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停!”前妻在民政局门口,死死拦住我的车门嘶吼,“那是我爸妈的命!
”我看着副驾上崭新的离婚证,反问:“谁爸妈?”她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力道极重。
我没动,只是拨通一个电话,按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懒洋洋的声音:“宝贝,
离完了吗?那9800你让他继续交了吗?01“顾远!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停掉?
那9800是我爸妈的养老钱!是他们的命!”她的声音尖利,刺得我耳膜生疼,
也引来了周围路人好奇的目光。我平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
也供养了她全家三年的女人。副驾驶座上,两本暗红色的离婚证静静躺着,
像两道刚刚愈合的伤疤。我问她:“谁爸妈?”这三个字仿佛一个开关,
立刻点燃了她所有的情绪。“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左脸。**辣的疼,
从脸颊立刻蔓延到整个神经末梢。我没有躲,也没有还手。
我甚至能闻到她手心护手霜的廉价香气,和我买给她的那款截然不同。我慢慢转过头,
迎着她燃烧着怒火和鄙夷的眼睛,拿出手机拨通号码,按下免提键。听筒里“嘟”了几声后,
一个男人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腻味的声音传了出来,清晰地回荡在闷热的空气里。“宝贝,
离完了吗?这么快?那9800你让他继续交了吗?跟他说,就当是给你的青春损失费了,
反正他就是个冤大头。”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许静脸上的嚣张和愤怒瞬间凝固,
然后像退潮一样迅速褪去,只剩下刷白的惊恐和慌乱。周围那些看热闹的目光,
从好奇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弄。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许静的身上。
她引以为傲的面子,此刻被我当众撕开,露出了里面最不堪的内里。“现在,
还需要我继续交吗?”许静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从震惊转为疯狂,
嘶吼着扑上来想抢我的手机。“顾远你个王八蛋!你算计我!”我只是侧身一步,
就轻易地躲开了她张牙舞爪的动作。她扑了个空,高跟鞋一崴,狼狈地跌倒在地。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冰冷,再也没有往日的爱恋与包容,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录音我备份了。云盘,邮箱,朋友的电脑里,都有。”“许静,再纠缠下去,
我不介意把更精彩的部分,发到你们恒隆广场的柜姐工作群,让大家一起欣赏欣赏。
”我不再看她,拉开车门,上车,锁门。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她终于反应过来,
疯了一样拍打着我的车窗,嘴里语无伦次地咒骂着,哭喊着。“顾远你不能走!你给我下来!
你这个刽子手!”我视若无睹,一脚油门踩下,车子平稳地驶离了民政局门口。后视镜里,
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瘫坐在地上,像一个被戳破了所有谎言和伪装的气球,
泄掉了全部的力气。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我打开车载音响,放了一首激昂的摇滚乐,
然后拿起手机,找到了那个曾经置顶的微信头像。删除联系人。确认。
找到那个备注为“老婆”的号码。拉入黑名单。确认。做完这一切,我长长舒了一口气,
如同卸下了压在身上三年的千斤重担。内心毫无波澜,只有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与轻松。
这三年,像一场漫长的高烧,今天,我终于退烧了。02.回到家,我把自己扔进沙发里,
整整一个下午,什么都没做。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个不停,屏幕上闪烁着一串串陌生的号码。
我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除了赵秀梅,我那位贪得无厌的前岳母,
不会有第二个人用这种夺命连环call的方式找我。我拿起手机,直接调成了静音模式。
世界瞬间清净了。半小时后,公司前台的内线电话打了进来。“顾经理,
有位自称是您‘母亲’的赵女士找您,电话我已经帮您转接过来了,但她非要打座机,
说您手机打不通。”前台特意在“母亲”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我说了声“知道了”,
然后拿起办公桌上的话筒。“喂。”“小顾啊!总算打通你电话了!
”赵秀梅那焦急的关心声,立刻从听筒里钻了出来,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你手机怎么回事啊?一直打不通,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对了,
这个月的生活费怎么还没打过来?你王阿姨都问我好几遍了,说你是不是忘了,
让我提醒你一下。”她熟练地扮演着一个关心女婿的好岳母,语气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给我打电话的模样。我语气平淡,
像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赵阿姨,我和许静今天上午已经办了离婚手续。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死一样的沉默。大概三秒钟后,一声尖利到几乎能刺破耳膜的咒骂,
猛地爆发出来。“离婚?!**说什么?!顾远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再说一遍!
