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洋不恼,语气温柔地解释。
“我新认识的小妹妹,人很好,带过来给大家认识认识。”
哦,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我要是那么乖乖退场,我就不是南蔷了。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扬声反击:
“不,我在追他。”
“哈哈,有意思。”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陆泽洋,你想让人家死心,人家明显不想啊。”
我循声看过去,一个男生懒洋洋靠在那,嘴角噙着戏谑的笑,眼底全是幸灾乐祸。
那个人,就是程星眠。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死缠烂打地跟在陆泽洋身后。
他好言相劝过,也恶狠狠凶过我,可我就像狗皮膏药,死死黏着他不肯撒手。
他烦不胜烦,却也拿我没办法。
慢慢地,他的态度开始松动,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知道,他动心了。
他自己可能还没察觉,但没关系,我知道就够了。
烈女怕缠郎,古人不骗人,反过来也一样管用。
再后来,盛白薇终于坐不住了。
一直扮演端水大师的她,在我又一次出现在聚会时,突然拉过程星眠,当着陆泽洋的面狠狠吻了上去。
全场瞬间炸了锅。
陆泽洋当然难受得要命,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喜欢这种事,从来就不讲公平。
那之后他们甜蜜了好一阵子,虽然我总觉得盛白薇是故意做给陆泽洋看的。
但那时候的陆泽洋沉浸在痛苦里,根本没看出来。
直到两人分手,盛白薇彻底出国,陆泽洋才后知后觉地察觉不对劲。
可那时候盛白薇铁了心要斩断过去,所有联系方式全换,离开时一声不吭,他想找都找不到。
这样的煎熬持续了整整两年。
他从最初的暴躁不安,到后来渐渐平静,甚至和程星眠的关系也开始缓和。
如果说之前他们只是小打小闹,那么盛白薇走后,这场小打小闹直接升级成了水火不容。
但好歹那么多年兄弟情,随着时间推移,总算勉强成了过去,只是彼此心里那道裂痕,始终都在。
如今盛白薇回国、她和陆泽洋的婚礼、还有现在我和程星眠睡到了一起……
那道裂痕,终于彻底撕开,越裂越大。
男人啊,真是奇怪又贪心的生物。
你死缠烂打追他的时候,他心里还装着别人;
等你真的转身离开,他却又开始放不下来。
陆泽洋深深吸了口气,像在用力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缓语气,尽量平静地开口。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
“你和星眠接触太少,你不了解他。从小到大他就这样,什么都要跟我争,什么都想压我一头。”
“他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报复我和白薇结婚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