爷爷看着我,
往日里总是带着慈爱笑意的眼睛,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他没有立刻回答我,
而是领着我走进了他从不轻易让外人进入的书房。
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陈年木料的味道。爷爷在书桌后的红木大板椅上坐下,
示意我坐在他对面。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然然,
”他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这份鉴定,是我和你做的。”我的心,猛地一跳。
“为什么?”我脱口而出,“爷爷,您怀疑什么?”“我不是怀疑你。”爷爷叹了口气,
眼神变得悠远,“我怀疑的,是你的父亲,我的儿子,贺明轩。”我愣住了。
父亲在我十岁那年就因为意外去世了,他一直是爷爷的骄傲,也是我心里最完美的父亲形象。
爷爷怎么会怀疑他?“你父亲……他很多地方,都不像我。”爷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我戎马一生,行事果决,可他……性格懦弱,毫无担当。这些年,我一直安慰自己,
是孩子性格不同。直到最近……”爷爷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直到最近,
我发现他生前以你的名义,偷偷成立了一个信托基金,
并持续不断地将公司的一些灰色收入转移进去。我才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他不像我贺家的人,做的事,更不像贺家子孙该做的事!所以我才下定决心,
去做了这份鉴定。”爷爷将那份报告推到我面前,“你自己看吧。
”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几张纸。我深吸一口气,翻开了报告。一行刺眼的结论,
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认知——“根据DNA分析结果,
不支持贺振国与安然之间存在祖孙亲缘关系。”没有血缘关系。我,安然,
活了二十六年的贺家大**,竟然和贺家,和最疼爱我的爷爷,没有半分血缘关系。
手里的报告飘落在地毯上,我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椅子里。
爱情的背叛还没来得及消化,亲情的根基就瞬间崩塌。我活了二十六年的身份,
我所拥有的一切,竟然全都是一个谎言?那我到底是谁?我的亲生父母又在哪里?
就在我感觉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的时候,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我的养父贺明远,和养母张兰,
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爸!您怎么能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养父贺明远,
也就是我名义上的叔叔,一进来就冲着爷爷嚷嚷。养母张兰则是一把扑到我面前,
不是来安慰我,而是急切地想从我手里抢走那份鉴定报告。“安然,你别听你爷爷胡说,
这东西肯定是搞错了!”她的反应,太激烈了,激烈得像是在掩饰什么。我的心,
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你们,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们。
养父的眼神闪躲,不敢看我。养母则是愣了一下,随即干脆破罐子破摔。“知道又怎么样!
”她尖叫起来,“安然,你别忘了,是谁把你养这么大的!现在老爷子给了你这么多钱,
你就想独吞了,翻脸不认人了?”我被她**的逻辑气笑了。“养我?”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问,“这些年,你们除了给我一张银行卡,还给过我什么?是关心,还是陪伴?
”“我开家长会,你们在打麻将。我生病住院,你们在国外旅游。我拿了设计大奖,
想跟你们分享喜悦,你们却嫌我打电话的时间不对,打扰了你们的清梦!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养育之恩?”养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
养父贺明远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爷爷面前,痛哭流涕。“爸,我对不起您,
对不起贺家!这件事……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是妈临终前,
亲口告诉我的……”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奶奶?是奶奶发现的?
“妈说……说大哥他……他根本不是您的亲生儿子。当年她在医院生下大哥后,
因为一场混乱,孩子可能被抱错了。”“但事情过去太久,根本无从查证。
妈怕您知道了伤心,也怕影响贺家的声誉,就把这个秘密一直埋在心底,
直到临死前才告诉我,让我……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守住这个秘密,
好好对安然……”他说得声泪俱下,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承受了最多痛苦和委屈的人。可笑!
“所以,你们早就知道我不是贺家的血脉,所以你们对我冷漠疏离,是吗?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所以,今天看到爷爷把财产都给我,你们就坐不住了,是吗?
”养母张兰看戏演完了,立刻换上了一副刻薄的嘴脸。她指着我的鼻子,
破口大骂:“你个白眼狼!我们贺家白养你这么多年,现在翅膀硬了,得了老爷子的钱,
就想把我们一脚踹开?”“要不是我们当年好心收留你,你早就在哪个穷山沟里喂猪了!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们贺家给的!这些钱,本来就应该有我们家明远的一份!
”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我的心里。我一直以为,
他们只是不善于表达感情。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在他们眼里,我根本就不是家人,
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外人,一个他们不得不捏着鼻子忍受的“拖油瓶”。“够了!
”爷爷再次发出一声怒吼,他抓起桌上的砚台,狠狠地砸在地上。“养育之恩?
这些年你们花在她身上的,有她带给这个家的荣耀多吗?没有安然的设计天赋,
公司那几个重要的项目能拿下来吗?你们住的别墅,开的豪车,哪一样没有安然的功劳?
