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八零逆旅:我的港商先生》主角何筱锦霍屿深陈阿明全文全章节小说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2 11:3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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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穿越拐卖何筱锦在一阵剧痛中缓缓睁开双眼,此番并非心脏绞痛带来的窒息之感,

而是手腕被勒得火烧火燎般的疼痛。她猛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并非医院那洁白的天花板,

而是黑乎乎的茅草屋顶。几根干枯的草茎垂落下来,上面沾着不知名的灰尘。

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霉味的稻草。

身上盖着的破棉絮补丁叠着补丁,还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气。“醒了?倒是会装死!

”一个粗哑的男声如炸雷般在耳边响起,还带着浓烈的酒气,熏得何筱锦下意识地偏过了头。

只见一个身材粗壮的男人蹲在炕边,脸上有一道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巴的刀疤,

眼神凶狠得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剥。正是这道目光,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男人腰间别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手指粗糙且黝黑,正恶狠狠地攥着捆住她手脚的麻绳。

那绳子磨得她手腕一片通红,再用力一些,仿佛就要将皮肉勒破。

何筱锦的嗓子干得仿佛要冒出火来,声音沙哑得几乎难以分辨:“你是谁?这是哪里?

”她记得自己当时正在公司加班修改方案,突发心梗,怎的一睁眼就到了这般诡异的地方?

刀疤男咧嘴露出黄黑交错的牙齿,笑道:“哪里?这是你男人家!

老子花三千块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媳妇,你还敢问老子是谁?李老三,以后就是你男人!

”“三千块?媳妇?人贩子?”一连串陌生且惊悚的词汇如重锤般砸得何筱锦头脑发懵。

她低头望向自己的手,那并非她那双常年敲击键盘、保养良好的手,

而是一双布满薄茧、指关节红肿的手,掌心还有几道浅浅的疤痕,

显然是常年从事农活留下的痕迹,身上穿的也不是她那件真丝衬衫,

而是一件洗得泛白、领口都磨破了的粗布褂子。何筱锦暗自思索:这莫非是穿越了?

这种只在小说里见过的情节,竟实实在在地降临到了自己身上。她年仅三十岁,

好不容易创办了一家电商公司,却因加班过度猝死,穿越到了一个被拐卖的姑娘身上,

还落入了这么个凶神恶煞的买主手里。“别瞪我,再瞪也无济于事!”李老三见她眼神呆滞,

以为她被吓傻了,伸手便想去摸她的脸。何筱锦猛地偏头躲开,心脏剧烈跳动,

她在现代职场摸爬滚打多年,最擅长的便是在绝境中保持冷静。她清楚,硬碰硬绝对行不通,

这男人一看就是常年从事体力劳动的,力气比她大得多,硬拼只会吃大亏。她故意柔声开口,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示弱:“水……我要喝水……”越是危险越要沉得住气,

先保住性命再想办法。李老三哼了一声,倒也没再刁难她,

转身从桌边拿起一个有豁口的粗瓷碗,舀了半碗浑浊的水,递到她嘴边。水带着一股土腥味,

何筱锦强忍着不适,喝了两口,干裂的喉咙总算舒坦了一些。李老三放下碗,

语气强硬地说道:“老实待着,别想着逃跑。前几天那丫头片子,

跑出去还没三里地就被抓回来了,腿都被打断了,现在还躺在床上哼哼呢。你要是敢跑,

下场比她还惨!”何筱锦的心沉到了谷底,心想:打断腿?这地方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她环顾四周,这土坯房小得可怜,只有一扇钉着粗木棍的小窗户,外面是密密麻麻的树林,

看不到一点人烟,房门是厚重的木板门,挂着一把大铁锁,想要从这里逃出去,难如登天。

房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

一位身着蓝布衫、面容憔悴的女人端着一碗红薯粥走了进来。女人看上去三十多岁,

眼角的细纹清晰可见,眼神中满是麻木,唯有在看到何筱锦时,才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同情。

女人的声音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三哥,让她吃点东西吧,饿坏了身子可不好。

”李老三瞪了她一眼:“吃什么吃?先饿着,等结婚拜了堂再吃也不迟!”女人立刻低下头,

不敢再言语。何筱锦看着女人,心中一动,轻声问道:“大姐,

你是……”女人把红薯粥放在炕边,趁着李老三转身的间隙,迅速给何筱锦使了个眼色,

压低声音说:“叫我王大姐吧,我在这儿三年了,别跟他硬扛,先保住命要紧。”说完,

她便匆匆转身出去了,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招来灾祸。李老三又骂骂咧咧地说了几句,

