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南应北陆轻轻全本小说 《向南而北》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我，向南，沪上名媛圈最装乖的崽儿。是温柔端庄应太太，也是赛道狂飙南姐。
嫁给应北陆那天，我以为只是配合演出《豪门合约夫妻》。从未想过在这场戏里真情出演。
奈何，他撕碎了我的伪装，也扔掉了自己的面具。「你本应是这天上的猛禽，
我不会让你变成笼中雀。」1.那天晚上，我去相亲。这是我第三次相亲了，
前两个对象一个话多，一个太油腻，我不耐烦再去。
但母亲打电话时的语气不容拒绝：「向南，就吃个饭，不会掉块肉。」我笑笑，答：「行。」
我打算去敷衍一下交差。其实我早就习惯了这种「被安排」的日子。在他们眼里，
我是家里最「省心」的孩子读书好，脾气软，说话不急不躁。我家在沪上小有名气，
祖上书香，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经营艺术基金会。在外界眼里，我是温婉典雅的淑女代表。
一个标准的「书香门第女儿」，该温婉，该懂事。他们不知道，我的另一面，
藏在赛车的头盔和呼啸的风里。每次比赛，我都在速度里找回真正的自己。可那样的我，
永远不能出现在向家面前。我穿着米白色大衣走进餐厅，服务生带我去了靠窗的包间。
落地窗外是江面灯火，我看见他。应北陆。他穿着深灰西装，坐姿笔直，手指在桌面上轻敲，
节奏有序，神情冷淡。怎么冷冰冰的。我在心里叹口气。又是一个金融圈的理性男人。
「向**。」他站起来，声音低沉。「应先生。」我微笑。那是我从小惯用的得体的笑。
我们对坐。空气都很安静。菜一道道上来，礼貌的寒暄之后，我们陷入沉默。
我能感受到他在观察我。那种目光不算冒犯，却让人微微不自在。我喝了口水，
掩饰语气里的敷衍：「您平时喜欢做什么？」「工作。」他答。然后反问我：「你呢？」
「看书，画画。」当然不能说赛车。他点点头，像是在心里记下了什么。「挺好。」他说。
我抬眼，灯光正好照在他侧脸上。眉骨锋利，神情内敛。这样的男人，
几乎所有的父母都会满意。也正因为太完美，所以没意思。我本以为，
这顿饭结束就可以安心回家。可他在结账时突然说：「如果家里催得紧，不如先结婚。」
我怔住，以为他在开玩笑。「您不觉得太快了？」「我不喜欢拖。」
他的语气淡得像是在谈一份合同。那天夜里，我回到家，母亲早已得知消息。
她的语气是罕见的轻快：「北陆很稳重，我们都觉得合适。」我本想拒绝。
可看着他们期待的神情，喉咙里只剩一句：「我再考虑一下。」那一晚我失眠了。凌晨三点，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灯火通明的沪上。手机上莹莹的光在乌黑寂静的房间里尤其显眼。
上面是赛车俱乐部队友发来的消息：「南姐，下周蒙尔特赛道的训练你还来吗？」
我盯着那行字，摩挲着手掌上的茧子，最终回了一个字：「来。」这可能是我最后的叛逆。
在成为某人的妻子之前，我至少，还是我自己。2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冲动。
也许是被催婚催烦了，也许是厌倦了选择。总之，十天后，我和应北陆结婚了。那天，
我穿着一身极简的白纱，脸上挂着微笑。他站在我身侧，目光平静，像在履行仪式。
宾客们都说我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没人看见我在落地镜前，偷偷深呼吸。不出意外，
从此以后，我不再是「向南**」。而是「应太太」。婚后，我被父母打包扔给了应北陆。
他每天都早出晚归，我一周都见不到他几次。一雨夜，阿姨家里有事，早早下班了。
我在厨房煲汤，屋子静得能听见气泡破开的声音。「晚上吃什么？」我问。「随便。」
他没抬头，解开袖口，坐在沙发上翻文件。我看着他，笑容淡淡。这个男人真是，无趣。
但我不讨厌。或许是那种冷漠里有种奇怪的安全感。「我只会煲汤，或者我们可以出去吃，
只是下雨了，外面挺冷的。」「都可以。」最后，我还是点了外卖。晚上，他进书房，
我坐在沙发上忙我的事情，听着敲键盘的声音持续到深夜。我端了花茶进去。「助睡眠的。」
他抬眼，神色有点惊讶：「谢谢。」声音低哑。我看见了他眼下淡淡的乌青。他太累了。
「早点休息。」我轻声说。他没应声，只是盯着我手里的杯子，忽然问：「你练琴？」
我心头一紧。「嗯。」我点头。他似笑非笑：「手上有茧。」我赶紧把手收回。
「小时候练得太多。」我撒谎。他没追问，端起茶，低声道：「你不用太拘谨。」
那语气太柔，也太危险。我怔怔地看着他。书房的灯光比较柔和，打在他脸上，
眉眼都柔了几分。我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忽然有点乱。他低头抿了一口茶水，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他在想什么？我抿了抿唇，转身离开。「你也早点休息。」