”“我家静静哪里对不起你了?给你当牛做马三年,你就这么对她?你还是不是人!
”我把话筒拿远了一点,等她的分贝稍微降下来一些,才重新凑近。“我再说最后一遍,
我和许静,已经离婚了。”“所以,那9800,从这个月开始,一分都不会再有了。
”我刻意顿了顿,用最平静的语气,投下最重磅的炸弹。“那笔钱,
我当初是看在许静的面子上,给您二老的‘养老金’,或者说是给您女儿前夫的‘赡养费’。
”“现在,前夫这个身份没了。这笔钱,自然也就没了。
”赵秀梅被我这番话噎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我能清晰地听到她粗重的喘息声。
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在她面前逆来顺受、予取予求的我,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几秒钟后,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变成了气急败坏的撒泼。“你不管我们,我们怎么活?
啊?我这把老骨头,你许叔叔一身的病,我们喝西北风去吗?”“还有阳阳!
我儿子下个月的英语培训班就要交钱了,两万块!你不给,这钱从哪来?
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控诉,
仿佛我才是那个不负责任的罪人。我几乎要被气笑了。“赵阿姨,您儿子许阳,
今年二十五岁,是个四肢健全的成年人,不是我儿子。”“他的培训费,为什么要我来出?
您是觉得我姓‘冤’,名‘大头’吗?”“你!”她彻底语塞,
所有的道德绑架和虚伪说辞在我这里都失去了作用。于是,她开始毫无顾忌地谩骂,
那些我只在市井泼妇吵架时才听过的污言秽语,源源不断地从听筒里喷涌而出,攻击着我,
攻击着我早已过世的父母。我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说完了吗?”我等她骂累了,
喘息的间隙,冷冷地问了一句。不等她回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
我拨通了公司前台的内线。“小王,以后所有姓赵、或者姓许的电话,一概不接,
直接告诉他们,我不在。”“好的,顾经理。”最后,我打开手机,
将通讯录里所有与“许家”相关的号码,包括他们老家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全部拉进了黑名单。世界,终于彻底清净了。**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高楼林立,
内心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厌恶和解脱。这场寄生关系,终于由我亲手画上了句号。
03.我以为赵秀梅会消停几天,但我还是低估了她那堪比城墙的脸皮厚度,
和她儿子许阳的无赖程度。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开项目评审会,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行政主管一脸慌张地探进头来。“顾经理,您……您快出来一下吧,您岳母……呃,
前岳母和她儿子,在一楼大厅闹起来了。”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的项目总监,一个五十多岁的严肃男人,皱起了眉头,脸色明显不悦。我心里叹了口气,
该来的还是来了。“各位,不好意思,耽误大家五分钟,我处理一下家事。
”我对着总监和同事们点了点头,快步走出了会议室。刚走到电梯口,
就听到底下大厅传来赵秀梅那标志性的哭天抢地的嚎叫声。“大家快来看啊!快来评评理啊!
”“我女儿跟了他三年,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他,现在他出人头地了,当上项目经理了,
就要把我们一家老小全都踹了啊!”“这个没良心的陈世美!抛妻弃子,
连我们两个老的养老钱都不给了!这是要逼死我们啊!”我乘电梯下到一楼,
眼前的景象让我血压飙升。只见赵秀梅一**坐在我们公司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双手拍着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演得活灵活现。许阳则像个地痞流氓,
指着我们公司的前台小姑娘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拦我?
我告诉你,今天顾远要是不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就在这不走了!”“你这个白眼狼!
花我姐的青春,住我姐给你收拾的房子,现在发达了就把我们全家当垃圾一样扔掉!
你良心被狗吃了吗!”大厅里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同事和客户,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保安站在一旁,一脸为难,想上前又不敢。这母子俩,是打算让我社会性死亡。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我没有慌张,也没有愤怒地跟他们对骂,
那只会让我显得和他们一样低级。我示意保安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然后径直走到了他们面前。
“妈,阳阳,别闹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我刻意用了亲昵的称呼,脸上带着“无奈”和“包容”的表情。赵秀梅看到我,
哭得更来劲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回家?我们还有家吗?你都要把我们赶尽杀绝了!
顾远,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那9800块钱给我,我就死在你公司门口!
”许阳也冲了上来,伸手就要揪我的衣领。“姓顾的,你别假惺惺了!赶紧拿钱!