无非是让她安分守己、生儿育女之类的混账话,然后醉醺醺地躺在炕边的矮凳上,

没多久便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何筱锦躺在土炕上,手脚被捆得难受,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她不能认命,她是何筱锦,不是任人摆布的玩偶,她必须逃出去,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指尖突然触到一个硬邦邦的塑料壳。她心中一喜,

悄悄摸索着掏了出来,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一看,

竟然是她穿越前放在西装内袋的速效救心丸!药瓶是磨砂塑料材质的,边缘有些锋利,

或许……这就是她的救命稻草。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形成,她深吸一口气,

开始用被捆住的手腕,悄悄蹭着炕边的木头。木头边缘有些粗糙,她想先把麻绳磨松一点,

再用速效救心丸的药瓶把绳子割断。就在她磨得正起劲儿的时候,房门又被轻轻推开了,

王大姐端着一碗热水走了进来。看到她的动作,王大姐眼神一慌,快步走到炕边,

压低声音说:“丫头,别磨了,他睡得沉,但村里还有其他人看着,白天跑不了的。

”何筱锦注视着她,目光坚定地说道:“王姐,我不能留在这里,你帮我一把,

咱们一起出去,我日后必定报答你。”王大姐眼圈泛红,轻轻摇了摇头:“我帮不了你,

要是我帮了你,他会打死我的。”她略微停顿,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巧且磨得发亮的剪刀,塞到何筱锦手中:“这是我藏了很久的,

你晚上趁他喝醉,小心行事,东边有条小路,能通往山外的县城,你往那边跑,别回头。

”何筱锦紧紧握住手中的小剪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陌生且危机四伏的地方,

这位素未谋面的女人竟愿意冒风险帮她。她声音哽咽,用力点了点头:“谢谢王姐。

”王大姐迅速瞥了一眼熟睡的李老三,又叮嘱了一句“小心点儿”,便匆匆离去。

何筱锦紧握着剪刀,只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她明白,今晚是她唯一的机会。

第2章暗夜逃亡夜色愈发深沉,深山之中一片死寂,唯有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响,

偶尔还夹杂着几声不知名的鸟叫,更显阴森可怖。土坯房内,李老三鼾声如雷,

酒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令人作呕。何筱锦躺在炕边,双眼紧紧盯着窗外的月光,

心中默默盘算着时间。她已经等了三个多小时,李老三喝得烂醉如泥,睡得像死猪一般,

连翻身都不曾有过,这对她而言是绝佳的机会。何筱锦悄悄坐起身来,手脚因被捆绑太久,

已有些麻木。她紧紧攥着王大姐给的小剪刀,小心翼翼地伸到捆住手腕的麻绳旁。

这剪刀虽小,刀刃却十分锋利。她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割着麻绳。麻绳又粗又有韧性,

割起来格外费劲。她不敢用力过猛,生怕发出声响惊醒李老三,只能耐心地慢慢磨。

指尖被剪刀硌得疼痛难忍,手心冒出的冷汗让剪刀有些打滑,

有好几次她差点将剪刀掉在地上,都惊出一身冷汗。不知过去了多久,

手腕上的麻绳终于被割开了一个小口,何筱锦心中一喜,加快了速度。又过了十几分钟,

她终于将捆住手脚的麻绳全部割断。她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脚,麻木感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酸痛,她不敢有片刻耽搁,悄无声息地溜下土炕,

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她缓缓走到桌边,

拿起白天瞧见的一块碎玻璃,悄悄揣进兜里,

随后又轻轻摸了摸王姐塞给她的那个小小的粗布包,里面是两个硬邦邦的红薯,

这将是她接下来唯一的食物。就在她准备开门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何筱锦吓得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去,只见王大姐站在炕边,手里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外套,

正对着她轻轻摆手。王大姐压低声音,将外套递过来,说道:“穿上,山里冷,

东边的小路不好走,我去帮你引开他们,你赶紧跑,别回头!”何筱锦眼眶一热,

接过外套套在身上,哽咽着说道:“大姐,谢谢你,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王大姐推了她一把,说道:“别废话,快走!”转身便往门口走去,

她故意打翻了门口的水桶,“哗啦”一声,水洒了一地。李老三被惊醒,猛地坐起来,

大声喝道:“谁?!”眼神凶狠地看向门口。王大姐装作慌乱的样子说道:“三哥,

我……我不小心打翻水桶了。”李老三骂了一句,起身就想去打她:“没用的东西!

