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胖哟最新小说《社恐的我,成了疯批反派的唯一信徒》墨尘柳如烟在线试读

发表时间:2026-01-29 12:3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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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别用你那恶心的眼神看着我!”少女尖锐的嗓音划破了藏书阁的宁静。

我吓得一哆嗦,手里的书“啪”地掉在地上。完了,又被发现了。我只是想离他近一点,

再近一点而已。“林淼,你这个没脸没皮的跟屁虫,墨尘师兄也是你能肖想的?

”周围瞬间围满了人,他们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看到墨尘站在人群之后,

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冰冷的笑意。他明明在笑,

可我却看到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雾,正从他心口丝丝缕缕地溢出来。那黑雾里,

是刺骨的恨意和滔天的杀气。1我叫林淼,是个社恐。病入膏肓的那种。别人多看我一眼,

我都会紧张到手心冒汗,舌头打结。可我有一个秘密。

我能看见别人身上名为“情绪”的颜色。喜悦是温暖的橙色,悲伤是浅淡的蓝色,

而嫉妒与憎恨,是肮脏的灰黑色。整个青云宗,从德高望重的长老到扫洒的杂役,

每个人身上都缭绕着或浓或淡的各色光雾。除了他,墨尘。他是宗主的亲传弟子,

是整个宗门最耀眼的天才,俊美、温和、强大。所有人都爱他,敬他,视他为未来的光。

可在我眼里,他是一团行走的黑洞。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黑,深不见底,

仿佛能吞噬一切靠近的光。那不是单纯的恨,而是……毁灭。第一次见到他时,

我差点被那股极致的黑暗吓得昏过去。可渐渐地,我发现,

在那片足以让神佛都退避三舍的黑暗中心,藏着一捧微弱到几乎要熄灭的火苗。

那是他仅存的一点点、属于“人”的温度。我像被蛊惑了一般,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他。

我想知道,是怎样的过往,才能将一个人生生扭曲成这副模样。于是,

我成了整个青-云宗最大的笑话。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外门弟子,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社恐,

竟然痴心妄想,成了天才墨尘身边最令人厌恶的“舔狗”。我每天都会偷偷跟在他身后。

他去剑坪练剑,我就躲在最远的角落里,看他剑气纵横,黑雾也随之翻涌。他去丹房炼丹,

我就蹲在墙根下,闻着从里面飘出的药香,想象着他专注的模样。他去藏书阁看书,

我便会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找一个能看到他背影的位置,悄悄坐下。就像今天。“林淼,

你还要不要脸了?”尖利的女声再次响起,是内门弟子里的翘楚,柳如烟。她喜欢墨尘,

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她也是最讨厌我的人。我低着头,手指死死地抠着衣角,

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想解释,我不是……可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你看她那副可怜样,真是恶心。”“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墨尘师兄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被这种人缠上。

”一道道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将我凌迟。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就在这时,

一道清越的嗓音响了起来,像山涧清泉,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够了。”是墨尘。

他从人群后缓缓走出,依旧是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

捡起了我掉在地上的书。那是一本《基础剑招入门》。“外门弟子也需要看这个?

”他淡淡地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他白色的靴面,

上面用银线绣着繁复的云纹。我看到他身上的黑雾,因为我的靠近,而翻涌得更加厉害。

“我……”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好听,

却让我从头皮麻到了脚底。他将书递给我,指尖无意间擦过我的手背。

冰凉的触感让我猛地一缩。“以后,别再跟着我了。”他说,“我不喜欢。”说完,他转身,

对柳如烟和其他人温和地笑了笑:“都散了吧,别扰了此地清静。”人群立刻散去,

柳如-烟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整个藏书阁,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抱着那本还残留着他指尖温度的书,缓缓蹲下身子,将脸埋进膝盖里。没有人知道,

就在刚刚墨尘转身的刹那,我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浓烈到极致的杀意。

那杀意不是对我的。而是对刚刚所有起哄嘲笑的人。他讨厌的不是我跟着他。他讨厌的是,

这群愚蠢的、被他伪装所蒙蔽的蝼蚁,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欺负他……看中的玩具。是的,

