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有权决定谁能进,谁不能进。”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她最敏感的自尊心。
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哆嗦着。
“你……你这是在拿房子压我?”
“徐嘉然,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们是夫妻啊!你的房子不就是我的房子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
“现在想起来我们是夫妻了?”
“王建军欺负我的时候,你在哪?”
“你爸打电话来不分青红皂白骂我的时候,你又在哪?”
“你让我去给一个小偷道歉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起来我们是夫妻?”
我一连串的反问,让她哑口无言。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
她能说什么呢?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她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
“嘉然,我知道你委屈。”
“可那毕竟是我爸,是长辈。”
“你就不能……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让一步吗?”
她又来了。
又是这套“看我面子”的说辞。
以前,我就是因为太看重她的面子,才一次次退让,一次次委屈自己。
结果呢?
结果就是他们父女俩都觉得我好欺负。
觉得我的底线可以随意践踏。
“周晴,我的面子谁来看?”
我轻声问。
她抬起,茫然地看着我。
“你的委屈,你的难堪,在你眼里都是小事。”
“你的面子,却是天大的事。”
“这是你的逻辑,不是我的。”
“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的世界里,没有‘退让’这两个字。”
我说完,不再看她。
径直走到书房,打开了我的工作电脑。
留下她一个人在客厅里,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那一晚,我们分房睡了。
结婚两年,这是第一次。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做早餐。
我只做了一人份。
周晴从客房出来,看到餐桌上只有一副碗筷,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
她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自己去厨房热了杯牛奶,拿了片面包。
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冷漠,而坚硬。
周一很快就到了。
我特意请了半天假,在家里办公。
我在等。
等我精心准备的“礼物”送达。
下午三点整。
门铃准时响起。
我走到猫眼前,向外看去。
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快递小哥,手里捧着一大束包装精美的鲜花。
是那款128的“海洋之心”。
快递小哥看了看门牌号,又看了看手里的单子。
他没有敲我的门。
而是转身,走向了503。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好戏,开场了。
我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咚咚咚。”
是快递小哥在敲503的门。
很快,门开了。