败家娘们,生不出儿子,有什么用啊!”趁着这个机会,何筱锦飞快地拉开房门的插销,

闪身跑了出去。李老三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身影,怒吼一声:“不好!那丫头跑了!

”抄起腰间的柴刀就追了出来。何筱锦不敢回头,拼尽全力向前奔去。山里的夜漆黑如墨,

伸手不见五指,唯有微弱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影子。

她穿着不合脚的布鞋,在崎岖的山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尖利的石子划破了她的脚底,

疼得她龇牙咧嘴,但她不敢放慢脚步。身后传来李老三的怒吼,还有其他村民的呼喊声,

显然李老三已叫人来追她了。“抓住她!别让她跑了!”“往东边跑了!快追!

”脚步声和喊叫声越来越近,如催命符般在她耳边回荡。何筱锦明白,一旦被抓住,

等待她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她咬紧牙关,用尽浑身力气,

朝着王姐所说的东边方向跑去。穿越前公司团建时,她学过一些野外生存知识,

知道夜晚在山里奔跑要顺着地势走,避开低洼处的陷阱,还要留意脚下的落叶,

防止踩到蛇虫。她依照记忆中的方法,借着月光辨认方向,绕开茂密的灌木丛,

拼命向前奔跑。树枝划破了她的衣服,划伤了她的胳膊和脸,疼得**辣的。

脚底的伤口越来越深,鲜血浸透了布鞋,每跑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可她不敢停下,

因为只要一停下来,就会被抓住。“快!她在前面!”身后的火把越来越近,

火光在树林中晃动,照亮了追赶者狰狞的面容。李老三跑在最前面,

手中的柴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眼看就要追上她了。何筱锦心一横,突然改变方向,

朝着旁边的一个斜坡跑去。那斜坡很陡,上面长满了杂草和低矮的灌木。她脚下蓦地一滑,

整个人顺着斜坡滚落下去,身上被树枝划出好几道口子,疼痛钻心,疼得她险些晕了过去。

李老三也跟着冲了下来,恶狠狠地叫嚷:“臭娘们!死丫头,看你往哪跑!

”何筱锦挣扎着起身,继续向前奔逃,她不知跑了多久,只觉得肺好似要炸开一般,

呼吸愈发急促,双腿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每迈出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时,前方忽然出现一片开阔地,她定睛细看,远处竟有几户人家,

屋顶上飘着袅袅炊烟。那炊烟虽然微弱,却如同一束希望之光,照亮了她前行的道路。

是山外的村庄!何筱锦心中一喜,好似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再次加快了脚步。

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火把已越来越远,喊叫声也变得模糊不清。她终于摆脱了追赶!

跑到村庄边缘时,何筱锦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摔倒在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泪混杂着汗水和泥土,从脸颊滑落。她挣扎着爬起来继续跑,

看到一户人家院门口堆着草垛,赶忙躲了进去,生怕被追来的人发现。她成功了,

逃出了那如地狱般的深山。她从怀里掏出那个粗布包,拿出一个红薯,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红薯又干又硬,却仿佛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给她补充了力气。她望着远处的天边,

心中满是坚定,虽然她来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年代,但她是何筱锦,是从绝境中爬出来的人。

无论身处哪个时代,她都能凭借自己的双手,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第3章破布衫第一桶金何筱锦在村庄边缘的草垛里蜷缩了一夜,身上的伤口被露水浸润,

疼得厉害。脚底的血泡磨破了,黏在布鞋上,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天刚蒙蒙亮,

她便挣扎着起身,继续朝着大路、县城的方向跑去。她急需食物,

更渴望获得一个能安身立命的机会。这是一个依山而建的小村庄,泥土路坑洼不平,

路边零零落落地种着几棵老槐树。村民们身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

扛着锄头、挑着担子匆匆而过,看她的眼神中满是好奇与警惕。“这姑娘从哪儿来的?