”我退后一步,躲开了他的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
按下了公放。“赵阿姨,您是说这个吗?”手机里,那个男人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响起,
比昨天在民政局门口更加清晰。“宝贝,离完了吗?那9800你让他继续交了吗?跟他说,
就当是给你的青春损失费了,反正他就是个冤大头。”赵秀梅的哭声戛然而止,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许阳那张嚣张跋扈的脸,也瞬间僵住了。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风向瞬间转变。“原来是女方出轨了啊……”“我的天,出轨了还敢带着妈和弟弟来要钱,
这脸皮是真厚。”“还9800一个月,这是把女婿当提款机了?”我没有停,
划开手机相册,点开一张截图,递到许阳面前。那是我和他微信聊天的记录。“还有你,
许阳。”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上个月,你以‘朋友合伙开网店’的名义,
从我这里拿走了三万块钱。聊天记录里,你可是信誓旦旦地说,下周就还。
”“现在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这笔钱,是不是也该兑现了?”许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那些狐朋狗友根本没开什么网店,
钱早被他拿去挥霍了。我收起手机,目光转向那几个一脸为难的保安。
“他们严重影响了我们公司的正常经营秩序,还对我个人进行了诽谤和骚扰。
”“请把他们‘请’出去。如果他们再继续胡搅蛮缠,直接报警,以寻衅滋事的名义。
”保安们得到了明确的指令,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赵秀梅的胳膊。“哎!你们干什么!
放开我!打人了!大公司打人了!”赵秀梅开始撒泼打滚,
但保安们显然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手上加了力气,几乎是把她拖了出去。许阳还想反抗,
被另一个身高一米九的保安单手就制服了,像拎小鸡一样拎着他的后衣领,也拖了出去。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我整理了一下被许阳抓皱的衣领,
转身对还围在周围的同事们微微鞠躬。“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一点家务事,
已经处理干净了。”然后,我走到脸色依旧难看的总监面前,低声说:“李总,对不起,
给公司造成了不好的影响。这个月的奖金我不要了,您看怎么处理都行。”总监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门外,那母子俩的咒骂声还隐隐传来。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
回去开会吧。谁家没点破事,处理干净就好。”我点点头,转身上楼。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脸上强撑的镇定才垮了下来。**在冰冷的电梯壁上,感到的不是报复的**,
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这三年,我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04.晚上,
发小老李约我出来喝酒。在喧闹的烧烤摊,他听完我白天的“光辉事迹”,
狠狠地把一串腰子拍在桌上。“牛逼!顾远,**总算硬气了一回!
对付这种吸血鬼就不能心软!”他灌了一大口啤酒,又皱着眉问我:“不过说真的,兄弟,
我还是想不通,就这种奇葩家庭,你是怎么忍了三年的?那9800一个月,
**是做慈善的吗?”我拿起酒瓶,给自己满上一杯,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却浇不灭心里的那股燥火。“因为我当初,真的以为那是考验。”我自嘲地笑了笑。三年前,
我和许静谈婚论嫁。我俩是自由恋爱,感情不错。我当时是一家小公司的程序员,收入尚可,
在城里按揭了一套两居室,准备当婚房。一切都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直到我们开始谈彩礼。
赵秀梅一开始狮子大开口,要二十八万八。我拿不出来,我爸妈是普通工人,
一辈子的积蓄都给我付了首付。我跟许静商量,许静当时还很通情达理,
回去跟她妈吵了一架。几天后,许静喜滋滋地跑来告诉我,她妈松口了。“老公,我妈说了,
彩礼可以少要,意思一下,六万六就行。”我当时感动得无以复加,
觉得许静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但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她就说出了下半句。“不过,
我妈有个条件。她说,彩礼是面子,婚后的日子才是里子。她要考验你对我,
对我们家的心意。所以,婚后,你每个月必须给她和我爸9800块钱,作为养老金。
”我当时就愣住了。一个月9800,一年就是将近十二万。这比彩礼可狠多了。
许静见我犹豫,立刻抱住我的胳膊,开始撒娇。“老公,你别多想。我妈就是没安全感,
她怕我嫁给你受委屈。她说,只要你肯给这笔钱,就证明你是真心爱我,
真心把我们家当一家人。”“你放心,这就是个考验。等我们婚后生活稳定了,过个一两年,
我再去跟我妈说,这钱就不用给了。”“你爱我吗?你愿意为了我,接受这个考验吗?
