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我甩得撞在鞋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所谓的付出,就是把自己变成一个让我恶心透顶的黄脸婆吗?许念,别再让我看到你这副样子了!”
我摔门而去,将她的哭嚎彻底隔绝在身后。
身后是地狱,身前是天堂。我大步流星,没有丝毫回头。
2
那一周,我没有回家。
我带着孟瑶高调地出入各种场合,甚至在一个商业酒会上,故意让相熟的记者拍下了我们相拥而笑的亲密照片。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江川,早就有了更年轻漂亮的新欢。
我也要确保,这些照片,能以最快、最刺眼的方式,传到许念的眼睛里。
她那么爱我,那么依赖我。
这些照片,会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想象着她看到照片时,痛不欲生的模样,心里甚至涌起一阵病态的**。
我要她彻底绝望,主动放手。
一周后,我算准了时间,回到了那个我称之为“家”的牢笼。
我准备好了进行第十次,也是最后一次离婚谈判。
我甚至在路上就想好了更刻薄、更伤人的话。
如果她还敢寻死觅活,我就告诉她,和她睡在一张床上,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噩梦。
我要把她的自尊,彻底碾碎在脚下。
我推开门。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视屏幕的光幽幽地闪烁着。
许念坐在沙发上,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只是安静地坐着,像一尊雕像。
这出乎我的意料。
我皱了皱眉,心里那股准备好要发泄的火气,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有点憋闷。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想通了?”
她没有回答。
我耐着性子,从公文包里再次拿出那份协议,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