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夜烬白九主角的小说完结版《死遁四次后,我在修罗场里含泪退休》全集

发表时间:2026-02-09 12: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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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想安详退休,你们却想炸我家房顶我有钱,非常有钱。

作为“天地同寿快穿局”的王牌员工,我在过去的三百年里,

兢兢业业地在四个高危世界里扮演了“红颜薄命白月光”这一高风险职业。

我替剑尊挡过天劫,替魔尊跳过诛仙台,给妖皇献过心头血,还替人间皇帝喝过毒酒。

每一次,我都死得凄凄惨惨戚戚,把那四个男人的心虐成了二维码。终于,任务圆满,

我拿着四倍的死亡抚恤金,在这个灵气稀薄、鸟不拉屎的乡下山头,买了个四合院。

我的梦想很简单:养两只鸡,种三畦菜,每天睡到自然醒,做一个快乐的富婆。然而,

梦想破碎的声音,有时候比房顶塌了还要响。不对,是房顶真的塌了。那天下午风和日丽,

我正翘着二郎腿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手里抓着一把香瓜子,

眯着眼听村口王二狗和翠花对唱山歌。突然,头皮一凉。没有任何预兆,

我家刚花了五十两银子翻修的琉璃瓦房顶,像是被切豆腐一样,整整齐齐地飞了出去。

没了屋檐的遮挡阳光直射而下,刺得我睁不开眼。漫天灰尘中,一个男人踏着飞剑,

悬在半空。他一身雪白道袍,一尘不染,

眉眼冷冽如天山之巅终年不化的积雪——那是修仙界第一人,昆仑剑尊,谢无尘。

他那双向来无悲无喜的眼睛,此刻却红得像兔子,死死盯着我手里那半把瓜子。「苏离,

死遁好玩吗?」声音冷得掉冰碴子。我手一抖,瓜子撒了一地。还没等我解释,

脚下的地面裂开了。无数黑色的魔气像触手一样从地底钻出,

瞬间把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腐蚀了个干净。一双黑色金纹的长靴踏破虚空而来,

来人黑发披散,苍白的皮肤透着一股病态的妖冶,

紫色的眸子里翻涌着能毁灭世界的疯狂——魔界至尊,夜烬。他阴恻恻地笑着,

手里还把玩着一根我在第二个世界“死”前留下的发带。「找到你了,我的……亡妻。」

我倒吸一口凉气。完了,这俩怎么凑一块了?我想得太美,这还没完。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原本明媚的太阳被一只巨大的九尾虚影遮蔽,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挑开了空中的云层,

露出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上挑,眼角的泪痣红得滴血,

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红衣,敞着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妖皇,白九。「姐姐,

你骗得小九好苦啊。」他声音酥软,带着钩子,听得人骨头酥麻,

但我只觉得那是催命的魔音。「为了找你,我把尾巴都快拔秃了做占卜,你要怎么赔我?」

这……还没等我从这三波视觉冲击中缓过神来。轰隆——!整座山头震颤,尘土飞扬。

放眼望去,漫山遍野全是黑压压的精兵铁骑,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仅剩的院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身穿明黄龙袍的男人,在千军万马的簇拥下大步走来——人间帝王,萧凛。

他比前几个看起来都要“正常”些,但那身常年身居高位的压迫感,才是最窒息的。

他手里拿着一张通缉令——画的正是我的脸。「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萧凛冷笑一声,

眼神阴鸷,「爱妃,你就算躲到耗子洞里,朕也能把你挖出来。」**。东、南、西、北,

凑齐了。空气凝固了。这四个曾经在各自剧本里王不见王的男人,

此刻在我家这个破院子里,胜利会师。四道恐怖的威压在空气中无形地碰撞,

似乎能听到“滋啦滋啦”的电流声。我毫不怀疑,

下一秒他们就要为了“谁先杀我”或者“谁先抢我”打起来,顺便把地球炸了。「她是我的。

」谢无尘手中的剑出鞘半寸。「滚。」夜烬周身魔气暴涨。「姐姐答应过要养我的。」

白九露出了尖牙。「朕的皇后,谁敢动?」萧凛一挥手,万箭齐发。处于风暴中心的我,

看着这修罗场,只有一个念头:吾命休矣。我想开口求饶,想说“大哥们有话好说”,

但我忘了,刚才房顶塌的时候,我正磕着一颗瓜子,含在嘴里没咽下去,因为这一吓,

那颗该死的瓜子顺着我的气管,滑了进去。「咳……咳咳咳!!!」我猛地掐住自己的脖子,

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翻着白眼,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鸣声。那种窒息感,