玩具。在他眼中,我或许只是一个比较有趣的、能让他暂时排解无聊的玩具。可我不在乎。

我擦干眼泪,站起身,将书放回原位。然后,我走出了藏书阁,

继续跟在了那道清冷孤绝的背影之后。只是这一次,我离得更远了些。

我看到他一路走回了自己的居所——位于青云宗灵气最盛之处的“揽月小筑”。

我看到他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朝我藏身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里的黑雾,几乎要凝为实质。他在告诉我:你跑不掉的。我的心脏,因为这个认知,

而疯狂地鼓噪起来。是恐惧,还是……兴奋?我说不清楚。当晚,青云宗就出了一件大事。

内门弟子张狂,在修炼时走火入魔,一身修为尽废,成了一个废人。张狂,

就是今天在藏书阁里,嘲笑我笑得最大声的那个。宗门长老们检查过后,得出的结论是,

张狂急于求成,导致灵力逆行,纯属意外。只有我知道,不是的。我亲眼看见,

墨尘从揽月小筑里出来,去了张狂的住处。他没有进去,只是在窗外站了片刻。

一缕比发丝还细的黑气,从他指尖弹出,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窗棂。然后,他就离开了。

半个时辰后,张狂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外门。我躲在暗处,

看着长老们将半死不活的张狂抬走,看着墨尘站在人群中,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和“悲痛”。他身上的黑雾,

却因为吞噬了张狂的修为和生命力,而显得更加浓郁、更加……愉悦。我的手脚一片冰凉。

他是个魔鬼。一个披着光明天使外衣的魔鬼。我应该害怕,应该逃离,离他越远越好。

可我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样,一步也挪不动。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深处那片永恒的孤寂和冰冷,心脏传来一阵细细密密的疼。你好疼啊。

我好想抱抱你。这个念头一出现,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2张狂的事情,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激起了一圈小小的涟漪,很快就平息了。

没有人会将这件事和一个走火入魔的外门弟子,跟高高在上的墨尘师兄联系在一起。除了我。

我开始更加小心翼翼地观察他。我发现,他并不是无时无刻都温和完美的。在没有人的时候,

他会坐在揽月小筑的屋顶上,一坐就是一夜。月光洒在他身上,

非但没有给他镀上一层圣洁的光辉,反而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愈发鬼魅。

他身上的黑雾会像有生命一样,缓缓地舒展开,将整个小筑都笼罩其中。

那是一种极致的、压抑的、令人绝望的气息。有好几次,

我甚至看到一些弱小的、被那气息吸引而来的阴邪之物,刚一靠近,

就被黑雾绞杀得连灰都不剩。他比最纯粹的恶鬼,还要可怕。我的“舔狗”行径,

在张狂出事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了。因为我知道,他需要“养分”。

而那些对他心怀恶意、嫉妒、贪婪的人,就是他最好的“养分”。我开始有意识地,

为他“筛选”猎物。比如,那个总是在背后说他坏话,嫉妒他得到宗主青睐的李师兄。

我故意在李师兄面前,表现出对墨尘更加狂热的崇拜。我会在他路过的时候,

大声地、结结巴巴地赞美墨尘的剑法。“墨……墨尘师兄的剑,是……是最好看的!

”李师兄果然上钩了。他轻蔑地看了我一眼,啐了一口:“一个靠脸蛋讨好宗主的软蛋罢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身上的灰黑色雾气,瞬间浓郁了好几分。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寒意,

假装被他吓到,仓皇跑开。当天晚上,李师兄就在与人比试时,

“失手”被废掉了握剑的右臂。比如,那个觊觎墨尘丹药,想要偷盗的王师叔。

我算准了他要去丹房的时间,提前等在那里。等他靠近时,我假装不小心撞到他,

将一株毫无用处的“凝神草”掉在他脚边。“对……对不起……”我吓得脸色惨白,

话都说不利索。王师叔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认得这是炼制高级丹药的辅料,

以为是我从墨尘那里“求”来的。他不动声色地将凝神草踩在脚下,假意安慰我几句,

等我走后,便迅速捡起,眼中满是得意的算计。他不知道,那株草上,

被我沾染了一丝墨尘的气息。那一丝气息,就像最精准的信标。第二天,

王师叔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七窍流血,死状凄惨。宗门的结论是,他偷炼禁药,

被药力反噬而亡。我做这些事的时候,心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因为我能看见,

那些人身上肮脏的颜色。他们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只是,加快了他们应得的报应而已。

而墨尘,就是执行这一切的,最完美的刀。

我沉浸在这种病态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默契”之中,无法自拔。我以为,

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柳如烟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那天是宗门大比。

