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婆婆把一份文件摔在茶几上。我正在厨房洗碗,听到声音走出来。
茶几上是一份离婚协议书,白纸黑字,刺眼得很。"妈,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婆婆冷笑一声,"你嫁进来三年,肚子没动静,还天天在我面前摆脸色,
我们陈家要你有什么用?"我转头看向沙发上的陈昱。他低着头玩手机,像没听见一样。
"陈昱,你什么意思?"他抬了抬眼皮,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签吧,我妈说得对。
"我站在原地,突然觉得很可笑。三年。三年来我把这个家当自己的家,
把他的父母当自己的父母。"好。"我拿起笔,"我签。"婆婆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干脆。"不过我有个问题。"我顿了顿,"净身出户,是吧?""当然。
"婆婆扬起下巴,"你一个孤儿院出来的,能嫁进我们家已经是高攀了,还想分财产?
"我笑了。"行。那您可看好了,别后悔。"婆婆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傲慢。
她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这一签,签出了一个她做梦都想不到的结局。
第1章民政局里的决裂民政局的窗口前排着队。我和陈昱并排站着,中间隔着半米的距离。
三年前我们领证的时候,他牵着我的手,说会照顾我一辈子。三年后的今天,
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下一位。"工作人员接过我们的材料,翻了翻,又看看我们的脸色。
"确定要离?"陈昱点头。我也点头。工作人员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打印机吐出两张纸,整齐地摆在窗口上。"签字吧。
"我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苏念。这个名字是孤儿院院长给我起的,
说是希望我被人惦念。可惜,惦念我的人,一个都没有。陈昱也签了字。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三年的婚姻,就这么结束了。走出民政局的大门,阳光有些刺眼。
陈昱的车停在门口,是一辆黑色的奔驰,去年刚换的。他顿了顿,
像是想起什么:"要不……我送你一程?""不用。"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向路边。
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姑娘,去城西那边啊?
那地方挺偏的,要开四十分钟呢。""嗯,去接一个人。""接谁啊?
""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司机没再问,专心开车。**在座椅上,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闺蜜小敏的消息:"离了?""离了。
""净身出户?""嗯。""那老妖婆!"小敏发了一串愤怒的表情,"念念,
你接下来怎么打算?回来跟我住吧,我那儿有空房间。""不用,我先去见一个人。""谁?
"我没回复。有些事情,我需要自己去确认。出租车开了四十分钟,
在一栋老式居民楼前停下。这片区域是城市的老城区,到处都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建筑。
楼房外墙斑驳,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绕在一起。我付了钱,下车。三楼,302。
楼道里光线昏暗,我扶着墙慢慢往上走。到了302门口,我停下来,深吸一口气。
敲了敲门。门开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站在门口,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
但眼睛却很亮。看到我的瞬间,她的眼眶就红了。"丫头,你来了。""周嬷嬷。
"我鼻子一酸,"我离婚了。"周嬷嬷叹了口气,伸手把我拉进屋里。"我知道。
"她给我倒了杯热水,塞进我手里,"那家人,不值得。"周嬷嬷是我在孤儿院时的保育员。
从我记事起,她就一直照顾我。后来她退休了,我每个月都会来看她。
她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嬷嬷,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件事。"周嬷嬷的手顿了顿,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什么事?""我真的是孤儿吗?"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周嬷嬷放下手里的水杯,看着我,眼眶更红了。"丫头……"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这些年,
我一直想告诉你,但是……""但是什么?""院长不让说。"她叹了口气,
"他怕你知道了会去找麻烦,也怕给孤儿院惹事。""嬷嬷,告诉我。"我握住她的手,
"我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世。"周嬷嬷沉默了很久。最终,她站起身,走到卧室里。
我听到她翻箱倒柜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捧着一个旧铁盒走出来。铁盒上满是锈迹,
显然已经放了很多年。她把盒子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还有一块玉佩。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她笑得很温柔,眼睛弯弯的。而那块玉佩,是上等的羊脂白玉,雕工精细,
上面刻着一个"沈"字。"这是……""你亲妈。"周嬷嬷擦了擦眼角,
"二十八年前的一个晚上,有人把你抱到孤儿院门口。当时你才满月,身上就带着这块玉佩,
还有这张照片。"我拿起照片,手在微微发抖。照片里的女人,眉眼之间,和我很像。
"院长让我把这些东西收起来,说怕你以后去找麻烦。"周嬷嬷的声音哽咽了,
"但我一直替你留着。我想,总有一天,你会需要它们。""那我的亲生父母呢?