比当年的万箭穿心还真实。我,苏离,扛过了天劫,扛过了诛仙台,可今天,

要被一颗瓜子送走了。原本剑拔弩张、下一秒就要毁灭世界的四个男人,瞬间僵住了。

谢无尘那张高冷的冰山脸瞬间崩裂:「苏离?!」夜烬手里的发带掉了,

眼里的疯狂变成了惊恐:「呼吸!给我呼吸!」

白九吓得连狐狸耳朵都冒出来了:「姐姐你别吓我!别死!」

萧凛更是失态地踹开了前面的侍卫:「御医!把全太医院都给朕搬过来!!!」

刚刚还要杀要剐的四个人,现在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谢无尘扔了本命神剑,

一掌拍在我后背(差点把我拍吐血)。夜烬试图往我嘴里塞还魂丹(那是给死人吃的啊喂!

)。白九用尾巴疯狂给我顺气(弄得我浑身痒痒)。萧凛更直接,

把我嘴掰开想抠我的嗓子眼。我翻着白眼,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

脑海里划过一行弹幕:这哪里是修罗场,分明是四个顶级大佬,

对我进行各自的海姆立克急救法。2五马分尸?不,

这是高端局的拉扯伴随着“噗”的一声闷响。那颗差点送走我的瓜子,

在谢无尘那一记带着大乘期修为的“铁砂掌”拍击下,如同一枚暗器,从我嘴里激射而出。

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地——贴在了魔尊夜烬那苍白俊美的脑门上。

世界安静了。只有我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尽管肺部像是着了火一样辣,

但活着的感觉真好。真的。然而这份感动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当我终于顺过气,抬起头时,

发现周围的气氛变了。刚才那种“全员急救”的慌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

是四双绿油油、仿佛饿狼看见肉包子般的眼睛。既然没死成,那就该算算旧账了。

「跟本座走。」夜烬动作最快,他甚至没空去擦脑门上的瓜子皮,那只冰凉如尸体的手,

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我的左手腕。他笑得渗人:「魔界有一座水牢,很安静,

再也没人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放肆!」一声冷喝。谢无尘的剑鞘格挡而至,

趁机扣住了我的右手腕。他眉头紧锁,语气不容置疑:「她身子弱,受不住魔气。回昆仑,

我用万年雪莲养着。」「你们都不懂姐姐!」白九不知什么时候窜到了我身后,

九条蓬松的大尾巴像绳索一样,死死缠住了我的腰。他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

声音委屈又偏执:「姐姐最怕冷了,我要把她带回青丘,我的狐狸洞里铺满软毛,

姐姐肯定喜欢。」「荒唐!」萧凛冷笑一声,手中的金色绳索(我看清了,

那特么是专门困大罗金仙的捆仙锁)直接飞过来,试图把我和他绑成连体婴。

「她是朕明媒正娶的皇后,皇宫才是她的家!」于是,现在的局面变成了这样:魔尊拽左手。

剑尊拽右手。妖皇缠着腰。人皇捆着腿。我像个即将被五马分尸的布娃娃,

被这四股足以毁灭天地的力量,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生拉硬拽。「**,痛……」

我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胳膊都要从肩膀上脱臼了。「松手!你会弄疼她!」夜烬吼道,

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减。「你先松!」谢无尘冷冷回敬,剑气暴涨。「呜呜呜,你们先放,

我不能放,放了姐姐就跑了!」白九开始撒泼。「都是一群草莽!无法无天了!!」

萧凛还在试图收紧绳索。他们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力学平衡。谁都不敢先松手,

怕别人趁机抢人;谁也不敢太用力,怕真的把我撕碎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恐怖平衡”。

我就像夹在核大国中间的小国,随时可能灰飞烟灭。硬拼肯定不行。我虽然拿着四倍退休金,

但我那点微末道行,在他们面前连个屁都不是。得智取。别忘了,我的职业是什么?

