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施舍十一金,今朝归来换江山(傅景琛赵全)全文章节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6 13:0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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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呼风唤雨的山西富商,怎料晚年落魄到乞讨为生,食不果腹。当年散尽家财,

唯独多给了那个哑奴十一根金条,被管家骂作愚蠢。我想,他定是拿着那点钱,

早不知死在哪条沟壑。直到街头,我的碗里突然被扔进一块金牌,刻着“傅”字。紧接着,

一支军队呼啸而来,将整条街**。领头的将军,正是那个早已面目全非的哑奴,

他躬身:“老爷,您当年的一念之善,如今换来半壁江山。”01太原府的冬天,

冷得能把人的骨头缝都冻裂。我缩在城墙根的狗洞旁,

身上裹着两层从死人堆里扒下来的麻袋片。那块金牌硌在手心里,滚烫,又冰凉。

马蹄声碎了满地的霜雪。那个男人从高头大马上翻身而下,黑色的披风卷起一阵肃杀的风。

他跪在我面前。这一跪,整条街的乞丐都吓得把头埋进了裤裆里。我浑浊的老眼盯着他。

那张脸,多了几道狰狞的疤痕,皮肤被风沙磨砺得粗糙黝黑,但我认得那双眼睛。

二十一年前,这双眼睛总是低垂着,看着我的脚尖,唯唯诺诺。如今,这双眼睛里藏着刀,

藏着火,藏着我看不懂的深渊。傅十一。那个只会“阿巴阿巴”比划的哑奴。现在,

他是景帅。“老爷,上马。”他伸出手,那只手掌宽大,布满老茧,虎口处全是陈年的枪茧。

我没动。一个乞丐,被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军阀叫“老爷”。这戏码,

比天桥底下说书的还荒诞。“我身上脏。”我嗓子眼里像是塞了一把烂棉絮,声音嘶哑难听。

傅十一没说话。他直接弯腰,一把将我打横抱起。众目睽睽之下,

我这个满身恶臭、长满烂疮的老叫花子,被塞进了那辆镶金嵌玉的马车里。车帘落下,

隔绝了外面惊骇欲绝的目光。车厢里暖和得像阳春三月。我缩在角落里,

不敢碰那铺着雪白狐裘的软塌。傅十一坐在我对面,脊背挺得像杆枪。他死死盯着我。

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打量一个即将报废的物件。“老爷。

”他开口了。声音不再是嘶哑的呜咽,而是低沉、磁性,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我猛地一哆嗦,手里的破碗“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你会说话?

”我惊恐地看着他。二十一年。他在我身边伺候了整整十年,从来没说过一个字!

傅十一弯腰,捡起那一块块碎瓷片,动作慢条斯理,优雅得像个世家公子。“为了活命,

不得不哑。”他把碎瓷片放在掌心,用力一握。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雪白的狐裘上,

触目惊心。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老爷,您当年给的那十一根金条,我都留着。

”他摊开手,掌心里除了血和瓷片,还有一根金条。上面刻着我傅家的族徽,

还有我当年亲手刻下的编号。“第十一根。”他把沾血的金条递到我面前。“您说,

这是我的命。”“现在,我把命带回来了。”马车停了。我被人搀扶着下车。抬头一看,

牌匾上龙飞凤舞三个大字——“景帅府”。这地方我熟。这是前朝一位亲王的府邸,

极尽奢华。如今,成了这个哑奴的窝。我被带进了一间热气腾腾的浴室。

四个年轻貌美的丫鬟走上来,要宽衣解带。我吓得连连后退,死死拽着那两块麻袋片。“滚!

都给我滚!”我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手臂。我这副鬼样子,烂肉、脓疮、虱子,怎么能见人?

