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出,那是阮医生。
组长卫聪脸色阴沉,带着一众手下走进地下室。
“老子三番五次说,别去触瑶姐霉头,都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说完,卫聪打开萧清砚的铁笼,把他拖了出去。
“你他妈三番五次找事,真当老子是菩萨?”
“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不听话的人,是什么下场!不是想跑吗,老子让你坐船跑!”
萧清砚拼命挣扎,他不想被送去公海喂鱼。
“不要!”萧清砚脸上血色褪的一干二净,“苏清瑶真的是我姑姑,我没撒谎,求你们放了我……”
可没人听他的话。
惨叫声响彻地下室。
另一边。
苏清瑶站在顶楼,看着脚下蝼蚁般的来来往往的人群。
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顶楼的寂静。
苏清瑶接通:“妈,怎么了?”
苏母担忧的声音传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特别乱?好久没看到我家乖乖了,清砚呢?”
“让他接电话。”
苏清瑶漫不经心回道:“他最近闹脾气,我把他送去学规矩了。”
苏母不满的声音响起:“清砚可是华东萧家的大少爷,他需要学什么规矩?”
“清砚爸妈把他交给我们的时候,更是把所有产业都给了我们,嘱托我们好好照顾他。清砚从小到大就没受过委屈,你现在让他学规矩,他能受得了吗?”
苏母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
“我知道你现在对许景然好,但是别为了他,让清砚受委屈。你别忘了,萧家的部下都还在,他们可都看着呢。”
“清砚从小被我宠着长大,有脾气是应该的,你如果不想养了,就送回来,我养。”
苏清瑶揉了揉眉心。
“妈,你放心吧,从小到大,我没让清砚掉过一滴眼泪。送他学规矩也是为了他好,那些人不敢动他。”
苏母听到这话,才放心。
“好了,小孩子闹点脾气很正常,快把他接回来吧,我都想他了。”
“从前清砚每周都会给我们打电话,现在都一个月没打了,他手机还关机,我和你爸最近总是失眠做噩梦,生怕他出什么事。”
“知道了,晚点就给您回电话。”
苏清瑶挂断母亲的电话后,给萧清砚打去电话。
可对面却显示关机。
苏清瑶拧眉,叫来手下周樊。
“把萧清砚接回来,带他来见我。”
周樊应下:“是,瑶姐。”
另一边。
昏暗潮湿的地下室,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
男人低吼一声,边揉酸痛的筋骨边说。
“妈的,这男的命还挺硬,什么刑都上了还打不死,还怎么拿去喂鱼?”
另一人附和:“我来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抗揍的小白脸,换做别人,早死七百八十回了。”
萧清砚躺在地上,身上全身淤青和肿块,腿上的枪伤也感染了,全身的皮肉撕裂般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