他们为什么要把我送走?""我不知道。"周嬷嬷摇头,"但是这些年,一直有人在找你。
""什么意思?""每隔几年,就有人来孤儿院打听一个身上有玉佩的女孩。"她顿了顿,
"上个月,又有人来了。"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他们留了联系方式吗?"周嬷嬷点头,
从铁盒的夹层里抽出一张名片。名片是烫金的,质感很好。
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名字:沈秘书。"这个人说,如果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可以打这个电话。"我盯着名片看了很久。然后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您好,请问是苏**吗?"对方的声音有些激动。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苏**,我们找了您二十八年。
"电话那头的人深吸一口气,声音都在发颤,"沈家老爷和夫人想见您。请问,
您现在方便吗?"沈家?我看了看手里的玉佩,上面那个"沈"字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方便。""太好了。我这就派人来接您。请把您的地址发给我。"挂了电话,
我把名片翻过来。背面印着四个烫金的大字:沈氏集团。沈氏集团。
我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那是这座城市最大的商业帝国,
业务涉及房地产、金融、医疗、科技……据说资产超过千亿。而陈家的服装生意,
有一半的原材料供应商,就是沈氏旗下的公司。我攥紧那块玉佩,心里乱成一团。这一切,
到底是怎么回事?四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楼下。
那辆车在这片老城区显得格格不入,引来了不少邻居的围观。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下车,
快步走上楼。看到我的瞬间,他的眼眶瞬间红了。"苏**,我是沈秘书。
"他的声音在发抖,"您……您和夫人年轻时候,简直一模一样。"我跟着他下楼,上了车。
车子很稳,几乎感觉不到颠簸。沈秘书坐在副驾驶,不停地用纸巾擦眼睛。"苏**,
您不知道老爷和夫人这些年有多苦。二十八年了,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您。
""为什么找了这么久?""当年的事情太复杂了。"沈秘书叹了口气,"这些事,
等会儿让老爷和夫人亲自跟您说吧。"车子穿过大半个城市,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
别墅很大,占地至少有几千平米,四周围着高高的围墙,门口站着保安。
但我的注意力不在这些上面。我看到的,是别墅门口站着的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都是五十多岁的样子。男人身材高大,头发有些花白,但气质很好。
女人穿着一身素色的旗袍,保养得很好,但眼角有明显的细纹。看到我下车,
女人的身体开始发抖。她走过来,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跑过来的。
"念念……"她伸出手想摸我的脸,又犹豫着缩回去,像是怕吓到我,"是你吗?
真的是你吗?"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和照片里的女人一模一样。
"你是……""我是你妈妈。"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念念,
妈妈找了你二十八年……"她一把抱住我,哭得浑身发抖。"念念,对不起,
是我们没保护好你……对不起……"旁边的男人也红了眼眶,声音沙哑:"念念,欢迎回家。
"我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二十八年。二十八年的孤儿生涯。二十八年以为自己被抛弃。
在这一刻,全部被打碎了。我不是孤儿。我有父母。我有家。而我的家,
是整个城市最顶级的豪门。那个被陈家嫌弃"高攀"的孤儿,竟然是沈家唯一的千金。
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第2章玉佩现世沈家的别墅很大。大到我走了十分钟,
还没走完一楼。客厅里挂着一幅全家福油画,画面上是年轻时的沈父沈母,
中间抱着一个**的婴儿。那个婴儿,就是我。"念念,你饿不饿?渴不渴?
"妈妈——我现在应该这样叫她了——拉着我的手,一刻都舍不得放开,"想吃什么?