穿得如此破旧,怕是个要饭的吧?”“瞧她脸上还有伤,莫不是被家里人打的。

”窃窃私语声传入她的耳中,何筱锦紧紧攥住口袋里仅剩的一个红薯,低着头快步前行。

她心里清楚,在此处不能多说话,一路往前跑,逃出去,因为危险一直在。走到村庄尽头,

她瞧见一间挂着“红旗服装厂”木牌的小平房,门口堆叠着好几捆布料。

一个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抽烟,眉头紧锁,满脸尽是愁容。何筱锦心中一动,

她在现代从事电商工作,对服装行业了如指掌,或许这就是她的机遇。她深吸一口气,

走上前去,轻声询问:“大叔,您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

见她虽衣衫破旧,但眼神清澈,不似坏人,便叹了口气说道:“丫头,跟你说了也无济于事,

不过就是些破布、破衬衫,堆在库房都快发霉了!”何筱锦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库房,

只见里面堆放着几十捆包装简易的衬衫,全都是白衬衫,没有任何花纹装饰,

的确契合这个年代的审美,只是少了些许新意,难怪卖不出去。何筱锦自信的说道:“大叔,

我有办法帮您把这些衬衫卖出去,您能带我去城里吗?”男人先是一愣,随后摇了摇头,

显然是不相信:“丫头,你别开玩笑了。我请了好几个小贩帮忙,都卖不出去,

你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办法?赶紧回家去吧。”何筱锦眼神坚定地说:“大叔,

您就信我一次。我不要您付工钱,不过每卖出去一件,您给我提一毛钱,如何?

”她心里清楚,如今的一毛钱不算少,足够买两个白面馒头。

而对于急于清理库存的老板而言,能收回成本就已经很不错了,

采用提成制对他没有任何损失。男人略微迟疑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说道:“行,

那我就信你一回。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卖不出去可别怪我。走吧,去拿货,

我带你去城里摆摆摊。”男人姓张,是这家小服装厂的老板。他给了何筱锦100件衬衫,

让她先试试看市场反应。何筱锦并没有立刻去摆摊,而是向张老板要了几支笔和一些颜料,

这些都是厂里用来给衣服补色的,颜色虽不算鲜艳,但也足够用了。她找了个无人的角落,

拿出一件白衬衫,凭借现代的审美观念,在领口和袖口处画上了简单的小雏菊图案,

又在衣摆处添了几道波浪纹。原本显得呆板的白衬衫,瞬间变得鲜活灵动起来。

张老板路过看到,眼睛顿时一亮,称赞道:“你这画得可真好看!这样一来,

确实比原来强多了!”何筱锦微微一笑,并未多说什么。她心里清楚,

80年代的人们审美相对保守,但又对新鲜事物充满渴望,这种简单又别具一格的印花,

恰好能迎合他们的喜好。快到中午的时候,张老板带着何筱锦吃了点午饭,就赶去了县里,

坐上了前往城里的长途汽车,车费由张老板先行垫付。

因为他不放心一个小丫头能把这一百件衣服卖出去,所以决定跟着去看看情况。

长途汽车摇摇晃晃,走了很久才到广州,下车的瞬间,何筱锦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街道上车水马龙,自行车**此起彼伏,路边的小贩吆喝声不断,

穿着时髦的年轻人穿梭其中,与山村的闭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便是20世纪80年代的广州,处处洋溢着生机,充满了机遇。何筱锦没有丝毫耽搁,

径直背着衬衫来到了广州火车站附近。此地人流量极大,堪称摆摊的绝佳地点,

她寻得一处空位,铺上一块干净的布,将背上那一百件印好花的衬衫,一件件仔细地摆好。

没过多久,便有路过的姑娘被衬衫上的印花所吸引,“这衬衫真漂亮,多少钱一件?

”一位身着碎花裙的姑娘停下脚步,伸手轻轻摸了摸布料。

何筱锦微笑着说道:“八块钱一件,是的确良材质的,既耐穿又美观。

”这个价格比普通白衬衫贵了一块钱,但由于衬衫有独特的印花,姑娘迟疑了片刻,

便付钱买了一件。有了第一位顾客后,接下来的生意就顺利许多了。何筱锦口才出众,

又深谙揣摩顾客心理之道,遇到砍价的顾客,

她就耐心解释印花的独特之处;遇到喜欢却又犹豫不决的顾客,她就主动让她们试穿。

生意异常火爆,张老板收钱都忙不过来了,不到三个小时,一百件衬衫就卖得只剩五件了。

张老板数着手里的钱,算着成本,可比以前那几个小贩挣得多,何筱锦算了算,

除去给张老板的成本,她净赚了五十块钱,这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一两个月的工资!