我是专业的“白月光”。演戏,我是影后级别的。我深吸一口气,调整面部肌肉,

原本因惊恐而瞪大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欲坠不坠,脸色苍白(刚才噎的),

嘴唇颤抖(疼的)。我缓缓抬起头,目光凄楚地扫过他们四人,

声音轻得像破碎的琉璃:「疼……」一个字,带着颤音。随后,我捂住心口,

那是当年为了救白九取心头血的位置,也是替谢无尘挡天劫被雷劈的位置。

「我的心口……好疼……」我哽咽着,眼神空洞地看着虚空。

「就像当年在诛仙台……就像喝下那杯毒酒时……」「原来活过来,还是要这么疼吗?」

必杀技。这是针对他们四个人的群体精神攻击。效果立竿见影,简直比定身咒还管用。

夜烬抓着我手腕的手猛地一颤,那双疯狂的紫眸里闪过巨大的恐慌,

仿佛又看到了我满身是血倒在他怀里的样子,那是他的梦魇。他的手瞬间松开了劲道,

却又不敢完全放开,只是虚虚地扶着。谢无尘的万年冰山脸终于崩了,他慌乱地收回剑气,

指尖都在发抖:「是不是旧伤复发了?我……我没想伤你。」

白九更是吓得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立刻松开对我的束缚,

变成了几条毛绒绒的垫子托着我的腰:「姐姐别哭!我不勒你了!小九错了!」

就连最强硬的萧凛,也僵在原地,收回了捆仙锁,脸色煞白如纸。我趁机身子一软,

顺势瘫坐在地上(其实是坐在白九的尾巴上,还挺软)。我捂着胸口,一边“虚弱”地喘气,

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这波稳了。看着这四个手足无措、满脸愧疚的男人,

我掌握了话语权。我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决绝地说道:「既然你们都想要我死……那我成全你们。」我猛地抬手,

作势要拍向自己的天灵盖:「这一次,我自碎魂魄,永生永世,再也不入轮回!

大家就都清净了!!」「不要!!!」四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同时响起。下一秒,

四道力量同时禁锢住了我的手。这次不是抢夺,而是单纯的制止。夜烬跪在我面前,

声音发颤:「我不抢了……阿离,我不抢了,你别做傻事。」谢无尘红着眼眶:「我松手,

我松手便是。」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我放下手,冷冷地看着他们:「想让我活?」

四颗脑袋整齐划一地点头。「你们能不能走,留我一个人待着?」四颗脑袋拨浪鼓似的摇着。

「好。」我擦了擦眼泪,指着周围被他们毁得一塌糊涂的院子,还有那个敞篷的屋顶。

「第一,谁再敢对我动粗,我就立刻死给你们看。」「第二,既然都不想走,

那就在这儿待着。谁要是敢偷偷把带我走,我就死在谁面前。」「第三……」

我指着地上的那一堆瓦砾碎片,咬牙切齿:「谁把我家毁成这样,现在,立刻,马上,

给我修回去!」半个时辰后,修仙界的一幕奇观出现了。威震天下的昆仑剑尊,正踩着飞剑,

笨手笨脚地往房顶上砌瓦片。杀人不眨眼不可一世的魔尊,正挽起袖子一脸嫌弃地和泥巴。

尊贵的妖皇,变成了原形(一只巨大的九尾白狐),正用尾巴当扫帚,

含泪清扫院子里的灰尘。而那位人间帝王,正黑着脸拿着算盘,

跟闻讯赶来的工头计算赔偿金。我坐在唯一完好的摇椅上,重新抓了一把瓜子。

看着这四个忙碌的背影,我吐出一口瓜子皮,冷笑一声。呵,男人。哪怕是满级大佬,

只要成了前任,还不是得乖乖给我搬砖。3我的保安队长,

是一只差点被炖的大白鹅房顶修好了,院子扫干净了,天也黑了。

一个新的、严峻的问题摆在了我们面前:晚饭吃什么?我是伤员(虽然是装的),

更是房主(这是真的),自然不可能下厨。于是,四个曾经叱咤风云、指点江山的男人,

站在我那简陋的灶台前,面面相觑。谢无尘看着手里的萝卜,像是在参悟什么无上剑谱。

萧凛皱眉地看着沾灰的灶台,仿佛那里藏着刺客。白九正试图用狐火点燃柴火,

结果差点把整个厨房烧了。唯有魔尊夜烬,提着一把杀气腾腾的魔刀,走出了厨房,

目光锁定在了院子角落。那里,

蹲着我养了半年的看家神兽——一只体型硕大、眼神犀利的大白鹅。「这只鸟肥。」

夜烬舔了舔嘴角,紫眸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杀了给阿离补身子。」

大白鹅感受到了杀气。它缓缓站起身,舒展了一下那对宽大的翅膀,脖子像蛇一样探出,

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充满警告意味的:「嘎——!」接下来的一幕,

我愿称之为修仙界年度十大迷惑行为之首。夜烬,堂堂魔尊,竟然被一只鹅追得满院子跑。

「死鸟!滚开!」夜烬不想用魔气护体(怕不小心毁了刚修复的小院),

只能凭借走位闪躲。但大白鹅显然是村霸级别的战斗力,它呼啦啦扇着翅膀,

那张像铁钳一样的嘴,精准地啄向夜烬的**和大腿。「嘎!嘎!嘎!」(翻译:想吃老子?