他忽然开口。我关上门，靠在墙上，心跳如鼓。这不对劲，我们只是合约夫妻，我紧张什么。
这样的相处持续了两周。当然，阿姨回来了，我也不用每天问他吃什么了。我忙我的，
他忙他的，我们看似平静，实际上彼此都在试探。他观察，我隐藏。有一次出席应家家宴，
我挽着他的手，全程微笑。长辈们夸我温柔大方，贤淑得体。我笑得标准，手心却在出汗。
散席后，我们回车上。车厢里安静，他忽然开口：「你是不是讨厌那种场合？」
我一愣：「为什么这么问？」「你笑得太累。」我转头看他。他看着前方，语气淡淡，
却像不经意地说中了什么。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只能说：「习惯了。」他没再说话，
只是握紧方向盘。车开过浦江大桥，他忽然开口：「下次不想去，可以不去。」
我惊讶地转头看向他。他目视前方，我看着他的侧脸，有些模糊不清。「我娶你，
不是为了让你演一场永不落幕的戏。」江风从窗户灌进来。那一刻，我忽然有点恍惚。
他好像并不如表面那样冰冷。也许，只是不知道怎么去温柔。3夜里，我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在赛道上飞驰，风在耳边呼啸。我摘下头盔，迎面是阳光。醒来时，
枕边是他平稳的呼吸。月光落在他脸上，白天冷冰冰的脸添了几分温柔。我看着他，
忽然有种奇怪的错觉。也许，这段婚姻，不会像我以为的那么糟糕。可我也知道。这场婚姻，
只要我还戴着那层「乖巧」的面具，终究是场博弈。相处第三周，
我才第一次认真看清应北陆的生活。他每天七点半出门，晚上十点回家。生活板板正正，
作息比闹钟还准。吃饭时寡言，偶尔抬头，对我说：「你不用等我。」我就笑笑，
说：「没事，我睡得晚。」我们之间的相处像一场安静的对弈。没有争吵，也没怎么热络过。
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但是，有些变化确实在发生。他开始在回家时，
带一份我随口提起的小蛋糕。我也会在他连续加班后，默默把他的黑咖啡换成护肝茶。
我们依旧很少交谈，但却出现了一种叫默契的东西。我曾以为自己能轻松维持这种距离。
毕竟，我们不是为了爱。可偏偏，有些感情的发酵，从来不需要许可。那天晚上，
他临时回家得早。我在厨房煲汤，身上系着围裙，头发松松地扎着。他推门进来，
脚步轻得几乎没声。我没注意，转身时直接撞进了他怀里。他抬手，扶住我肩。那一刻，
空气里弥漫着的热气，让我脸颊发烫。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太深，
像藏着什么不该被人看到的东西。我们谁都没说话。直到锅里的汤溢出来，「滋」地一声，
把我们都拉回现实。我慌忙关火，他退后一步，轻声说：「小心。」
他的语气比我想象的要温柔。我低下头，假装专心擦桌子。可心跳乱得不像样。当天晚上，
我辗转反侧。凌晨一点，我听见书房门打开的声音，他还没睡。他最近公司忙，
怕打扰我休息，在书房睡。鬼使神差地，我起身出去倒水，恰好遇到他从书房出来。
我们在昏暗的走廊对视，他穿着深灰色睡袍，头发乱糟糟的，
倒是比白天一板一眼的他年轻几岁。「还没睡？」他问。「有点渴。」我晃了晃水杯。
他点点头，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开。「向南，」他忽然叫我名字。「如果你有什么想做的事，
可以去做。」「什么意思。」我心脏猛地一跳。「意思是，」他看向窗外的月光，
「你不用在我面前也活的像个标本。」说完，转身回了卧室。我愣愣的看着他消失的背影，
思考他的意思。是试探吗？4我们有了第一次正式的「合照」是应北陆母亲生日那天。
她笑着拉着我：「向南啊，你真是个好孩子。」我被夸得一阵局促。应北陆站在我身后，
手轻轻搭在我肩上。快门按下的那一瞬间，我几乎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
我从来不是个会轻易动心的人。可那晚回家，我竟反复翻看那张照片。照片里的我笑得温柔，
他神情淡淡，眼底却有一点点柔光。那点光，让我彻夜未眠。几天后，我有一场比赛。
那是我跟应北陆在一起后第一次重新戴上头盔。在赛场上，我一向用假名。
没人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我以为隐瞒得很好。可就在我夺冠的那天晚上，
我接到了他助理的电话。「向南**，应总刚从会议出来，您方便接个视频吗？」我一惊，
迅速换下赛车服，披上外套，对着镜头露出笑。「北陆。」一时紧张，竟喊了他名字。
他靠在办公椅上，表情一如既往地淡：「你今天去哪里了？」我心头一紧：「和朋友见面。」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目光却在我额角的发丝上停了两秒。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尘灰。
我听见他轻轻笑了下。「朋友挺野。」我的呼吸几乎要停。可他没有继续问。