她心里一阵激动,这是她穿越到这个时代,凭借自己的能力赚到的第一桶金。

张老板信守承诺,把五十块钱给了何筱锦,何筱锦接过钱后,将一张图纸递给张老板。

她微笑说道:“张老板,多谢您带我来城里。这是我绘制的图,您拿回去研究研究,

库房里那些积压的货物应该很快就能清理完了。”张老板接过图纸,看了看便折起来,

和钱一起放进包里,还将包塞进内侧,喜笑颜开地说:“还是你这小姑娘有能耐,

让我赚了这么多钱,还出谋划策。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这5件衣服就送给你了,咱们后会有期。”何筱锦微笑着回应:“谢谢张老板。

”就在何筱锦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一位身着中山装、背着帆布包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目光落在她剩下的几件衬衫上。男子笑着说:“姑娘,你这衬衫设计得挺不错啊!

我叫陈阿明,是做服装批发的,能否和你交流一下?”何筱锦心中一动,她明白,

单打独斗难成大器,想要把事业做大,必须找到可靠的合作伙伴,而眼前的陈阿明,

看上去像是个行家。第4章合伙开店陈阿明是温州人,早年便外出闯荡,

于广州从事服装批发多年,人脉广泛、货源充足。只是一直未能寻得有特色的产品,

生意做得不温不火。他看到何筱锦设计的印花衬衫,瞬间察觉到了商机:“姑娘,

你这设计极为新颖,如今市面上根本没有。”陈阿明满脸兴奋,“咱们合伙吧,

我负责寻找货源、租赁摊位,你负责设计与销售,赚了钱咱们五五分账,如何?

”何筱锦思索片刻,此时她全身上下仅有五十块,外加五件衬衫,仅凭一己之力,

很难迅速扩大规模。陈阿明拥有资源与人脉,和他合作,的确是最佳选择,

但她也留了个心眼,并未立刻应允,而是提出要先考察一下他的货源。陈阿明痛快地答应了,

带着何筱锦前往他的库房。库房不算大,但里面堆满了各类布料和成衣,质量都还不错,

价格也比张老板的服装厂便宜一些。陈阿明拍着胸脯说道:“怎么样,我这货源没问题吧?

我跟好几家服装厂都有合作,能拿到最低价格,咱们的利润空间很大。

”何筱锦点了点头:“行,那咱们就合伙。不过我有个条件,所有的设计版权归我,

你不能私自泄露给他人。”陈阿明一口应承:“没问题!咱们是合作伙伴,

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怎会泄露给别人呢?”两人随即签订了一份简易的合伙协议。

陈阿明迅速在广州火车站附近租下一个固定摊位,其位置比何筱锦之前摆摊之处优越许多,

人流量也更为可观。何筱锦则全情投入到设计工作中。她依据不同的人群,

设计出风格各异的图案。针对年轻姑娘,设计了清新的花卉与水果图案;面向中年妇女,

采用了简洁的几何图案;为男士设计的,则是低调的条纹和格子图案。

她还对销售方式加以改进,推出了“买二送一”“满二十减三元”的促销活动。

在80年代的地摊销售中,这种营销手段前所未见,吸引了大量顾客。

陈阿明负责货源与物流。他人脉广泛,

很快便寻得几家愿意依照何筱锦设计进行生产的服装厂,并且成功压低了价格,

大幅提升了两人的利润空间。生意日益红火,不到一个月,

他们的摊位就成为火车站附近最为热闹的摊位之一,每日能售出上百件衬衫,

净利润高达几百块。陈阿明喜笑颜开,对何筱锦更是称赞有加:“筱锦,你真了不起!

若不是你,我这生意不知要惨淡到何时呢!”何筱锦同样满心欢喜。

她用赚来的钱购置了一套新衣服,换下身上的破旧衣衫,前往派出所进行人口登记,

办理了身份证,又租下一个小单间,终于无需再风餐露宿。此外,她还寄了一笔钱给张老板,

以感谢他当初的帮助。就在生意如日中天之际,何筱锦却察觉到了一些异样。有一回,

她前往库房查看货物,发现陈阿明正与一个陌生男子窃窃私语。见她进来,二人立马住了嘴,

神情略显不自然。何筱锦不动声色地问道:“阿明,这位是谁?”陈阿明赶忙解释:“哦,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来看看货。”接着便把那个男人打发走了。何筱锦并未追问,

可心里却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她留意到,最近陈阿明总是很晚才回到摊位,

问他去做什么,他只说去联系货源,眼神却有些躲闪。更让她心生疑虑的是,

她发现市场上出现了与她设计颇为相似的衬衫。虽说图案不如她设计的精美,

但款式和配色几乎如出一辙,价格却比她们的低了几块钱,抢走了不少生意。

何筱锦找到陈阿明,神情严肃地问道:“阿明,市场上出现了仿品,你知道吗?