”爷爷的话,让贺明远和张兰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们无言以对,因为爷爷说的,
全都是事实。这些年,我凭着自己的设计才华,
为贺氏集团旗下的地产公司赢下了好几个地标性的项目,为家族带来的利润,
远远超过了他们给我的那点零花钱。爷爷怒斥完他们,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除了心疼,
还有一丝浓得化不开的愧疚。“然然,爷爷对不起你。”他声音沉重,
“也对不起……另一个人。”另一个人?这句话像一颗石子,在我混乱的心湖里,
激起了一圈新的涟漪。我敏锐地感觉到,这件事的背后,似乎还隐藏着更深的内幕。
03离开贺家老宅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我没有回那个我和顾嘉诚共同布置的“爱巢”,
而是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游荡。车窗外,城市的霓虹像一团团模糊的色块,
飞速向后退去。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冰凉。十年爱情,一朝背叛。二十六年亲情,
原来是个谎言。我像一个被连根拔起的植物,漂浮在人世间,找不到任何可以扎根的地方。
手机在副驾驶座上疯狂地震动着,屏幕上闪烁着“顾嘉诚”三个字。我没有接。
我现在不想听到他的任何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停在了一条江边。我摇下车窗,
冰冷的江风灌了进来,吹得我头脑清醒了一些。我拿起手机,
看到了顾嘉诚发来的一连串信息。“然然,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是被白晴设计的,我喝多了,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然,我爱的是你,
一直都只有你。不管你姓什么,不管你是不是贺家的孙女,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安然。
”“求求你,接我电话好不好?我很担心你。”这些曾经让我觉得甜蜜无比的话,此刻看来,
只觉得讽刺。如果他真的爱我,又怎么会和我的表妹滚到一张床上去?如果他真的爱我,
在宴会上,又怎么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护住白晴,让我一个人面对所有的难堪?
正当我准备将他拉黑的时候,一条新的消息跳了出来。“然然,我知道你现在很有钱了,
你爷爷给了你五千万和六套别墅。但那些都是物质,我们的感情才是最珍贵的,不是吗?
十年了,我们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分开啊!”看到这条信息,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几乎要吐出来。我终于明白了。他不是来求复合的,他是来求“复合”我的钱的。在他眼里,
无论是“贺家孙女”的身份,还是“手握五千万”的富婆,都只是我的价值标签。他爱的,
从来都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身上能给他带来的利益。我冷笑着,将手机丢回副驾。第二天,
我刚到我的建筑设计工作室,就看到楼下大厅里围了一群人。人群中央,
顾嘉诚捧着一大束鲜红的玫瑰,一脸憔悴地站在那里,活像一个被抛弃的苦情男主角。
看到我出现,他立刻迎了上来,当着我所有同事的面,将那束玫瑰递到我面前。“安然,
对不起,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的声音很大,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和深情,
引得周围的同事们都开始窃窃私语。“天啊,这不是安然姐的未婚夫吗?
他怎么……”“昨天不是听说他们退婚了吗?这又是演的哪一出?”我看着他熟悉的脸,
那张我曾经亲吻过无数次的脸。十年光阴,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飞速闪过。有那么一瞬间,
我的心,真的痛了一下。我承认,我还是会为这段逝去的感情感到恍惚和心痛。就在这时,
一个尖利的女声插了进来。“顾嘉诚!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你爱我吗!
”白晴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一把打掉顾嘉诚手里的玫瑰花,死死地拽住他的胳膊。
花瓣散落一地,像破碎的心。“你一听说表姐有钱了,就立刻回来找她!那我呢?
我们的孩子呢?你都不要了吗?”白晴哭喊着,妆都花了,样子十分狼狈。
顾嘉诚被她缠得不耐烦,用力一甩,“你给我滚开!我跟你早就没关系了!
