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的脚像钉在了原地。
她看着这张床,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年第一次爬上去时,床对她来说太高,需要Adem把她抱上去;
那年她发烧,在这张床上躺了三天,Adem破天荒地没有去实验室,而是在床边用湿毛巾给她物理降温;
那年她初潮,吓得以为自己要死了,也是跑到这张床上抱着Adem哭:
“我要死了,我流血了,可是我不想死啊,我舍不得你。”
而他冷静地叫来女管家,耐心解释这是正常生理现象。
那时她觉得这张床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现在她只觉得双脚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Adem等了几秒,见她不动,眼神暗了暗。
“长大了,”他轻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雪莉就是知道他不高兴了,“就不肯上我的床了,是么?小时候,你可是哭着闹着,要我抱着你睡的。”
她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说完,我好回去睡觉。”
Adem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他猛地坐起身。
这个动作太突然,雪莉吓得后退一步,后背撞上门框,发出一声闷响。
她以为他要下床抓她。
但Adem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她被惊慌闪躲的反应,竟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无奈。
“快点过来,”他重复,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让我检查一下身体。不听话,会被惩罚,这你不是很清楚吗?”
惩罚。
雪莉的心脏一缩。
她当然清楚,十年来,只要她惹Adem生气,或者不遵守城堡的规矩,惩罚永远是同一个:给他洗澡。
小时候她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那时她觉得这是件光荣的事,只有她和机器人Fovi被允许触碰Adem,这是一种特权。
直到那年,一次惩罚中,Adem忽然握住她的手腕,盯着她:“你长大了。”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困惑,有探究,还有一种她当时不懂,现在回想起来才明白的东西——欲望。
从那以后,每次“惩罚”都变得煎熬。
她的手会发抖,脸会发烫,而Adem总是闭着眼睛躺在浴缸里,仿佛对她的窘迫毫无察觉。
但雪莉知道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好。”她终于挪动脚步,一步一步走向床边,像走向刑场。
刚挨到床沿,手腕就被抓住了。
Adem的掌心温热,隔着睡衣的布料烫得她浑身一颤。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放倒在床上,深灰色的丝绸床单冰凉地贴着她的后背。
体型差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Adem身高两米,虽然因为基因病显得消瘦,但长期规律锻炼让他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而雪莉只有一米六二,骨架纤细,在他身下挣扎时犹如蜉蝣撼树。
徒劳,可笑,甚至有些可怜。
Adem用一只手的虎口同时扣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压在枕头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睡衣下摆因为动作卷到了肋骨的位置。
雪莉羞耻地别开脸,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花瓣。
另一只手掀起了她的上衣下摆。
温热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时,雪莉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掌心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腹部轻轻按压,从胃部到肚脐,再到小腹下方。
“疼吗?”他问,声音比刚才暗哑了些。
雪莉咬住下唇,摇头:“不疼。”
按压继续向下,到了她今天挨踹的位置。
Adem的手停在那里,指腹画着圈轻轻揉按。
雪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一半因为疼痛,一半因为这种过度的亲密。
忽然,他俯下身。
雪莉感觉到睡衣被掀得更高,然后——Adem整颗脑袋钻进了她的衣摆下。
“啊!”她惊叫出声,手指瞬间勾起,脚趾也蜷缩起来。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小腹上,柔软的头发擦过她的皮肤,这种触感陌生而可怕,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这里,疼吗?”
Adem的声音从衣服里传出来,闷闷的,同时他的手移到她的右侧肋骨。
“嗯……疼。”她低哼一声,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滑下来。
几秒钟后,Adem的脑袋从睡衣里退了出来。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浅棕色的发丝贴在额前,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多了些人味儿。
他的目光落在雪莉脸上,她满脸是泪,脸颊绯红,嘴唇被咬得发白。
“你受伤了,”他轻声说,放开了她的手腕,“好在肋骨没有断。接下来一周不要去学校了,我给你请假。你在家,好好养伤。”
雪莉立刻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把卷起的衣摆拉下来,遮住刚才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
她的手指还在抖,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好。”她哑声应道,边说着边往床下挪。
双脚刚碰到柔软的羊毛地毯,一股力道又将她推回床上。
这一次Adem的动作更快,他直接搂住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耳侧,悬停在她上方。
床头灯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灰蓝色的眼眸此刻氤氲着一层水光,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你今天对我撒谎了,”他低声说,气息拂过她的脸,“你知道骗我的后果是什么吗?”
雪莉的心脏狂跳,她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你到底想要干嘛?”
Adem凝视着她,许久,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近乎温柔的弧度。
“我养的花,要开了,”他的声音暗哑,眼神迷离,苍白的脸颊竟染上一层薄红,“我想要摘花了。”
说着,他将头埋进她的颈窝,深呼吸,哑声感叹:
“好香啊,像熟透的水蜜桃,像诱人的冰糖雪莉,想咬,想吃,想将你从头到脚都啃一遍。”
Adem是懂得奖励自己的,言出法随,张嘴就吸吻住她细长的脖颈。
他喘息着,满脸涨红,眼神里透着一股醉意:
“宝贝,我……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