妈让厨房给你做。""我不饿。""那喝点什么?橙汁?牛奶?还是想喝茶?""妈,
我真的不饿也不渴。"我顿了顿,"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客厅里安静下来。
妈妈的手紧了紧,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痛苦。爸爸走过来,
在我旁边坐下。"念念,这件事说来话长。""当年,你刚满月。"妈妈接过话,
声音有些颤抖,"我带你去商场买东西,就把你放在婴儿车里,
离开了几分钟……"她的声音哽咽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婴儿车里空了。""我们报了警,
发动了所有能发动的关系去找你。"爸爸说,"整整两年,毫无线索。""警方后来说,
可能是人贩子干的。"妈妈擦了擦眼泪,"但我们没有放弃。这二十八年,
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找你。"她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寻人启事、调查报告、各种线索记录。每一张纸都发黄了,
上面的字迹有些褪色。"我们找遍了全国所有的孤儿院、福利院,甚至还去过国外。
"爸爸的声音沙哑,"直到上个月,有人在一份旧档案里发现了一条线索,
指向了你长大的那家孤儿院。""那你们怎么确定我就是你们的女儿?"妈妈看了爸爸一眼。
爸爸站起身,从书房里拿出另一个文件夹。"这是DNA比对报告。"他把文件递给我,
"上周,我们托人从孤儿院拿到了你的样本。今天早上,结果出来了。"我打开文件。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亲子关系:确认。匹配度:99.99%。"念念,你是我们的女儿。
"妈妈又握住我的手,眼泪不停地流,"这一点,毋庸置疑。"我低下头,看着那份报告。
报告上的字开始模糊,有水滴落在纸上。是我的眼泪。"念念,这些年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妈妈把我搂进怀里,"以后不会了。你是沈家的女儿,是爸妈唯一的孩子。以后,
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唯一的孩子。这四个字,我等了二十八年。**在妈妈怀里,
哭得像个孩子。过了很久,我的情绪才慢慢平复。爸爸递给我一杯水,清了清嗓子。"念念,
我听说你今天刚办了离婚手续?"我愣了一下:"你们怎么知道?""我让人去查了一下。
"爸爸皱起眉头,"陈家……陈氏服装那个陈家?"我点头。爸爸的脸色沉了下来。
"陈家八成的原材料,是从我们集团旗下的纺织厂进货的。"他冷笑了一声,"没想到,
他们家的少爷,娶的是我女儿。""爸,这事儿……""你不用说。"爸爸摆摆手,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他们陈家这些年是怎么对你的。"他的语气很平静,
但我能感觉到其中的怒意。"爸,我不想因为我的事影响你们的生意。""放心。
"爸爸拍了拍我的手,"爸不会因为私事乱来,但也不会让你受委屈。这两件事,不矛盾。
"我没说话。妈妈在旁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念念,你先休息。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管家带我上楼,走了很长一段走廊,最后在一间卧室门口停下。门推开,我愣住了。
房间很大,布置得很温馨。到处都是粉色的装饰,床上摆着各种玩偶。窗台上,
摆着一张婴儿照片。照片里的婴儿笑得很开心,露出两颗小米牙。"**,
这间房从您出生起就一直留着。"管家的眼眶微微泛红,"夫人说,总有一天您会回来。
所以每年都会重新布置一遍,换上适合您年龄的东西。"我走到窗台前,拿起那张照片。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念念,满月快乐。妈妈爱你。我的眼泪又下来了。手机突然响了。
是小敏的电话。"念念!出大事了!""怎么了?""陈家那边疯了!
你前婆婆满世界找你呢!到处打电话,连我这儿都问到了!""找**什么?
""我不知道啊,但看她那样子,像是天塌下来了一样。"小敏压低声音,"你现在在哪儿?
安不安全?"我看了看窗外的大花园,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什么地方?
""一个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的地方。"挂了电话没多久,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苏念?"是前婆婆的声音,语气焦急得不行。"有事?
""你在哪儿?陈昱想见你,有急事!""我们已经离婚了,有什么急事?
""离婚也可以复婚!"前婆婆的声音尖了起来,"你到底在哪儿?你给我说清楚!
"我冷笑了一声。"陈太太,早上叫我滚,晚上要复婚。您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你——""没别的事我挂了。对了,以后不用再打这个号码了。"我按下挂断键,
把陈家所有人的号码都拉进了黑名单。刚放下手机,门被敲响了。"请进。"是沈秘书。
"**,有件事我得向您汇报一下。"他站在门口,表情有些微妙。"什么事?