墨尘毫无意外地夺得了魁首。宗主大悦,当场宣布,要将自己最疼爱的孙女柳如烟,

许配给墨尘。消息一出,全场欢呼。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所有人都这么说。

我站在人群的最末端,看着台上并肩而立的两人。柳如烟满脸娇羞,爱慕地看着身旁的男人。

而墨尘,脸上挂着完美的、无可挑剔的笑容。可我却看到,他身上的黑雾,在那一瞬间,

疯狂地暴涨、翻滚、嘶吼。那不是喜悦。是暴怒。是杀意。是计划被打乱的、狂躁的毁灭欲。

我看到他藏在袖中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肉里。一缕缕黑气,从他的指缝中溢出,

像一条条择人而噬的毒蛇。我的心,猛地揪紧了。不行。不能让他在这里失控。

一旦他在这里暴露,他之前所有的伪装和筹谋,就全都白费了。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挤开人群,疯了一样地冲向高台。“不……不行!”我冲到台下,仰着头,用尽全身力气,

对他喊出了这两个字。全场的欢呼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惊愕、鄙夷、嘲讽、看好戏。宗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柳如烟更是又惊又怒,

指着我尖叫:“林淼!你这个疯子!你想干什么!”我没有理会她。我的眼里,只有墨尘。

我死死地盯着他,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忍住。求你了,忍住。墨尘脸上的笑容,

有了一丝裂痕。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第一次,

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冰冷的审视。他身上的黑雾,渐渐平息了一些。但那股狂躁的杀意,

却像找到了宣泄口一般,直直地朝我压了过来。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我知道,他误会了。他以为,我和柳如烟一样,也是因为痴恋他,

才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他觉得我,脏了他的眼。“来人。”宗主威严的声音响起,

“把这个疯言疯语、扰乱大比的弟子,给我拖下去,关进思过崖!

”立刻有两个执法弟子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我没有反抗。我只是看着墨尘,

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用口型对他说。忍住。相信我。我看到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眼底的审视,变成了更深沉的、探究的趣味。就像猫在玩弄爪下的老鼠。我被拖了下去。

在我被拖离广场的那一刻,我回头,看到柳如烟亲密地挽住了墨尘的胳膊。而墨尘,

低头对她露出了一个温柔宠溺的笑。那笑容,比他身上所有的黑暗加起来,

还要让我感到寒冷。3思过崖是青云宗惩罚犯错弟子的地方。这里灵气稀薄,山风凛冽,

如刀子般刮在人脸上。我被关在一个简陋的山洞里,只有一个蒲团,连床被子都没有。

执法弟子锁上铁门的时候,鄙夷地对我说:“就你这种货色,也敢痴心妄想墨尘师兄?

在思过崖好好反省吧,别再出去丢人现眼了。”我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一言不发。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只担心墨尘。宗主赐婚,这绝对在他的意料之外。以他的性格,

绝不可能娶柳如烟。柳家是宗门第一大家族,势力盘根错节,宗主此举,名为赐婚,

实为拉拢和控制。墨尘的计划,一定和覆灭整个青云宗有关。娶了柳如烟,

就等于给自己套上了一层最坚固的枷锁。他会怎么做?是直接杀了柳如烟,和宗主撕破脸?

还是……我的心乱如麻。深夜,山风呼啸,鬼哭狼嚎。我蜷缩在冰冷的石壁上,

冷得瑟瑟发抖。就在我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山洞的铁锁,被人从外面,用一道灵力悄无声息地化开了。

一道修长的身影,逆着月光,走了进来。是墨尘。他换下了一身白衣,

穿了件方便行动的黑色劲装,整个人都融入了夜色里。他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黑雾,

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山洞。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与我平视。山洞里很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

没有了白日里的温和,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黑暗。“为什么?”他开口,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金属的质感。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去大比上搅局?

我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该怎么告诉他?告诉他我能看见他身上的秘密?