怎么能让这些干干净净的姑娘碰?“都退下。”傅十一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丫鬟们如蒙大赦,

逃也似的跑了。他卷起袖子,露出精壮的小臂,手里拿着一块澡巾,走了进来。“老爷,

十一伺候您。”他一步步逼近。我退无可退,后背抵在冰冷的池壁上。

“别……别过来……”我求他。我这辈子,哪怕是破产那天,哪怕是妻女惨死那天,

我都没求过人。但这会儿,我求他。别看我。别看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保留我最后一点点尊严,行不行?傅十一没理会我的哀求。他强硬地扯掉我身上的麻袋片,

把我按进热水里。滚烫的水漫过胸口,刺痛了那些溃烂的伤口。我疼得浑身哆嗦,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拿着澡巾,一下一下地给我擦背。力道很大,

像是要搓掉我这一层皮。“老爷,您瘦了。”他在我耳边说。语气平淡,却听得我毛骨悚然。

“当年您可是山西第一富商,一顿饭要吃掉普通人家一年的嚼用。”“怎么现在,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他手里的澡巾擦过我背上的一道旧伤疤。那是当年讨饭时,

被野狗咬的。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我感觉到一滴滚烫的液体,落在了我的后颈上。

是泪?还是水?我不敢回头。洗完澡,换上了一身绸缎长袍。料子软得像云,

穿在身上轻飘飘的。但我却觉得重。重得我喘不过气。晚饭摆了一大桌子。

熊掌、燕窝、鱼翅……全是我当年最爱吃的。但我面前,只有一碗白粥。“老爷肠胃坏了,

受不得油腻。”傅十一坐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切着一块牛排。刀叉碰撞瓷盘,

发出刺耳的声响。“喝粥。”这是命令。我端起碗,手抖得像筛糠。一口热粥下肚,

胃里暖了,心却凉透了。这不是报恩。这是软禁。这是饲养。他把我当成一只老狗,

圈养在这个金碧辉煌的笼子里。我想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想问问他,

我的妻女到底在哪里。可看着他那双阴鸷的眼睛,我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夜里。

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梦里全是火。漫天的大火,烧毁了傅家大院。

妻子抱着刚满月的女儿,在火海里尖叫。“老爷!救命!老爷!”我拼命地跑,拼命地跑。

可脚下像是生了根,怎么也动不了。就在这时,一张脸突然出现在火光里。是管家赵全。

他笑得狰狞,手里拿着火把。“老爷,您就安心去吧。”“这万贯家财,老奴替您受了!

”“啊——!”我大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湿透了衣衫。借着窗外的月光,

我看到床边站着一个人。黑色的军装,笔挺的身姿。是傅十一。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一双眼睛幽幽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老爷,做噩梦了?”他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子寒气。我大口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赵全……赵全……”我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名字。傅十一弯下腰,脸凑到我面前。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老爷,您还记着那个狗奴才呢?”他伸出手,

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您放心。”“他欠您的,欠我的。”“我会让他连本带利,

一点一点吐出来。”02第二天一早,傅十一就来了。他没穿军装,换了一身长衫,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倒真像个富家少爷。如果忽略他腰间别着的那把勃朗宁手枪的话。

“老爷,带您见个人。”他不由分说,拉着我就往外走。院子里跪着一个人。五花大绑,

嘴里塞着破布。头发花白,满脸褶子,一条腿还是瘸的。我眯着眼看了半天,才认出来。

这人是我当年的老账房,孙秀才!“孙……孙秀才?”我颤抖着指着他。孙秀才看见我,

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拼命地磕头。“呜呜呜……”傅十一一脚踢开他嘴里的破布。“说。

”只有一个字,冷得掉冰渣。孙秀才浑身一抖,哭喊道:“老爷!我有罪!我有罪啊!

”“当年是赵全!是赵全那个畜生逼我的!”“他拿我一家老小的命威胁我,让我做假账!

”“那些丝绸根本没被劫走!都在赵全和钱家的仓库里!

”“还有那批茶叶、那批盐引……全都是赵全私吞的!”轰——我脑子里一声巨响。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真相,还是让我气血翻涌。赵全!我待他不薄啊!

我把他从一个卖身葬父的小乞丐,提拔成傅家的大管家!我把整个家都交给他打理!