老子啄死你个非主流!)「嘶——!」夜烬倒吸一口凉气,他的尊臀遭受了重创。「萧凛!

谢无尘!你们就看着?!」萧凛背着手看天:「朕乃真龙天子,不与家禽斗。」

谢无尘抱着剑看地:「万物有灵,众生平等。」白九笑得在地上打滚:「哎呀,

这鹅的走位颇有本皇当年的风范。」直到夜烬被逼到了墙角,

准备恼羞成怒把这只鹅轰成渣时。我推开窗户,大喝一声:「住手!那是我的保安队长!」

大白鹅听到我的声音,立刻收起翅膀,迈着骄傲的八字步走到我窗下,高昂着头,

用鼻孔蔑视着那四个男人。我指着它,郑重宣布:「它叫铁锅。」「在这个家里,

它的地位排第二,你们四个,并列倒数第一。」夜烬捂着**,一脸不可置信:「铁锅?

你给它起名叫铁锅?你明明是想炖了它吧!」我微微一笑:「这是警示教育。

只要它乖乖看家,它就是大白;不听话,就是铁锅炖大鹅。」当晚,虽然没人敢动铁锅,

但这顿饭还是吃得一地鸡毛。最后大家不得不妥协,吃了谢无尘用“辟谷丹”泡的白开水。

夜深人静,大家都睡了(其实都在屋外打地铺装睡)。妖皇白九,

鬼鬼祟祟地摸到了铁锅的窝旁。他盯着这只正在睡觉的大白鹅,若有所思。「这鹅有点东西,

连那个疯批魔尊都敢咬。」白九摸了摸下巴,「若是能收为己用,

替我在姐姐面前吹吹枕边风……」说干就干,白九伸出手指,一点灵光点在了铁锅的脑门上。

「本皇赐你人形,以后你就是本皇在苏家的卧底。懂?」一阵白烟冒起。大白鹅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大概十六七岁模样,皮肤白皙,鼻梁高挺,

脖颈修长,长得那叫一个清秀俊逸。只是……这少年双手背在身后,昂着头,

下巴抬得老高,眼神里透着一股“在座各位都是垃圾”的高傲。白九很满意:「以后,

你要多夸夸本皇的深情,知道吗?」少年转过头,用那双清澈却愚蠢的眼睛看着白九,

张开了嘴。原本以为会是清脆的少年音,结果,发出的却是一声破锣般的公鸭嗓:「嘎?

(有玉米吃吗?)」「……」白九扶额:「说人话!」少年想了想,

试探性地问道:「那……有那种,不用啃、剥好玉米粒吃吗?」白九绝望了。这只鹅,

化了形,但脑子……好像没跟着变过来。4别跟我谈恋爱,

太废房子了自从铁锅化形(虽然他大部分时间还是喜欢蹲在门口看谁不爽就骂谁),

家里的热闹程度呈指数级上升。而那四位大佬,为了争夺“苏家第一赘婿”的编制,

开始了丧心病狂的“内卷”。他们不再打打杀杀,而是改走温情路线,

企图用曾经的暧昧回忆,唤醒我那颗已经退休的心。呵。天真。现在的我,

不仅心如磐石,而且只专注于房屋保全和身体健康。【第一回合:剑尊的沉浸式教学】清晨,

我在后院劈柴。别问为什么有法术还要劈柴,问就是这是生活的情调。谢无尘看不下去了,

他一袭白衣胜雪,飘然而至,站在我身后。「姿势不对。」声音清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伸出手,覆盖在我握着斧柄的手上。那一刻,

他微凉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杉香。「气沉丹田,意随心动。

」他在我耳边低语,「就像当年我教你练‘斩天式’一样,心无杂念,一击必中。」

不得不说,这气氛很到位。高冷师尊手把手教学,禁欲感拉满。换做三百年前的我,

估计脸早就红成了猴**。但现在……我只感觉到一股毁天灭地的剑意,

顺着斧头涌了出去。「斩!」谢无尘带着我,挥下了这一斧。轰——!!!