只是淡淡地说：「早点休息。」挂断电话后，我盯着黑掉的屏幕，皱眉。他肯定知道了。
那一晚，我等到凌晨两点他才回家。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听见他开门、换鞋、上楼的脚步声。
在脚步声即将消失在二楼时，我开口了：「应北陆。」他停在楼梯转角，回头看我。
「你怎么还没睡？」「你是不是，」我深吸一口气，「知道了什么？」「知道什么？」
他反问。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睡吧。」他转身，声音从楼上飘下来，
「明天还要早起。」那一整夜，我都没睡着。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我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乎他的看法，和……这段合约婚姻。5几天后，
他忽然提议：「周末去郊外透透气？」我怔住。「就我们？」「对，」他淡淡道，
「夫妻一起出门，总比被人说貌合神离好。」我没拒绝。那天阳光很好，他开车。
**在窗边，听着风声，心情意外的平静。半路，他突然问：「你很喜欢速度吗？」
我条件反射地否认：「还好。」他没继续，只是勾了勾唇。「我总觉得你不是那种温吞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你笑得太安静。」他看了我一眼，「太安静的人，心里通常在吵。」
我转过头，不敢和他对视。因为他是对的。那天我们去了山顶。风很大，夕阳落在他肩上。
他替我拨开吹到脸前的发丝。手指掠过我的脸颊，带着一瞬间的轻触。
我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他低声说：「你很冷？」「没、没有。」他看着我，
挂着极浅的笑。「南南，你是不是有些事瞒着我？」我心跳失序，
强装镇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他盯了我两秒，点头：「我不会逼你说。」
然后他转过头，点燃一支烟。烟雾在风里散开，他的侧脸被暮色吞没。「但我希望有一天，」
他又开口，「你会主动告诉我。」「而且是作为想彼此了解的人。」我看向他。那一刻，
我忽然想：也许，我们的距离并没有表面那么远。夜色下山时，他说要顺路去加油站。
我在车上等他，手机震动。队友发来视频，是我在赛场上的夺冠瞬间。视频刚点开，
还没关掉，车门就被拉开。我猛地抬头。应北陆站在门外，神情平静。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机屏幕上。那一帧里，我戴着头盔，举起冠军旗。空气凝固。我喉咙发紧，
慌乱地想解释。「我只是——」他走近，伸手点了下手机屏幕，语气低沉：「挺酷的。」
我怔住。他看着我，声音轻，却有力地撞进我心里：「向南，我等你。」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他笑了笑，转身绕到驾驶座，语气温和：「上车吧，太晚了。」
我盯着他背影，胸口莫名一热。车重新驶入夜色，我们都没说话。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
我们两个却心思各异。「害怕吗？」他突然问。「什么？」「赛车的时候。」
我沉默了几秒：「有时候。但更多的是……自由。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后退，
只有我和我的车在前行。」他点了点头，没有评价。我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
他说：「下次比赛，如果时间允许，我想去看看。」我转头看他。他面无表情，
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我的幻觉。但我知道不是。那一夜，我梦见自己再次在赛道上疾驰。
只是这次，终点处，有他。6夜风有点冷。我踩着油门，驶入熟悉的路。急诊部的灯还亮着。
顾黎的短信刚发来：「别担心，我没事，就是擦伤。」可我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她刚分手，
独居，深夜出事没人陪，我哪能放心。于是我没告诉任何人，就开车去了。
我习惯了自己处理一切，也一直以为结婚不会改变这种习惯。可我错了。回到家已经快两点。
我一开门，就看见客厅灯亮着。应北陆坐在沙发上，西装外套丢在一边，衬衫扣子松了两颗，
指尖捏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烟灰缸里掐灭的烟头有十几个。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晚了还没睡？」我尽量让语气平静。他抬头，眼神极淡：「你去哪了？」我脱鞋，