”我看着她那张充满期待的脸,看着她眼睛里的星星。我能说什么?我爱她,我想跟她结婚。
于是,我这个傻子,点了头。现在回想起来,那不是考验,
那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永无止境的圈套。那9800块钱,也不是什么“养老金”。
8000块,是许阳每个月雷打不动的生活费,用来支付他的房租、吃喝玩乐,
以及购买各种最新款的电子产品。剩下的1800,才是给赵秀梅和她老公许建军的零花钱。
我开始给老李讲述这三年来的窒息生活,那些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愤怒,
像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倾泻而出。“结婚第一年,我们存了点钱,
我想着把那辆开了五年的旧车换掉。我看中了一款二十万左右的SUV,我们俩的收入,
还完房贷,再还车贷,完全没问题。”“结果我跟许静一说,她当场就拉下了脸。她说,
她弟弟许阳最近看上了一款最新款的外星人笔记本,要两万多,让我先出钱给弟弟买电脑。
她说,弟弟刚毕业,找工作需要一台好电脑撑场面。”“我问她,车怎么办?她说,
车还能开,不着急。弟弟的前途最重要。”老李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烤串都忘了吃。
“还有。我爸前年冬天突发脑溢血,住院抢救。手术费加住院费,一下子就要十几万。
我当时手头的存款不够,就从我们俩的共同账户里,取了五万块钱应急。”“许静知道后,
不是关心我爸的病情,而是直接在医院走廊里跟我大发雷霆。
她指着我的鼻子质问我:‘顾远!你凭什么动我们俩的共同财产?
那是我准备给我弟买房攒的首付!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我当时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觉得无比陌生。我问她,那是我爸,
他躺在ICU里等着用钱救命!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知道她怎么回答的吗?
”我看着老李,声音都在发抖。“她说:‘你爸是你爸,我弟是我弟!
你每个月给我家打9800,我动过你一分钱吗?你现在动我们共同的钱,就是不行!
’”那一刻,我感觉我心里的什么东西,碎了。我每个月给她家将近一万,那不是钱吗?
那不是我们的共同财产吗?原来在她心里,我的父母,永远是外人。而她的弟弟,
才是她要倾尽所有去扶持的家人。“那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什么?”老李小心翼翼地问。
我喝干了杯里的酒,从手机里翻出一张截图,递给他。那是半年前,
我无意中用她的iPad,看到的她和赵秀梅的聊天记录。赵秀梅:【静啊,
你跟顾远说了吗?阳阳谈了个女朋友,人家姑娘要求在城里买房,首付至少要五十万。
】许静:【妈,我说了。顾远说他现在没那么多钱,公司项目忙,压力大,让他缓缓。
】赵秀梅:【缓缓?缓到什么时候?阳阳都25了!等不起了!你得逼他!
你别老是向着他说话!他就是个软柿子,你态度硬一点,他不敢不给!
】许静:【我知道了妈,你放心吧。顾远这个人,就是心软,耳根子也软。只要你不松口,
我再吹吹枕边风,他能养我们全家一辈子。这套房子以后也是阳阳的,他现在出点力,
不是应该的吗?】老李看着那段聊天记录,气得脸都青了。“操!这他妈是人说的话吗?!
一家子吸血鬼!把你当什么了?”我收回手机,平静地说:“看到这段话的那一刻,
我所有的爱,就都死了。”“那一瞬间,我无比清醒。我不是她的丈夫,
我只是她和她家人选中的一个‘长期饭票’,一个用来实现他们全家‘阶级跨越’的工具人。
”“所以,我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证据。她和那个男人的聊天记录,
许阳找我要钱的转账记录,所有的一切。”我看着老李,眼神里没有了痛苦,
只有一片死寂的冷静。“这三年,我买的不是婚姻,是教训。”“现在,课程结束了。
”我付了钱,没让老李掏。这是我重获新生的第一顿饭,必须由我自己来买单。
05.报复的**来得快,去得也快。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生活恢复了平静。而许静那边,
显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公司大闹一场的后果很快就显现了。我听说,
恒隆广场的经理找许静谈了话,虽然没有直接辞退她,但言语间的警告意味十足。
她那些平时一起喝下午茶、聊八卦的同事,现在见到她都绕着走,眼神里全是鄙夷和疏远。
她引以为傲的“嫁得好”的人设,彻底崩塌了。而那个叫王凯的情夫,
在得知我去公司闹了一场后,也彻底消失了。电话不接,微信拉黑,仿佛人间蒸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