告诉他我怕他失控,毁了自己所有的计划?他会信吗?他只会觉得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见我不说话,他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他的手指很冷,像冰块一样。力道很大,

捏得我生疼。“说话。”他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我……”我越是紧张,就越是说不出话。他眼中的不耐烦,

几乎要溢出来。“为了引起我的注意?用这种愚蠢的方式?”他嘲讽地勾起嘴角,“林淼,

你还真是……让我‘惊喜’。”那股几乎要将我碾碎的杀意,再次笼罩了我。我知道,

他真的动了杀心。我的存在,已经开始影响到他的计划了。对于一个没有利用价值,

还可能成为变数的“玩具”,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毁掉。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

我忽然有了一个疯狂的念头。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开他的钳制,扑了上去。

我抱住了他。用我冰冷的、颤抖的身体,抱住了这个比我更冰冷、更孤寂的魔鬼。

墨尘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他身上的黑雾,因为我的触碰,而剧烈地翻涌起来,

像被激怒的凶兽。一股阴寒刺骨的力量,顺着我们相贴的皮肤,疯狂地涌入我的体内。

我的身体,是天生的“净灵之体”。这也是我能看见那些“颜色”的原因。我的身体,

可以吸收并净化一切负面的能量。无论是怨气、煞气、还是……墨尘身上这种,

由极致的仇恨和痛苦凝聚而成的“黑暗”。这是我最大的秘密,连我自己都害怕的秘密。

因为每一次净化,都像是在用刀子凌迟我的灵魂。那痛苦,非常人所能忍受。而此刻,

我正前所未有地,主动地,去拥抱这痛苦的源头。难以言喻的剧痛,

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骨髓,又像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

我疼得闷哼一声,眼前阵阵发黑。但我没有松手。我反而抱得更紧了。我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贪婪地感受着他身上那股清冷的、独属于他的气息。

“别……别生气……”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会……会疼的……”我知道,他每次动用那股力量,看似强大,实则也是在伤害他自己。

那股力量,在吞噬别人的同时,也在反噬他自己。所以,他身上的黑雾,才会越来越浓。

那捧火苗,才会越来越微弱。山洞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墨尘的身体,

从僵硬,到错愕,再到……一丝难以察觉的战栗。他身上的黑雾,停止了翻涌。

那股几乎要将我撕碎的杀意,也悄然退去。他缓缓地,抬起手,放在了我的背上。

我以为他要推开我。可他没有。他的手,只是停在那里,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过了许久许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快要疼晕过去的时候,他才缓缓地开了口。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4我最终还是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

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柔软的床上。不是思过崖那个冰冷的石洞。我猛地坐起身,

发现这里是一间雅致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我身上盖着一床天青色的云锦被。

这是……揽月小筑?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发现身上那件脏兮兮的外门弟子服,已经被换成了一件干净的白色中衣。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我只记得,我抱住了墨尘,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是他带我回来的?为什么?

他不是要杀我吗?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墨尘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他还是穿着那身黑色劲装,但身上的黑雾,比昨晚淡了一些。虽然依旧浓郁,

但至少不再是那种令人窒ega的、狂暴的状态。他看到我醒了,脚步顿了一下,

随即面无表情地走到床边,将药碗放在床头的矮几上。“喝了它。”他的语气依旧冰冷,

不带任何感情。我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有些不知所措。“我……”“不想死就喝了。

”他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这才感觉到,我的身体内部,像被火烧过一样,

经脉刺痛,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这是“净化”过度的后遗症。我默默地端起药碗,

仰头一饮而尽。药很苦,但我没有皱一下眉头。喝完药,我将碗递还给他。他没有接。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情绪复杂难辨。有审视,有探究,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闻的困惑。“你到底是谁?”他又问了一遍昨晚的问题。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抬起头。”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我身体一僵,只能缓缓地抬起头。他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

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剖开,看清我灵魂深处的秘密。“那种感觉……”他缓缓开口,

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我,“是什么?”我愣住了。那种感觉?

是指我吸收他身上黑暗力量时的感觉吗?他能感觉到?“回答我。”他逼近一步,

身上那股压迫感再次袭来。我吓得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床头。

“我……我不知道……”我只能给出这个苍白的答案。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

满是嘲讽和冰冷。“不知道?”他伸出手,再次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林淼,

收起你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别再我面前演戏。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你们所有人蒙在鼓里的傻子吗?”“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我就知道你不正常。”“你看着我的眼神,和那些愚蠢的女人不一样。那里面没有爱慕,

没有痴迷,只有……看透一切的悲悯。”“你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

在怜悯一个在泥潭里挣扎的蝼蚁。”他一字一句,声音越来越冷。“我讨厌那种眼神。

”“所以,我一次次地试探你,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甚至想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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