""陈家刚才给我们公司打电话了。""说什么?""说想约个时间,当面谈谈合作的事。
态度特别殷勤。"沈秘书顿了顿,"但我查了一下档案,我们和陈家的合同下个月到期。
按照老爷之前的意思,原本就不打算续签了。"我挑了挑眉:"为什么不续签?
""陈家这两年经营出了问题,老是拖欠货款。最长的一笔,拖了整整八个月。
老爷早就打算换一个合作方了。"我沉默了一会儿。"那就按原计划来吧,不用管我的事。
"沈秘书点头:"明白。"他正要离开,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对了**,
明天晚上有一个商会晚宴。老爷和夫人想带您一起出席,正式介绍您的身份。""商会晚宴?
""是的。全市最大的商会,每年一次。"沈秘书笑了笑,
"所有有头有脸的企业家都会参加。"他顿了顿,补充道:"陈家也会到场。
"第3章豪门认亲第二天傍晚,妈妈亲自带我去挑礼服。整个商场的VIP区被清空了,
只有我们两个人。"念念,这条蓝色的怎么样?"妈妈举起一条深蓝色的长裙,
眼睛亮晶晶的。"妈,会不会太隆重了?""不隆重。"妈妈认真地说,
"今天是你第一次以沈家女儿的身份出席公开活动。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回家了。
"我站在试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蓝色的长裙衬得我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优雅、大方,还带着一点点贵气。这是我第一次穿这么贵的衣服。标签上的价格,
是我以前三年的工资。"这条就很好。"妈妈站在旁边,满脸欣慰,"我女儿真漂亮。
比我年轻时候还漂亮。"我鼻子有点酸。"妈……""好了好了,不说这些。"妈妈摆摆手,
眼眶却红了,"化妆师在楼下等着呢,快去。"两个小时后,我跟着父母走进晚宴会场。
会场设在城市最顶级的酒店,大厅里灯火辉煌,到处都是水晶吊灯和鲜花装饰。
到场的宾客都是这座城市最有头脸的人物。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珠光宝气,一个个都是人精。
我们一进门,就有人围上来。"沈总,沈夫人,好久不见!""今天气色真好啊!""诶,
这位是……""这是我女儿。"爸爸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沈念。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女儿?沈总,
您不是……您女儿不是……""二十八年前走失的那个女儿,我们找回来了。"妈妈笑着说,
语气平静但坚定,"以后,她就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会场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真的假的?""沈家的千金?找了二十八年?""天哪,
这是什么电视剧情节……"我站在父母身边,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惊讶的,
有羡慕的,有怀疑的,也有嫉妒的。但我不在乎。这是我的家,我有权站在这里。
正当我们往里面走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总!沈夫人!"我转头一看。
是陈父和陈母。陈昱也跟在后面。"哎呀,沈总,好久不见!"陈母满脸堆笑,快步走过来,
"听说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我们特意来道贺!"她的目光移到我身上,笑容突然僵住了。
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这、这不是……""苏念?"陈父也认出了我,脸色大变,
"你怎么在这儿?"陈昱站在最后面,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念念?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我看着他们三个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怎么,
陈先生不认识我了?""你、我……"陈昱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念念是我女儿。"爸爸淡淡地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二十八年前走失的那个。"整个会场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过来。
陈母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这、这不可能吧……"她的声音发虚,
"您不是说您女儿可能已经……""DNA报告已经出来了。"爸爸打断她,
目光平静地扫过去,"你想看吗?"陈母的嘴张了张,又闭上。她不敢说话了。
旁边的宾客开始交头接耳。"原来苏念是沈家千金?""她不是陈家的儿媳妇吗?
""好像刚离婚吧……""陈家这是……哈哈哈……"议论声越来越大。陈父急了,
赶紧打圆场:"沈总,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您看,念念之前是我们家的儿媳妇,
说起来咱们还是亲家呢……""亲家?"妈妈冷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昨天让我女儿滚出去的,是哪个亲家?"陈父的笑容僵在脸上。陈母的脸涨得通红,
像猪肝一样。周围的宾客都睁大了眼睛,看好戏的表情都快写在脸上了。"沈夫人,
那是误会!都是误会!"陈母急了,声音都变了调,"我们不知道念念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