换拖鞋，走过去：「朋友出点事，我去医院看她。」「你一个人去的？」「嗯。」
「几点走的？」「十点多。」他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空气静得有些可怕。我放下包，
去倒水。刚走两步，身后传来他低低的一句：「你手机关机了。」我愣了下，拿出手机，
屏幕黑着。「没电了。」「呵！」他笑了一声。「没电了。」他重复一遍，像是在确认。
「我在家等了四个小时，给所有认识你的人打电话，你连个消息都没留。」我放下水杯。
那一瞬间，我竟有点心虚。「北陆，我真的只是去......」「我知道你只是去医院。」
他打断我，声音不高，「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被人跟着，是不是……」
再也不会回来了。他话没说完，喉结动了下。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情绪这么明显。我沉默。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的眼睛。「南南，」他低声说，「你可以有自己的空间，
我不会干涉。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消失得无声无息。」「我不是故意让你担心。」我皱眉，
语气带着防御。「你说过你不喜欢被打扰，我以为不用报备。」「报备？」他笑了一下，
空气有些冷。「在你眼里，我是上司吗？」我抬头，撞进他压抑着怒气的眼睛里。那一刻，
我终于明白。他不是在质问我去哪了，而是在质问我为什么从没让他真正进入我的生活。
「北陆，」我小声说，「我只是怕你烦。」他沉默了很久，声音变得低哑：「我确实烦。
烦自己为什么会怕你出事。」空气几近凝固。我想靠近他，拥抱他，却又退了一步。
他太冷静，让我不敢轻易触碰。「你以前不会这样。」我低声说，「你不是不谈感情吗？
怎么现在反倒……」管这么多？他抬起眼，盯着我看。那目光太深了，
让我把后面四个字吞了下去。「我也想不通。」他轻声说，「也许是因为你，
总让我没办法保持理智。」我心里一紧。他转过身去，淡淡说：「以后出门告诉我一声。
好让我不用在凌晨两点，打电话给物业查监控。」我本想点头，但喉咙有点哽。
我感受到了他声音里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脆弱。我轻声说：「好。」「你也一样。」
我轻声说，「如果你晚归，也请告诉我。」他背对着我，肩膀松了松。「好。」
他没再说什么，走向卧室，他脚步顿了顿：「明早我送你去看你朋友。」
我怔了下：「不用了。」「我不是在征求意见。」门合上。我站在楼梯上，心里一阵酸涩，
里面掺杂了一丝甜。原来，被人在乎的感觉是这样的。7第二天早上，他真的载我去了医院。
一路上，他没说一句话。车窗外阳光很好，街道两旁的银杏叶泛着光。我侧头看他，
表情平静，但眼底的乌青能看出他昨夜没睡的带来的倦意。我忽然有点明白，
他不是要控制我，而是在用他笨拙的方式，表达「在意」。只是，他习惯了用「命令」
去替代「关心」。而我，也习惯了把关心理解成「控制」。我们都不懂怎么去爱。
但我们都在试。那天傍晚，他来接我。我笑着说：「顾黎没事了，谢谢你。」他点点头。
「以后别一个人跑夜路。」「我知道。」他看我一眼，轻轻叹了口气：「我不该对你发火。」
我抿唇笑：「我也不该忽视你。」车厢里一时静了。风从半开的车窗外灌进来，
带着晚秋的银杏叶，飘落在我的手上。他伸手替我系好安全带。指尖轻触我肩头那一刻，
我的心忽然乱了一拍。我转过头，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克制，
也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向南，」他轻声说，「我还在学怎么和你相处。」
我笑着点头：「我也是。」等红灯时，他的手从方向盘上移开，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
温暖、干燥。我们没有对视，谁也没有说话。直到绿灯亮起，他才收回手。那天回到家，
他忽然说想喝我煲的汤。我下厨，他帮我洗菜。厨房的灯有些昏黄，
我们谁都没再提昨夜的事。只是我心里知道，有些关系，不是靠秘密维系的。
是靠一次次争吵、靠彼此在裂缝中不放手。可那天之后，我们都变得小心翼翼。
像在薄冰上跳着一支双人舞，怕一不留神就湿透。可这种「谨慎」，反而让情绪更深。
那段时间，应北陆工作异常忙。公司年底项目，家族的股权会议，还有一堆社会场合。
我偶尔在晚饭时见他。他总带着疲惫的气息，衬衫袖口卷着，表情淡淡的。
但我知道他在努力维持平衡。家庭和事业的平衡。他会顺手替我把碗里的鱼刺挑干净。
会在出门前问一句「你今天去哪」。他没说爱，但每个动作都在靠近。我不是不动心。
只是我害怕靠近太快，会把我吞没。我们像两个在黑暗中摸索的人，用最笨拙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