”陈阿明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仿品?怎么可能?我们的设计不只有我们知道吗?

”何筱锦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这些仿品和我们的设计太像了。

”她怀疑是陈阿明所为,但苦于没有证据,也不便直接质问,毕竟眼下两人是合作伙伴,

闹僵了对谁都没益处。何筱锦决定暗中调查。她故意在设计新图案时做了一个微小的标记,

且未告知陈阿明。她密切留意市场上的仿品,看是否会出现带有同样标记的衣服。果不其然,

五天之后,市场上便出现了带有那个标记的仿冒品,何筱锦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这意味着泄露设计的人,正是陈阿明!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如此信任的合作伙伴,

居然会背叛她。何筱锦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并未立刻拆穿陈阿明。她心里清楚,

现在还不是时候,陈阿明掌控着货源和摊位,倘若此刻与他翻脸,她极有可能落得一无所有。

她必须先稳住局面,找到新的货源,再与陈阿明摊牌。当天夜里,何筱锦辗转反侧,

难以入眠。她回忆起穿越后的种种遭遇,被拐卖、逃亡、创业,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辛。

本以为找到了可靠的合作伙伴,能够携手打拼,未曾想却遭遇了背叛。不过,她并未气馁,

历经如此多的磨难,她早已不再是那个轻易会被打倒的人。

何筱锦眼神坚定地说道:“陈阿明,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心中已然有了计划。

她决定前往香港采购进口面料,20世纪80年代的内地,进口面料既稀缺又昂贵,

倘若能用进口面料**服装,不仅能摆脱仿冒品的冲击,还能提升产品的档次,

开拓更高端的市场。这是一场冒险,但也是破局的唯一途径。第二天清晨,

何筱锦便找到了陈阿明,告知他自己要去香港采购面料,拓展货源。陈阿明听闻这个消息,

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笑着说:“去香港?那可是个好地方!筱锦,需要我帮忙吗?

”何筱锦淡淡地回应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摊位上的事情,就麻烦你多操心了。

”她看得出,陈阿明心里巴不得她离开,如此一来,他就能更加肆无忌惮地售卖仿冒品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恰恰是何筱锦所期望的。离开陈阿明的库房后,

何筱锦去银行兑换了港币,又买了前往香港的船票。她站在广州的街头,

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中满是期待与忐忑。香港,这座充满传奇色彩的城市,

将会给她带来新的机遇,还是新的危机?但她明白,自己必须勇往直前,在这个陌生的年代,

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第5章香江遇贵人1987年的香港,

比何筱锦想象中更为繁华,也更为陌生。船靠岸时,正值傍晚时分,

尖沙咀的霓虹招牌依次亮起,红的、黄的、粉的灯光相互交织,映照得海面波光粼粼。

街道上车流如织,双层巴士呼啸而过,身着西装革履的商人、打扮时尚的**在其间穿梭,

粤语、英语、普通话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喧闹氛围。何筱锦背着简单的帆布包,

站在码头,一时有些茫然。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写着“旺角布料市场”的纸条,

这是她出发前打听好的采购地点。可看着眼前纵横交错的街道,她连方向都难以分辨。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穿越后的种种困境让她明白,越是陌生的环境,

越要沉得住气。她找了个报刊亭,用蹩脚的粤语和普通话,向老板打听去旺角的路线。

老板是个热心的大叔,耐心地给她指明了方向,还提醒她:“姑娘,旺角鱼龙混杂,

买布料要多比较价格,小心被坑啊!”何筱锦连连道谢,按照老板所指的方向,

坐上了双层巴士,巴士里挤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味和淡淡的烟草味。她靠着窗户,

望着窗外飞速闪过的街景,心里既紧张又期待。这里,或许就是她打破困局的关键所在。

抵达旺角布料市场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市场里灯火辉煌,一个个摊位紧密相连,

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布料,从普通的棉布、的确良,到高档的真丝、羊毛,一应俱全。