一道恐怖的白色气浪横扫而出,面前的木头瞬间化为齑粉,连带着后面的柴房,

以及半个后山的树林,都被夷为平地。尘土飞扬中,谢无尘还保持着那个拥抱我的姿势,

满脸写着“我真棒求表扬”的矜持:「感觉到了吗?这就是剑意。」我面无表情地推开他,

拍了拍满头的木屑。我指着那堆废墟,声音颤抖:「谢无尘,我让你劈柴,谁让你拆家了?

」谢无尘一愣:「我……」「那是我刚搭好的柴房!里面还有我囤的三十斤地瓜!」

我咆哮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斩天式’,那你就在这儿给我把柴房修好!修不好,

今晚你就去喝西北风辟谷吧!」看着那位高高在上的剑尊吃瘪,灰头土脸地开始搬木头,

我冷漠转身。谈恋爱?谈恋爱能赔我地瓜吗?【第二回合:魔尊的病娇式壁咚】晚上,

我起来去厨房找水喝,刚一进门,就被一道高大的黑影堵在了墙角——是夜烬。

他刚沐浴完,黑色的长袍松松垮垮地搭着着,

露出轮廓分明的精壮的胸膛和上面狰狞又性感的魔纹。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侧,

那双紫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着幽光。标准的病娇疯批美男图。「苏离。」

他单手撑在我耳边的墙壁上,把我和外界隔绝开。

沙哑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疯狂:「你这几天对那只鹅笑,对那个卖菜的大婶笑,

唯独不看我。」他抓起我的手,死死按在他狂跳的左胸口:「你感受到了吗?这里,

只为你一个人跳动。如果你不要……我就把它挖出来,洗干净了送给你,好不好?」

多么感人(吓人)的告白,要是换个小姑娘,这会儿估计已经腿软了,

但我可是死过四次的人。我淡定地感受着手掌下的震动。「咚、咚咚、咚、咚咚咚……」

我皱起眉头,反手扣住了他的脉搏,两根手指搭上去,神情凝重。夜烬眼神一亮,

以为我动情了:「阿离,你想要我了?」我叹了口气,

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夜啊,你这心率不齐,每分钟飙到一百八,

还有明显的早搏和心悸。」夜烬:「?」「这是典型的植物神经紊乱,并发重度焦虑症。」

我推开他撑在墙上的手,像个老中医一样看着他:「别总想着挖心了,那不卫生。

明天早上我让铁锅给你煮点安神汤,再不行让老二(萧凛有御医)找人给你扎两针。」说完,

我端着水杯,从一脸懵逼的魔尊腋下钻了过去。刚走出两步,

就看见铁锅(人形版)正蹲在门口,手里拿着半根黄瓜在啃。铁锅背着手,

歪着头看着石化在原地的魔尊,发出了灵魂拷问:「嘎?(这男的有病?)」

我摸了摸铁锅的头:「是啊,病得不轻,以后离他远点,焦虑症容易传染。」

只留下身后的魔尊夜烬在夜风中凌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该吃药了。

5这哪是谈恋爱,分明是换季大扫除前两个回合,剑尊成了拆迁办主任,

魔尊成了精神科患者。剩下的两位并未因此退缩,反而总结了经验教训,决定改变策略。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既然惊悚的不行,那就来“润物细无声”的。

然而他们忘了,我是个拿了四倍退休金的俗人。在我的世界观里,

生活琐事永远大于风花雪月。【第三回合:妖皇的“毛绒绒陷阱”】午后,阳光正好,

微风不燥。我在院子里晒太阳,昏昏欲睡。“姐姐……”一声软糯的呼唤,紧接着,

一团巨大的、温热的、白乎乎的东西挤进了我的摇椅。

白九现出了原形——一只极可爱软萌的九尾白狐。不得不说,作为妖界第一美男子,

他的原形确实极具欺骗性,那身皮毛光滑如缎,在阳光下泛着银光。

他把那颗毛绒绒的大脑袋搁在我膝盖上,**的耳朵微微颤动,

九条尾巴像扇子一样在我身侧铺开,时不时用尾巴尖轻轻勾一下我的手心。“姐姐,

小九好想你。”那双湿漉漉的狐狸眼看着我,满是依赖和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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