他竟然……竟然联合外人,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噗——”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我眼前一黑,踉跄着要倒下。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扶住了我。傅十一看着我嘴角的血迹,

眼神晦暗不明。“这就受不了了?”他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在我怀里。

“那再看看这个。”那是一支凤钗。断成了两截。金色的凤尾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早已干涸发黑。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这是……这是我妻子的凤钗!当年她嫁给我时,

我亲手给她戴上的!“哪来的……这东西哪来的?!”我死死抓着那支断钗,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抠出了血。傅十一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当年夫人带着**出逃,在黑风口遇上了土匪。

”“全车的人,都被砍了脑袋。”“这支钗,是从一个土匪窝里搜出来的。

”“据那个土匪头子交代,是有人出了大价钱,买夫人和**的命。”“那个人,叫赵全。

”“啊——!!!”我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硬生生撕裂,

痛得我无法呼吸。死了……都死了……我的婉儿,我的云佩……原来她们不是失踪,

不是走散。是被杀了!被那个我最信任的狗奴才杀了!二十一年!

我像条狗一样活了二十一年,就在等她们的消息!结果等来的,却是这样的噩耗!“赵全!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疯了一样往外冲。我要去咬死他!哪怕是用牙齿,

哪怕是用指甲!我也要撕烂那个畜生的喉咙!“砰!”一声枪响。

子弹打在我脚边的青石板上,火星四溅。我僵住了。傅十一吹了吹枪口的青烟,眼神冰冷。

“杀他?”“就凭你现在这副样子?”“你去给他送菜吗?”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老爷,您现在是个乞丐。”“而赵全,是山西首富。

”“他动动手指头,就能碾死你。”我瘫软在地上,绝望地哭嚎。是啊。我是个废物。

我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护不住。我还有什么脸活着?傅十一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他的手指冰凉,眼神却像火一样灼热。“想报仇吗?”“想让他家破人亡,

生不如死吗?”我看着他,眼里的泪水渐渐干涸,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想!

”“只要能杀了他,让我做什么都行!”傅十一笑了。笑得残忍而快意。“好。

”“那就把你的命交给我。”“从今天起,你不是傅成安。”“你是我的傀儡,我的棋子。

”“我会帮你拿回一切。”“但代价是,你要听我的。”03书房里,檀香袅袅。

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却怎么也暖不过来。傅十一站在窗前,背对着我。

他的背影高大挺拔,早已没了当年那个瘦弱少年的影子。“十一……”我刚开口,

就被他打断。“叫我景琛。”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傅景琛。”我愣住了。

这个名字……好熟悉。记忆的大门缓缓打开。二十多年前,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我的至交好友,京城御史傅大人,满门抄斩。他拼死送出了唯一的血脉,托付给我。

那个孩子,就叫傅景琛。为了保住他,我让他装哑,扮作最低等的奴仆,藏在傅家。

连我的妻子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教他读书,

教他识字。深夜里,我甚至教他背兵法,讲商道。我以为我做得天衣无缝。

原来……原来那些记忆并没有消失,只是被这二十一年的苦难封存了。“你……你是景琛?

”我颤抖着声音问。傅景琛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怨,有恨,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老爷终于想起来了?”他嘲讽地笑了笑。

“当年您遣散家仆,给了每个人十个大洋。”“唯独给了我十根金条。”“您说,

那是启动资金。”“让我去投奔西北的故旧,那位退隐的张将军。”“第十一根金条,

是信物,也是信号。”“代表着‘十一’,代表着我自己。”“您说,如果有一天傅家败了,

就让我拿着这根金条回来。”“不管是报恩,还是收尸。”我捂着脑袋,痛苦地闭上眼睛。

是了。都是我安排的。我早就预感到朝廷风向不对,预感到傅家树大招风。所以我留了后手。

但我没想到,这个后手,竟然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赵全那个蠢货,只看到了金条,

却看不懂您的深意。”傅景琛走到桌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以为您是老糊涂了,

偏爱一个哑巴。”“所以他嫉妒,他恨。”“他联合钱家,给您设局。”“而我,

拿着那十根金条,在西北招兵买马。”“我用了二十一年,从一个小兵,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就是为了等这一天。”他猛地凑近我,双眼赤红。“老爷,