”两人就在我公司的大厅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像两只疯狗一样拉扯、嘶吼。一场闹剧。
一场让我彻底清醒的闹剧。我看着他们,心底最后那半分留恋和心痛,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只剩下无尽的恶心和厌恶。我平静地走上前。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会闹,或者会转身离开。
但我没有。我走到顾嘉诚面前,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扬起手,
狠狠地一耳光扇在了他的脸上。“啪!”清脆响亮。整个大厅都安静了。顾嘉诚被打懵了,
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这一巴掌,”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是为我被你喂了狗的十年青春。”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而是转向已经傻掉的白晴。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打过他的手,
然后将纸巾扔进了她脚边的垃圾桶。那个动作,充满了无声的羞辱。然后,
我重新看向顾嘉诚,冷静地开口,像是在谈一笔生意。“顾嘉诚,我们来算笔账吧。
”“五年前,你创业,启动资金五十万,是我从我的个人账户转给你的,有转账记录。
”“三年前,你公司**不开,又从我这里拿了一百万,我这里有你亲手写的借条。
”“你现在开的那辆保时捷,一百八十万,是我刷的卡,账单我还留着。
”“你现在住的那个江景公寓,首付两百万,也是我付的。我们没有领证,那房子,
跟你没有半点关系。”我每说一条,顾嘉诚的脸色就白一分。说到最后,他已经面如死灰。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这些年,我花在你身上的钱,
零零总总加起来,不算利息,也有五百多万。我也不跟你多要,凑个整,你还我三百万,
我们就算两清。”“我限你一周之内,把钱打到我的账户上。否则,我们法庭上见。
”“你……你……”顾嘉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大概没想到,
曾经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甚至有些恋爱脑的我,会变得如此冷静和绝情。我从包里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早就录好的音频,按了功放。一个沉稳冷静的男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是我新聘请的律师。“顾先生,您好。关于您与安然**交往十年期间,
涉及的多笔大额资金往来,我们律师团队已经完成了相关的证据保全工作。根据我国法律,
这些在没有明确赠与意愿下的单方面大额资金支持,完全可以被认定为借贷关系。
如果一周内安**没有收到您归还的款项,我们将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
届时,您的公司和个人资产都将被冻结。”律师的语音,像一记重锤,
彻底击碎了顾嘉诚最后的侥幸。他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白晴也彻底傻眼了,
她大概没想到,自己抢来的“金龟婿”,竟然是个需要靠女人养的软饭男。我收起手机,
环视了一圈目瞪口呆的同事和围观群众,微微鞠了一躬。“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
”“眼睛瞎了十年,今天,终于治好了。”说完,我不再看那对狗男女一眼,转身,
踩着高跟鞋,在一片死寂中,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徐徐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缓缓地滑坐到地上。
我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没有哭。只是觉得,好冷。04手撕渣男的爽**,
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当夜深人静,我一个人回到爷爷给我新安排的公寓时,
巨大的迷茫和空虚,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这套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装修奢华,
视野开阔,可以俯瞰半个城市的夜景。可我站在这空旷的房子里,
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归属感。贺家,回不去了。顾嘉诚,过去了。我到底是谁?
我的根又在哪里?追回被骗走的钱,让顾嘉诚和白晴身败名裂,这只是我的外部目标。
而我的内心深处,有一个更强烈的声音在呐喊:找到你自己。
处理财产交接和向顾嘉诚追债的事情,比我想象的要顺利得多。
这都归功于爷爷为我推荐的顶尖律师,沈聿。第一次见到沈聿,
是在他位于CBD核心区的律师事务所里。他大约三十岁出头,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冷静、睿智的气场。他不像顾嘉诚那样,
把野心和欲望都写在脸上。他的眼神很深,像一潭古井,让你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听我简要地叙述了事情的经过,没有发表任何感性的评论,
只是偶尔提出几个一针见血的问题。他的团队效率极高,只用了一天时间,
就整理出了顾嘉诚十年间所有“软饭硬吃”的清晰证据链,并以雷霆之势发出了律师函。
很快,顾嘉诚的公司就因为法人涉嫌巨额债务纠纷,被银行和投资方紧急叫停了所有合作,
资金链瞬间断裂,陷入了破产危机。沈聿帮我办理那六套别墅和五千万现金的过户手续时,
动作行云流水,专业得让人安心。当所有文件签完,
我看着自己名下突然多出来的这笔巨额财富时,非但没有喜悦,反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拥有了这么多,为什么感觉……更空虚了?”我喃喃自语。正在收拾文件的沈聿,
闻言抬头看了我一眼,镜片后的目光平静而通透。“因为你现在拥有的,
只是贺老爷子给你的补偿,而不是你自己创造的价值。”他一针见血地指出,“安**,
找到你是谁,有时候比拥有什么更重要。”他的话,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我心中那把紧锁的门。是啊,我不能再沉溺于过去的背叛和身世的迷雾里了。
我必须主动出击,去寻找真相。周末,我决定回贺家收拾我住了二十多年的房间。
养父贺明远和养母张兰不在家,听说是被爷爷勒令在家反省,无权出门。推开我房间的门,
一切都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这里有我从小到大的所有记忆,
书架上摆满了我看过的书和拿过的奖杯,墙上还贴着我少女时期偶像的海报。
可现在看着这一切,只觉得无比陌生。我开始动手收拾东西,那些曾经被我视若珍宝的东西,
现在看来,都像是对这个谎言人生的讽刺。我只想带走一些必要的文件和衣物。
在衣柜最顶层,我拖出一个积了灰的旧箱子。这是我小时候放一些杂物的箱子,
已经很多年没有打开过了。我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些旧玩具和日记本。在箱子的最底层,
我摸到了一件柔软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件小小的、手工缝制的婴儿棉袄。
棉袄的布料已经有些泛黄,但看得出做工极其精良,上面的棉花填充得又厚实又均匀,
针脚细密得不可思议,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者满满的爱意。这件棉袄,
绝对不是出自习惯了饭来张口的养母张兰之手。我的心,莫名地一紧。我将手伸进棉袄里,
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一个已经氧化发黑的银质长命锁。
长命锁的做工很精致,上面刻着繁复的祥云图案,而在锁的背面,刻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