何筱锦看得目不暇接,她的目标十分明确:寻找内地稀缺的进口薄羊毛和水洗真丝。

这两种面料手感好、不易变形,做成时装肯定能抢占高端市场。她一家家摊位逛过去,

仔细询问价格、查看面料质量,可大多数摊主一听她是从内地来的,要么漫天要价,

要么拿出质量参差不齐的面料敷衍她。一个满脸横肉的摊主,

把一块光泽暗淡的布料往她面前一推,语气傲慢地说:“姑娘,这可是进口真丝,

一百块一尺,少一分都不卖!”何筱锦摸了摸布料,手感粗糙,根本不是真丝,

顶多是混纺的。她皱着眉摇了摇头:“老板,你这布料质量不行,价格也太高了。

”摊主脸色一沉:“不行?内地来的乡巴佬,懂什么真丝?买不起就别瞎逛!

”周围几个摊主见状,也跟着起哄,语气里满是嘲讽。何筱锦攥紧了拳头,心里又气又急。

她知道,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示弱只会被人欺负。就在她准备据理力争的时候,

一个清冷的男声突然传来:“陈老板,做生意要讲诚信,拿混纺布料冒充真丝,

传出去不怕砸了自己的招牌?”何筱锦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不远处。

他身形挺拔,面容英俊,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紧闭,眼神深邃锐利,

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他身边跟着两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一看就身份不凡。

陈老板看到男人,脸色瞬间变了,连忙换上谄媚的笑容:“霍先生,您怎么来了?误会,

都是误会!我跟这位姑娘开玩笑呢!”被称作霍先生的男人没理会他,径直走到何筱锦身边,

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布料上,淡淡地说:“想要进口真丝和薄羊毛?跟我来。

”何筱锦愣了一下,有些犹豫。她不认识这个男人,不知道他是不是另一个“陷阱”。

男人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依旧平淡:“我叫霍屿深,是霍氏集团的老板。

我在考察内地市场,你的眼光不错,这些面料确实有市场潜力。”霍氏集团?

何筱锦心中一动,她在现代从事电商工作时,曾了解过一些香港老牌企业,

霍氏集团便是其中之一。该集团主营纺织和地产,实力颇为雄厚。没想到,

竟在此处遇见了集团的人。她权衡一番,眼下没有更优选择,便点了点头,

说道:“麻烦霍先生了。”霍屿深没再多言,转身朝市场深处走去。

陈老板和周围的摊主皆不敢出声,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

霍屿深带她前往的是一个毫不起眼的摊位,摊主是位和蔼可亲的老太太。看到霍屿深,

老太太赶忙笑着打招呼:“霍先生,您可是稀客呀!”霍屿深道:“李婆婆,

给她拿最好的进口真丝和薄羊毛,按批发价算。”李婆婆爽快答应,从库房拿出几匹布料。

何筱锦摸了摸,布料手感柔软顺滑,光泽自然,的确是上等的进口面料。她心中一阵狂喜,

赶忙与李婆婆商量价格。李婆婆笑着说:“姑娘,是霍先生介绍你来的,我不赚你钱。

真丝三十五块一尺,薄羊毛二十块一尺,如何?”这个价格,比刚才陈老板报的低了一大半,

甚至比内地的普通布料贵不了多少。何筱锦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能让您吃亏。

真丝四十块,薄羊毛二十五块,就这么定了,这两种我各要五十尺!”付完钱,

霍屿深的保镖主动帮她把布料打包好。何筱锦感激地看着霍屿深:“霍先生,

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这份人情,我记下了。”霍屿深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举手之劳。”,“你一个内地姑娘,敢独自来香港采购,

胆子不小,你的设计,应该也很有想法。”何筱锦愣了一下:“你知道我的设计?

”霍屿深淡淡说道:“昨天在广州火车站附近考察,看到过你,你的印花设计很新颖,

营销方式也很特别,在这个年代,很难得。”何筱锦没想到,

自己的小摊位竟然被霍屿深注意到了。她心里有些自豪,

又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一些小打小闹,让霍先生见笑了。”霍屿深顿了顿:“小打小闹,

也能看出潜力,如果你愿意,霍氏可以和你合作,帮你拓展香港和海外的销路。”合作?