您知道这二十一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

我在啃树皮喝马尿的时候。”“我都在想,您在干什么?”“您是不是正抱着老婆孩子,

享受天伦之乐?”“直到我的人找到您。”“看到您在跟野狗抢食。”“那一刻,

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又恢复了冷硬。“不过没关系。

”“现在,我有枪,有人。”“我会帮您把失去的,都拿回来。”“但您要记住。

”“这是交易。”“我不欠您的了。”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那个曾经只会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的孩子,如今已经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

变成了能吞噬一切的野兽。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我知道,我没得选。“好。

”我放下茶杯,目光坚定。“景琛,只要能报仇。”“这条老命,你拿去。

”04太原城最繁华的大街上。曾经的傅家祖宅,如今挂着“赵府”的金字牌匾。

门口车水马龙,宾客盈门。今天是赵全的五十大寿。傅景琛带着我,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他没带军队,只带了两个亲兵。我也换上了一身普通的布衣,看起来就像个落魄的教书先生。

“站住!干什么的?”门口的家丁拦住了我们。这狗仗人势的东西,连正眼都没瞧我一下。

“去通报一声。”傅景琛淡淡地说,“故人来访。”家丁狐疑地打量了我们几眼,

大概是看傅景琛气度不凡,不敢怠慢,转身跑了进去。不一会儿,赵全出来了。

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寿袍,肥头大耳,满面红光。手里还盘着两颗核桃,

那是当年我最喜欢的狮子头。“谁啊?谁是故人?”他扯着嗓子喊,一副暴发户的嘴脸。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手里的核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傅……傅成安?!”他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你……你没死?

”我看着这张让我恨入骨髓的脸,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托你的福,还活着。

”我咬牙切齿地说。赵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看了看我身后的傅景琛,

又看了看我这一身寒酸的打扮。眼里的惊恐瞬间变成了鄙夷。“哟,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以前的傅大善人啊。”他捡起核桃,吹了吹上面的灰,阴阳怪气地说。“怎么?

要饭要到我门口来了?”“当年给那个哑巴的金条花完了?”周围的宾客们发出一阵哄笑。

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满脸的嘲讽。“这就是那个傻子傅成安啊?

”“听说为了个哑巴散尽家财,真是活该!”“现在成了乞丐,还有脸回来?

”赵全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更加得意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铜板,随手扔在我脚下。

“拿着滚吧!”“别脏了我的地!”铜板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我的鞋边。

那是对我尊严的践踏。我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发作,肩膀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傅景琛。

他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弯腰捡起那枚铜板。“赵老板。”他拿着铜板,在手里把玩着。

“这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黄泉路上,打点小鬼用得着。”全场死寂。赵全脸色一变,

指着傅景琛大骂:“你个小兔崽子!你算什么东西?敢咒我?”“来人!给我打断他们的腿!

扔出去!”十几个家丁拿着棍棒冲了出来。傅景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身后的两个亲兵突然拔枪。“砰!砰!”两声枪响。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家丁应声倒地,

膝盖上多了两个血洞。惨叫声响彻云霄。宾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赵全吓得一**坐在地上,

脸上的肥肉乱颤。“枪……有枪……”“杀人了!杀人了!”就在这时,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整条街都被封锁了。几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端着冲锋枪,

将赵府围得水泄不通。一面黑色的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写着一个斗大的“景”字。

傅景琛走到赵全满前,一脚踩在他那只肥厚的手掌上,用力碾压。“啊——!

”赵全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是什么东西?”傅景琛弯下腰,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

“我是当年那个哑巴。”“我是来索命的厉鬼。”说完,他直起身,转身对着我,

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老爷。”“您的家,我给您拿回来了。”“现在,请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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