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呗。”许流音眼中的笑意很淡:“一点小钱而已,就当施舍给路边的乞丐了。”
一张银行卡扔在了宋南风脚边,他弯腰捡起,转身赶往医院。
有了这笔钱,母亲的手术就能进行了。
可当他赶到医院补齐手术费后,医生却一脸遗憾地告诉他:“宋先生,许总下了死命令,停止医院对您母亲的所有救助,我们也无能为力。”
宋南风只觉得天都塌了,慌张地拨通许流音的电话,求她高抬贵手。
但话筒那边却传来很轻的讥笑声:“她不是上周的才做的手术吗?少做一次手术也不会死吧?”
“就当是,你害阿砚伤心的惩罚了。”
电话挂断的瞬间,病房里传来刺耳的“嘀”声。
监测仪里那条本该波浪起伏的线,骤然变成一条无力跳动的直线。
啪——
手机掉落在地。
宋南风双目猩红,猛的扑到床边。
他颤抖地握住宋母的手,却冰冷的让他如坠冰窖。
“妈......”
“妈!!!”
绝望的嘶吼声划破长夜,宋南风眼神空洞地跪了一天一夜。
直到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病房,他才艰难的接受了母亲离世的事实,
医生沉重的递给他一封信,“宋先生,这是您母亲在弥留之际给您写的信,请节哀。”
信的内容很短,宋南风却哭成了泪人。
【阿风,快跑,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母亲送给他最后的礼物,是自由。
万念俱灰,宋南风料理完宋母的葬礼后,毫不犹豫拨通了国家研究院的电话。
“黄教授,我想好了,我要加入这一次的科研项目。”
黄教授听了,激动的连声音都在颤抖:“阿风,你说的可是真的?你母亲的事情解决了吗?还有你爱的那个女人......”
宋南风打断他的话:“我的母亲去世了,我也不会再爱那个女人了。”
话筒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即安慰道:“阿风,虽然不知道你五年发生了什么,但最痛苦的时候也是成长最快的时候,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是啊。
天才少年的人生,怎么能毁在许流音这摊烂泥潭里?
或许,他对许流音是有过一丝喜欢的。
长相漂亮,对他又好,又愿意出钱出力给母亲治病。
他有什么不满意的?
直到宋砚回国,素来滴酒不沾的许流音酒后吐真言:“阿砚,我想你想的快要疯掉了,如果当初我没有收养你为小侄子就好了......”
宋南风捡起她掉落在地上的照片。
很清秀的一个小伙子,跟他长得有几分相似。
但宋南风很清楚,他和宋砚之间,他才是那个可有可无的替身。
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宋南风对许流音那点好感,全都燃烧殆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