何筱锦心中一阵激动,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机遇!倘若能与霍氏集团合作,

不仅能够摆脱陈阿明的掣肘,还能将生意拓展到香港,乃至海外。但她并未立刻应允,

而是冷静地问道:“霍先生,我想了解一下,合作的具体方式是怎样的?

”霍屿深欣赏她的沉稳冷静,详细地解释道:“霍氏提供渠道和资金,

你负责设计以及内地的生产环节,利润按照三七分成,你拿七成,我拿三成。

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保证产品质量和设计的独特性。”这样的条件,

对何筱锦而言极为有利,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霍先生,合作愉快!

”霍屿深望着她伸出的手,略微停顿了一下,随后轻轻握了上去。他的手温暖且有力,

那触感让何筱锦心中微微一颤。霍屿深的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合作愉快。

”这是他近几年第一次展露笑容,瞬间驱散了身上的清冷气场,显得格外和蔼可亲。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霍屿深吩咐保镖送何筱锦前往酒店休息。临行前,

他提醒道:“香港与内地不同,晚上尽量别独自外出,注意安全。”何筱锦点头应许,

心中暖意融融,她望着霍屿深的车消失在夜色中,紧紧攥住手中的布料,

仿佛握住了未来的希望。第6章危机四伏何筱锦住的酒店就在旺角附近,

是一家经济型的小酒店,房间不大,但很干净。她把布料小心翼翼地放在行李箱里,

然后坐在床边,拿出纸笔,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行程。按照和霍屿深的约定,

她要去霍氏集团签订合作协议,然后带着布料返回广州,尽快启动新的生产,

她要赶在陈阿明把市场彻底搅乱之前,推出新产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想到陈阿明,

何筱锦的眼神冷了下来,她已经收集了一些陈阿明泄露设计、生产仿品的证据,

等新公司稳定下来,她一定会让陈阿明付出代价。洗漱完毕,何筱锦躺在床上,

却怎么也睡不着,香港的夜晚很热闹,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映得房间里忽明忽暗。她想起了霍屿深,那个清冷又温柔的男人,他的出现,就像一道光,

照亮了她灰暗的创业之路。她摇了摇头,把这些纷乱的思绪抛开,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把生意做好,在这个年代站稳脚跟。不知过了多久,何筱锦终于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听到窗外有动静,像是有人在偷偷观察她的房间。她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可能是太紧张了。”她喃喃自语,重新闭上眼睛。

可刚要睡着,那奇怪的动静又响了起来,这次她听得很清楚,是脚步声,很轻,却很有节奏,

就在她的房间门口。何筱锦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悄悄下床,走到门后,屏住呼吸,

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一个压低的男声传来,带着浓重的口音:“里面的人睡了吗?”。

另一个声音回答:“应该睡了,霍先生的保镖已经走了。”。霍先生的保镖?

他们怎么知道霍屿深的保镖送她回来?难道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何筱锦的大脑飞速运转,

她想起了霍屿深的提醒,香港鱼龙混杂,难道她真的遇到了坏人?是图财,

还是……有人故意安排的?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浮现:会不会是陈阿明?

他知道她来香港采购,怕她找到新的货源,所以派人来阻止她?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似乎有人在尝试开门。何筱锦吓得浑身发抖,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走到窗边,

打开窗户,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小巷,巷子里没有路灯,黑漆漆的。就在这时,

房门“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两个穿着黑色衣服、戴着口罩的男人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束在房间里四处扫射。其中一个男人低声问道:“人呢?”。

何筱锦趁着他们不注意,从窗户跳了下去,幸好酒店楼层不高,只有三层,

她落在巷子里的垃圾桶旁,虽然摔得膝盖生疼,但总算没受伤。“快追!她跑了!”,

两个男人发现她跳窗逃跑,立刻追了出来。何筱锦不敢停留,爬起来就往巷外跑,

巷子里很黑,她看不清路,只能凭着感觉往前冲,好几次差点撞到墙上。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束在她身后晃动,像催命符一样,她知道,一旦被抓住,

后果不堪设想。她拼命地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跑了大概十几分钟,她终于跑出了小巷,来到了一条繁华的街道,街上还有不少行人,

车辆也来来往往。那两个男人看到人多,犹豫了一下,没有再追上来,转身消失在了巷子里。

何筱锦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湿了后背,她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巷子,

心里一阵后怕。刚才那两个人,到底是谁派来的?是陈阿明,还是其他竞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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